「橙天鵝」效應,美股暴跌 7 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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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入 10 月,美股在星期一的第四季首個交易日,可謂牛氣衝天,升勢凌厲。標普道指納指羅素 2000 四大指數都同時破頂,創下歷史高位,當中標普及道指更連升 8 季,未見疲態。另一方面,美國 9 製造業指數也升至 60.8,較預期理想,是自 2004 年以來 13 年半的新高。不過,儘管美股如今八面威風,數據向好,有「列根經濟學之父」稱號的斯托克曼(David Stockman)卻大唱反調。這位「大淡友」作風依舊堅定,明確表示美股即將迎來一場大災難。

日前,斯托克曼在 CNBC 再度重提他的股災預言,鑑於美股的牛市已持續了 8 年半,而企業上升周期超過 100 個月,經營利潤已被大幅高估。斯托克曼形容,如今的美股,回報率非常之低,卻要承受一大堆風險。他認為過去美股平均 7 8 年就會出現一次大調整,而跌市幅度將會是 4 成至 7 成。

斯托克曼將美股的不日浩劫歸咎於兩大元兇。其中一大禍端,矛頭直指過去多年實行超級寬鬆貨幣政策的聯儲局。在面對金融海嘯的衝擊時,聯儲局為刺激經濟而實行非常規量化寬鬆,自 2008 年至今,其資產負債表規模已達到破天荒的 4.5 萬億美元。早前聯儲局的幣策轉趨「鷹」味,宣佈 10 月開始「縮表」,以將資產負債表減少至正常水平。首 3 個月每月 100 億美元,首年合計 3,000 億美元,第二年 6,000 億美元,由此漸進。「縮表」初期對股市影響相信不大,但到第二年規模增加,熱錢大量流走,則恐怕令股匯受壓,到時聯儲局又被迫重新買債托市。寬鬆幣策埋下美股突然暴跌的危機,斯托克曼形容:「這就是由聯儲局創造出來的經濟泡沫。」

至於斯托克曼所說的第二個跌市兇手,則是言行出位的美國總統杜林普。「以前我們有『黑天鵝』事件,現在則可能多了一隻『橙天鵝』。」斯托克曼不忘譏諷杜林普的造型和行動有如「橙天鵝」,這位不斷在 Twitter 放嘴砲的「狂人」,其難以想像的言行,或真的會變成另一種「黑天鵝」,對美國的政策和經濟構成巨大影響。

另一方面,投資者正關注杜林普的稅改方案,斯托克曼同樣不留情面潑冷水。他認為這種對企業示好的稅改方案,其實無法阻止市場上的破壞性拋售。「這是一場財政災難,在華爾街,大家甚至覺得稅改根本不太可能通過。」斯托克曼同時又批評白宮經濟顧問 Gary Cohn 和財政部長 Steve Mnuchin 並無領導才能,欠缺計劃,指他們早就應該被炒魷魚。

事實上,斯托克曼一直唱淡美股,早在杜林普入主白宮之前,他就已經估算美股即將大瀉 40%。今年 6 月,他亦曾公開指出,標普將會跌到 1,600 點水平,其「狂人」本色比之杜林普也不遜色。雖則股災預言接連落空,不過,在稅改議題上,於列根時期擔任預算管理局(OMB)總監的斯托克曼確實是一名老行尊,皆因他就是當年「列根經濟學」一系列減稅措施的重要推手。如今不少人都會將杜林普的稅改方案與列根在 80 年代的減稅政策相提並論,在 1980 年,列根上台,隨即大幅削減包括個人所得稅、資產增值稅、公司盈利稅等稅項,以鼓勵投資並增加就業人口。措施實行初期並不奏效,反而令美國陷入更嚴重的經濟蕭條局面。不過,後來形勢谷底反彈,美國經濟不但急速發展,更迎來歷史上為期最久的經濟增長周期,也使得「列根經濟學」被視為當代一大成功的經濟政策。

斯托克曼口中的「橙天鵝」杜林普,到底如其所言會是跌市禍端,抑或是美國的第二位列根?但無論如何,這位經濟專家已作出警告:「如果你是打工一族,最好盡快離開這個危險的『賭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