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砂、水銀、電池粉末,無本生財的越南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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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入法式風情與東方口味的越南咖啡,或是到訪越南的遊客們必嚐一杯的當地特產。然而,越南警方近日就拘捕了位於中部地區得農省(Dak Nong)的咖啡生產商,繼而揭露該黑心工場專門以劣質咖啡豆混入電池粉末和其他有毒重金屬,進行染色和分銷,並且已經運作多時,涉及的有毒咖啡豆產量數以噸計。

一杯不到 10,000 越南盾(約港幣  3.4 元)的黑咖啡,在越南的路邊小店間隨處可見,長街窄巷一排矮櫈,從河內一直延伸到胡志明市,素來是越南最具標誌性的風土民情。越南人不只承襲殖民遺風,人人愛喝咖啡,咖啡也是越南人時至今日的一大生財工具。作為咖啡出產大國,越南的咖啡豆年產量全球第二,僅次於巴西,加上受惠於當地物價和人工成本較低,越南出產的咖啡價格也普遍相宜。不過,太便宜的咖啡則切勿貪杯,因為當中混入的除了法式風情與東方口味之外,還可能混入了電池粉末。

圖片來源:越南警方

據外地媒體 Asian Correspondent 報道,越南警方和食物監管部門在上周搗破一間家庭式經營的咖啡工場,撿獲大批已加工的有毒咖啡。現場不見一般咖啡工場的設備,卻似是廢物回收場或金屬加工場,場內除擺放了 10 公升的黑色液體,還包括有毒咖啡的原料 —— 從廢棄電池中抽取的 35 公斤黑色粉末。

越南咖啡素來都習慣在咖啡豆以外混合其他替代品,除了改變咖啡的口感,在過去也是有效降低咖啡成本的做法。不過,有毒的電池咖啡則屬於不法商人的新興詐騙手法,不但以極低成本進行土法煉製,其原料之拙劣更讓人難以想像。越南新聞媒體「青年報」(Tuoi Tre News) 披露,該咖啡工場的負責人 Nguyen Thi Loan 承認,他們一直在越南中部高地搜集不符合大型咖啡工廠規格的垃圾咖啡豆,以賤價購入,再混合其他「天然原材料」如泥砂和石頭粉屑,加入黑色的電池粉末為染色劑,似模似樣的炒上一炒,就令咖啡豆看來像合乎規格的烘焙咖啡豆。 

是次拘捕行動,在工場內總共搜出 12 噸含有重金屬的電池咖啡,得農警方將會起訴這間黑心工場的負責人,並取去部分樣本到實驗室作進一步化驗。當地化學專家、河內國家大學助理教授 Tran Hong Con 受訪時形容,在鹼性電池中抽取的黑色粉末,主要含有毒物質二氧化錳(Manganese Dioxide)。

圖片來源:越南警方

他表示,二氧化錳屬高度氧化混合物,每 1 公升飲用水加入 0.5 毫克二氧化錳,便足以令人錳中毒,長期接觸會令大腦受損。在 19 世紀,錳中毒普遍見諸採礦工人身上。由於毒性是永久的,嚴重的話更會出現幻覺和死亡。

據「青年報」報道,電池粉末還含有鉛(Lead)、水銀(Mercury)、鋅(Zinc)、鎘(Cadmium)和砷(Arsenic)等重金屬,一杯黑心咖啡,原料相當豐富,對大腦、腎臟、心血管系統和生育功能都足以構成破壞。越南警方並未透露這些電池咖啡有否外銷到其他國家,但工場負責人透露,本年至今,他們已經賣出超過 3 噸有毒的電池咖啡,銷量相當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