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俊傑 特事特辦

|共48篇|

方俊傑:「愚行錄」—— 愚者行世

電影明明在反映日本社會現狀,但香港人卻完全能夠對號入座。問心,你是否也認識很多對陌生人對情人對朋友帶來傷害後,能夠輕易合理化,甚至無視,甚至覺得被傷害者只是想搞大件事,然後會安安樂樂不帶一點內疚便輕鬆過活的香港人?電影或小說當然可以寫到以上人物遭遇殺身之禍,大快人心。現實嘛,多數是手執大權,天也收不到。以此作準則,現實世界的確比杜撰的世界,更加殘酷一千倍。

方俊傑:「非常速盜」—— 不存在強者鬥強者的結局

「狂野時速」跟風作一直不多,終於又有套「非常速盜」,明顯是向元祖級的「狂野時速」學習。兩兄弟以偷車為夢想和興趣及事業,加索女穿插,還有相對合理的飛車場面,沒有大明星坐鎮,咪就係 17 年前的「狂野時速」?Vin Diesel 當年也名不見經傳。「非常速盜」的最大新意是亮出一大堆古董名車,觀眾似是去了博物館一樣。

方俊傑:烽火動物園——女主角 Jessica Chastain 的個人表演

如果單看故事大綱,你一定覺得「烽火動物園」(The Zookeeper’s Wife)有點似「舒特拉的名單」(Schindler’s List)。同樣以二次大戰作背景,講述平民百姓如何從德軍手中,拯救猶太裔無辜生命。想當年,「舒特拉的名單」是 Steven Spielberg 出盡九牛二虎之力的製作,用來衝擊奧斯卡,簡直有種不成功便成仁的決心。「烽火動物園」是女監製找來女導演加女編劇,改編由女作家撰寫的小說,故事原型來自主人翁的回憶錄,主人翁也是女性。這不是一齣「軍艦島」,沒有很煽情或很熱血或很悲壯的場面,它比較側重描寫女主角的感受,是幾乎每一場戲也圍著 Jessica Chastain 在轉的程度。

方俊傑:型到盡頭的「原子殺姬」

一路看「原子殺姬」,我沒有想起「重慶森林」的林青霞,反而忍不住想著無綫劇「同盟」第一集。「同盟」第一集,一眾主角,在本應驚險萬分的槍戰中,依然極度鎮定,甚至優雅。給人用手槍當面指住,還不慌不忙地擺甫士;子彈射入肚了,面不改容,仿佛毫無痛楚;身後大爆炸烈焰沖天,沒所謂,慢慢前行便可以逃出生天。嗯,好型啊!型到盡頭。

方俊傑:「分裂性遊戲」——愛你也能背叛你的雙重情人

這是一個有關背叛的故事。電影一開場,女主角自白,坦承自己天生喜歡成為眾人焦點,享受被愛慕的感覺。擁有這種人物性格,其實很難從一而終。身邊只得一個人,根本無法滿足被圍觀被膜拜的慾望。即使找到一個能滿足心靈的伴侶,又滿足得了生理需要嗎?就算兩者都滿足到,邏輯上也不可能單靠一個人便滿足到那份埋藏內心「被圍觀」的最大慾望。

方俊傑:「玉子」── 食肉者的自欺與欺人

南韓導演奉俊昊,最新作品「玉子」有很多話要說。說到大財團偽善、說到人類的若無其事、也說到資本主義社會的現實。人與人之間根本沒有感情沒有仇恨,只有買賣,你出到一個合適的價錢,我甚麼也可以賣給你。賣家很醜惡,買家也不見得有甚麼差別。

方俊傑:「戰爭機器」——香港的戲院仍然有必須存在的理由

繼投資棟篤笑、紀錄片及電視劇後,Netflix 開始將資源投放到電影身上,竟然包括戰爭片「戰爭機器」(War Machine)。雖然,戰爭場面不多,相對不算大規模,但也足夠證明 Netflix 的自信。 Brad Pitt 做主角,投資高達六千萬美金,跟 Brad Pitt 之前的另一齣戰爭片「戰逆豪情」(Fury)相比,相差不遠。

方俊傑:「去吧!啦啦兵團」———人際關係比一切才華重要

日本仍然定時定候推出同類型的青春校園熱血勵志電影,仍然可以看得觀眾熱淚盈眶,不得不佩服。最新一套叫「去吧!啦啦兵團」,今次改編真人真事,但更加具備戲劇性。

最新一套叫「去吧!啦啦兵團」,今次改編真人真事,但更加具備戲劇性。在日本,打棒球的,打到去甲子園就算是登上頂峰。這齣電影,主角卻是一班高中生啦啦隊,目標更加遠大,用三年時間,從位於鄉村地方的福井,由一隊烏合之眾,被訓練成為全球冠軍,連啦啦隊殿堂的美國隊都被擊敗。如果不是真有其事,或者,我會嗌一句:有冇搞錯呀,就似你話我知有非洲運動員打敗中國乒乓球隊一樣。不是憑空創作的話,只能輕嘆一句:真係吹佢唔脹。

方俊傑:「布朗克斯:街頭少年音樂夢」第二季——婆媽劇集冇得留低

「布朗克斯:街頭少年音樂夢」(The Get Down)第二季草草收場,Netflix 宣佈取消第三季續訂。而 Netflix 的 CEO 曾明言,在未來的日子,Netflix 會取消更多劇集的續訂,藉此投入更多資源,製作出意念更瘋狂叫絕的劇集,以豐富節目內容。

方俊傑:「神劍亞瑟王」——溝埋做瀨尿牛丸呀

經典總會被不斷翻新。就拿「射鵰英雄傳」為例,你可以似 2017 年的電視劇,仍然追隨原著及舊版的路線,只在服裝、特技、背景等等地方加以強化。你也可以似王家衛的「東邪西毒」,只拿人物關係,再天馬行空地創作。甚至可以似網上的小說,變成現代校園版,變成香港樂壇版。乜都得。「神劍亞瑟王」(King Arthur:Legend of the Sword)又是哪一種?我會形容是以上三種方法的混合。

方俊傑:「天賦的禮物」——孩子的路由誰決定?

漫畫英雄電影就似圍城,圍在城裡的人想逃出來,城外的人想衝進去。美國隊長 Chris Evans 已經講過好幾次頂唔順,好想拍返「天賦的禮物」(Gifted)一類言情電影。拍完「心跳 500 天」(500 Days of Summer)後一舉成名,接連拍了兩套怪怪蜘蛛俠的導演 Marc Webb,應該很有同感。

方俊傑:「時代偽證者」——感性與理性的對決

「時代偽證者」(Denial)是一齣可以很輕易便令人反思甚多的好電影。而且,不同觀眾會看到不同重點。故事改編真人真事,自稱歷史學家的英國作家,否定納粹大屠殺;美國猶太裔學者出書批評,結果反被控告誹謗。美國學者選擇奉陪到底,去到英國這一個採用另一套司法理念的地方,訴諸法庭解決本屬歷史的問題,不為自己,為死難者及其家屬的名聲,也為公義。

方俊傑:「伊朗式遷居」—— 伊朗式道德矛盾

究竟是否因為杜林普,奧斯卡才將最佳外語片頒給「伊朗式遷居」(The Salesman)?沒有所謂了,無論影片質素好壞,大眾都不會抽離客觀地相信獎項不涉任何政治因素。尤其導演在 5 年前才憑「伊朗式分居」(A Separation)贏過一次,我們都約定俗成地認為最佳外語片像世界盃主辦權,輪流排隊,怎會頒完給伊朗,轉個頭又頒給伊朗?除非想擺明車馬跟反伊斯蘭的新總統對著幹囉。何況,「遷居」和「分居」還要來自同一位導演 Asghar Farhad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