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瞳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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護瞳行動:貧窮,多少頑疾假汝之名而生?

埃塞俄比亞婦女 Fatuma 因為患上沙眼,眼角膜被睫毛刮花而失明多年,只要是一米以外的東西她都看不到。為了醫好眼睛,Fatuma 得騎馬超過一小時才到達眼科外展營,接受手術改正睫毛生長的位置,以免情況繼續惡化。沙眼是一種貧窮病,曾幾何時香港也有沙眼個案,連中國、伊朗、緬甸也在近年宣佈沙眼已經絕跡。可是沙眼仍然困擾著 42 個國家,非洲佔大多數,埃塞俄比亞則是非洲情況最嚴重的國家。

護瞳行動:義務醫生遠征服務,唔好咩?

一般扶貧服務的工作模式,是透過直接把服務送到社會,解決服務不足的燃眉之急,有著實際的需要。以醫療服務來說,也有不少香港義務醫生,遠征海外服務,解決各種各樣的問題。從另一方面,在社會環境相對穩定的國家,如能促進可持續發展的地區醫療服務,方便居民使用,對社區的效益則能更大。居民一出家門,就可以方便地看醫生,不就是每個香港人的生活寫照嗎?可是在世界許多地區,這卻不是必然。

護瞳行動:日行一善的花地瑪

在巴基斯坦,每天都新增數百名失明人士,但國家的醫療服務只覆蓋主要城巿,人口佔全國三分之二的農村地區,卻欠缺具質素的醫療設施。人們要求醫,就得山長水遠到大城巿。可是他們不是缺乏路費,就是無法離家 —— 而婦女首當其衝。傳統文化不允許女性獨自離家。花地瑪身為女醫護人員,特別著重向女性提倡計劃生育,和替小孩注射所需疫苗。另一方面,花地瑪指出,「有許多家庭都深受眼疾困擾,不過對此毫無認知」。實際上,雖然巴基斯坦的失明人口並不少,但五分之四都是可以治療和避免的。

護瞳行動:小農村的另類需求

在走進中國農村的路上,沿途風光都是差不多的。從大城巿出發,在高速公路上奔馳,高樓在兩旁飛過。在城巿的邊陲,漸漸見到用土磚建成的矮小房子,中間夾雜農田,樓房的牆紅油大刺刺的刻有政治標語。再然後,車子跌跌碰碰在山路上,然而兩旁已是甚麼都沒有——甚麼都沒有——的自然風光,例如怪石嶙峋,和彎彎的河谷。一晃眼,村子就在前頭。

護瞳行動:你說,寮國到底有甚麼?

村上春樹在河內轉機往寮國,也即是老撾時,這樣被越南人問。「或許是個很好的問題。不過被這麼一問,我也無從回答。因為,就是要尋找那甚麼,現在才要去寮國。」我會答,村上先生,那裡有一個愛情故事,所以才要去體驗啊。

護瞳行動:吳哥有微笑嗎?

柬埔寨暹粒機場,面積不很大,裝修倒十分現代化。木製的樑柱,精緻的手工藝品店,加上連鎖咖啡店,讓來訪吳哥窟的西方遊客賓至如歸。晚上在夜巿閒逛,瞥見遊客把雙腳浸進魚缸讓魚兒「吃死皮」,街角小販捧著一大盤炸蜘蛛販賣,的確有幾許東方風情。蓬勃的旅遊業讓暹粒滾燙著,但「紅色高棉」留下的陰影,只有當地人才能體會。

護瞳行動:種咖啡豆的眼科醫生

「農民長期接觸陽光,較易引發白內障、眼乾等問題;另外農民不了解眼疾,例如不了解甚麼是老花,覺得老了看不清楚是正常的。」有一次 Patrick 看見咖啡農的女兒有外斜視問題,檢查下擔心她患有癌症,於是請她父母跟進。此後他開始思考如何結合眼科和咖啡兩種專業。每次 Patrick 探訪農場,都必定會携帶檢查眼睛的工具。

護瞳行動:阿勒泰的角落(下)

新疆的阿勒泰地區,在哈薩克語中又指「金山」。但這個「金山」地廣人稀,位處在中國最西北的邊陲,到烏魯木齊也得坐上一個小時的飛機。不過人口一半為哈薩克族的阿勒泰地區,公眾教育程度普遍偏低,對醫療衛生沒有甚麼意識,到有問題時才去求醫,往往錯過了最佳的治療時間。

護瞳行動:阿勒泰的角落(上)

新疆除了烏魯木齊和喀什,在其西北角落有一個叫阿勒泰的地方。阿勒泰面積有 10 個香港大,但人口只有 70 萬。從阿勒泰往北望,翻過一個山就是俄羅斯。人口的一半為哈薩克族,主要以畜牧為生。當地的眼科醫生說,要提升阿勒泰公眾的眼睛健康教育,實在十分困難 —— 夏天找不到牧民,冬天進不了村。

護瞳行動:在那遙遠的意大利殖民地

時光倒流至 90 年代。那還是一個鍍金年代,世界充滿希望,未淪落到如今不知何去何從的彷徨。當時澳洲女子 Kerrie 在日本工作,趕上泡沫經濟,生活安逸。像許多會不斷檢視自己人生的年輕人一樣,出生自勞工基層家庭的 Kerrie,對比自己今昔,決定暫時逃脫安舒區,到非洲厄立特里亞(Eritrea)當義務教師。

護瞳行動:肯雅女護士的手袋

肯雅的經濟發展迅速,但眼疾仍然嚴重,超過 32 萬人失明,75 萬人視力受損。除了白內障引致失明外,港人較少留意的沙眼亦是問題之一。沙眼是一種「貧窮病」,缺乏清潔食水和衛生環境欠佳,令細菌容易傳播,均是引發沙眼的原因,也是肯雅第二大的致盲原因。有見及此,肯雅護士的手袋裡便有了這個物件。

護瞳行動:關上醫療歧視的大門

紅色與橙色交差著,重複的圖案編織成一幅幅特別的藝術品——這是彼德的創作風格。彼德是澳洲原住民,也是 Gumatj 族的長老,和部落的文化守護者。性格風趣的彼德,畫作曾在全球不同地方參展,是外界了解澳洲原住民文化的一扇窗。彼德有幸扮演活文化遺產的角色,但更多的澳洲原住民仍享受不到一般澳洲人的福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