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熙、Kimberlogic 雜碎集

|共68篇|

李明熙、Kimberlogic:兩週學做西班牙人 朝聖「權力遊戲」教堂

來到西維爾差點嚇破膽。西班牙人極為重視復活節前一週的 Holy Week,一連 7 日在各城都有遊行活動。我們一出門便看到穿著全身白衣及蒙面尖帽的群眾遊行,幸好同行友人提醒這尖帽叫 Capirote,以前是罪犯戴著遊街示眾,現今取其意贖罪遊行,蒙面就是隱藏身份,不然我們以為是美國的 3K 黨,Kim 說她會一週不肯出門。

李明熙、Kimberlogic:直布羅陀馬騮山 華倫西亞放火節

在山頂可 360 度看到直布羅陀全巿,山上有兩個賣點:一個是玻璃地板的架空觀景台 Skywalk,今年 3 月請了演 Luke Skywalker 的 Mark Hamill 來剪綵,但山本身不高,沒半點驚險感;另一個是數之不盡的猴子,我們對猴子從不抱好感,看到不少遊客抱著猴子拍照,真替他們擔心。

李明熙、Kimberlogic:忍者龜的文藝復興之旅 遊彩色小鎮

佛羅倫斯就像跟文藝復興劃上等號,雖然我當年在藝術學院修讀過,但只有皮毛認識,來到當然要多了解,因為大街小巷到處都有名家雕塑和油畫,藝術館、博物館和教堂建築又數之不盡,但對於藝術門外漢,切忌迷思,可以由忍者龜入手。忍者龜 4 個角色的名字,取自文藝復興舉足輕重的藝術家:達文西(Leonardo da Vinci)、米高安哲羅(Michelangelo)、多那太羅(Donatello)和拉斐爾(Raffaello)。認清這 4 個藝術家的生卒年月和互相關係,誰影響過誰、誰跟誰共事過,有甚麼重要作品在哪個博物館,那麼在佛羅倫斯的行程便會簡單浮現。

李明熙、Kimberlogic:古董車之旅 細味夏灣拿

漫步古巴街頭,目光總是停留在一輛又一輛的 50 年代美國古董車,又或是嬌小玲瓏的前蘇聯 LADA,七彩繽紛、艷麗奪目的車身,在萬里無雲的藍天下,以 Parque Central 的棕櫚樹作背景,載著不同年紀的遊客在身邊駛過,有一刻還以爲自己置身在影城主題樂園。

李明熙、Kimberlogic:古巴初體驗

第一天到古巴,對雙幣制摸不著頭腦,到底餐廳外的價錢牌,寫著$2 一杯特濃咖啡,是遊客外滙 CUC 或是本地披索 CUP?$2 CUC 兌 15.5 港元,一杯咖啡價錢絕不過分;是 $2 CUP 的話,即 0.65 港元,對平均月入只有 200 港元的本地人來說,亦看似合理。看到當地人付款時,知道是 $2 CUP 一杯,我們用 CUC 付,找回 CUP,兩種貨幣同樣通行。古巴自 2004 年開始實行的雙幣制,現今名存實亡。不過同樣的貨品,在不同地區的訂價可以是天淵之別。

李明熙、Kimberlogic:秘魯看甲組足球聯賽 沙漠綠州刺激滑沙

在秘魯首都利馬時,適逢甲組足球聯賽開鑼,看週末賽程表,首都有 4 隊球隊,2 隊主場作賽,分別是體育大學和士砵亭水晶,兩隊都是聯賽冠軍常客。體育大學主場 Monumental Stadium 可容納 8 萬人,是南美洲最大的球場,門票由 20 到 80 索爾(約 50 至 200 港元)不等,但離巿中心 1 小時車程,黃昏時分開波,入黑散場,跟波迷逼巴士回家有點危險,因此選擇看在家附近打日波的士砵亭水晶。

李明熙、Kimberlogic:拉巴斯遇遊行 科帕卡瓦納大啖歎鱒魚

在玻利維亞三週,停留四個城巿:Tupiza、Uyuni、La Paz 和 Copacabana,除 Copacabana 外,我們在每個城巿都遇上遊行,在 La Paz 這個行政首府一週,就每天都有不同規模的遊行。可幸我們遇上的遊行屬於平和,只是叫叫口號,唱唱歌,向路人派發宣傳單張,小則幾十人,多則上千人亦有。有趣的是,一個遊行隊伍中,有不同的組織作出不同訴求,領頭的是工會,中間有動物權益、文化保育,殿後的是宗教團體,總之有橫額有旗幟就可以參加遊行隊伍,而我們看得最多的是「Coca is not Cocaine」遊行隊伍。

李明熙、Kimberlogic:烏瑪瓦卡登山 落地簽證入玻利維亞

聽說過去港人要用 BNO,在關口假裝英人免簽證入境玻利維亞,成功指數是五五波。現在持特區護照都可以名正言順申請簽證,對沒有 BNO 的年青人來說,是一個好消息。辦理簽證的最佳辦法是到玻利維亞領事館,可惜我們在路上停留得較長的布宜諾斯艾利斯和薩爾塔,都碰巧是聖誕及新年長假,雖然特區護照 24 小時內便可取回,但 Kim 拿美國護照需時更久,所以我們決定共同進退,賭一鋪在陸路關口申請落地簽證。

李明熙、Kimberlogic:阿根廷天價巴士與失望一日團

阿根廷法例把巴士分 5 個等級,最低兩等為平民級無空調及有空調,一般用作巿內公交。接著兩級是半商務及商務位,車上有洗手間及茶水供應,兩者分別在於座位可後仰 40 度及 55 度。最高級是頭等位,座位必須可後仰至少 85 度,幾乎是一個床位。我們從布宜諾斯艾利斯到西北部的 Salta,車程約 20 個小時,只有商務位和頭等位選擇,價錢相差 700 披索(約 290 港元)。上次由巴西聖保羅到伊瓜蘇瀑布的通宵車,我們坐商務位,16 個小時坐得腰酸背痛,今次決定豪一次。頭等車票每位 3,000 披索(約 1,243 港元),付款時還以為自己在買機票。

李明熙、Kimberlogic:跟隨燒烤美食團 走入布宜諾斯艾利斯社區

本想在布宜諾斯艾利斯參加歷史文化導賞團,在網上一搜,竟被 Parrilla Tour(直譯:燒烤團)吸引著,歷史成分不高,但肯定百分百阿根廷文化。Parrilla Tour 雖以燒烤為名,實際是深入一般遊客不會到訪的 Palermo 平民區,品嚐街坊美食。以 Finger Food 及白酒作前菜,然後牛排配紅酒,再以雪糕作終結,可以說是一個完整的 5 – course meal。阿根廷飲食文化中有句笑話,用英語比較押韻:「Are you vegetarian or Argentinian?(你是素食者或阿根廷人?)」素食者來到阿根廷是一個挑戰,阿根廷人天天食肉,而且烤至全熟,但本地牛肉脂肪比例高,Well-done 牛排亦不太硬。

李明熙、Kimberlogic:訪佩里托莫雷諾冰川 近觀菲茨羅伊峰

阿根廷南部的埃爾卡拉法特(El Calafate),地理位置比紐西蘭更南,雖是 12 月南半球的夏天,這裡只得幾度,我們從三十多度的伊瓜蘇瀑布飛來,生理心理都需要時間去調整。來埃爾卡拉法特有兩個目的:第一是到 El Chaltén 登山,近看 Patagonia 最多人認識的 Mount Fitz Roy;第二是到訪佩里托莫雷諾冰川(Glaciar Perito Moreno)。

李明熙、Kimberlogic:霧中的救世主 伊瓜蘇的大水

在里約熱內盧一週,天氣一直晴雨不定,別說基督山上的救世主像,就連比它矮一截的 Sugarloaf 山展望台,都常在濃霧之中。但一場來到巴西,沒到過基督山,總好像缺少了甚麼。里約受海洋氣候影響,一天內的變化很大,我們觀察了幾天,研究過網上不同天氣預報網站,抽出較準確的一個,再判斷哪個時段最大機會看到救世主像,看到只有週日下午有些微機會。三十米高的救世主像在霧中初現,遊人馬上爭奪有利位置拍照,一個拿著照相機躺在地上,一個像救世主般張開兩臂。Art Deco 風格的雕像,過了近一個世紀仍不覺落伍。朝著救世主的眼光方向,可飽覽里約全景。

李明熙、Kimberlogic:惡名掩蓋的親切都市 遊走巴西歎街坊小食

未到巴西之前,只懂巴西燒烤,待應在餐廳內拿著一串串烤肉,看到想吃的便點頭,給你切下。但自問已經過了放題的年紀,幾塊到胃就消化不了。到了巴西之後,發現最美味的食物就在街角的小食店,有些叫 Bar,有些叫 Restaurant,分別只是店的大小。小食店遍佈里約熱內盧的每個街角,大部分門面都不大,只有幾張摺枱,吧枱是一個透明玻璃櫃,放滿麵包及熟食,櫃檯後是一個隱蔽式廚房,餐單覆蓋甚廣,早午晚下午茶餐,鮮果汁啤酒雞尾酒,連糖果蛋糕香煙亦有。

李明熙、Kimberlogic:海岸觀生態 世界文化遺產中滑索

第一次玩滑索,以為簡單的掛在鐵索上滑下便可,其實每條鐵索的長度和角度不同,每次都有不同的竅門去控制速度。我們的手套有一層厚厚的保護皮,用來扶著鐵索,看到領隊的手勢,拉下鐵索減低速度去降落。若鐵索角度不夠深,手則放在滑輪上,身體盡量收縮減低風阻。滑索挑戰度不高,對沒畏高的人來說,最大的挑戰是自拍。

李明熙、Kimberlogic:路過津巴布韋 飛南非慢活品酒

持特區護照入境津巴布韋免簽證,但 Kim 的美國護照要付 30 美元,若我們早發現,定會在津巴布韋留幾天。跟的士司機閒聊幾句,問政變對生活有影響嗎?他說,大部分國民都想推翻政府,過去試過多次政變都沒改變,對今次亦不樂觀,但意想不到這次成為國際新聞。我們順利登機,來到南非開普敦,打開電視,看到津巴布韋總統穆加貝的下台宣言,相信今次的穆加貝政權,跟我們口袋中那些早已停用的數千億津巴布韋貨幣,一同成為歷史。

李明熙、Kimberlogic:1860 公里的坦贊鐵路與 11 月的維多利亞瀑布

坦贊鐵路一週 2 班,一班快線,一班普通線。快線列車用的是 2016 年中國製新車,而我們坐的是普通線列車,除了餐車是新車廂外,從頭等車廂內的鐵頁風扇製造年代推算,應該有 40 年以上的歷史。洗手間和浴室嘛,若不怕插錯腳進路軌,還是可用的。頭等廂的好處是早午晚餐有專人送上,而價錢也十分合理。列車上的酒吧卡,有超冷飲料,我們一天來回購買幾次。

李明熙、Kimberlogic:街頭歎烤雞再遊歷非洲大草原

「非洲烤雞」這道菜,在不少打著國際美食旗號的餐廳菜單內的食物,如「波士頓龍蝦」、「匈牙利牛柳」,地方名已經變成了一形容詞,若在當地吃過,會發現根本是兩碼子事。在坦桑尼亞的 Arusha,短短幾天裡我們已經數不清吃過多少隻「非洲烤雞」,只記得每次都覺得都非常惹味,不斷食過番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