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康宇 創意經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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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康宇:人工智能打到嚟,香港九龍新界無得避

在現今這一個資訊氾濫的年代,廣告以及其他免費資訊無限量衝擊消費者,品牌的宣傳攻勢要突圍而出,並不能只靠「創意」或「內容」,必須有策略地針對消費者接收廣告及產品時的個人體驗。當 AI 可以和人類畫出同一樣的圖畫、寫出同一樣的文案,廣告人創作廣告時要問自己的問題不再是 What,而是 How?

廖康宇:送你免費早餐

「絕命毒師(Breaking Bad)」。劇中除了借主角製毒的故事諷刺人生無常,當中部分對白也非常精警。劇中又有一段,筆者覺得引人深思。餐廳女待應得知主角生日,根據餐廳政策為主角提供免費早餐,因為 “Free is good. Even if I was, like, rich, free is always good. “—— 思前想後,但事實又是否如此?

廖康宇:行人專用區殺無赦(下)

「自我陶醉」式的獻唱原先只活躍於例如廟街等與公眾距離相對較遠的商業或半開放式的活動空間,打賞歌手不在人前,社會的反響因而較少。但隨著歌廊結業,上一代欠缺其他音樂空間,只能搬到行人專用區等公眾地方繼續,變相與年青音樂人及街頭表演者(Busker)直接競爭場地。不論是年青還是年長一代,欠缺音樂空間的問題於香港依然存在,表演者四散尖沙咀、銅鑼灣各個街頭熱點,只會令爭議擴散開去。

廖康宇:行人專用區殺無赦(上)

以文化政策角度,行人專用區的問題不在於表演項目本身,而是在於部分歌舞表演者以「生人霸死地」、使用大型音響,甚至向黑社會交保護費等方法,令其他表演者無法公平地使用公共空間,造成資源運用的不公義。行人專用區的表演亦由以往百花齊放,逐漸趨向單一、大堆頭、互相鬥大聲,劣幣驅逐良幣。如果各方自律,表演者與觀眾、居民之間互相尊重,行人專用區本應是香港社會珍貴的藝術資源。

廖康宇:電視點止撈飯咁簡單

這些電視劇的故事內容大概相同,但每個版本都各自帶有本地元素:台灣版本的「流星花園」夾雜著台語對白;韓國的「花樣男子」主角都穿著韓式校服等等。雖然表達的方式不同,但觀眾的文化體驗又如此相近,最重要是受眾國家在文化同化過程中並沒有失去自主性,並非一個單方向的文化侵略現象。

廖康宇:共享經濟是未來發展模式?

傳統經濟學相信利己主義是人類天性,每個人都會追求自身利益的最大化;同時供應及需求為兩個對立的極端,一方開天殺價,另一方落地還錢,是為「自由市場」。但共享經濟則挑戰這兩個經濟學概念。例如共享經濟以分享剩餘資源代替購買,繞過買賣交易行為。

廖康宇:廣告其實做啲乜?超過半世紀的大辯論(二)

相比起上一世紀,傳銷知識由廣告公司壟斷,廣告客戶相信廣告公司比自己更了解消費者;隨著傳理課程在大專院校愈來愈普及,以及廣告客戶向廣告公司挖角,客戶由以前習慣長期依靠廣告公司,變成只將部分工作外判及短期項目化。廣告公司要同客戶角力,必須建立一個「專業廣告人」的身份,否則再難以服眾。

廖康宇:廣告其實做啲乜?超過半世紀的大辯論(一)

雖然與廣告業相關的大學課程愈開愈多,但要成為廣告人卻不需要有傳理相關的學位。廣告公司一直相信混合不同背景的從業員,有利於創作及產生新意念。而且在傳理課程大行其道之前,上一代的廣告人大多都沒有於大專院校接受廣告訓練,加上之前所講廣告業涉獵的範疇非常之廣,要建立一個「專業廣告人」的身份是非常困難。

廖康宇:「特務戇 J」如何拯救英國?

英國電影由「占士邦」系列、「哈利波特」系列、「柏靈頓」,到即將上映的「特務戇 J:神級歸位」,或者電視劇「新福爾摩斯」,都是在英國政府大力支持下推向國際市場。除了售賣電影本身播映權及相關版稅收入,這一類影視產品亦向世界輸出英國文化。由創意產業所帶動的經濟鏈,推動包括農業、工業、服務、旅遊、教育等等,經濟效益極大。英國經濟的成功轉型亦引來歐亞各國的爭相仿效,於全球化下的世界舞台爭一席位。

廖康宇:廣告最緊要有創意?但教主唔係咁諗

近來網上流行分享泰國廣告,就連本地龍頭媒體「100 毛」都要仿效。泰國的廣告大賣溫情,強調人與人之間的關係,叫人無不動容。而且題材新穎:時有愛情、時有驚慄,天馬行空,甚具創意。一般人想起廣告創作,必定會覺得創意是最重要。但美國廣告界教主大衛奧格威(David Ogilvy)曾經在著作 Confession of an Advertising Man 中指出,他不會接受他的員工以「創意」來形容他們的工作。奧格威認為在廣告行銷當中產品是最重要,一個好的廣告應該要令觀眾留意產品,帶來銷售效果,而並非令觀眾沉迷於廣告本身。

廖康宇:從毛記上市看廣告行業轉變

「100毛」母公司毛記葵涌在一片歡呼聲中招股上市,引發超額認購,世俗對新媒體行業的未來充滿憧憬。另一邊廂,全球最大廣告上市集團 WPP 錄得過去 20 年有紀錄以來最大虧損,市值蒸發近 200 億港元,投資者及從業員無不叫苦連天。廣告公司之間的盈虧除了是商業角力,當中亦反映了媒體行業的發展及從業員價值觀的世代轉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