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yashi 在日廢青異聞錄

|共97篇|

Moyashi:駛在軌道外的記憶

1987 年,因連年赤字和管理不善等原因,昔日公營的國鐵民營化,連跟隨是一連串的線路重整。地方都市面對人口老化所帶來的乘客減少問題,客量無法再養活鐵道公司。在結業的邊緣掙扎,只有兩個方法,一是廢線廢站以節省成本,二是積極尋找「交通」以外的收入來源。

Moyashi:快閃飲杯

看過最過分的是某連鎖餐廳的「30 分鐘酒水放題套餐」,網上文章推薦食法是:屁股碰到椅子之前先點一杯生啤,然後一口乾掉,接下來的 29 分鐘還可以吞下兩至三杯,最後才慢慢吃套餐的食物。原則上就是用盡 30 分鐘的時間,喝下最多的酒精。酒好不好喝?Who cares?「快閃飲杯」講究的只是在短時間內,以便宜的價錢,喝下最多的酒水,與香港人食自助餐的哲學有異曲同工之妙。

Moyashi:日本沉沒 —— 文化裡的災難與現實

最近的關西颱風、北海道地震,為平成末年這個特別的年份增加了戲劇性的元素。日本天災多早已非新鮮事,但不管平時如何未雨綢繆,意外總會發生。或者換句話說,意外之所以是意外,正因為其意料之外。當災難一而再發生,除了化為生活的一部分,也成為永恆的創作的主題,始終某程度上幻想是現實的折射。

Moyashi:日本有沒有可能拍出漫威式的英雄電影宇宙(下)

上回講到日式英雄在特攝的框架中充滿掣肘,世界觀建立和角色塑造的局限,衍生出如故事單薄或設定矛盾的問題。角色互動流於純屬入鏡而欠系統性描寫,出現「在地球快完蛋時,之前那群傢伙跑到哪裡」,或者「故事終盤已經通神成仙的舊角色,在新劇場版中打拳頭交」的荒謬情況。然而,在前文提及的財政硬傷與軟件不足外,觀眾期待與市場策略也是一大問題。

Moyashi:日本有沒有可能拍出漫威式的英雄電影宇宙(中)

上篇提到荷里活的資金財力與分配播映方式,非其他電影產業能及。但講錢傷感情,任何話題牽涉到財力都只能沈默,不盡是日本英雄片獨有的問題。就讓我們退一百步,假設東映、圓谷會印炒票,擁有無限金錢投資英雄電影,結果又如何呢?事實上結果仍相差無幾,因為日本英雄特攝存在軟件配套的結構性問題,阻礙其成為漫威式電影。

Moyashi:日本有沒有可能拍出漫威式的英雄電影宇宙(上)

這篇文章其實有點標題欺詐,因為答案根本呼之欲出,無論多樂觀也好,現行條件下是絕對沒有可能發生。即使將來的事沒有辦法說得太滿,起碼在這廿年內也不可行。日本的英雄角色在可見的未來裡,並不存在發展成電影宇宙式的荷里活電影的可能性。但一刀切下去文章就要告終,於是來個逆向思考,不如講一下如果真的要發展成漫威式的英雄電影,日本的英雄還差甚麼。

Moyashi:給錢看人玩玩具

YouTube 有一個影片的類型叫「開箱影片」,無關頻道國籍,由英美中港到日韓都有不少人(叫網紅未免太肉麻)生產這種影像資訊。內容就是網購一堆商品,打開包裝然後玩弄,期間或者表演一下誇張的表情反應,完。客觀地看的確很儍,但事實上是很多人在看,熱門起來可以過數十萬觀看次數。

Moyashi:九龍城寨進行曲(九)—— 裏新宿無限城

漫畫「閃靈二人組(GetBackers-奪還屋-)」中,東京新宿的街隅深處存在一個被稱為「裏新宿」的暗世界。「裏新宿」在設定上是日本警察管轄範圍外的無法地帶,連地圖都沒有記載,住民除了非法組織成員、流浪漢、貧民、罪犯等外,還充滿了於外部難以生存的奇人異士。有一橦超高層建築物聳立在「裏新宿」中,建築在多重違法增建下已經看不出原有的形狀,成為名叫作「無限城」的巨大混雜建築群。

Moyashi:你玩我玩你

不論一個遊戲如何自由,與玩家所發生的互動,都必然是一連串程式碼、透過輸出媒體所示現的影像聲音表象。玩家不可能體驗程式設定及輸出媒體支援以外的刺激。換句話說,所謂的「自由」只可以是被設計的「開放」中,有限度地實踐。沙盒遊戲並非沒有規則,充其量只是讓玩家難以察覺規則的存在。

Moyashi:你的警訊

在港鐵交通的先天缺乏、眼高手低的製作下,廣告出來的效果,純粹只是互不相識的俊男美女在街中無端撻著,突如其來得難以想像有多浪漫。如果男主角換成筆者,故事明顯會變成警訊 —— 對零交集的異性產生毫無理據的意識,最後在港鐵車廂中發生肢體碰撞,「望咩呀望!想搏懵呀?我叫非禮㗎!」希望港鐵屆時會保釋我吧。

Moyashi:遺忘的大都會

The Big O 披著機械人動畫的外皮,所探討其實是現代經濟社會結構對個人生活的影響。穿插全劇的主題是「記憶」。記憶是身體與外部(都市)的連結,失憶是個體經驗的喪失,而社會集體失憶就是歷史的喪失。「模範財團」控制了城市中,包括政治、經濟在內的所有運作,居民遺失了所有的歷史,但對失去主體性的狀況仍毫不在意,如常地在財團建構的都市中生活。

Moyashi:精靈殖民主義

十多年前,寵物小精靈曾經有一隻基於紅版所創作的民間二創版本,一般稱為「恐懼黑(Creepy Black)」。這個版本與原來最大的分別是,你擁有一隻稱為「鬼(Ghost)」的小精靈,可以利用牠殺死戰鬥對手的小精靈與訓練員,戰鬥地點便會出現一個墓碑,而且永遠不會消失。

Moyashi:歷史拆大台

雖然二戰的歷史在廣義上,無論是誰都脫不了關係。但日本身為發動國之一,此戰役中傷亡的日本人眾多。這份戰爭的紀錄在前,筆者想,日本學生所受到的衝擊,應該比自己這個外國人更深吧。然而在討論環節中,不少日本學生異口同聲都表示沒有太大感觸,原因是「看得麻木了」。

Moyashi:老人與車

當腦袋退化,無法作出合理的判斷和反應時,就失去駕駛的權利。理由很簡單,也容易理解,因為會危害其他道路使用者。由於潛在的交通意外風險,直接涉及人命,很難反對剝奪這項權利。但同時間有人會問,其他權利又如何?患老人痴呆的應不應該擁有投票權?

Moyashi:今晚睇展夜唔夜

上星期六,之前認識的藝術家朋友姉咲巧在青山一丁目、距離車站稍遠的某個小畫廊裡舉行聯展,會期才 3 天。他說故意不選畫廊集中地的銀座,因為想入口大一點,輪椅也可以進來。文化藝術的「門檻」並不一定是「價錢」,想讓所有人也可以進去,可能只需要一點空間而已。

Moyashi:Akira —— 30 年前的 30 年後

1988 年 7 月大友克洋編導的動畫電影 Akira 於日本首映。今年迎接放映 30 周年。故事設定東京於 1988 年發生大爆炸,第 3 次世界大戰隨之開始,電影開幕之際已經是 2019 年。其中一樣最令人驚嘆的是,電影預言了 2020 年的奧運,雖然還未完工的場館在劇末決戰中被炸個稀巴爛。距離 Akira 的世界還有一年、奧運還有兩年,場館被超能力者破壞的未來或者不會發生,但分歧點過後的是希望還是絕望,恐怕大友克洋今時今日也說不清。

Moyashi:一星期摧毀一次的東京

特攝片明明是真人片集,卻又充滿動畫的風格。寫實中混雜著幻想,廉價的特技與不一定合乎邏輯的劇情,成為另一種「真實」。「哥斯拉」的電影中,東京鐵塔總成為被破壞的對象,彷彿來到東京,不踩爛東京鐵塔就有甚麼遺憾一樣。「鹹蛋超人」中的巨大怪獸每星期來臨一次,兩隻數十米高的外星生物,打鬥時撞毀一堆高樓大廈,下週同樣時間卻又回復正常。

Moyashi:九龍城寨進行曲(八)—— 你看我看你

當九龍城寨初次被介紹到日本之際,是透過數碼朋克(Cyber Punk)這個類型。在宮本隆司 1988 年版的「九龍城寨」、作為第一部將九寨美學化的作品裡,建築家村松伸所撰的序言以中英日三語,為當時仍名不經傳的九龍城寨,埋下往後數十年的伏筆。

Moyashi:連載漫畫的食用方法

甚麼是一套漫畫的完結?日本漫畫與歐美最大的分別是雜誌制度,當歐美(包括港漫)以作品為單位出版獨立期刊之際,日本是以雜誌為單位,將十幾套作品包裝成合集出版。然後每套漫畫連載的壽命是以受歡迎程度而決定,即暢銷漫畫長畫長有,相對上不受讀者歡迎的,就會被要求特定期數內完結,即所謂的「腰斬」。

Moyashi:全民中二病

我們所有人無分左中右都有一顆中二病的心。人活到一定的歲數,就會開始為自己生活中,既成事實的悔恨找理由,幻想外在的世界覆蓋著不可名狀的意志。不是自己願意,而是這外在不可名狀的意志操弄著自己的人生。於是其他反抗的人,都是看不到這層隱形的意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