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立 中距離日本

|共14篇|

夕立:偶像女團的自省與自白 —— 談歌詞中的偶像人生

乃木坂 8 年前成立到現在,姐妹團體欅坂亦踏入第 4 年,當然不乏成員對「偶像女團」人生反思的自白歌曲。這種歌曲每每唱來有血有淚,通常講述某些成員的處境。這種歌比不少主打歌,主要歌頌偶像的光明面、鼓舞聽眾、歌頌人生光明面的歌曲要賺人熱淚,更使支持者對這些成員的處境感同身受,使死忠們更熱烈地擁護打負方戰、正在苦難中掙扎的她們。

夕立:百合女團的必然與偶然(上)

前文提到「女團」各成員皆有必要在綜藝節目中建立自己的「人設」。與此同時,「人設」與真實的她們有著複雜的互動關係。握手會使粉絲與偶像的互動變多,然而人設的出現卻意味著彼此之間的互動更趨二次元化,容許動漫甚至同人誌式的幻想在女團出現 —— 當中包括了同性戀想像。

夕立:偶像團體的人物設定

每位成員在節目中的「人設」表現亦對他們將來發展非常重要。他們在綜藝節目中所表現出的「人設」,最少有著在以下 3 個方面發揮作用:首先、每週一集長約 25 分鐘的節目,若平分給眾成員,則每人只有約 1 分鐘左右,如何自己為自己添戲,搶得鏡頭時間乃是成員間心照不宣的競爭;反之,如果沒有這種競爭,綜藝節目就會變得很悶場。

夕立:日本新偶像團體如何建立知名度?

最近筆者迷上乃木坂 46 及姐妹團體欅坂 46,並不斷重溫她們的綜藝節目。有別於松岡茉優有著「女優」身份,身為新生偶像團體的她們更依賴綜藝節目的表現與「キャラ(個性)」建立,為她們建立各種業務聯繫,並將她們營運成為一個經濟體。觀看她們這些偶像團體的節目,似乎有助我們了解日本綜藝節目對她們知名度的影響,以及日本綜藝節目在電視收視日漸低下的年代中的特別地位。

夕立:勇者能與怪獸共存?

「哥布林殺手」將「哥布林」升格到成為社會問題。如果換成都市治安的脈絡來形容的話,首先哥布林的生態區域與人類棲息地重疊,因此牠們所犯的暴行不僅僅是冒險者莽撞闖進牠們地盤的問題,而徹徹底底是個生存空間的問題。由於哥布林問題只在鄉村地區較為猖獗,因此未被視為社會問題,得不到足夠的重視。新手冒險者的犧牲成為解決哥布林問題的必要之惡。

夕立:新垣結衣需要怎樣的轉向?

今季日劇「不能成為野獸的我們」卻是真正突破了新垣結衣的形象。「認真」的新垣結衣狠狠地撞進了不怎麼友善的職場。她的笑容被形容成「噁心」的保護色。「不」一劇似乎要把「治癒」屬性與「認真」屬性安排衝突,重新塑造沒那麼包容與友善的新垣結衣。

夕立:對讀「小偷家族」、「誰知赤子心」的鬱結

是枝裕和金棕櫚得獎電影「小偷家族」在香港,甚至在整個東亞地區都大收旺場。不少影評人藉此電影回顧是枝裕和整個「家族」電影的系譜。此電影可謂他集大成之作:沒有履行養育責任的父母、養育時動了真情的假父母,兩大母題皆處理得很出色。然而平心而論,他在 2004 年執導的電影「誰知赤子心」,卻比「小偷家族」更能掀動觀眾情感,更致鬱。

夕立:為何松岡茉優會被稱為「自然派女演員」?

「日經新聞」最近公佈了日本最受歡迎女演員排名,新垣結衣、綾瀨遙、石原里美等女演員,名列前位毫不令人意外。值得討論的卻是在「急上昇女演員」排名裡面的兩位:松岡茉優以及吉岡里帆。她們在媒體裡面表現出來的形象與所謂「正統派女演員」大相逕庭,之前甚至有日本評論人以「自然派女演員」稱之,究竟她們出道到現在與其他女演員的分別在哪呢?

夕立:「比宇宙更遠的地方」—— 不變的關係中失去自己

比「比宇宙更遠的地方」寫 4 位女高中生為了去加入民間的南極考察隊,又打工賺旅費,又無視群眾訕笑自己努力,甚至想過誘惑民間考察隊;最後因為電視台的直播節目支持,她們掙脫了自己各自所在的小團體,踏上前無古人的南極之旅。如果單純只是說他們掙脫了原來的小團體,踏上了征途,那就沒有甚麼好說,只是隨處可見的勵志故事。有趣的是動畫用了很大篇幅去談:其中 3 位女主角離開日本前往南極之時,生活的「時間停滯了」,離開反而給她們機會,檢視自己與別人的關係。

夕立:宅男煉成陣 ——「四疊半神話大系」

在娛樂高度媒體化的時代,萌系動畫與「宅男」的描寫基本上是互為因果的。然而甚麼是宅男呢? 動畫中的「宅男」最明顯的特徵主要是「不敢做決定/選擇」,事實上生活中的選擇往往帶有暴力,很容易傷害到別人。另外實現願望的一刻亦意味著其他虛擬的多元世界被放棄,也很常是這些男角的顧慮。「不敢做決定/選擇」的男主角在後宮動畫尤其重要。只要他不選擇,觀眾就繼續選擇站方,將自己的感情投射到角色身上。

夕立:「POP TEAM EPIC」—— 睇動畫唔睇故事唔睇畫睇咩?

絕大多數的動畫都以講故事為目標:後宮系動畫講男主角被十個八個女生追,如此多麼的優柔寡斷以至不能選定一個。日常系動畫講故事沒衝突,最少女生也會坐下喝茶,放學吹水聊到日落。長久以來,我都以為收看動畫就是欣賞劇場,欣賞畫風。這應是金科玉律,絕對真理才對 —— 直至我看到今季的「POP TEAM EPIC」。

夕立:世界末日後怎樣厭世?談「少女終末旅行」

「厭世」可謂港台青年的共同語言。不久之前,臺大開「魯蛇社會學」,課堂座無虛席。曾幾何時,我也是「每日來點負能量」專頁的忠實讀者。厭世跟自暴自棄又不太一樣。雖然教眾常引太宰治的「生而為人,我很抱歉」,但一般道歉完就態度照舊,繼續懶理社會期望。個個都「厭世」,唔通個個都想厭世咩?在剛完結的動畫「少女終末旅行」也談厭世,不過是很詩意、很積極的厭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