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珍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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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慎入】截肢是一種完整自己的方法?

過去幾年,有多宗健全人士要求截肢的案例 ── 一個男人要求切掉左腿膝蓋以下的部分,美國德州一個女生意圖變聾,加州的一個女人則將通渠液倒進眼窩裡,終圓變盲的夢想。這些人嚮往殘疾的動機,多數都是追求「自我完整」或「滿足」的感覺,與性無關。這種舊日被界定為性偏離的心理狀態,現在已被區分出來,並稱為「身體完整認同障礙症」(Body Integrity Identity Disorder),簡稱 BIID。

販賣希望的黑市:蘇聯時期的地下出版

當奧西普.曼德爾施塔姆(Osip Mandelstam)寫下「史太林諷刺詩」時,無異於窮盡力氣狠敲史太林,但手中木棍亦終為燒死自己的火助燃。曼德爾施塔姆因褻瀆史太林被捕,並被監禁至死。其妻子和支持者將詩縫進鞋子,藏進床褥、平底鍋,還有連世上最機警的密探也無法查到的地方 ── 將詩銘刻於讀者的腦中。他們冒險偷運這種無形的貨物,讓詩句得以流傳至今。當時將被禁文學複製並散播的,便是蘇聯的地下出版「薩密茲達」(Samizdat)。

下一項中國人搶的資源:精子

一孩政策終於放寬,盼望兒孫滿堂的中國人本可一償夙願,然而精子密度下降、晚期懷孕及其他健康問題卻導致成孕愈來愈困難。正常精子密度為 1,500 萬至 3 億之間,中國人的平均精子密度則由 70 年代早期的 1 億降至 2012 年的 2,000 萬,在 2015 年捐精的中國人中,只有 18% 樣本達到可捐精標準。可以預見,生育治療將是中國未來最大的市場之一。

無限創意,能拯救日本殯儀業?

傳統殯儀業收益持續緊縮,但不少商家卻看到了賺錢的好機會。文具廠商推出專門用來寫遺囑的簿、善終服務公司提供東京灣撒骨灰服務、亞馬遜日本(Amazon Japan)提供和尚租借服務、雅虎日本(Yahoo Japan)推出 Yahoo Ending,自動設立網上的紀念網站⋯⋯然而這種轉型可能嗎?最後入土為安的會是殯儀業本身嗎?

記者的真諦:設法患上精神病的娜麗.布萊

無論是恐怖遊戲 Outlast 裡的記者,抑或是「不赦島」裡的里安納度,關於潛入精神病院意圖揭發黑暗內幕的劇情比比皆是。但走鋼線走得最徹底的,非娜麗.布萊(Nellie Bly)莫屬:為揭發真相,她不惜裝瘋扮傻,設法讓自己以病人的身分被關進位於島上的精神病院。

個人至上的社會,「大眾群體」是甚麼?

「從前,人們生為群體的一部分,然後從中尋找個人的位置。現在,人們生為個人,然後再尋找所屬的群體。」The Big Sort: Why the Clustering of Like-Minded America Is Tearing Us Apart 一書的作者 Bill Bishop 如此形容這種改變。換言之,如果群體在以前是一幅畫,現在群體就是拼圖,淪為許多個個人的堆疊。勃發的個人主義令我們更專注於個人發展、更熱衷於對事物的追求。然而,這些優點能否讓我們安心接納「群體」的新定義?

領先世界的古埃及手術

眾所周知,「地球是古埃及領先」:其文明為人類發展貢獻良多,當中以醫學尤甚。手術更是醫學範疇中最精細的技術之一,稍有偏差就可致死。在領先地球的古埃及,人們發明了史上第一具義肢、沿用至今的手術器具,甚至是割包皮手術。

「Tomboy」簡史:從種族歧視到打破性別定型

在 16 世紀,「tomboy」一詞專指活潑好動而且粗魯無禮的男童。如今,我們不會將之與真正的「boy」聯想,而只能想到造型男性化的女性:那個不喜歡芭比也不喜歡穿裙的她,一個令所有傳統性別定型都為之失效的她。縱然有人會冒犯地使用 tomboy 一詞,但無礙於它所象徵的自由和叛逆精神。然而,這個脫離束縛而嚮往改變的詞語,正正誕生於圍困思想的種族歧視之中。

從文學啟發的科學

哈利波特的隱形斗篷初登場時叫人拍手稱奇,今日卻已步入研發階段。文學與科學貌似風馬牛不相及,但有鑑於想象是創造的第一步,前者成為後者的藍本的情況,似乎比比皆是:例如令互聯網誕生的 Dial F for Frankenstein、建構對於「虛擬實境」的具體想像的 Snow Crash 和 Neuromancer⋯⋯至於我們對於機械能計算出人生意義的想像,又有沒有可能實現?

以「風筒」解救女性的玫瑰

當時「the blow wave」風潮的力量不僅僅限於髮型設計技巧上的突破,在艾文斯基眼中,這更是令女性變得更自由的一步:「我的確感覺自己成就了些甚麼⋯⋯我解放了女性,讓她們得以從那些炙熱的吹風機底下逃離⋯⋯我和那些男性理髮師相反——我希望在那些成熟、而明白我正為她們做甚麼的女主顧頭上操業⋯⋯我們聊天、說話,非常愉快。有時候她們會說,『我丈夫不會喜歡(這種髮型)的』。我就會說,『別管妳的丈夫了,好好看看妳自己!』然後稍微給她們上了關於變得獨立的一課。」

【概觀大選】杜林普是尼克遜翻版?

在 1968 年的美國總統大選中,尼克遜的選舉活動與 2016 年杜林普的宣傳手段出乎意料地相似:兩者都扼中了美國人的要害——一種出於種族上的恐懼。當時尼克遜當選美國總統的結果揭示了社會由自由派主導只是幻象,今日的杜林普亦然。左翼似乎已走到另一個盡頭,精英也失卻了光環。難道說右翼和反政治正確的年代已然降臨?

死亡是如何定義?

時至今日,先進的科技已經可以偵測到最微小的心臟或腦部活動,又可以在心臟、大腦和肺部衰竭後維持身體運作;死亡與生存之間的界線,變得愈來愈模糊。在希爾斯堡慘劇中,Tony Bland 不幸成為植物人,除了腦幹完好無缺、心臟仍然靠機器保持運作,他對外界根本毫無知覺。如果單從醫學角度看,他仍然是處於生存狀態。但對於家人來說,他已然死去。究竟生和死的標準是甚麼?

為何人會發夢?

從「莊周夢蝶」到「黃粱一夢」、「紅樓夢」到「一簾幽夢」,「夢」都是文人能順手拈來的意象,涵意用之不竭。「夢」的概念最早見載於公元前 2500 年的美索不達米亞,當時蘇美爾國王杜木茲夢見一隻鷹隼抓走一隻麻雀、羊群隨風而去,又夢見自己死去,嚇得向家人尋求協助,真正是「連夢裡也覺得快樂難求」。大概 4000 年以後,科學與理性的時代降臨;人們沒有了恐懼,卻仍是對這個擬幻似真的空間感到迷惑不解。我們怎樣詮釋「夢」?它為甚麼存在?除了作為休息的附帶品,它有甚麼實質作用和啟示?

德國——租樓的天堂

如果住宅擁有率(homeownership rate)愈高,便代表經濟愈繁榮,德國似乎違悖了這個規律。德國的住宅擁有率在已發展國家中排位落後,遠低於比利時、美國、法國、丹麥、西班牙等國——當中以西班牙的住宅擁有率尤為高企,竟達至 78.8%,德國則僅達 52.5%,只比香港高出 1.5%。然而,德國的失業率卻比西班牙低 21.8%。究竟德國人在打甚麼算盤?

英文形容詞:孰先孰後?

在學習英語的過程中,大概所有人都有過這樣一個困擾:使用多過一個、甚至一連串形容詞的時候,次序該如何排列,又怎樣斷定安放哪個詞在前,哪個詞在後?為甚麼我們會覺得「old little dog」拗口,而「little old dog」才顯得地道正確?

內戰結束 哥倫比亞經濟崩潰?

長達半世紀的哥倫比亞內戰終告結束,「哥倫比亞革命武裝力量」(FARC)與哥倫比亞政府簽署和平協議。然而,短暫的光明後,尚有許多問題亟待解決,當中最大的,是因 FARC 隨之而來的犯罪經濟消失,將嚴重打擊哥國經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