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官

|共16篇|

在室內穿外套,出外會更冷?

天氣寒冷時走進室內,一般會脫下厚重的外套。但假若室內地方沒有暖氣,讓你仍感到陰陰寒寒,你或會繼續套著這些大衣。有些人會建議不要這樣做,因為當要再外出時,你或不會受惠於「外套的好處」,到外面時感覺更加寒冷。這似乎與直覺相反:如果你已經感到冷,不是應該要盡量保持身體溫暖嗎?

鴨還是兔?你在「看」還是「看作」?

圖片的特別之處,在於它的一體兩面 —— 畫上的動物,既可看成鴨子,亦可看作兔子,並可任意切換看到的動物。對大眾來說,「鴨與兔」可能只是一個有趣的玩意。但在已故奧地利哲學家維根斯坦(Ludwig Wittgenstein)眼中,卻成為哲學上解釋「看」是怎麼一回事的例子。英國哲學家 Stephen Law 於 aeon 撰文,介紹維根斯坦的哲學思想。

【文化按摩師】重新「看見」被遺忘的聲音

「我們可以緊閉雙眼不看,甚至不呼吸,但無法關掉耳朵,就算睡著時,身體也在聽著聲音。」身兼音樂家及劇場導演的 Dimitri de Perrot,在劇場、音樂及裝置藝術之間,以聲音為主要創作媒介,尋找創新的跨領域藝術形式,希望大家能體驗生活中被我們漠視的聲音,注意當中細節,喚起內心的記憶。

商業秘密:味道的幻覺

飲食是僅次於性的多元感知體驗。曾有科學研究聲稱味覺是由位於鼻腔的嗅覺感受體主宰,而味蕾的功能其實只佔一小部分,因此,感冒或呼吸道塞住的時候,味覺會大打折扣。牛津大學實驗心理學教授 Charles Spence 進一步認為,至少一半的飲食體驗,是由視覺、聽覺、觸覺所帶動。他的研究,更將此一理論提升到神經科學的層次。

為何有些人愛吃辣?

辣椒最初來自美洲,在 15 世紀和 16 世紀跟隨歐洲商人一起旅行傳遍世界。就算川蜀人愛吃辣,但卻不是「自古以來」就愛吃辣,花椒等香辛料以外,辣椒植根在川蜀也只是近數百年來的事。在香港,近年來亦愈來愈多人喜愛吃辣,看看街上以麻辣作招徠的米線舖與川菜館便可見一斑。說起來,為何有些人愛吃辣?

如何才懂形容氣味?

如果要你形容氣味,除了香和臭,還能用甚麼字詞表述?人類的嗅覺不怎麼靈敏,因而有些需要用上嗅覺的任務,我們會依靠其他動物幫助,如緝毒犬和搜尋黑松露的豬。視覺上,人類有豐富的語言來形容事物形態和顏色,與命名氣味差一大截。人類學家懷疑這是靈長類大腦,權衡視覺處理能力和嗅覺利益的結果。但最近刊登在「當代生物學」期刊的研究,結果顯示有些人之所以不精於分辨或描述氣味,是在於這些字詞對於說話者作用大不大。由於氣味對大多數人來說都不重要,結果大多數語言對他們來說都沒有描述氣味的抽象詞彙。

人愈大,為何時間過得愈快?

小時候總覺得有的是時間,沒有後顧之憂,長大後卻發現時日無多,不敢再偷懶。為何人愈大,時間就好像過得愈來愈快?這不是沒有根據的迷思。早在 1975 年已有相關研究,指出人對於時間的看法,是基於生活經歷的比例,到了現在,神經科學家們亦在研究人如何感覺時間甚至 —— 操縱它。

視覺即錯覺

兩年前,第一世界為一條裙的顏色爭持不下,最後由科學家出面調停:若說白金裙由大腦自動補光而來,其實藍黑裙也一樣,來自腦部一連串對電波的解讀與重構,最後配對出相應的顏色。換言之,所謂現實是一種大腦重構過的現象,視覺只是一種錯覺。美國腦神經科學家 David Eagleman 說法更進一步:所謂現實,就在大腦之內。

為何動物不會迷路?

北極燕鷗每年來回南北極四萬哩;革龜從印尼游弋八千哩路雲和月,然後由加州泅水返回出生地;帝王斑蝶遷徙過程之漫長,非歷經幾代不能完成,但總能飛抵目的地。多數物種都有表表者擁有不可思議的導航能力,為何牠們能巡迴廣大天地而至不致於迷路?

顏色的共性

因應身體構造的差異,每人看到的顏色都有些微出入,詩人荷馬就看到「酒色海浪」及「紫色蜂蜜」,有人以為古希臘人的色覺與今人不同,更甚,不同文化對顏色版塊的區分迥異之大,一度令人類學家質疑,某些種族是否色覺較弱甚至色盲,以致於辨識顏色的能力遜於其他人種。究竟顏色是否單純是主觀感受?其中有無跨文化跨種族的共性?

搵嘢搵不到,到底點算好?

正當你準備就緒,打算拿起鎖匙出門時,才驚覺鎖匙不在平常擺放的位置——它失蹤了。人永遠有尋找「失物」的時候,東張西望也毫無用處。搵嘢搵不到,到底點算好?或可參考紐約時報所整理的專家意見,讓你快快找回失落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