畜牧業

|共10篇|

抗生素大挪移,製藥公司如何在廣告發功?

為數不少的農場,無論牲畜有否患病,均在飼料中加入抗生素,防病未然,保證農場產量,卻埋下抗藥性風險。消費者有時聽到抗生素或會擔心食品安全。病向「錢」中醫,抗生素藥廠與農場也向錢看,為了釋除消費者「疑慮」,他們在社交媒體上幕後發功,用錢轉移視線。

不打抗生素,對雞是福還是禍?

全球人類對雞肉的需求量驚人,在過去幾十年,家禽養殖業為滿足供應量,一直都使用抗生素在惡劣而擠迫的工場內餵養雞隻。而且,對雞隻注射的抗生素,本身都是為人體而設的。美國食品和藥物管理局早已制定政策,建議家禽養殖者停止使用人類抗生素。使用了數十年抗生素的雞肉生產商,需要花更長時間重新試驗如何使用新的益生菌或益生元取代品。

以有限種出無限,世界的「磷」危機

磷是生命的必要元素,既維持細胞活力,亦是DNA和RNA的重要成分。磷對 ATP(三磷酸腺苷)、磷脂、細胞膜,以及所有脊椎動物的骨骼和牙齒的形成尤關重要。植物從泥土中吸收磷分生長,動物從植物中攝取磷,動植物死後磷重歸大地。生態循環因此生生不息。可是,人類活動卻把這循環打破了。

樂施會:在旱地與高地 —— 小農求生記

許多小農辛勞栽種,礙於氣候變化和供應鏈層層剝削等問題,卻長期在朝不保夕的漩渦中掙扎,無法脫貧。據世界銀行 2016 年的統計,在全球 8 億極端貧窮人口中,便有 8 成居住在農村地區,以糧食生產為生,當中 95% 居住在南亞、東亞及撒哈拉以南的非洲地區。即是說,為我們提供糧食的人,卻是最貧窮的人群,甚至要每晚餓著入睡,公平嗎?

我們都是資本主義下的「麥樂雞」?

哪件事物最能代表現代社會?可能是電腦、互聯網或人手一台的智能手機。在著名食物經濟學家 Raj Patel 與紐約賓漢頓大學社會學教授 Jason Moore 合著的新作 A History of the World in Seven Cheap Things 之中,卻認為沒甚麼比一盒「麥樂雞」—— 雞塊(Chicken nugget)更能象徵資本主義與當代人的關係。

「雞有雞味」—— 原來是調出來的?

常言道:「食雞有雞味」聽起來好像是一句廢話,但事實上我們不難聽見老一輩常說吃不回以往的味道,不是他們味覺已變差,而是當食物沒有其該有的味道時,食品商、餐廳乃至一般家庭都會以調味料提升鮮味,雞味的缺失就由人工調味料取替。雞味會流失也是因生產方犧牲了食品的味道和營養,只為追上食品的生產速度與產量,乏味自然再加入調味料,久而久之,形成了惡性循環。

歐洲「狼來了」:保護還是捕殺好?

狼近年在歐洲又再崛起。比利時是歐洲最後一個不見狼蹤的大陸國家。去年冬天,牠們終於重新征服了比利時。狼在 1992 年從意大利穿越阿爾卑斯山脈到法國,在本世紀之交從波蘭進入德國,又回到人口密集的地區。歐洲許多地區的人,已沒有曾經和狼共存的記憶。專家指,德國的狼群正在成指數增長,並擴散到盧森堡,荷蘭和丹麥。丹麥在去年春天,在 200 年後再發現首個狼群的蹤影。

益生菌可助減少碳排放?

牛身上處處是寶,但偏偏養牛業不環保,其中一個原因是牛打嗝放屁會產生溫室氣體甲烷,佔全球溫室氣體排放量 15% 左右。為了保護環境,減少在牛身上搾取資源成了世界大趨勢,牛是歡喜了,一般人及畜牧業卻不歡喜。最近一間馬來西亞生物技術公司研發出類似益生菌的補充劑,能夠促進牛的腸道健康,減少胃氣中惱人的甲烷,令牛可以照打嗝,人又可以繼續在牛身上得到資源,但這樣又是否治本的長久之策呢?

問心無愧吃熊貓肉?

英國最大零售商之一 The Grocer 針對未來人造肉的前景發布報告,聲稱製造過程中並無動物受害,只在培養皿中培育。2013 年荷蘭 Maastricht 大學的研究員煮食第一塊人造漢堡扒,造價 215,000 英鎊。這塊漢堡扒重 142 克,採用活牛的細胞,在實驗室裡經過三個月時間培植所得。除了要減低生產人造肉的成本,肉質本身也必須滿足挑剔的「食家」,避免所謂太乾,不夠「彈牙」的評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