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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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衍蒨:「詐死」的藝術

2002 年,曾經任職於英國懲教署的 John Darwin 乘著獨木舟出海,打算在上班前度過一段悠閒的時光。誰料,當天他沒有如常上班。在家的妻子十分擔心,前往警察局報案,警方立刻派出搜救隊伍於這名男子泛舟的一帶水域進行搜索,但是唯一的收穫只有男子曾使用的船槳。翌日,搜救隊伍再度前往搜索時,找到了男子獨木舟的船骸,他的妻子接到消息後傷心欲絕,面對媒體採訪,無不是陳述只想盡快找回丈夫的憂愁。然而誰知道,發生這些事情的時候,這名男子本尊正在自家經營的旅館將一切看在眼裡。

李衍蒨:骸骨村 —— 濟貧院墳場

在 2008 年,一個維修電燈工程令工人在這位置挖掘,並發現了一定數量的骸骨。其後,在 2012 年亦因為要維護污水渠的關係,在接近大學南邊入口發現更多的骸骨。這 372 名死者死於約 100 年前,當時葬於一個無名塚,即現今紐約州立大學水牛城分校(University at Buffalo)的南邊校舍。

為何北美洲西岸特別多「浮屍斷腳」?

波濤詭譎的太平洋海岸,清晨時分,海灘突然飄來一隻浮屍斷腳。附近既找不到死者的其他屍骸,亦無法證實其身份,唯一線索是斷腳連著一隻鞋,憑著鞋款、尺碼和磨損程度,謎團能否解開?偵探小說愛用的橋段之一,現實世界中確有其事,不過,背後可能並沒有高潮迭起的案情,所有看似奇妙的巧合,都是自然現象作祟。

李衍蒨:沒有被遺忘的徒安嬰兒

在愛爾蘭徒安市(Tuam)的一個聖母瑪麗亞的雕像前,放著很多善眾送來的花及毛公仔。如果不知情的,必定會以為是信徒奉獻給聖母的。但如果對徒安過去的歷史有點了解,就會知道這些都是送給以前位於同址的未婚媽媽收容所。這些未婚媽媽當時是被視為「墮落的女人」。

李衍蒨:失火「天堂」—— DNA 進步的代價

本年 11 月中,加州天堂鎮的山火肆虐。經過火舌洗禮後,整個城市都滿目瘡痍。當地兩所大學裡面的法醫人類學教授都馬不停蹄,開始到火災現場搜索人體骨骸,務求可以帶回殮房,利用 DNA 技術去企圖鑑識死者身份。同一時間,亦有超過百人志願團隊加入去進行搜索,希望可以加快鑑識腳步,令受影響家庭早日脫離傷痛。

李衍蒨:萬聖節的骸骨

每逢萬聖節,外國屋前面都裝飾得格外有氣氛。形形式式的骨頭、南瓜都放好在門前。在晚上,當小孩前往去敲門,大叫「trick or treat」時,整個萬聖節的氣氛在詭異的裝飾前都變得和諧。不過,今年萬聖節,美國紐約 Lake Grove 的一家人除了準備過萬聖節之外,更在這天找回了自己失蹤多年的爸爸。更弔詭的是,這位爸爸的骨頭是被埋在住處地牢下!

李衍蒨:尋親永都不遲

Hajra 過去 20 年,每一年都期待著戰爭的紀念日,希望當天公佈的各式各樣鑑定結果,可以讓她放下多年的包袱。可惜,暫時還沒有達到這種結果。每一年的失落,並沒有把作為媽媽的 Hajra 擊到。失落過後,繼續懷著難受但盼望的心情,等待著下一個紀念日的來臨。

李衍蒨:鐵棺內的女人

鐵棺內的屍體穿著白色袍和及膝襪。這個棺木裡的屍體保存得異常地好,就算皮膚看上去也很細嫩。亦因為屍體保存狀況良好,調查人員當時立刻把現場封鎖成爲兇案現場。不久,隨著調查的展開,知道了眼前的屍體並不是死於最近,而是一位逝世超過 150 年的女士。

羅興亞人身份問題,靠區塊鏈技術解決?

每當提到區塊鏈(Blockchain)技術,大家定必聯想到比特幣之類的虛擬貨幣,與緬甸羅興亞難民似乎風馬牛不相及,但有組織卻研究以相同技術,向羅興亞人發放電子身份證,解決緬甸拒絕給予羅興亞人公民身份所衍生的諸多人權問題。

遺失護照的蓬勃黑市

英國內政部披露,每年有 40 萬本英國護照遺失或者被竊。「每日郵報」近日揭發,西歐的犯罪幫派例行盜取英國護照,並運送至土耳其和希臘,每本英國護照售價可高達 2,500 鎊。而遺失護照的人遲遲不報,也導致入境安全的漏洞不斷擴大,英國公民一般要等到護照遺失 73 天後才報失。

李衍蒨:無名紋身女子

人的身體歷來都是一幅畫布,用作展示我們揀選的或天生的身份。因此,紋身圖案及紋的位置能告訴執法者,或考古學家很多不同的資訊。紋身對幫助身份辨認程度之大,於 2004 年的南亞海嘯可見。泰國炎熱的天氣加速屍體腐化,或因屍體被水浸泡因而不易辨認。幸而,部分屍體根據家人提供的資料,以及屍體上的紋身作比對,加快了辨認進度。紋身師傅就像不同的派別藝術家一樣,帶有個人特色。不同風格及設計都可以至少告訴我們一些有關資料,甚至有機會令執法單位找到該位藝術家,協助調查死者身份!

誰是部落民?

部落民解放由戰後直到今天,已經進行了超過半世紀。如果由 1922 年的「水平社宣言」開始算起,日本近代的人權運動開幕,甚至快達到一個世紀的光陰。然而部落民的平權運動到已進入瓶頸,舊有的平權思維漸漸跟不上社會轉變,需要解放的對象亦在政治與歷史的旋渦中愈來愈難識別。

李衍蒨:80 年後回家的骨骸

雖然於 1977 年,西班牙在結束獨裁統治後,西班牙政府通過了名為 Pact of Forgetting 的特赦令,赦免所有於獨裁統治期間犯下的政治罪行,但受害者的下落依然不明。自此,人民就開始萌生要將埋葬了被殺害的政治犯的無名塚,挖掘起墳,透過法醫、人類學家的研究為死者尋回身份。法律上的污名在被強加後終被除去,下一步就希望利用科學去找回死者的尊嚴:把骨骸號碼換回死者的名字。

李衍蒨:24 年後的盧旺達

本年 4 月底、5 月初左右,法醫人類學家在盧旺達首都基加利的外圍找到了 4 個新的萬人塚。而盧旺達大屠殺一事中,共有超過 80 萬人被殺。屠殺的背景是基於屬於胡圖族的政府軍對少數族裔的圖西族進行種族滅絕大屠殺。相信約有 2,000 到 3,000 名受害者,分別被葬於這 4 個萬人塚裡。

唐明:舊衣冠要來何用?

為甚麼「史記」寫荊軻刺秦王,太子丹率人易水送行,「皆白衣冠」?這四個字絕非閒筆,更絕不是「作預先哭喪的準備」。而是因為白衣就是平民,甚至是身份很低的人,可能就包括荊軻的朋友高漸離,但太子丹身邊都是貴族,都穿上平民衣服來送行,是以示最大的尊重。但白衣白冠,水邊送行的畫面感太美,副作用是引人遐想,添油加醋,索性連車馬也一片白,像甚麼「素車駕白馬」、「素驥鳴廣陌」、「雄髮指危冠」,包括辛棄疾的「滿座衣冠似雪,正壯士悲歌未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