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畫

|共39篇|

鄭立:我的身體知多少 —— 連人體的細胞也可以擬人化,太有創意了

這些細胞並不是機器,而是有喜怒哀樂,也會有很多人類有的不良行為,而人體生病的時候,在裡面就會變成像颱風一樣天災。不過也像香港人一樣,就算是天災,細胞們都會盡忠職守的老奉返工,反正他們最多是偷懶,沒可能轉職和辭職。看著這個故事可以讓你理解人體的運作,我也是這樣理解了人體的運作,雖然後來都忘掉了大半。

方俊傑:「未來的未來」—— 穿越時空為了教仔

你喜歡小朋友嗎?可愛有時的確可愛,但不受控制起來,也實在非常討厭。尤其現今父母大多對孩子過分溺愛,造成小朋友更加不守禮貌更加視規則如無物,見得多,你真會希望大巴大巴摑過去。估不到拍動畫的細田守也有同類喜好。新作「未來的未來」,劇情表面上不痛不癢,就是一個平凡家庭,媽媽懷有第二胎,誕下妹妹,搞到失寵的哥哥非常妒忌。

鄭立:CODE GEASS 皇道 —— 聖人不死,大盜不止

莊子主張「聖人不死,大盜不止」,意思就是說,追求合乎所有道德的聖人,因為服務制度和社會的限制,終究只會變成了惡人的下屬,大盜的爪牙。想要有好的結果,還是想要堅持自己的手段,你只能捨棄其一,不能兩者皆取。如果你想兩者皆取,就只會像朱雀一樣,最終兩者皆失。

Moyashi:你的警訊

在港鐵交通的先天缺乏、眼高手低的製作下,廣告出來的效果,純粹只是互不相識的俊男美女在街中無端撻著,突如其來得難以想像有多浪漫。如果男主角換成筆者,故事明顯會變成警訊 —— 對零交集的異性產生毫無理據的意識,最後在港鐵車廂中發生肢體碰撞,「望咩呀望!想搏懵呀?我叫非禮㗎!」希望港鐵屆時會保釋我吧。

Moyashi:遺忘的大都會

The Big O 披著機械人動畫的外皮,所探討其實是現代經濟社會結構對個人生活的影響。穿插全劇的主題是「記憶」。記憶是身體與外部(都市)的連結,失憶是個體經驗的喪失,而社會集體失憶就是歷史的喪失。「模範財團」控制了城市中,包括政治、經濟在內的所有運作,居民遺失了所有的歷史,但對失去主體性的狀況仍毫不在意,如常地在財團建構的都市中生活。

鄭立:如何以一個眼神引起暴動?魯魯修的反英抗暴紀實

如果我說一個眼神就可以引起暴動甚至革命,你相信嗎?但這樣的事情我看過,我真的看過,可惜並不是在香港或九龍。而是在一套無綫播過的劇集,那就是「叛逆的魯魯修」。但是這只是動畫,換句話說,這只是創作出來的東西。這世上應該沒有甚麼用眼神引發暴動的超能力,不要看得太沉迷,把卡通片裡的東西當真。如果你非要相信這種事情在現實會發生不可,那我希望你就乖乖的留在家看電視,絕不要出來遺害社會,特別是不要加入司法系統。

Moyashi:Akira —— 30 年前的 30 年後

1988 年 7 月大友克洋編導的動畫電影 Akira 於日本首映。今年迎接放映 30 周年。故事設定東京於 1988 年發生大爆炸,第 3 次世界大戰隨之開始,電影開幕之際已經是 2019 年。其中一樣最令人驚嘆的是,電影預言了 2020 年的奧運,雖然還未完工的場館在劇末決戰中被炸個稀巴爛。距離 Akira 的世界還有一年、奧運還有兩年,場館被超能力者破壞的未來或者不會發生,但分歧點過後的是希望還是絕望,恐怕大友克洋今時今日也說不清。

鄭立:離騷幻覺 —— 香港離擁有自己的科幻動畫電影有多遠?

「離騷幻覺」的「離騷」,正正是屈原的「離騷」,楚國的屈原,而這卻不是古裝劇,而是一套原音軌就是廣東話的科幻動畫。我就在想,這個導演小時候應該跟我一樣,是在 80 年代成長的,受過那個科幻最繁榮的年代洗禮,希望終有一天能拍出香港的科幻,能看到說廣東話的香港人,駕駛著機甲,在星河中穿梭吧?執著用動畫表現出來的原因,就是因為覺得香港文化值得擁有這樣東西。然後,自己盡力去實現他。

Moyashi:聖巡的真實與虛構

前陣子有朋友來探訪,他不是專程來見筆者,只不過剛好路過筆者家附近,順便打個招呼。說路過有點不準確,因為他是故意「路過」—— 這個朋友正在「聖地巡遊」(或作「聖地巡禮」)。所謂「聖地巡遊」,就是親身到訪電影或動畫等作品的真實場景,感受故事發生的空間。他一面走一面說明,拿出平板展示原場景的圖片,原來樓下的行人路是動畫「加速世界」中的某個場景。筆者在那一刻才發現,自己每天如常經過的行人路、橫過的馬路,竟然是某作品中的場景。

夕立:「比宇宙更遠的地方」—— 不變的關係中失去自己

比「比宇宙更遠的地方」寫 4 位女高中生為了去加入民間的南極考察隊,又打工賺旅費,又無視群眾訕笑自己努力,甚至想過誘惑民間考察隊;最後因為電視台的直播節目支持,她們掙脫了自己各自所在的小團體,踏上前無古人的南極之旅。如果單純只是說他們掙脫了原來的小團體,踏上了征途,那就沒有甚麼好說,只是隨處可見的勵志故事。有趣的是動畫用了很大篇幅去談:其中 3 位女主角離開日本前往南極之時,生活的「時間停滯了」,離開反而給她們機會,檢視自己與別人的關係。

夕立:宅男煉成陣 ——「四疊半神話大系」

在娛樂高度媒體化的時代,萌系動畫與「宅男」的描寫基本上是互為因果的。然而甚麼是宅男呢? 動畫中的「宅男」最明顯的特徵主要是「不敢做決定/選擇」,事實上生活中的選擇往往帶有暴力,很容易傷害到別人。另外實現願望的一刻亦意味著其他虛擬的多元世界被放棄,也很常是這些男角的顧慮。「不敢做決定/選擇」的男主角在後宮動畫尤其重要。只要他不選擇,觀眾就繼續選擇站方,將自己的感情投射到角色身上。

奧斯卡迷思:為何最佳動畫長片總是迪士尼的囊中物?

奧斯卡「完美」落幕,既沒有再「頒錯獎」,也沒多少爆冷賽果,譬如最佳動畫長片就由賽前大熱「玩轉極樂園」(Coco)奪得。不少媒體形容為「眾望所歸」,讚揚彼思動畫製作室(Pixar)憑此作品,第 9 度贏得這項殊榮。只是艾美獎得主、美媒 Fast Company 娛樂及流行文化記者 KC Ifeanyi 反問:為何當獨立電影常獲小金人垂青,動畫界卻仍「原地踏步」,至今還是由迪士尼和彼思壟斷此獎?

鄭立:天威勇士 —— 用功夫加美少女將冷門玩具起死回生?

你問會變形成飛機和汽車的機械人,大家第一個想起的當然是「變形金剛」,不過受歡迎的東西當然有模仿者吧?變形金剛在同時期有一個對手的,就是 Machine Robo,雖然很多人以為他們抄變形金剛,但這絕對是大人冤枉他的,因為他比變形金剛更早出現。一將功成萬骨枯,變形金剛踩著 Gobot 成為了經典,後者被打到殘廢,玩具賣不出去。持有這線玩具系列的日本公司,要怎樣拯救這殘局?最終他們痛下險著,啟用了日本的創作者。

紅眼:「喰」之猜想

如今常見於日本漫畫的「喰」字,不但關乎「狂賭之淵」的故事背景,還見諸「東京喰種」、「喰靈」和「喰姫」等人氣作品。問過好幾個漫畫迷和日語通,都認為廣東話或普通話應該有邊讀邊,與「食」同音。當然,這解釋也說得通,以「食」為「喰」,字面意思出入不大。所以「蛇喰夢子」真的直接讀作「蛇食夢子」?

夕立:「POP TEAM EPIC」—— 睇動畫唔睇故事唔睇畫睇咩?

絕大多數的動畫都以講故事為目標:後宮系動畫講男主角被十個八個女生追,如此多麼的優柔寡斷以至不能選定一個。日常系動畫講故事沒衝突,最少女生也會坐下喝茶,放學吹水聊到日落。長久以來,我都以為收看動畫就是欣賞劇場,欣賞畫風。這應是金科玉律,絕對真理才對 —— 直至我看到今季的「POP TEAM EPIC」。

鄭立:把不同世代串連在一起的「童夢」

1989 年的作品「童夢」,可說是 80 年代小學生一個比較獨特的集體回憶,特別是很多人都記得非常洗腦的粵語主題曲「時代節奏」以及少女棒球選手「美樂迪」。「童夢」這個作品,其實是一個宣傳企劃。如果你有留意到的話,東京的巨蛋球場是在 1988 年開幕的,就是無綫版「童夢」所說的「多木球場」,而「童夢」這作品就是為了慶祝巨蛋的開幕,吸引年輕人,特別是兒童投入職棒而做的作品。

夕立:世界末日後怎樣厭世?談「少女終末旅行」

「厭世」可謂港台青年的共同語言。不久之前,臺大開「魯蛇社會學」,課堂座無虛席。曾幾何時,我也是「每日來點負能量」專頁的忠實讀者。厭世跟自暴自棄又不太一樣。雖然教眾常引太宰治的「生而為人,我很抱歉」,但一般道歉完就態度照舊,繼續懶理社會期望。個個都「厭世」,唔通個個都想厭世咩?在剛完結的動畫「少女終末旅行」也談厭世,不過是很詩意、很積極的厭世。

鄭立:六神合體 —— 在祖國和本土有衝突時,你選擇站在哪一方?

主角「李大龍」在故事開始時是 17 歲,是個人生勝利組,生於文明社會,年輕英俊,而且父親是大學教授,窮極有限,年紀輕輕就有份好工,當上了太空人,這樣的人生很完美吧?直至在某次執行任務的時候,他的腦海突然出現了一個幻影,聲稱自己是他的親生父親為止。這個聲稱是他父親的幻影,自稱「獨龍皇帝」,是一個宇宙強國的統治者,這個血濃於水的所謂親生父親,竟然說他不是地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