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畫

|共30篇|

Moyashi:聖巡的真實與虛構

前陣子有朋友來探訪,他不是專程來見筆者,只不過剛好路過筆者家附近,順便打個招呼。說路過有點不準確,因為他是故意「路過」—— 這個朋友正在「聖地巡遊」(或作「聖地巡禮」)。所謂「聖地巡遊」,就是親身到訪電影或動畫等作品的真實場景,感受故事發生的空間。他一面走一面說明,拿出平板展示原場景的圖片,原來樓下的行人路是動畫「加速世界」中的某個場景。筆者在那一刻才發現,自己每天如常經過的行人路、橫過的馬路,竟然是某作品中的場景。

夕立:「比宇宙更遠的地方」—— 不變的關係中失去自己

比「比宇宙更遠的地方」寫 4 位女高中生為了去加入民間的南極考察隊,又打工賺旅費,又無視群眾訕笑自己努力,甚至想過誘惑民間考察隊;最後因為電視台的直播節目支持,她們掙脫了自己各自所在的小團體,踏上前無古人的南極之旅。如果單純只是說他們掙脫了原來的小團體,踏上了征途,那就沒有甚麼好說,只是隨處可見的勵志故事。有趣的是動畫用了很大篇幅去談:其中 3 位女主角離開日本前往南極之時,生活的「時間停滯了」,離開反而給她們機會,檢視自己與別人的關係。

夕立:宅男煉成陣 ——「四疊半神話大系」

在娛樂高度媒體化的時代,萌系動畫與「宅男」的描寫基本上是互為因果的。然而甚麼是宅男呢? 動畫中的「宅男」最明顯的特徵主要是「不敢做決定/選擇」,事實上生活中的選擇往往帶有暴力,很容易傷害到別人。另外實現願望的一刻亦意味著其他虛擬的多元世界被放棄,也很常是這些男角的顧慮。「不敢做決定/選擇」的男主角在後宮動畫尤其重要。只要他不選擇,觀眾就繼續選擇站方,將自己的感情投射到角色身上。

奧斯卡迷思:為何最佳動畫長片總是迪士尼的囊中物?

奧斯卡「完美」落幕,既沒有再「頒錯獎」,也沒多少爆冷賽果,譬如最佳動畫長片就由賽前大熱「玩轉極樂園」(Coco)奪得。不少媒體形容為「眾望所歸」,讚揚彼思動畫製作室(Pixar)憑此作品,第 9 度贏得這項殊榮。只是艾美獎得主、美媒 Fast Company 娛樂及流行文化記者 KC Ifeanyi 反問:為何當獨立電影常獲小金人垂青,動畫界卻仍「原地踏步」,至今還是由迪士尼和彼思壟斷此獎?

鄭立:天威勇士 —— 用功夫加美少女將冷門玩具起死回生?

你問會變形成飛機和汽車的機械人,大家第一個想起的當然是「變形金剛」,不過受歡迎的東西當然有模仿者吧?變形金剛在同時期有一個對手的,就是 Machine Robo,雖然很多人以為他們抄變形金剛,但這絕對是大人冤枉他的,因為他比變形金剛更早出現。一將功成萬骨枯,變形金剛踩著 Gobot 成為了經典,後者被打到殘廢,玩具賣不出去。持有這線玩具系列的日本公司,要怎樣拯救這殘局?最終他們痛下險著,啟用了日本的創作者。

紅眼:「喰」之猜想

如今常見於日本漫畫的「喰」字,不但關乎「狂賭之淵」的故事背景,還見諸「東京喰種」、「喰靈」和「喰姫」等人氣作品。問過好幾個漫畫迷和日語通,都認為廣東話或普通話應該有邊讀邊,與「食」同音。當然,這解釋也說得通,以「食」為「喰」,字面意思出入不大。所以「蛇喰夢子」真的直接讀作「蛇食夢子」?

夕立:「POP TEAM EPIC」—— 睇動畫唔睇故事唔睇畫睇咩?

絕大多數的動畫都以講故事為目標:後宮系動畫講男主角被十個八個女生追,如此多麼的優柔寡斷以至不能選定一個。日常系動畫講故事沒衝突,最少女生也會坐下喝茶,放學吹水聊到日落。長久以來,我都以為收看動畫就是欣賞劇場,欣賞畫風。這應是金科玉律,絕對真理才對 —— 直至我看到今季的「POP TEAM EPIC」。

鄭立:把不同世代串連在一起的「童夢」

1989 年的作品「童夢」,可說是 80 年代小學生一個比較獨特的集體回憶,特別是很多人都記得非常洗腦的粵語主題曲「時代節奏」以及少女棒球選手「美樂迪」。「童夢」這個作品,其實是一個宣傳企劃。如果你有留意到的話,東京的巨蛋球場是在 1988 年開幕的,就是無綫版「童夢」所說的「多木球場」,而「童夢」這作品就是為了慶祝巨蛋的開幕,吸引年輕人,特別是兒童投入職棒而做的作品。

夕立:世界末日後怎樣厭世?談「少女終末旅行」

「厭世」可謂港台青年的共同語言。不久之前,臺大開「魯蛇社會學」,課堂座無虛席。曾幾何時,我也是「每日來點負能量」專頁的忠實讀者。厭世跟自暴自棄又不太一樣。雖然教眾常引太宰治的「生而為人,我很抱歉」,但一般道歉完就態度照舊,繼續懶理社會期望。個個都「厭世」,唔通個個都想厭世咩?在剛完結的動畫「少女終末旅行」也談厭世,不過是很詩意、很積極的厭世。

鄭立:六神合體 —— 在祖國和本土有衝突時,你選擇站在哪一方?

主角「李大龍」在故事開始時是 17 歲,是個人生勝利組,生於文明社會,年輕英俊,而且父親是大學教授,窮極有限,年紀輕輕就有份好工,當上了太空人,這樣的人生很完美吧?直至在某次執行任務的時候,他的腦海突然出現了一個幻影,聲稱自己是他的親生父親為止。這個聲稱是他父親的幻影,自稱「獨龍皇帝」,是一個宇宙強國的統治者,這個血濃於水的所謂親生父親,竟然說他不是地球人。

鄭立:「洋腸派對」—— 相信謊言是因為害怕絕望

最近在 Netflix 看了「洋腸派對」,它的確有很多黃色笑話與性暗示,但這些都是為了確立它「政治不正確」的特色。這個故事的真正主題是信仰。超級市場裡的食物流傳著一個信仰,那就是被賣出之後,只要他們忠於和歌頌人類,這些食物就會被人類在家裡疼愛,享受更好的生活。當然它只是一種維穩技巧,當主角說角穿了這一切,大眾卻和現實一樣,拒絕接受世界和想像中的不一樣。有些人會覺得,這是個無神論的故事,不過,我不覺得這個故事是在探討神是否存在,或者死後世界天堂地獄的問題。讀者如果你曾相信過香港會有雙普選的話,你覺得是哪一年會實現呢? 是不是今年? 我們和一舊超級市場的蕃茄,又有甚麼不同呢?

Moyashi:到不了結局的爛遊戲

縱使知道攻略所有路線後會迎來 True End,但遊戲路線過多,True End 根本無法到達;縱使知道獲取所有社會情報後會得悉社會現實,但情報氾溢與價值多元下,唯一的社會現實 ——「日常」根本無法到達,亦沒有人能夠到達。結果,現實生活都是半途而廢的 Gal Game,雖然很多人努力攻略,卻沒有任何人能夠到達真正的結局。

鄭立:笑甚麼?阿拉丁,你也是中國人

很多人以為,迪士尼第一套以中國人為主角的卡通電影是「花木蘭」。但是,這其實是一個很大的誤會,因為「花木蘭」是一套 1998 年的電影,而迪士尼在 90 年代初,早就有一套電影以中國人為主角了。那就是阿拉丁。是的,如大家所知,原著的阿拉丁是中國人。他和花木蘭一樣,都是中國人。

Moyashi:愛國大合體

生於 8、90 年代、飲日本動畫奶水大的男生,差不多都記得當時一堆日昇公司製作的機械人動畫。其中一個叫勇者系列,承接 80 年代的機械人熱潮,在藍光人系列完結後所推出。作品主題大抵都是愛與勇氣,小孩或者青少年主角獲得機械人,然後一起戰鬥打倒敵人。叫作勇者系列的原因,是系列裡的機械人都被稱作勇者,本身可能擁有外星神秘力量或者高性能 AI,都具有自我意識。全部都像「變型金剛」般, 能夠從一般尋常交通公具變型,例如火車、直升機、私家車,而眾機最後都幾乎可以合體。在機體設計上,其中兩個元素在整個系列中重覆出現:警察和鐵道,都充當著現代國家權力和經濟的象徵。

Moyashi:我是你的作者

單純以愛與勇氣為主題的動畫,經常都重複一定的模式:主角一定會靠友方支持及自身的毅力打敗敵人;如有機械人,最後必定要來個大合體,衝前大叫就可以使出絕招獲勝;劇情需要免不了正義必勝,而正義必定是主角陣營。「勇者特急」故事講述主角旋風寺舞人的父親,留給他一眾機械人及相關技術,加上跨國公司資本財產,平日當大企業的老闆,但逢有罪惡發生,就駕著機械人出來儆惡懲奸。基本上就是個超級機械人版的蝙蝠俠,只差在氣氛比較歡樂。典型的王道機戰故事,結局中卻幽了自己的一默。

鄭立:超時空要塞——到底齋靠唱歌可不可以戰勝暴力?

在現實中,有些人相信道德感召可以擊敗暴力,他們會憑藉這個信念,對大家說:我們應該以和平的方式去解決問題,所以全部人必須放棄使用武力。諷刺的是,在應該比現實更理想化 —— 真的靠唱歌就可以策反外星人 —— 的動畫裡,地球人卻完全沒有放棄過武力,更不會以「激嬲外星人」或「外星士兵都是受人指使」為理由,制止以武力反擊的行為。

鄭立:網民繼續追擊——「你的名字」涉嫌抄襲「馬沙之反擊」?

最近網絡上流傳文章指網民追擊「你的名字」,謂其抄襲「穿越時空的少女」或者「虹色螢火蟲:永遠的暑假」,大做文章。但是,除了以上的作品外,「你的名字」也很可能是抄襲了機動戰士高達系列在 1989 年的電影版「馬沙之反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