藝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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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為作狀不下苦功,芭蕾舞者正被社交網絡摧毀

社交網絡催生了一種在虛擬世界炫富、炫耀生活豐富多彩,經營美好假象的人,實際上是一種扭曲的生活模式,而對於需要深層次思考和投入的藝術表演而言,傷害更大。俄羅斯芭蕾舞家 Diana Vishneva 近日便向法新社感慨表示:「有些年輕舞者,他們對手機的興趣更甚於舞步排練。」網絡時代下,本身需要踏實練習才略有所成的一門表演藝術,也成為急功近利,博取名氣的熱門類別。

伍常:在 AI 年代,我們還需要藝術家嗎?

最近,不少朋友都正在追看以色列歷史學家 Yuval Noah Harari 的全球暢銷著作「21 世紀的 21 堂課」,當中有一部分提到「科技顛覆」將會為人類的生活帶來的可能改變,其中有一點筆者覺得頗有意思的,也在此湊熱鬧分享一下。在人工智能的年代,我們還需要藝術家嗎?

藝術家們的愛恨情仇,煉就成優秀藝術?

我們總是認為,藝術家之間的感情關係混亂不堪,愛恨交纏又互相折磨,衍生的負面情緒能偶爾轉化成藝術,令人好奇作品背後的花邊故事。英國倫敦 Barbican Art Gallery 即將揭幕的專題展覽 Modern Couples: Art, Intimacy, and the Avant-garde,便將逾 40 多位藝術家之間的恩怨情仇,與他們的藝術創作關係娓娓道來。

梵高「星夜」的靈感源自葛飾北齋?

梵高可堪稱西方藝術史上最知名畫家,「星夜(The Starry Night)」是其代表作,沒有謹遵寫實原則,這片星空的旋渦,被視為梵高心境的寫照。梵高專家 Martin Bailey 最近則大膽推斷,這些旋渦星雲的創作靈感,很可能是來自地球的另一端 —— 日本浮世繪畫家葛飾北齋名作「神奈川沖浪裏」的滔天巨浪。

伍常:人無收藏癖不可與交

常言道:「人無癖不可與交,以其無深情也;人無疵不可與交,以其無真氣也。」每個人都應該培養一種興趣的。筆者的個人經驗是,藝術品就像音樂一樣,往往可以在你的人生低潮時給你一點鼓勵,給你一些支持。而藝術收藏更是一個不斷地為我們大開眼界的旅程,讓我們結識來自不同地方/界別的志同道合朋友(無論是在世的還是已故的),令生命從此不一樣地精彩,不再孤單。

專訪鍾承佑 —— 率性隨心的「個人藝術家」

現年僅 24 歲的鍾承佑(Forbes)可謂香港冒起得最快的其中一位新晉藝術家,他中五就辦過個人畫展,其作品近年在香港南韓多次展出,備受讚揚。今日略有小成的他卻坦言,小時候因有讀寫障礙和過度活躍症而沒當藝術家的自信,後來師從水墨畫名家林天行,巧遇機緣,才全職投身藝術,如今嶄露頭角的他不在意名聲,只在意率性隨心,創作打動人的藝術。

突破漫畫與展覽的天際線,專訪把鄭問送進故宮的幕後推手

2018 年的夏天,台北故宮和台灣漫畫圈共同破了一項紀錄,位於第二展區的「千年一問 —— 鄭問故宮大展」乃台灣漫畫藝術首度進入國家級博物館展出。這次的大展除了引發漫畫圈、媒體、藝文界的熱烈討論,同時獲得了驚人的迴響,許多粉絲表示自己早已是二、三刷入場,直呼只看一次遠遠不夠,甚至還吸引香港、日本、馬來西亞的粉絲特地前來觀展。而促成展覽的幕後推手,正是漫畫家鄭問的徒弟鍾孟舜。

亞洲當代藝術展:在豪華酒店探驪尋寶 見本地藝術文化轉變

就如藝術品能變化萬千,或叫人著迷,或令人糊塗,藝術展亦可層出不窮,脫離正經八板的空間,走到五星級豪華酒店舉辦 —— 說的是 9 月底即將舉行的第 13 屆亞洲當代藝術展(Asia Contemporary Art Show)。展覽開幕前,展覽總監兼創辦人之一 Mark Saunderson 與 *CUP 談及展覽策劃理念,以及他對香港和亞洲藝術市場的觀察。

羅浮宮珍藏流亡記

國民政府 1933 年起,為避開烽火動盪,將北京故宮博物館的重要文物分 19,557 箱輾轉搬遷,最終全數安全遷至台北,堪稱壯舉。法國羅浮宮也經歷同樣困境,第二次世界大戰期間,法國投降德國,為免納粹擄走羅浮宮珍藏,以及交戰雙方的轟炸和戰火,管理法國國立博物館的總監 Jaques Jaujard 指揮搬遷行動,將舉世聞名的「蒙娜麗莎」、斷臂的維納斯、國王王冠等都及時運走。

伍常:從蘇東坡的億元傳世畫作說起

「魅力無邊、創意無限、卓爾不群」,是林語堂給蘇東坡的評價。他曾說:「在中國,一提到蘇東坡,總會讓人露出真摯而欽佩的笑容。」小時候,可能因為只是十分單向或平面地閱讀蘇東坡的文章字句,對於別人對蘇東坡的這種敬愛之情,坦白說沒甚麼「共鳴」。及至後來開始學習和研究中國書法和繪畫,逐漸迷上蘇東坡以及一切與之有關的人與事,包括藝術品。

對現代藝術不領情的福島

現代藝術家矢延憲司寄贈福島市的雕塑「太陽的孩子」,於 8 月 3 日在福島市 JR 福島站附近的教育文化中心前聳立。福島市市長木幡浩表示:「這雕塑是勇敢面對災害、懷著希望克服困難並復興的象徵」,與福島復興的目標一致,所以接受寄贈,希望可能鼓勵市民大眾,然而福島當地的民眾卻不太領情,對雕塑有不少負面意見湧現。

藝評:「波西米亞人」—— 不只歌 還有劇

如若沒有看過歌劇,你會否認為歌劇門票價格不菲,甚或需要飛往歐洲才能有機會觀賞呢?又或者你會否覺得很多歌劇作品都只是簡單的故事並配上樂曲?又有否擔心歌劇的語言是自己聽不懂的意大利語呢?平日較常觀賞戲劇的筆者,現與大家分享第一次觀賞歌劇的經驗,從戲劇走進歌劇的世界,欣賞簡約而不簡單的故事,感受樂曲所抒發的情感。

掠奪而來的一片藍:新西班牙巴洛克藝術

在 19 世紀前的歐洲,藍色是皇室貴族的象徵,深邃的群青藍更須由阿富汗的礦石提煉而成,因此都是價值連城的稀有顏料,多只見於聖母瑪利亞的畫像上;但 17 世紀的西班牙殖民地墨西哥,藍色顏料竟垂手可得,在不同題作的作品中隨處可見。究竟這些顏料從何而來,一直是個不解謎團,直到 20 世紀中期,考古學家終於在中美洲的瑪雅古文明身上發現答案。

廖康宇:行人專用區殺無赦(下)

「自我陶醉」式的獻唱原先只活躍於例如廟街等與公眾距離相對較遠的商業或半開放式的活動空間,打賞歌手不在人前,社會的反響因而較少。但隨著歌廊結業,上一代欠缺其他音樂空間,只能搬到行人專用區等公眾地方繼續,變相與年青音樂人及街頭表演者(Busker)直接競爭場地。不論是年青還是年長一代,欠缺音樂空間的問題於香港依然存在,表演者四散尖沙咀、銅鑼灣各個街頭熱點,只會令爭議擴散開去。

醜的美學

如果追求美是人的天性、是藝術的本質,為何縱觀西方藝術史,畫家偶然刻意繪畫醜陋的事物?美國藝評家 Katy Kelleher 撰文指,這些作品都不是以取悅人為目的,觀賞時要我們克服內心隱隱的不安,可從中觀察美醜定義的演變、昔日畫家對世人的警示,從側面讀出每個時代的文化思潮。

藝評:In Search of Utopia —— 與香港對話的強烈慾望

創作者不時加入非 1984 世界內存在的香港元素或符號,例如一名較年老的工人曾提及一場令市民要帶口罩的瘟疫,以及從前的流浪漢因無家可歸住在天橋底,但是被人用水驅趕的經歷。又例如領導人曾向觀眾喊出「科學、民主、自由、回歸」等口號。凡此種種,都是在提醒着觀眾:這不是單純的 1984,而是一個有關香港的故事。這種處理能有效讓觀眾跳出原有的故事,思考 1984 與社會的關係。

Gloria Chung:博物館,你拍夠了沒有

是次在墨爾本的行程,其中一個我最期待嘅節目,是到訪維多利亞國立美術館,最後帶著一點意興闌珊離開。館內的人潮也未免太多,無論是澳洲、內地還是任何國家的人,五步一小影,十步一大影,不只是少女啊,大叔阿嬸也忘形地影,忘了有人想看作品,而不是看他們跟作品擺 Pos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