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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書的書脊,向裡面放?還是向外面放?

書脊向裡面放?還是向外面放?別覺得這條問題很多餘,近來歐美流行的一種室內設計,就是顛覆擺放書本的傳統,刻意把架上所有或部分書籍,擺成書脊朝內書口朝外,展示由書頁組成的純白或泛黃,增添書架的色彩變化。如此大膽的做法,當然不是人人接受得來。但當書本不在閱讀之時,它該以甚麼姿態存在才好?

隱世、出走和鄉愁:跟經典遊記去旅行

旅行已成現代生活不可缺少的一部分,但時至今日,手機和社交網絡代替了相機和日記,旅行的感受也像水過鴨背一樣輕淺,遊歷過的許多地方,也和故人一樣,時間一長,逐漸便從記憶中淡出,甚至變得面目全非。以後出門旅遊時,不妨回到書本尋找靈感,優秀的遊記甚至是旅行指南,堪稱是保存時代記憶,以及現代生活節奏的最佳樣本。

在告別紙張的年代讀「紙的大歷史」

在現今社會,日常通訊,讀書辦公,事無大小都走向全面電子化 ——「紙的大歷史」作者孟洛甚至斷然宣告:「紙張實際上已經輸掉和競爭對手的戰爭。」接下來,紙需要尋找一種與從前不同的方式,適應不可逆的數碼化潮流。踏進這個「告別紙張的年代」,或許是時候回顧紙的誕生、追蹤它如何普及至世界各地,並且思考:在未來,紙會扮演怎樣的角色?

年輕等於弱勢! 為何日本社會冷待年輕人?

日本表面美麗,底裡卻是沉重的哀愁。日本現時除了面對人口老化、逆倫慘劇、隨機殺人等社會問題之外,更要處理「向下流動社會」的來臨。日本家庭社會學家山田昌弘在其著作「社會為何對年輕人冷酷無情」指出,在日本,「年輕」已成弱勢的代名詞;種種政治經濟結構問題,使日本變成一個「對年輕世代冷淡嚴酷的社會」,若再不從意識及制度上改變,嚴重惡果將隨之而來。

販賣感動的日本小書局

全球出版業經年不景氣,閱讀大國日本亦不例外,出版業自 1996 年起持續萎縮,書店連帶不斷消失,由 1999 年 2 萬餘家跌至 2015 年 1 萬多間。不過在經營愈來愈難之際,亦有書局憑藉特色逆市發跡。東京江戶川區一間 1,400 呎小書局「読書のすすめ」(「閱讀推介」)就憑個人化選書打響名堂,背後魅力究竟如何?

紐約時報書評內幕

外國不少大報均設有書評版,其中紐約時報書評尤為馳名,慣以專業著稱,業界龍頭地位經年不墜。聲名背後,究竟實際運作如何?紐時書評編輯 Pamela Paul 早前就現身網絡論壇 Reddit,解答網民問題,為讀者披露書評版的工作日常,並提及數項鮮為人知的內幕:

一生人讀到幾多書?

據 Google 於 2010 年統計,全球共有 129,864,880 本書,即使是讀書能人吳克儉,每個月讀 30 本,30 年也不過萬餘本。就算世事罄足可書,世人也無時間盡覽,那麼一生人究竟讀到幾多書?文學網站 Literary Hub 將讀者分為 3 類,按平均人口壽命計,估算各人至死前尚有多少閱讀量。同樣方法套於香港,情況又會如何?

為何要讀經典?意國文學大師卡爾維諾這樣說

2017 年度書展開鑼,選購心儀書籍的好時機又到了。然而,買甚麼書讀較好?新書固然值得一看,但「經典」也不可不讀。名著「看不見的城市」作者意大利文學大師卡爾維諾在 1981 年曾寫下「為甚麼讀經典?」一文。在文中,卡爾維諾心思細密,一邊自我辯駁「經典」的定義,另一邊層層遞進談論為何我們必須讀「經典」。

馬背上的圖書館

現今網絡發達,無論住處有多偏僻,只要有網絡,足不出戶就可當個「真文青」,這無疑是科技進步帶來的便利。然而,在互聯網還未面世,甚至汽車都沒有的一百年前,居於遠離城鎮圖書館的地區居民若要讀書,就要等待「流動圖書館」。1930 年代美國肯塔基州,就有一群人專門騎馬駄書到鄉僻郊區,向人們提供借閱服務,傳遞知識。

「我的奮鬥」大賣?根本不算暢銷!

希特拉自傳「我的奮鬥」的版權在去年失效後,德國「現代歷史研究所」(IfZ)隨即推出附有學者註釋和評論的全新版本。該書發行至今,銷量達到 85,000 本,全球媒體均以「火紅」、「熱爆」來形容。不過,BBC 記者 Damien McGuinness 撰文質疑,這些報道誇大其詞,以德國圖書市場而言,此書遠未到「暢銷」二字。

大數據能尋找動人故事?

「達文西的密碼」、「安妮日記」、「哈利波特」……不少人為它們徹夜刨書如痴如醉。但你可知道,它們在出版前受過百般冷待,被反覆斷言「勾不起讀者興趣」、「沒有閱讀價值」。判斷一本作品能否成為大熱是一門高深莫測的學問,即使是最有經驗的編輯眼下也難保沒有滄海遺珠。如今,要撥開禾稈,找到真.珍珠,大數據似乎幫得上忙?

簡單道理:閱讀愈長命

經常「廢寢忘運動」的書蟲,以後大概多個理由安心久坐閱讀——耶魯大學長達 12 年的追蹤研究報告指出,扣除性別、種族、社經地位等影響因素,相較不看書的美國人,每星期花約 3.5 小時看書的一群平均活多 23 個月。一日一章節,可能不只通往智性上的愉悅,甚至有助身體健康。

陳蕾:小人物大故事

HONY 由街頭眾生相,演變出訪問難民、囚犯等個系列,Brandon 更親自飛往土耳其及約旦訪問準備前往美國的 12 個敍利亞家庭。HONY 在過去 6 年內於社交網站累積近 2,000 萬追隨者,再次證明小人物的號召力絕對不遜於名流政客。

為何書賣這麼平?

不少書商在書展期間以低價促銷書籍,而展期過後,因難以承擔貨倉租金,剩書或被送到堆填區。只要做過出版,知曉運作,其實難以理解為何書賣得那麼便宜。到底盤古初開時,是誰和為何要把書價定得那麼低?

書摘:異鄉女子—擺脫人販子蹂躪的童妓

自淫窟救出的女孩大多會搬進復康中心或收容所一段日子,一是安排她們回家需時,二是接受心理輔導或處方精神藥物,治療創傷後遺。由於受害人大多來自思想守舊的農村,她們雖然萬分期待與家人重逢,但又對墮落風塵一事羞於啟齒,故對經歷守口如瓶,鬱結出情緒病。不少人亦會患上嚴重失憶或精神錯亂,永久失去對別人的信任或溝通能力。

書摘:異鄉女子—與人權攝影記者穿梭希臘紅燈區

眼前這位對希臘賣淫業異常熟悉的女子名叫安德雅,是一名攝影記者,一向關注人權問題及弱勢社群,過去 18 年馬不停蹄揭示世界各地人口販運受害人的苦況。六年後的今天,安德雅打算再次回到紅燈區,看看國債危機對希臘色情業的影響。而她居然邀我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