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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富汗:亂世中蓬勃的出版業

從 1990 年代被塔利班佔領,到 2000 年後遭美國攻佔,阿富汗一直處於經濟衰敗,社會貧困,軍閥割據一方的狀態,人民無家可歸,流離失所,即是所謂的「失敗國家」。近年經濟才回復增長,但在阿富汗,尤其是於首都喀布爾,炸彈襲擊時有發生。在亂世中,為生計以及生命人人自危,出版行業卻正蓬勃發展。

堅持就是希望:英國獨立書店興起

獨立書商的好轉有幾個因素:一是出版商和各種政治渠道的支持愈來愈多,二是歐盟競爭委員會帶動了更為公平的交易環境,三是顧客漸漸回歸紙本書的閱讀,紙本書的銷量經過多年下跌之後,出現逐漸增長的趨勢。「書店的處境得到了同情,大家意識到書商為建設社區的努力和付出,我們發起 Books Are My Bag 運動正是為了給書店做宣傳,因為媒體一直聲稱紙本書和書店註定會失敗和消亡,我們希望能改變甚至最終扭轉這種說法。」

Kindle 十年,如何拒絕分心,營造「專注」?

這個世代,有愛書者迷戀紙本書,有的則為了不佔地方又能擁有豐富藏書量而選擇電子書。電子書亦能以不同電子產品閱讀,方便如此,卻有人偏愛使用電子書專用閱讀器。你可能會想何必架床疊屋去擁有一部只能看書的「類平板電腦」?但擁有 Kindle 的人,就是喜歡其屏幕媲美紙張,而一本書的重量,就包含海量的藏書。10 年來, Kindle 重視電子書的載體,接下來它將更重視讀者的閱讀習慣,作出電子書的變革。

Moyashi:神保町書祭

神保町的神田古書店街是東京著名的二手書店集散地,從 19 世紀末開始形成,細小的區域內包括了由出版社、印刷所、書店、到大學學術機關。一般國外旅客未必會到此地,始終沒有甚麼嘆為觀止的風景文物,但如果是愛書之人,尤其會看日文學術書的書蟲,大抵都不可能錯過。將書祭當成旅遊點來搞,讓筆者想起香港的書展也曾企圖仿而效之,但當然相形見絀,最後淪為減價書散貨場。最根本的問題是,後者是一個近乎沒有閱讀文化的城市,在臨時搭建的會場裡,銷售無中生有的文化氣息。相反,在擁有百多年人文歷史的舊書店街裡舉行活動,是平常閱讀行為的延伸。

包大人:出書做公關

不少團體機構都喜歡趁周年誌慶出版書刊,貪其感覺實在,有 Hardcopy 在手,公關可派送自我吹嘘炫耀一番。但這種公式化的紀念書刊,自我中心可讀性低,無助提升機構形象,又耗費人力物力,最終難逃被「墊煲底」或送進回收箱的厄運。機構出版書刊,要做到形象包裝效果,題材必須迎合大眾口味,甚至具新聞性。

陶傑:英國小鎭舊書店

英國許多小鎮,都有一家舊書店。舊書店是英國小鎮的一道最迷人的風景。每一家舊書店,都體現了書店主人的性格。小鎮的人口,往往只有幾萬,因此小書店如何營運,盈利若干,往往是一個謎。然而不要緊,舊書店的主人,有如一座寺院的高僧方丈,把自己埋藏在紛亂堆積如山的古書裏,自己當然也手持一卷,過着半退休半經營的生活。

藏書的書脊,向裡面放?還是向外面放?

書脊向裡面放?還是向外面放?別覺得這條問題很多餘,近來歐美流行的一種室內設計,就是顛覆擺放書本的傳統,刻意把架上所有或部分書籍,擺成書脊朝內書口朝外,展示由書頁組成的純白或泛黃,增添書架的色彩變化。如此大膽的做法,當然不是人人接受得來。但當書本不在閱讀之時,它該以甚麼姿態存在才好?

隱世、出走和鄉愁:跟經典遊記去旅行

旅行已成現代生活不可缺少的一部分,但時至今日,手機和社交網絡代替了相機和日記,旅行的感受也像水過鴨背一樣輕淺,遊歷過的許多地方,也和故人一樣,時間一長,逐漸便從記憶中淡出,甚至變得面目全非。以後出門旅遊時,不妨回到書本尋找靈感,優秀的遊記甚至是旅行指南,堪稱是保存時代記憶,以及現代生活節奏的最佳樣本。

在告別紙張的年代讀「紙的大歷史」

在現今社會,日常通訊,讀書辦公,事無大小都走向全面電子化 ——「紙的大歷史」作者孟洛甚至斷然宣告:「紙張實際上已經輸掉和競爭對手的戰爭。」接下來,紙需要尋找一種與從前不同的方式,適應不可逆的數碼化潮流。踏進這個「告別紙張的年代」,或許是時候回顧紙的誕生、追蹤它如何普及至世界各地,並且思考:在未來,紙會扮演怎樣的角色?

年輕等於弱勢! 為何日本社會冷待年輕人?

日本表面美麗,底裡卻是沉重的哀愁。日本現時除了面對人口老化、逆倫慘劇、隨機殺人等社會問題之外,更要處理「向下流動社會」的來臨。日本家庭社會學家山田昌弘在其著作「社會為何對年輕人冷酷無情」指出,在日本,「年輕」已成弱勢的代名詞;種種政治經濟結構問題,使日本變成一個「對年輕世代冷淡嚴酷的社會」,若再不從意識及制度上改變,嚴重惡果將隨之而來。

販賣感動的日本小書局

全球出版業經年不景氣,閱讀大國日本亦不例外,出版業自 1996 年起持續萎縮,書店連帶不斷消失,由 1999 年 2 萬餘家跌至 2015 年 1 萬多間。不過在經營愈來愈難之際,亦有書局憑藉特色逆市發跡。東京江戶川區一間 1,400 呎小書局「読書のすすめ」(「閱讀推介」)就憑個人化選書打響名堂,背後魅力究竟如何?

紐約時報書評內幕

外國不少大報均設有書評版,其中紐約時報書評尤為馳名,慣以專業著稱,業界龍頭地位經年不墜。聲名背後,究竟實際運作如何?紐時書評編輯 Pamela Paul 早前就現身網絡論壇 Reddit,解答網民問題,為讀者披露書評版的工作日常,並提及數項鮮為人知的內幕:

一生人讀到幾多書?

據 Google 於 2010 年統計,全球共有 129,864,880 本書,即使是讀書能人吳克儉,每個月讀 30 本,30 年也不過萬餘本。就算世事罄足可書,世人也無時間盡覽,那麼一生人究竟讀到幾多書?文學網站 Literary Hub 將讀者分為 3 類,按平均人口壽命計,估算各人至死前尚有多少閱讀量。同樣方法套於香港,情況又會如何?

為何要讀經典?意國文學大師卡爾維諾這樣說

2017 年度書展開鑼,選購心儀書籍的好時機又到了。然而,買甚麼書讀較好?新書固然值得一看,但「經典」也不可不讀。名著「看不見的城市」作者意大利文學大師卡爾維諾在 1981 年曾寫下「為甚麼讀經典?」一文。在文中,卡爾維諾心思細密,一邊自我辯駁「經典」的定義,另一邊層層遞進談論為何我們必須讀「經典」。

馬背上的圖書館

現今網絡發達,無論住處有多偏僻,只要有網絡,足不出戶就可當個「真文青」,這無疑是科技進步帶來的便利。然而,在互聯網還未面世,甚至汽車都沒有的一百年前,居於遠離城鎮圖書館的地區居民若要讀書,就要等待「流動圖書館」。1930 年代美國肯塔基州,就有一群人專門騎馬駄書到鄉僻郊區,向人們提供借閱服務,傳遞知識。

「我的奮鬥」大賣?根本不算暢銷!

希特拉自傳「我的奮鬥」的版權在去年失效後,德國「現代歷史研究所」(IfZ)隨即推出附有學者註釋和評論的全新版本。該書發行至今,銷量達到 85,000 本,全球媒體均以「火紅」、「熱爆」來形容。不過,BBC 記者 Damien McGuinness 撰文質疑,這些報道誇大其詞,以德國圖書市場而言,此書遠未到「暢銷」二字。

大數據能尋找動人故事?

「達文西的密碼」、「安妮日記」、「哈利波特」……不少人為它們徹夜刨書如痴如醉。但你可知道,它們在出版前受過百般冷待,被反覆斷言「勾不起讀者興趣」、「沒有閱讀價值」。判斷一本作品能否成為大熱是一門高深莫測的學問,即使是最有經驗的編輯眼下也難保沒有滄海遺珠。如今,要撥開禾稈,找到真.珍珠,大數據似乎幫得上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