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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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傑:哈罗国际学校简体中文课之爭

若是在一個前殖民地開分校,為了遷就不識正體中文的中國人,連這點也欠缺,則為何一個學額,又值六七百萬港幣、中國家長搶崩額頭?如此香港家長為何不能將子女轉送往北京讀書?那裡不只中文課,數理化教科書都用簡體字。這或許是哈羅香港分校唯一須只向香港消費者交代的理由。

紅眼:「喰」之猜想

如今常見於日本漫畫的「喰」字,不但關乎「狂賭之淵」的故事背景,還見諸「東京喰種」、「喰靈」和「喰姫」等人氣作品。問過好幾個漫畫迷和日語通,都認為廣東話或普通話應該有邊讀邊,與「食」同音。當然,這解釋也說得通,以「食」為「喰」,字面意思出入不大。所以「蛇喰夢子」真的直接讀作「蛇食夢子」?

【短片】古文沒問題 問題在古文教育

開學了,本年度香港的 DSE 中文科,重新加入 12 篇文言文範文;大陸新版的教科書,也大增文言文篇章;惟那邊廂的台灣,教育部最近建議削減古文課文,高中教材的文言文比例從現時 55% 降至 30%,引發台灣學界爭議,媒體批評課程改革背棄文化遺產。

到底文言文中文學習上,應如何定位?有人說文言文不是「我手寫我口」,學之無味;亦有言論指學生中文水平下降,全因沒有文言文訓練,棄之可惜。陳茻卻指出,文言文在課程比例的多寡,絕非討論的重點,而是我們放棄典籍的解說權,把古時的注解奉為圭臬。

如何判斷一種語言難易?

根據語言學家蓋伊多徹(Guy Deutscher),20 世紀中葉語言學教科書普遍有個前設:所有語言都一樣複雜(或是簡單)。他在論著「小心,別踩到我北方的腳」(Through the Language Glass)破除這個迷思,表示說法以訛傳訛,背後其實毫無根據。如果說語言有繁簡之別,自然也有難易之分,問題是應該從何判斷?

一地人說八百語

不論身在何地,雙語都是一種優勢,再孤立的民族國家,都有最流行的外語(second langauge),例如通曉韓語,在日本隨時用得着。若論外語最多元之地,首數紐約皇后區(Queens),該區匯集 800 種語言之多,由台山話到阿爾巴尼亞語都有一定族群使用,身處紐約不僅可練英文,更隨時學到烏茲別克語。

蛋白:今天風很多

「Because Chinese is basically uncool!」不止一位新加坡的本地好友告訴我。中文在此地淪為鄉愁、職業工具、考試必需。它是年輕人的「聽得懂」,和「不想說」,是低俗的華文節目和過時的張燈結彩、敲鑼舞獅的混合印象。新加坡人對中文的「誤判」背後,當然有諸多原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