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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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羅斯辦的世界盃,其實跟很多俄人無關

世界盃正式開波,全球人口再次(短暫)成為足球的俘虜,至今從未打入決賽週的印度,更有計劃停工停課來觀戰。弔詭的是,作為東道主的俄羅斯,卻不見得正舉國歡騰。相對於 11 座主辦城市的熾熱狂烈,距離莫斯科車程不遠的城鎮 Fedino,氣氛相對平靜。其實當地不乏球迷,只是對他們來說,伴隨世界盃而來的喧鬧和投資,都似是遙不可及的夢。

唐明:英式大宅說的是甚麼建築語言

國王的品味迅速得到貴族的爭相仿效,今日所見英國的鄉間大宅,建築風格幾乎無一例外講究清簡、對稱、比例和諧,而這一建築語言,說的就是理性、秩序,其中還蘊含了一個國家的雄心,即以古羅馬繼承人的身份自比,去建立新的帝國。

日本經濟起飛時,基層人民的生存空間(下)

「寄場(寄せ場)」的流動下層勞動者,在日本高度經濟成長期的 6、70 年代中,支撐起整個港口與建築的勞動需求。但基於其與文明進步的社會形象有差距,日本政府將勞動者驅趕至特定區域,報紙媒體亦加強其污名化的過程。結果日本社會一方面無法捨棄「寄場」的勞動力,另一方面又將其從「社會現實」中割捨,導致這些流動下層勞動者的生存空間,一直處於矛盾與受壓迫的狀態中。

日本經濟起飛時,基層人民的生存空間(上)

6、70 年代,日本經濟起飛的時間裡,無論港口抑或建築地盤都需要大量工人。但由於各勞動場所每天的工作需求都不一樣,為免僱用多餘的人手,負責人只按當天的工作要求僱用臨時員工 —— 跟現今的建築地盤相似。然而當年沒有手提電話、也沒有網絡,最直接讓負責人能夠找到當天所需人手的方法,就是讓求職者聚集在同一個地方,就是「寄場」(寄せ場)。

推行「全國免費交通」,反增稅收?

衣食住行,是為現代社會的四項基本需要,共同之處是:都要付錢。高薪一族或許會以私家車代步,但香港大多上班族每月少不了要貢獻可觀的收入於公共交通之上。交通免費的話,聽起來很共產,但從共產蘇聯獨立出來的愛沙尼亞,卻對免費交通興致勃勃。

解決柏林住屋問題,Airbnb 偵探出動!

兩年前,柏林曾將 Airbnb 和 Wimdu 等短租平台列為非法。但根據數據採集網站 Insideairbnb.com,Airbnb 的柏林房源現有逾 2 萬個,比漢堡、慕尼黑和法蘭克褔加起來都要多。當局礙於多方壓力,由本月起放寬法例,房東若非長住柏林,或在該市沒有其他物業,在向相關部門登記後,主要物業便可無限期出租,第二間物業亦可在一年內出租 90 天,違規者最高罰款 50 萬歐元。惟問題是,大部分房源均沒列明地址,當局要如可執法?這個時候得靠「Airbnb 偵探」出手。

Moyashi:一星期摧毀一次的東京

特攝片明明是真人片集,卻又充滿動畫的風格。寫實中混雜著幻想,廉價的特技與不一定合乎邏輯的劇情,成為另一種「真實」。「哥斯拉」的電影中,東京鐵塔總成為被破壞的對象,彷彿來到東京,不踩爛東京鐵塔就有甚麼遺憾一樣。「鹹蛋超人」中的巨大怪獸每星期來臨一次,兩隻數十米高的外星生物,打鬥時撞毀一堆高樓大廈,下週同樣時間卻又回復正常。

把悉尼分為三分,到底是甚麼玩法?

悉尼作為澳洲最大城市,據 2016 年數字顯示,其人口高達 480 萬,預計四十年後增加至 800 萬人。人口增長的壓力為悉尼帶來不少問題。是以負責土地運用的大悉尼委員會(Greater Sydney Commission)宣佈,將在二十年內把悉尼分為「三個獨立但相連的城市」,以解決居住人口過於集中、房租樓價上升、就業配套不足等各項挑戰。然而,僅將同一地方割成幾份,如何滿足未來發展?關鍵在於發展交通運輸、調整土地利用,以平衡三地人口,避免居住地過於集中。

Moyashi:聖巡的真實與虛構

前陣子有朋友來探訪,他不是專程來見筆者,只不過剛好路過筆者家附近,順便打個招呼。說路過有點不準確,因為他是故意「路過」—— 這個朋友正在「聖地巡遊」(或作「聖地巡禮」)。所謂「聖地巡遊」,就是親身到訪電影或動畫等作品的真實場景,感受故事發生的空間。他一面走一面說明,拿出平板展示原場景的圖片,原來樓下的行人路是動畫「加速世界」中的某個場景。筆者在那一刻才發現,自己每天如常經過的行人路、橫過的馬路,竟然是某作品中的場景。

Moyashi:都市的摧毀與再構

可能是「多啦 A 夢」和「櫻桃小丸子」之類,以日本 6、70 年代為故事背景的長壽動畫印象太強烈,許多人對下町與商店街組成、充滿活力與人情味的日本平民風景擁有無限的幻想。然而,幻想非我們異邦人的特權,日本在 2000 年代頭曾盛行過一股「昭和熱潮」。「三丁目之黃昏」(2005)將昭和 30 年代的東京下町描寫成「生活雖艱苦,但充滿希望與人情味」的生活空間。

石 Sir:伯明翰?能吃的嗎?

伯明翰這城市,香港人大多曾聽聞其名 —— 不過大概也只僅聞其名,對其一無所知。事實上我在定居伯明翰前,只在這裡待過大半天,除了聽過有出名的伯明翰大學外,其他也不甚了了。當年曾為選居住地而花了大半個月遊訪 10 多個英國城市,想找個大小剛好的城市,既有一定的經濟規模及工作機會,但又不至像倫敦般繁忙。當時在伯明翰參觀大半天之後,就把這裡放在選擇之列。說實話,伯明翰有甚麼非常過人之處,讓人一見傾心嗎?其實沒有。

Moyashi:日式洗太平地

「建設文明街道」,這番話聽起來非常美好。但底層平民無技術無財產,居於長屋非其所願,乃不得而為之。於是在警察積極介入的都市規劃裡,不符合文明景觀的「細民」就被排除。下層民眾被塑造成危害帝都的壞分子,與明治大正的國家現代化藍圖脫節,屬於文明外部、急需切除的毒瘤。

5 個意想不到的水荒城市

60 年代的香港,制水乃家常便飯。如今「樓下閂水喉」已成絕響,但缺水問題正威脅全球,我們亦難獨善其身。2014 年一項研究估計,在 500 座世界最大城市之內,有四分之一正值「用水緊張」。其中 5 座面臨水荒之都,比想像中來得先進、發達或富裕,甚至是鄰近香港,與你我息息相關。

阿嬋:一手設計了一座城市的建築怪傑

世界上不少偉大的城市背後都有一個偉大的建築師,如果巴塞隆拿是高第的,那麼盧比安納就是 Jože Plečnik 的。他在國際上的名氣遠不及其他明星建築師,但其為斯洛文尼亞首都盧比安納(Ljubljana)以及附近的東歐城市設計的多個地標,為當地的城市景貌、美學、格調、城市文化身份,以至人們的公共生活起了相當關鍵的作用。

日本如何防止「共享單車」成為災難?

共享單車作交通工具固然有其好處,可以燃燒身體脂肪,而不用燃燒化石燃料,且成本便宜,這風氣在 2016 年席捲中國,更迅速成為可出口的新產品,但這個行業的最大的持份者在日本卻只能放輕腳步,因其商業模式已經遇到了一個主要的障礙:泊車問題。在日本,單車若違例停泊,當局可以將單車直接拖走。事實上,單車災難已蔓延至中國各地以至香港,各區遍地都是共享單車,活像歐洲的大閘蟹般,成為了「生態災難」,日本當然盡一切能力以倖免於難。

怎樣解決人口減少?向日本最年青城市學習

日本各地為高齡少子化大傷腦筋之際,愛知縣長久手市卻能獨善其身。隨著年輕夫婦搬進市內生兒育女,當地在過去 40 年,人口一直有增無減,在 2005 至 2015 年間,增幅更達到 24%。兒童數目節節上升,在市內一個新興住宅區,甚至有小學能在各個年級開設 5 至 6 班。到底這個「日本最年青城市」有何法寶,能夠打破人口減少的困境?

Moyashi:九龍城寨進行曲(五)—— 九龍空間的界限

沒有任何政治機關管理,沒有明確的擁有者,純粹由居民個別交涉,可以想象「九龍城寨」事實上不是一個被定義的都市。與其說存在一個明確的「九龍城寨」的空間,不如說是我們將「英殖民地」中空白區域定義為「九龍城寨」。以「中心 – 邊陲」式的權力結構觀看,九寨其遠離權力(帝國)核心的解構性,不難理解為何會被視為末世的典型風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