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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鄧寇克大作戰:法國的免費交通計劃

法國港口城市鄧寇克(Dunkirk)因二戰時 30 多萬軍人大撤退而留名青史,如今當地正上演另一項作戰計劃 —— 免費公共交通服務。正當港鐵系統故障頻生,票價又連年上漲之際,鄧寇克卻推行全民免費公共交通,服務水平竟然不跌反升。究竟這些交通措施是如何實施?背後有甚麼代價?同樣的經驗又能否移植呢?

城市黃昏:富裕而乏味,回到大蕭條的曼克頓區

美國紐約市中心曼克頓區,曾經是繁華熱鬧的摩登都市代表,但今日,它表面上仍然商業活動頻繁,車水馬龍,人口稠密。但同時,店門緊閉,人去樓空的景況不斷擴張。城市面貌分裂的背後,是一個關於財產和土地的深層矛盾,亦預視了紐約市以至整個美國的城市發展趨勢。死氣沉沉,走向毫無特色的統一面貌。

Gloria Chung:首爾新沙洞士紳化

現在林蔭大道,已經充滿了各式各樣的國際連鎖大品牌,除了標誌着新沙洞揭開國際化的新一頁,也是該區是士紳化的標誌。壞處就當然是租金上升,趕絶了小店,令到新沙洞的特色愈來愈少。雖然大街已經和香港的彌敦道沒有兩樣,但是只要細心地找,新沙洞還有不少有趣的小店,一定要往內街鑽,綠樹林蔭的小區,確是幾適合遊客,尤其是咖啡和甜品店,非常出色,推介幾間給大家。

蒙古烏蘭巴托 —— 城外的人想衝進去,城裡的人想逃出來

蒙古首都兼最大城市烏蘭巴托,現有超過 130 萬人定居,佔全國約 300 萬人口近 45%。然而,隨著人口不斷從郊外湧入首都,烏蘭巴托的污染問題日益嚴重,甚至超越北京等以空氣污染著名的城市。人們現時呼籲推動農村現代化,令人得以離開城市,回歸草原。

三藩市高薪請「糞便巡邏隊」

三藩市「遍地黃金」—— 說的不是矽谷的創業前景,而是走在街頭隨時會踩中大便。「糞便危機」並非新聞,今年市政府便增聘「糞便巡邏隊(poop patrol)」,名額 5 人,人均薪水每年 71,760 美元,加上津貼福利,總收入超過 IT 工程師的平均收入。

Gloria Chung:一座城市的香氣

對於我來說,一座城市的香氣,往往和食物有關,巴黎是充滿牛油酥餅香,伊斯坦堡是複雜的香料味,地中海城市是海鮮的清新。可是一座城市的香氣(或者臭氣),當然比起食物還多,石屎、森林、博物館,甚至是紅燈區的香氣,都建構著城市的嗅覺地圖。可是嗅覺是最為人忽略的感官,以往人類要打獵生活,非常依賴 primal sense,嗅覺非常重要,因為可以嗅到獵物的所在,如今我們已經不用再靠打獵,因此這種感官愈來愈退化。

熱浪侵襲,5 招為城市降溫

熱浪接二連三侵襲各地,郊區為山火所威脅,城市則活像焗爐:混凝土及瀝青吸收並保留陽光熱力,推高氣溫、建築物阻擋涼風、汽車和冷氣機排放出更多熱氣。溫度無法改變,不如改從城市設計入手。「紐約時報」記者 Brad Plumer 最近就撰文介紹了 5 招讓城市降溫的方法。

【文化按摩師】放下想像,體驗深水埗的日與夜

「在這幾年,對香港人來說,『空間』是我們經常思考的問題,最簡單就是,我們愈來愈窮,根本買不到樓。」香港演藝學院戲劇學院副教授司徒慧焯說。「現在一想到『Space in Hong Kong』這個題目,大家的氛圍就是居住空間有多細。」但建築師葉頌文關注的另一件事,是香港人對「空間」的概念,或已隨時代有所改變。「你用多少錢,買多少尺,但這是否唯一重要的『空間』呢?」真正讓人們生活質素下降,對未來感到悲觀的,或遠不止於居停尺寸的緊絀。人際「空間」,興許才是城市發展的關鍵。

俄羅斯辦的世界盃,其實跟很多俄人無關

世界盃正式開波,全球人口再次(短暫)成為足球的俘虜,至今從未打入決賽週的印度,更有計劃停工停課來觀戰。弔詭的是,作為東道主的俄羅斯,卻不見得正舉國歡騰。相對於 11 座主辦城市的熾熱狂烈,距離莫斯科車程不遠的城鎮 Fedino,氣氛相對平靜。其實當地不乏球迷,只是對他們來說,伴隨世界盃而來的喧鬧和投資,都似是遙不可及的夢。

唐明:英式大宅說的是甚麼建築語言

國王的品味迅速得到貴族的爭相仿效,今日所見英國的鄉間大宅,建築風格幾乎無一例外講究清簡、對稱、比例和諧,而這一建築語言,說的就是理性、秩序,其中還蘊含了一個國家的雄心,即以古羅馬繼承人的身份自比,去建立新的帝國。

日本經濟起飛時,基層人民的生存空間(下)

「寄場(寄せ場)」的流動下層勞動者,在日本高度經濟成長期的 6、70 年代中,支撐起整個港口與建築的勞動需求。但基於其與文明進步的社會形象有差距,日本政府將勞動者驅趕至特定區域,報紙媒體亦加強其污名化的過程。結果日本社會一方面無法捨棄「寄場」的勞動力,另一方面又將其從「社會現實」中割捨,導致這些流動下層勞動者的生存空間,一直處於矛盾與受壓迫的狀態中。

日本經濟起飛時,基層人民的生存空間(上)

6、70 年代,日本經濟起飛的時間裡,無論港口抑或建築地盤都需要大量工人。但由於各勞動場所每天的工作需求都不一樣,為免僱用多餘的人手,負責人只按當天的工作要求僱用臨時員工 —— 跟現今的建築地盤相似。然而當年沒有手提電話、也沒有網絡,最直接讓負責人能夠找到當天所需人手的方法,就是讓求職者聚集在同一個地方,就是「寄場」(寄せ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