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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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oria Chung:一座城市的香氣

對於我來說,一座城市的香氣,往往和食物有關,巴黎是充滿牛油酥餅香,伊斯坦堡是複雜的香料味,地中海城市是海鮮的清新。可是一座城市的香氣(或者臭氣),當然比起食物還多,石屎、森林、博物館,甚至是紅燈區的香氣,都建構著城市的嗅覺地圖。可是嗅覺是最為人忽略的感官,以往人類要打獵生活,非常依賴 primal sense,嗅覺非常重要,因為可以嗅到獵物的所在,如今我們已經不用再靠打獵,因此這種感官愈來愈退化。

熱浪侵襲,5 招為城市降溫

熱浪接二連三侵襲各地,郊區為山火所威脅,城市則活像焗爐:混凝土及瀝青吸收並保留陽光熱力,推高氣溫、建築物阻擋涼風、汽車和冷氣機排放出更多熱氣。溫度無法改變,不如改從城市設計入手。「紐約時報」記者 Brad Plumer 最近就撰文介紹了 5 招讓城市降溫的方法。

【文化按摩師】放下想像,體驗深水埗的日與夜

「在這幾年,對香港人來說,『空間』是我們經常思考的問題,最簡單就是,我們愈來愈窮,根本買不到樓。」香港演藝學院戲劇學院副教授司徒慧焯說。「現在一想到『Space in Hong Kong』這個題目,大家的氛圍就是居住空間有多細。」但建築師葉頌文關注的另一件事,是香港人對「空間」的概念,或已隨時代有所改變。「你用多少錢,買多少尺,但這是否唯一重要的『空間』呢?」真正讓人們生活質素下降,對未來感到悲觀的,或遠不止於居停尺寸的緊絀。人際「空間」,興許才是城市發展的關鍵。

俄羅斯辦的世界盃,其實跟很多俄人無關

世界盃正式開波,全球人口再次(短暫)成為足球的俘虜,至今從未打入決賽週的印度,更有計劃停工停課來觀戰。弔詭的是,作為東道主的俄羅斯,卻不見得正舉國歡騰。相對於 11 座主辦城市的熾熱狂烈,距離莫斯科車程不遠的城鎮 Fedino,氣氛相對平靜。其實當地不乏球迷,只是對他們來說,伴隨世界盃而來的喧鬧和投資,都似是遙不可及的夢。

唐明:英式大宅說的是甚麼建築語言

國王的品味迅速得到貴族的爭相仿效,今日所見英國的鄉間大宅,建築風格幾乎無一例外講究清簡、對稱、比例和諧,而這一建築語言,說的就是理性、秩序,其中還蘊含了一個國家的雄心,即以古羅馬繼承人的身份自比,去建立新的帝國。

日本經濟起飛時,基層人民的生存空間(下)

「寄場(寄せ場)」的流動下層勞動者,在日本高度經濟成長期的 6、70 年代中,支撐起整個港口與建築的勞動需求。但基於其與文明進步的社會形象有差距,日本政府將勞動者驅趕至特定區域,報紙媒體亦加強其污名化的過程。結果日本社會一方面無法捨棄「寄場」的勞動力,另一方面又將其從「社會現實」中割捨,導致這些流動下層勞動者的生存空間,一直處於矛盾與受壓迫的狀態中。

日本經濟起飛時,基層人民的生存空間(上)

6、70 年代,日本經濟起飛的時間裡,無論港口抑或建築地盤都需要大量工人。但由於各勞動場所每天的工作需求都不一樣,為免僱用多餘的人手,負責人只按當天的工作要求僱用臨時員工 —— 跟現今的建築地盤相似。然而當年沒有手提電話、也沒有網絡,最直接讓負責人能夠找到當天所需人手的方法,就是讓求職者聚集在同一個地方,就是「寄場」(寄せ場)。

推行「全國免費交通」,反增稅收?

衣食住行,是為現代社會的四項基本需要,共同之處是:都要付錢。高薪一族或許會以私家車代步,但香港大多上班族每月少不了要貢獻可觀的收入於公共交通之上。交通免費的話,聽起來很共產,但從共產蘇聯獨立出來的愛沙尼亞,卻對免費交通興致勃勃。

解決柏林住屋問題,Airbnb 偵探出動!

兩年前,柏林曾將 Airbnb 和 Wimdu 等短租平台列為非法。但根據數據採集網站 Insideairbnb.com,Airbnb 的柏林房源現有逾 2 萬個,比漢堡、慕尼黑和法蘭克褔加起來都要多。當局礙於多方壓力,由本月起放寬法例,房東若非長住柏林,或在該市沒有其他物業,在向相關部門登記後,主要物業便可無限期出租,第二間物業亦可在一年內出租 90 天,違規者最高罰款 50 萬歐元。惟問題是,大部分房源均沒列明地址,當局要如可執法?這個時候得靠「Airbnb 偵探」出手。

Moyashi:一星期摧毀一次的東京

特攝片明明是真人片集,卻又充滿動畫的風格。寫實中混雜著幻想,廉價的特技與不一定合乎邏輯的劇情,成為另一種「真實」。「哥斯拉」的電影中,東京鐵塔總成為被破壞的對象,彷彿來到東京,不踩爛東京鐵塔就有甚麼遺憾一樣。「鹹蛋超人」中的巨大怪獸每星期來臨一次,兩隻數十米高的外星生物,打鬥時撞毀一堆高樓大廈,下週同樣時間卻又回復正常。

把悉尼分為三分,到底是甚麼玩法?

悉尼作為澳洲最大城市,據 2016 年數字顯示,其人口高達 480 萬,預計四十年後增加至 800 萬人。人口增長的壓力為悉尼帶來不少問題。是以負責土地運用的大悉尼委員會(Greater Sydney Commission)宣佈,將在二十年內把悉尼分為「三個獨立但相連的城市」,以解決居住人口過於集中、房租樓價上升、就業配套不足等各項挑戰。然而,僅將同一地方割成幾份,如何滿足未來發展?關鍵在於發展交通運輸、調整土地利用,以平衡三地人口,避免居住地過於集中。

Moyashi:聖巡的真實與虛構

前陣子有朋友來探訪,他不是專程來見筆者,只不過剛好路過筆者家附近,順便打個招呼。說路過有點不準確,因為他是故意「路過」—— 這個朋友正在「聖地巡遊」(或作「聖地巡禮」)。所謂「聖地巡遊」,就是親身到訪電影或動畫等作品的真實場景,感受故事發生的空間。他一面走一面說明,拿出平板展示原場景的圖片,原來樓下的行人路是動畫「加速世界」中的某個場景。筆者在那一刻才發現,自己每天如常經過的行人路、橫過的馬路,竟然是某作品中的場景。

Moyashi:都市的摧毀與再構

可能是「多啦 A 夢」和「櫻桃小丸子」之類,以日本 6、70 年代為故事背景的長壽動畫印象太強烈,許多人對下町與商店街組成、充滿活力與人情味的日本平民風景擁有無限的幻想。然而,幻想非我們異邦人的特權,日本在 2000 年代頭曾盛行過一股「昭和熱潮」。「三丁目之黃昏」(2005)將昭和 30 年代的東京下町描寫成「生活雖艱苦,但充滿希望與人情味」的生活空間。

石 Sir:伯明翰?能吃的嗎?

伯明翰這城市,香港人大多曾聽聞其名 —— 不過大概也只僅聞其名,對其一無所知。事實上我在定居伯明翰前,只在這裡待過大半天,除了聽過有出名的伯明翰大學外,其他也不甚了了。當年曾為選居住地而花了大半個月遊訪 10 多個英國城市,想找個大小剛好的城市,既有一定的經濟規模及工作機會,但又不至像倫敦般繁忙。當時在伯明翰參觀大半天之後,就把這裡放在選擇之列。說實話,伯明翰有甚麼非常過人之處,讓人一見傾心嗎?其實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