階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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賤民抗爭手段:轉信佛教

佛教雖然源於印度,但在印度早已經式微,不過近年卻出現一股復興之勢,幾乎每日都有數百名印度教徒集體皈依佛教,原因卻遠不是出於心靈需要,反而是出於一場曠日持久的政治及社會抗爭,而近年右翼印度教民族主義高漲,更成為這場抗爭運動的催化劑。

虛報素食人數,到底有何著數?

以往曾有「非正式」估算,聲稱超過 3 分之 1 的印度人都吃素。印度 3 個大型官方調查亦指,相信約有 23% 至 37% 的印度人是素食分子。但人類學家 Balmurli Natrajan 與經濟學家 Suraj Jacob 的最新研究直指,印度並非素食者為主的國家。他們表示,其實只有 20% 的印度人是素食者,但很多調查基於「文化及政治壓力」,誇大食素者的數目,而漏報吃肉 —— 尤其是牛肉 —— 的人數。

這國家的人分六等,為何他們想做下等人?

假如你在哥倫比亞首都波哥大問當地人:「你是哪一層(estrato)?」第 6 層(Estrato 6),嗯,他應該屬於上流社會;第 4 層?那他的生活應該屬於中產或小康;第 1 層,他差不多可肯定是個窮人。位於南美洲的哥倫比亞,社會按經濟地位分作 6 個階層,是明明確確的公民身份。

在哥倫比亞,靠「矯牙」向上爬

所謂「講嘢最緊要有牙力」,在哥倫比亞有一口靚牙,真的很重要。不少人在年幼時會做俗稱箍牙的牙齒矯正手術,對於他們是痛苦的時期,除了不便以外,還有是戴著牙箍(矯正器)實在是不好看。可是,英國自由記者 Amalia Illgner 在文化雜誌「經濟學人 1843」說道:「不同於我 14 歲的時候,這些哥倫比亞人似乎對於矯正器感到十分自豪。」

從「大佛普拉斯」看窮人革命

窮人有無可能翻身?—— 是電影「大佛普拉斯」的核心問題。戲裡菜埔和肚財是悲劇,戲外導演同樣悲觀,直指低下階層「無法翻轉」,階級流動停滯之下,「社會公平正義…… 是件很遙遠的事。」如果說革命是為實踐社會公平正義,弱勢階層本身卻缺乏興趣,是否足以等同告別革命?借鑑已故政治哲學家漢娜鄂蘭(Hannah Arendt)一篇近月首度刊行、探討革命概念的課堂講稿或可帶來啟示。

平面國:133 年前的科幻小說在諷今天

常言道科學靈感來自生活 —— 果熟蒂落砸中樹下乘涼的牛頓造就了萬有引力定律;數學家阿基米德看到浸浴時溢出的洗澡水而想出測量體積的排水法…… 至於寫出自 19 世紀享譽科學界、普及維度概念的科幻警世小說 Edwin A. Abbott 就比較特別,他的靈感,來自維多利亞時期的僵化社會。百多年過去,一方面他對維度天馬行空的詮釋至今使不少理科學生受用無窮,另一方面,他對昔日社會流弊的諷刺,似乎仍可套用於現代社會。

藝評:廁所與制服 —— 觀泰姆比.姆沙利-瓊斯「等待」

「等待」是南非著名藝人泰姆比.姆沙利-瓊斯(Thembi Mtshali-Jones)根據她自己的生平故事改編的獨腳戲,藉世界文化藝術節 2017 在香港上演。泰姆比所敘述演出的是一個在主流媒體中已不算陌生的女性勵志故事。她的獨腳戲最大的力量不在表演,不在舞台形式,而在於以她生平爲藍本的故事本身。這提供了我們一個機會去思考劇場的原初,尤其是在熱鬧簇擁的參與式、實驗性的劇場浪潮下,重新思考「故事、講述、重現」的樸素力量。這齣戲最美好的地方,便是舞台上那個真實的人,展現一種由她本身的生命所澆造出來的真實的人性,這是由南非這個飽歷滄桑的國度所賦予的生命重量。真正令你感動的,也最爲恆久不息的,是人性的微光。

陶傑:達爾文式森林

北京一場大火,令當局發現低端人口非法佔駐,非常嚴重,下令驅趕。平心而論,低端人口不是新問題,80 年代一度稱為「盲流」,中國也曾強制處理。盲流之盲,與低端之低,一樣是將這種基層定性為「賤民」階級,與 1975 年之前的「黑五類」及其子女相同,70 年來並無改變。

中產階級新象徵:長跑

根據 2015 年「中國跑者調查報告」:中國跑手平均年齡超過 30,大學學歷佔 70%,主要職業是 IT、政府、金融、地產。尼爾森中國體育人群調查報告的數字也顯示,長期做運動的人有「三高」:高學歷、高收入、高職位,收入比不做運動的人高出 36%,67% 有大學以上學歷,其中 28% 是管理層。對於城市的中產階級,長跑已成為新的身份象徵。

貴族與打工仔:咖啡和朱古力的兩種階層

在歐洲南部,即西班牙和意大利,17、18 世紀也有中產階層飲咖啡,而朱古力在當時卻是西班牙貴族的飲品。朱古力營養豐富,能補身,令人精力旺盛,因而相傳有春藥的效用,為貴族的「情趣食品」。所以朱古力和咖啡,在西班牙民間就象徵兩種階層的人。飲朱古力的人,多數是貴族階層和他們的情婦,彼此常常聚在朱古力廳裡風花雪月,談情說愛。至於飲咖啡的人,日日去咖啡館談生意謀財路,不然就是起床後不久,就端端正正坐在餐桌前食早餐、飲咖啡,之後整日工作忙碌不停。

富人不炫富:隱藏的除了錢,還有經濟不平等

紐約新學院大學社會學副教授 Rachel Sherman 訪問了 50 名紐約富爸媽,研究有錢人的消費。他們屬於全國最富裕的 1% 或 2% 人口,但弔詭的是,這些人非但拒絕炫富,甚至極力掩飾,強調自己只是「普通人」。這些富人很忌諱談及家底有多豐厚,彷彿有錢是種羞恥。有錢人為何刻意隱身?此現像又是否一件好事?

方俊傑:「愚行錄」—— 愚者行世

電影明明在反映日本社會現狀,但香港人卻完全能夠對號入座。問心,你是否也認識很多對陌生人對情人對朋友帶來傷害後,能夠輕易合理化,甚至無視,甚至覺得被傷害者只是想搞大件事,然後會安安樂樂不帶一點內疚便輕鬆過活的香港人?電影或小說當然可以寫到以上人物遭遇殺身之禍,大快人心。現實嘛,多數是手執大權,天也收不到。以此作準則,現實世界的確比杜撰的世界,更加殘酷一千倍。

印度「賤民」之厄運:生活於種姓制度的最低層

香港大眾多認同「人無貴賤之分」,人人生而平等,可是,同一句說話對於印度不適用。在歷史悠久的種姓制度底下,印度人根據血緣出身分出高低貴賤,現時,每 6 個印度人就有一個是「賤民」(Dalit),亦即 2 億人活在種姓制度的最低層。被視為「不潔」象徵的他們生活苦不堪言,是人又非人。生於印度,後來轉到紐約工作的 Sujatha Gidla 以其「賤民」身份出版新書,談論「賤民」在印度的厄運。

無法擺脫歧視的日本木下川

木下川(即今天的東墨田)位於淺草東北、隅田川與荒川流域之間。由淺草出發,距離不過十分鐘車程,是現今日本少數的皮革集中生產地,其中豬皮革加工佔日本全國生產量八成多。雖為國內皮革主要產地,居民由明治年代開始,一直受盡外界歧視。身份低微的部落民,即使戰後仍無法擺脫社會的冷眼。

「非人」生活:日本最低級社群

有說日本江戶時代人分士農工商四級,但其實還有一級:部落民。部落民可以再細分社群,如「非人」、「穢多」等,因應地區之差,稱謂亦有異。其共同點是都受一般社會大眾歧視,居住區域基本被隔離,遠離城市中心及一般大眾的村落。部落民除行乞外,以處理動物屍體的產業,如肉類屠宰、脂肪加工、皮革生產等維生。

輸在起跑線,永遠無翻身?

成功靠父幹,贏在起跑線,是社會苦澀的現實。富裕家庭能提供較好教育,教育決定將來收入,是不言自明的道理。不過,窮孩人卻不一定全無優勢,逆境在某方面或能提升他們的解難能力。例如 2015 年刊登在「性格與心理期刊」的一項研究顯示,童年家庭經濟較不穩定的家庭,定力方面較差,卻有更佳的轉換任務表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