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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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何總愛紋上(錯的)外語?

有人以紋身展露個性,或記念重要的人事,假如用上外語紋身,似乎加添一筆文化色彩。但若本身不熟悉外國文化或外語的含意、用法,隨時弄巧反拙,甚至在世界的另一端惹來無盡訕笑。美國楊百翰大學阿拉伯語教授 Kevin Blankinship 於「大西洋」撰文,解釋選擇外語紋身綻何而來,以及值得注意的地方。

泰國辯題:學生不得談戀愛?

近年泰劇風靡亞洲,當中不乏校園愛情戲碼。但現實中的泰國,少男少女談戀愛,卻要偷偷摸摸。2005 年,泰國教育部頒佈學生操守法規,禁止學生當眾親熱。如今管制再度升級,內閣已經批准教育局修例,禁止學生進行「不當的」親熱行為,私人場所也包括在內。新例一經載於「皇家公報」便會實施,屆時大學生在家接吻,也屬違法。

Amadeo Robiolio:意大利的成功奧秘

意大利時尚品牌在全球各地都大受歡迎:不論是在倫敦、紐約還是香港,你總能在高級商店區找到 Prada、Armani、Zegna、Versace 與 Dolce & Gabbana 等意大利品牌的櫥窗。當你逛完時裝店而想找個地方休憩的話,也不難發現隨處是意式餐廳或咖啡室,可以吃上一口披薩或意粉,呷一口紅酒或咖啡。不禁會自問:這種昂貴的意式痴迷究竟從何而來?

唐明:舊衣冠要來何用?

為甚麼「史記」寫荊軻刺秦王,太子丹率人易水送行,「皆白衣冠」?這四個字絕非閒筆,更絕不是「作預先哭喪的準備」。而是因為白衣就是平民,甚至是身份很低的人,可能就包括荊軻的朋友高漸離,但太子丹身邊都是貴族,都穿上平民衣服來送行,是以示最大的尊重。但白衣白冠,水邊送行的畫面感太美,副作用是引人遐想,添油加醋,索性連車馬也一片白,像甚麼「素車駕白馬」、「素驥鳴廣陌」、「雄髮指危冠」,包括辛棄疾的「滿座衣冠似雪,正壯士悲歌未徹」。

紅眼:把一條 L 放在頭頂的意義

大抵每個男士心目中都有一個飛機頭。尤其在老一輩眼中,飛機頭並不是髮型,而是泛指跟花旗頭對著幹的另一群人。花旗頭是優雅、精英、上流社會的象徵,而飛機頭實則是「死飛仔」個「飛」,梳飛機頭的男孩,通常予人耍酷、大膽、不聽話的印象。在今日看來,這個籠統的說法已經過時,而且時移世易,如今在中上環出沒的上流精英,意氣風發後梳露額頭才是主流。說法會過時,貓王 Elvis Presley 頂著的飛機頭,則永不過時。這傳統的油頭髮型,在我心目中是最正宗的飛機頭標準,可惜現在已不流行,畢竟它太過油膩了。

要重拾方言,關鍵在意志

周六下午,爺孫共聚天倫,但卓老夫婦與 7 歲大的 Lavell,總是聊不到幾句,因為兩老講福建話,孫女卻只說英語,還有少許的華語。在新加坡,這種多代家庭難以溝通的尷尬局面,乃數十年來推行「去方言」政策的後遺症。福建話、廣東話甚至華語皆被拋棄,全民改學國際通用的英語。事到如今,華人社群失去長幼對話的橋樑,更失去文化上的根。

風靡數十年的日本搖滾族 Style

2009 年,著名攝影師 Denny Renshaw 在東京一個公園散步時,遇上了一群作特別打扮的人。「他們的外貌是如此引人注目,飛機頭及獨立特行的衣着,看來極為招搖,如此的態度及風格,帶有危險氣息。」誇張髮型、皮褸、帶有危險的魅力 —— 這是他對日本搖滾族的第一感覺。

梁迪倫:文化之路難走,也有難得之人

上一篇說到新一代在香港文化路上一路走來的難處,現實與夢想的落差。然而,難走之路也有難得之人,近來我身邊便有兩位認識多年的朋友,在這些年間掙扎過後,逐漸在各自的文化範疇上建立成就,讓香港這片文藝乾涸的土地,得到新一點非商業性的滋潤。

梁迪倫:這一代人走在文化路上的心情

在香港,如果是 20 至 30 歲的年輕人,思想最常出現的掙扎,往往是夢想與現實的衝突。大家時常想:「在殘酷現實,經濟完全主導的香港,我心該投向何方?」因為在香港,有一些工作是比較容易搵食,大家都覺得是荀工,搵錢容易;但亦有一些工作是「硬野」,大家都勸你放棄,早點轉行,因為搵錢艱難,時常朝不保晚。但這些「硬野」,往往也是最具文化的工作,可能是畫家、音樂人、作家、設計師、電影工作者等等。

梁迪倫:應否改變自己去配合當地文化?

一位女性友人幾年前去澳洲工作假期的時候,認識了法國籍的夫君,二人結了婚生了小孩子。法國丈夫生性自由,並不要求我的朋友隨他回法國生活,反而跟著老婆回香港落地生根。在香港,他第一份工作是外籍教師,教授小孩子英文。我從他口中聽到法國人對港式教育與及怪獸父母的不屑和討厭。一年後,他最終受不住港孩的驕縱,抵不住怪獸家長的橫蠻,與及香港教育制度的無聊,毅然辭了職。他與我朋友決定夫妻檔合力開一間小餐館,烹調真正的法式平民調理,以真正法國人地道的口味去煮平民菜,準備一洗香港人對法式料理昂貴以及上菜緩慢的印象。

劣質紀念品氾濫 羅馬不再羅馬

羅馬非一天建成,但翻天覆地的改變,亦毋須十年八載。百名意大利學者、藝術家、文化遺產專家、保育團體及居民組織聯署,去信聯合國教科文組織及新市長 Virginia Raggi,抨擊這座列為世界遺產的歷史名城,近年被旅遊業嚴重侵蝕,逐漸失去本土特色,希望有關方面正視問題。他們把這些賺錢至上、俗不可耐的商店,比喻為當年摧毀羅馬帝國的蠻族,指它們「最庸俗貪婪」。

梁迪倫:為甚麼要開一間漂書館?

為甚麼一本有價值的書,到最後會面臨這種情況結局?而可笑是,像聖修伯里的「小王子」,在每一個人的家中都有一本,多年原封不動,但同時每年在書局中依然十分暢銷。紙由樹木而造,在這個世紀,環保議題已不能再漠不關心。如此,一些多年老舊巨著的再版印刷,不是十分可笑嗎?我把這個想法告訴身邊的朋友,才發現原來大家家中都有一堆擺了多年的舊書,不捨得丟掉,但擺著又肯定不會重新閱讀。於是,我便泛起了建立「漂書館」的念頭。

世上最難入籍試題

據 2016 年「全球快樂報告」指,156 個國家之中,丹麥最快樂,香港排名 75 位,僅僅高於陷入內戰的索馬里。移民去快樂的國度,香港人會不會開心一點?不過要移民丹麥也不容易,尤其今年公民入籍試「難得不可思議」,有三分二申請人不合格。現任中間偏右政黨上台後,移民政策大幅收緊,包括規定難民過萬港元以上的現金及財產將被沒收,今次再獻新猷,目的在於阻嚇外來人士。想簡單快樂原來不簡單。

【異鄉書摘】司徒薇:不由自主的悲愍

編按:早前節錄 90 後陳蕾「異鄉女子——十個命運自主的故事」。作者陳蕾本是異鄉人,飄泊中遇上這十位成熟睿智的女子,她看到的風景從此不再一樣。現再摘錄,由香港大學比較文學助理教授司徒薇之序,從序幕開始,跟著陳蕾與十位女子挺身走過幽谷。

唐明:平等的是那些有傘的人

英國是製傘大國,這麼說的理由是因為他們有賣得最貴的傘,一把好傘可以索價 500 英鎊——中國人聽了,大概會覺得這簡直是吃飽了犯渾,為甚麼一把傘要那麼貴?不為甚麼,因為喜歡和值得,「千金難買心頭好」,心頭好不必都是奇珍,或許更多是非凡的平常之物。

俄官員:Netflix 是美帝洗腦工具

網絡電視串流媒體 Netflix 的出現,改變了電視電影產業的生態。它除了提供大量高清影片隨時讓觀眾選播,更包辦節目製作,接連推出「紙牌屋」、「毒梟」和「夜魔俠」等有口皆碑的劇集,讓不少觀眾沉溺其中。至 2015 年, Netflix 已在全球各地累積近 7,400 萬訂閱用戶,人數持續上升。俄羅斯文化部長接受訪問時表示:「Netflix 佔領世界」不是笑話,而是美國政府暗中推動的計劃。

江皓昕:「小說餐桌」,舌尖上的文字

讀小說是了解外國文化的最便捷途徑。美國設計師 Dinah Fried 去年出了一本「小說餐桌」(Fictitious Dishes : An Album of Literature’s Most Memorable Meals‎),就是把西方文學經典中的餐飲化為實體,偽文青(hipster)式的高抄拍攝,再配上原文出處的句子——很作狀,卻也賞心悅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