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

|共33篇|

紅眼:「刪除人生」沒有你想像中那麼容易

「刪除人生(dele)」的劇本是一個合時的嶄新嘗試,描述一個附屬於律師事務所的分支部門「dele.LIFE」,運作形式類似黑客,但擁有職業操守,專門在委託人過身之後用最快速度 delete 其電子產品上的重要資料,以免訊息曝光或被他人盜走。有趣的是,「dele.LIFE」為每個委託人都設定了死亡預警機制,一般在 36 或 48 小時內,只要沒碰過手機、電腦,警號就會響起,代表委託人可能遭遇不測,會打電話或派人登門查證對方是否仍然在世。在今日,只要連續 2 日不上線,你已經是個疑似死人。

死刑的見證人:一名目擊逾 400 次處決的記者

45 年來,美聯社記者 Michael Graczyk 從事極具挑戰性的工作 —— 見證並報道處決死囚的過程,至今經歷超過 400 次。與窮兇極惡的犯人會面,還要親眼看著他們掙扎、絕望然後氣絕身亡,心理壓力之大,外人難以想像。但他在上月退休以後,仍以自由工作者身份留任此職。這是膽大包天抑或正義過人?Graczyk 卻說:「我的工作只是說故事而已。」

蠶豆:古希臘的死亡象徵

你未必聽過古希臘哲學家畢達哥拉斯,但中學數學課上肯定有學過他創立的畢氏定理。畢達哥拉斯平生有過不少異於尋常的主張,其中他對蠶豆的異常痛恨,就連古希臘和古羅馬人都當作奇聞討論,亞里士多德甚至推測,反蠶豆背後是一場反民主制度的示威行動。這一切究竟因何而起?

李衍蒨:【慎入】永遠的獵狗

美國 The Georgia Kraft Corp. 委託了工人們把一棵榕樹的頂部全砍掉,並把砍掉的部分砍成小段放到貨車上運走。他們中途發現了樹入面有一隻棕白色的獵狗,從這個樹洞凝視著他們。正常人應該是把這隻狗立刻救出,可惜的是這批工人來遲了二十年之多,因為他們找到的只是這隻獵狗已經木乃伊化的身體,永遠都於這個樹洞掙扎著,祈求有可以離開這個洞的一刻。

科學怪人 —— 與神挑戰 200 年

瑪麗雪萊於 1818 年出版了她的第一本小說:「科學怪人,或現代的普羅米修斯」,在科幻小說的平行世界裡,生命力永無窮盡的科學怪人剛好 200 歲。如今最新的科學研究,距離人類創造生命的奇蹟時刻,或在電力學、數碼科技、基因工程等眾多層面上都更為接近了。而科幻小說的構思亦不再是空想之談,像透過基因操控來生產複製人,或透過「大腦儲存」的方式將人類的思考數據化,像軟件程式一樣儲存到機器之中。一個屬於科學怪人的時代,或在數十年內降臨人間。

不利用悲傷的殯葬業

中國人最重視喪葬之禮。有說喪禮目的是令活在世上的人寬心,所以要為離世的人做一些必要的儀式,但發展到後來,因為可以獨攬此這門死亡生意,殯葬業某程度上帶來了喪禮形式化、過度鋪張,或是趁機「發死人財」等陋習。英國一些殯葬業人士有見及此,著手改革殯葬業,為家屬提供其他選擇。

新潮黑暗旅遊:鬼魂、慘劇、災難現場

鴨仔團遭人鄙視,自由行也有點無聊,旅遊業開始出現一波暗湧,以更為黑暗的主題去吸引遊客。根據聯合國世界旅遊組織(UNWTO)數字,全球旅遊業自 1999 年急速膨脹至今,去國外旅行的人數增加了一倍。遊客都希望提升體驗,尋求另類主題的市場在不斷擴大。

死亡自決權:安樂死賦予的是權利,還是義務

在最理想情況中,安樂死合法化讓我們掌握死亡自決權。然而當法律賦予我們安樂死的權利,又如何不讓它成為一種對社會和家庭的義務?作為病人母親與照顧者,兒玉真美將對世界各地有關安樂死議題的所見所聞所想寫成書作「死亡自決權」,說出「安樂死」二元論之不必然。其實,好死與賴活兩個看似非黑即白的選項之間,還隱藏了很多問題。

陶傑:The MOMENT

問題是此等大腦意識仍活躍多久?在意識仍活躍的狀態中,這個人有甚麼情緒感受?是平靜、恐懼,還是極度的悲哀?還是因人而異,一切因宗教信仰之有無而影響?

萬般帶不走,壽衣始終要想一想

現代都市人衣著考究,大家都養成了自己的穿搭喜好,但生前有想過人生最後一程要穿甚麼嗎?萬般帶不走,除了業障,會跟著你上路的,最重要還是那件壽衣。西方國家的壽衣「潮流」,在歷史上經過了從簡到繁,然後再化繁為簡的進程。傳統的三件頭禮服已經過時,現在較為流行的壽衣款式是牛仔褲、運動外套、心儀球會的球衣、工作服甚至睡衣。

瑞典 Döstädning 文化:自己遺物自己執

以簡為主的日式生活態度尚未退潮,又有瑞典文化 Döstädning 來襲,主張老人在人生大限前自行收拾家當,免得死後遺物要勞煩家人善後。這大概與瑞典的個人主義不無關係,社會風氣鼓勵獨立自主,即使是長者生活都自給自足,生前不依賴家庭,死後也不留身外物勞煩親人,更可幫助下一代從喪親之痛中盡快恢復過來。

那個靜默的陽光午後:雖死猶生,何為大體?

台灣導演陳志漢的記錄片「那個靜默的陽光午後」,講述台灣人徐玉娥女士將遺體捐獻到輔大作為「大體老師」的經歷,從而延伸一段圍繞著她和家人、學生以至輔大教師,於死後才開展的,沉默而親密的關係。生死有命,萬般帶不走,但還是有人冀望能以某種形式,於世間留下一些東西。遺體捐贈所傳承的,是無形的經歷和體驗。但華人社會素來有「留全屍」的傳統觀念,以至捐贈者不多。其中的人,或不止對死後有一定忌諱,對死亡本身也是,以為泰然面對,卻更可能只是不敢正視。

因腦死而摘取器官移植,是救人還是殺人?

延續生命,創造奇蹟,是很多人對器官捐贈的看法。但要如何判斷一個人已經死亡,繼而進行器官摘取和移植呢?腦死有別於心肺死亡,還存在道德上的爭議。因為在醫學角度,被判定腦死的病人,若心肺機能正常,其實仍有生命徵兆。當醫生摘取腦死病人的器官,某程度上就是親手終結其生命。醫生是否會為了想救面前這個人而暗盼另一個陌生人「盡快」死去呢?為腦死患者進行器官移植,是救人者還是殺人者?

無限創意,能拯救日本殯儀業?

傳統殯儀業收益持續緊縮,但不少商家卻看到了賺錢的好機會。文具廠商推出專門用來寫遺囑的簿、善終服務公司提供東京灣撒骨灰服務、亞馬遜日本(Amazon Japan)提供和尚租借服務、雅虎日本(Yahoo Japan)推出 Yahoo Ending,自動設立網上的紀念網站⋯⋯然而這種轉型可能嗎?最後入土為安的會是殯儀業本身嗎?

環保又創新的屍體用法

死亡無可避免,身後事自不例外。美國近年興起「綠色安葬」,除了強調儀式環保,屍首如何循環再用也是重點,例如用於種植、紋身甚至製作黑膠唱片。華人社會縱或視為禁忌,仍不可否認處理屍體的新方式相當天人合一,甚具創意之餘,親友也能留下另一種念想。

生於憂患,死於安樂?

去年美國加州有 100 多人受惠於新法例,能夠選擇進行援助死亡(Aid in dying)。2016 年 6 月 9 日,加州實施「終結生命選擇法案」,容許 18 歲或以上的加州居民,向醫生申請安樂死處方藥,條件是申請者必須是於絕症感到極大痛苦,故希望提前終結生命,也需經醫生評估其壽命將不到半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