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

|共38篇|

古人命不長,現代科技真的推延了人類大限?

科技使人進步,甚至讓人類高估了自身的物種界限。現代人普遍相信,隨著醫學和藥物進步,社會生活水平提高,更優厚的居住環境下,人類的平均壽命必然比過去大幅提高,有科學家更揚言,人類的壽命界限可以無止境地增加。然而,歷史的真相是,先進科技或許從沒提高過人類的壽命上限,一切只是基於錯誤假設的美麗想像。

dele 以外:日本「電子遺物」實況

日劇 dele 雖以電子遺物為題,內裡還是一套懸疑偵探劇,找出藏在遺物裡的心思和人情。那些竊聽錄音、貪污罪證或是出軌照片,觀眾未必會有,但是死後不願曝光的東西,相信也總有一兩件。 自己若真突然喪生,留下手機電腦的資料、社交媒體的發帖、網上銀行的帳戶等,這些電子遺物在日本社會,又會怎樣收場?

李衍蒨:食人文化

當年電視劇「天與地」的開首便爆出「人食人」的情節,及伴隨而來的道德爭議。除了這些哲學討論外,每次講到食人就會聯想到「沉默的羔羊」及 Hannibal Lecter。不過,食人文化其實有著不同的定義。而在探討這個特別的文化時,每個人都會問到底人肉是甚麼味?質感如何?當然,一般我們都不會覺得有人可以告訴我們一個明確的答案,直到最近……

紅眼:「刪除人生」沒有你想像中那麼容易

「刪除人生(dele)」的劇本是一個合時的嶄新嘗試,描述一個附屬於律師事務所的分支部門「dele.LIFE」,運作形式類似黑客,但擁有職業操守,專門在委託人過身之後用最快速度 delete 其電子產品上的重要資料,以免訊息曝光或被他人盜走。有趣的是,「dele.LIFE」為每個委託人都設定了死亡預警機制,一般在 36 或 48 小時內,只要沒碰過手機、電腦,警號就會響起,代表委託人可能遭遇不測,會打電話或派人登門查證對方是否仍然在世。在今日,只要連續 2 日不上線,你已經是個疑似死人。

死刑的見證人:一名目擊逾 400 次處決的記者

45 年來,美聯社記者 Michael Graczyk 從事極具挑戰性的工作 —— 見證並報道處決死囚的過程,至今經歷超過 400 次。與窮兇極惡的犯人會面,還要親眼看著他們掙扎、絕望然後氣絕身亡,心理壓力之大,外人難以想像。但他在上月退休以後,仍以自由工作者身份留任此職。這是膽大包天抑或正義過人?Graczyk 卻說:「我的工作只是說故事而已。」

蠶豆:古希臘的死亡象徵

你未必聽過古希臘哲學家畢達哥拉斯,但中學數學課上肯定有學過他創立的畢氏定理。畢達哥拉斯平生有過不少異於尋常的主張,其中他對蠶豆的異常痛恨,就連古希臘和古羅馬人都當作奇聞討論,亞里士多德甚至推測,反蠶豆背後是一場反民主制度的示威行動。這一切究竟因何而起?

李衍蒨:【慎入】永遠的獵狗

美國 The Georgia Kraft Corp. 委託了工人們把一棵榕樹的頂部全砍掉,並把砍掉的部分砍成小段放到貨車上運走。他們中途發現了樹入面有一隻棕白色的獵狗,從這個樹洞凝視著他們。正常人應該是把這隻狗立刻救出,可惜的是這批工人來遲了二十年之多,因為他們找到的只是這隻獵狗已經木乃伊化的身體,永遠都於這個樹洞掙扎著,祈求有可以離開這個洞的一刻。

科學怪人 —— 與神挑戰 200 年

瑪麗雪萊於 1818 年出版了她的第一本小說:「科學怪人,或現代的普羅米修斯」,在科幻小說的平行世界裡,生命力永無窮盡的科學怪人剛好 200 歲。如今最新的科學研究,距離人類創造生命的奇蹟時刻,或在電力學、數碼科技、基因工程等眾多層面上都更為接近了。而科幻小說的構思亦不再是空想之談,像透過基因操控來生產複製人,或透過「大腦儲存」的方式將人類的思考數據化,像軟件程式一樣儲存到機器之中。一個屬於科學怪人的時代,或在數十年內降臨人間。

不利用悲傷的殯葬業

中國人最重視喪葬之禮。有說喪禮目的是令活在世上的人寬心,所以要為離世的人做一些必要的儀式,但發展到後來,因為可以獨攬此這門死亡生意,殯葬業某程度上帶來了喪禮形式化、過度鋪張,或是趁機「發死人財」等陋習。英國一些殯葬業人士有見及此,著手改革殯葬業,為家屬提供其他選擇。

新潮黑暗旅遊:鬼魂、慘劇、災難現場

鴨仔團遭人鄙視,自由行也有點無聊,旅遊業開始出現一波暗湧,以更為黑暗的主題去吸引遊客。根據聯合國世界旅遊組織(UNWTO)數字,全球旅遊業自 1999 年急速膨脹至今,去國外旅行的人數增加了一倍。遊客都希望提升體驗,尋求另類主題的市場在不斷擴大。

死亡自決權:安樂死賦予的是權利,還是義務

在最理想情況中,安樂死合法化讓我們掌握死亡自決權。然而當法律賦予我們安樂死的權利,又如何不讓它成為一種對社會和家庭的義務?作為病人母親與照顧者,兒玉真美將對世界各地有關安樂死議題的所見所聞所想寫成書作「死亡自決權」,說出「安樂死」二元論之不必然。其實,好死與賴活兩個看似非黑即白的選項之間,還隱藏了很多問題。

陶傑:The MOMENT

問題是此等大腦意識仍活躍多久?在意識仍活躍的狀態中,這個人有甚麼情緒感受?是平靜、恐懼,還是極度的悲哀?還是因人而異,一切因宗教信仰之有無而影響?

萬般帶不走,壽衣始終要想一想

現代都市人衣著考究,大家都養成了自己的穿搭喜好,但生前有想過人生最後一程要穿甚麼嗎?萬般帶不走,除了業障,會跟著你上路的,最重要還是那件壽衣。西方國家的壽衣「潮流」,在歷史上經過了從簡到繁,然後再化繁為簡的進程。傳統的三件頭禮服已經過時,現在較為流行的壽衣款式是牛仔褲、運動外套、心儀球會的球衣、工作服甚至睡衣。

瑞典 Döstädning 文化:自己遺物自己執

以簡為主的日式生活態度尚未退潮,又有瑞典文化 Döstädning 來襲,主張老人在人生大限前自行收拾家當,免得死後遺物要勞煩家人善後。這大概與瑞典的個人主義不無關係,社會風氣鼓勵獨立自主,即使是長者生活都自給自足,生前不依賴家庭,死後也不留身外物勞煩親人,更可幫助下一代從喪親之痛中盡快恢復過來。

那個靜默的陽光午後:雖死猶生,何為大體?

台灣導演陳志漢的記錄片「那個靜默的陽光午後」,講述台灣人徐玉娥女士將遺體捐獻到輔大作為「大體老師」的經歷,從而延伸一段圍繞著她和家人、學生以至輔大教師,於死後才開展的,沉默而親密的關係。生死有命,萬般帶不走,但還是有人冀望能以某種形式,於世間留下一些東西。遺體捐贈所傳承的,是無形的經歷和體驗。但華人社會素來有「留全屍」的傳統觀念,以至捐贈者不多。其中的人,或不止對死後有一定忌諱,對死亡本身也是,以為泰然面對,卻更可能只是不敢正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