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

|共24篇|

新潮黑暗旅遊:鬼魂、慘劇、災難現場

鴨仔團遭人鄙視,自由行也有點無聊,旅遊業開始出現一波暗湧,以更為黑暗的主題去吸引遊客。根據聯合國世界旅遊組織(UNWTO)數字,全球旅遊業自 1999 年急速膨脹至今,去國外旅行的人數增加了一倍。遊客都希望提升體驗,尋求另類主題的市場在不斷擴大。

死亡自決權:安樂死賦予的是權利,還是義務

在最理想情況中,安樂死合法化讓我們掌握死亡自決權。然而當法律賦予我們安樂死的權利,又如何不讓它成為一種對社會和家庭的義務?作為病人母親與照顧者,兒玉真美將對世界各地有關安樂死議題的所見所聞所想寫成書作「死亡自決權」,說出「安樂死」二元論之不必然。其實,好死與賴活兩個看似非黑即白的選項之間,還隱藏了很多問題。

陶傑:The MOMENT

問題是此等大腦意識仍活躍多久?在意識仍活躍的狀態中,這個人有甚麼情緒感受?是平靜、恐懼,還是極度的悲哀?還是因人而異,一切因宗教信仰之有無而影響?

萬般帶不走,壽衣始終要想一想

現代都市人衣著考究,大家都養成了自己的穿搭喜好,但生前有想過人生最後一程要穿甚麼嗎?萬般帶不走,除了業障,會跟著你上路的,最重要還是那件壽衣。西方國家的壽衣「潮流」,在歷史上經過了從簡到繁,然後再化繁為簡的進程。傳統的三件頭禮服已經過時,現在較為流行的壽衣款式是牛仔褲、運動外套、心儀球會的球衣、工作服甚至睡衣。

瑞典 Döstädning 文化:自己遺物自己執

以簡為主的日式生活態度尚未退潮,又有瑞典文化 Döstädning 來襲,主張老人在人生大限前自行收拾家當,免得死後遺物要勞煩家人善後。這大概與瑞典的個人主義不無關係,社會風氣鼓勵獨立自主,即使是長者生活都自給自足,生前不依賴家庭,死後也不留身外物勞煩親人,更可幫助下一代從喪親之痛中盡快恢復過來。

那個靜默的陽光午後:雖死猶生,何為大體?

台灣導演陳志漢的記錄片「那個靜默的陽光午後」,講述台灣人徐玉娥女士將遺體捐獻到輔大作為「大體老師」的經歷,從而延伸一段圍繞著她和家人、學生以至輔大教師,於死後才開展的,沉默而親密的關係。生死有命,萬般帶不走,但還是有人冀望能以某種形式,於世間留下一些東西。遺體捐贈所傳承的,是無形的經歷和體驗。但華人社會素來有「留全屍」的傳統觀念,以至捐贈者不多。其中的人,或不止對死後有一定忌諱,對死亡本身也是,以為泰然面對,卻更可能只是不敢正視。

因腦死而摘取器官移植,是救人還是殺人?

延續生命,創造奇蹟,是很多人對器官捐贈的看法。但要如何判斷一個人已經死亡,繼而進行器官摘取和移植呢?腦死有別於心肺死亡,還存在道德上的爭議。因為在醫學角度,被判定腦死的病人,若心肺機能正常,其實仍有生命徵兆。當醫生摘取腦死病人的器官,某程度上就是親手終結其生命。醫生是否會為了想救面前這個人而暗盼另一個陌生人「盡快」死去呢?為腦死患者進行器官移植,是救人者還是殺人者?

無限創意,能拯救日本殯儀業?

傳統殯儀業收益持續緊縮,但不少商家卻看到了賺錢的好機會。文具廠商推出專門用來寫遺囑的簿、善終服務公司提供東京灣撒骨灰服務、亞馬遜日本(Amazon Japan)提供和尚租借服務、雅虎日本(Yahoo Japan)推出 Yahoo Ending,自動設立網上的紀念網站⋯⋯然而這種轉型可能嗎?最後入土為安的會是殯儀業本身嗎?

環保又創新的屍體用法

死亡無可避免,身後事自不例外。美國近年興起「綠色安葬」,除了強調儀式環保,屍首如何循環再用也是重點,例如用於種植、紋身甚至製作黑膠唱片。華人社會縱或視為禁忌,仍不可否認處理屍體的新方式相當天人合一,甚具創意之餘,親友也能留下另一種念想。

生於憂患,死於安樂?

去年美國加州有 100 多人受惠於新法例,能夠選擇進行援助死亡(Aid in dying)。2016 年 6 月 9 日,加州實施「終結生命選擇法案」,容許 18 歲或以上的加州居民,向醫生申請安樂死處方藥,條件是申請者必須是於絕症感到極大痛苦,故希望提前終結生命,也需經醫生評估其壽命將不到半年。

意外不是無法預料,是愚蠢和想像力之過

雖然現代社會一直灌輸我們「安全」的重要性,無論是日常生活、上班工作,抑或登高外遊統統都要「安全第一」,但因愚蠢行為而受傷死亡的人還是不計其數。為甚麼人類總是自找「意外」?在 Careful: A User’s Guide to Our Injury-Prone Minds 一書中,心理學家兼安全專家 Steve Casner 剖析日常意外成因,並向讀者提出種種預防方法。

研究:垂死不等如掙扎

很多人都怕死,但更多人怕「垂死」,因為那意味著苦苦掙扎,身心久經折磨,卻仍劫數難逃,一切徒勞無功。美國北卡羅萊納大學的心理學家倒不認同,他們在期刊 Psychological Science 發表的研究顯示,經歷死亡其實「沒那麼傷心和可怕,過程比你想像的,還要快樂一些」。

死亡是如何定義?

時至今日,先進的科技已經可以偵測到最微小的心臟或腦部活動,又可以在心臟、大腦和肺部衰竭後維持身體運作;死亡與生存之間的界線,變得愈來愈模糊。在希爾斯堡慘劇中,Tony Bland 不幸成為植物人,除了腦幹完好無缺、心臟仍然靠機器保持運作,他對外界根本毫無知覺。如果單從醫學角度看,他仍然是處於生存狀態。但對於家人來說,他已然死去。究竟生和死的標準是甚麼?

死亡是甚麼感覺?

維根斯坦說過:死亡不是人類經驗。大概只有耶穌死而復生,但他沒有交代死時感受,所以死亡的滋味仍然無人確知。然而,借助舒緩治療(palliative care)的臨床經驗,醫學界近年對人體死前變化已有初步認識,逐步拼湊起死亡的感官地圖。人類經驗的空白,科學可以補遺。

2016:史上最差一年?

2016 年還沒有過去,悲觀情緒無處不在,英國著名投資者羅傑斯甚至將當前的危機比作 1920 年代,稱股市將狂瀉 80%,慘況前所未見。「這是最衰的一年嗎?」是社交網站上最多人問的其中一個問題。2016 年真有那麼差嗎?我們來看看歷史上特別衰的一些年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