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主

|共50篇|

敍利亞戰爭從何而來?何以至斯?

英美法三國日前聯合對敍利亞發動攻擊,向敍利亞發射過百枚導彈,空襲敍利亞的軍事設施以及科研中心。屈指一算,今年敍利亞戰爭已進入第 8 個年頭。戰鬥中超過 465,000 敍利亞人遇害,逾百萬人受傷。國家戰前的 2,000 萬人口,現有近半人流離失所。經常在新聞聽到的敍利亞,是國民每天活在戰火恐懼中的國家,到底敍利亞戰爭從何而來?何以至斯?

飛機上,為何不可拍空姐?

當你在機艙之內拿出手機,無論想拍照還是做其他事情,都一定會有空中服務員前來制止,讓你顯得十惡不赦,並好像輕輕一動指頭,都會危害全機乘客的人身安全。任何乘客,拿著手機做任何動作,在空中服務員眼中都一概不允許。但他們憑甚麼?事實上,根本沒有聯邦法例禁止乘客在機艙內拍照。

陶傑:中日維新的起跑線

明治維新 150 周年,對照中國失敗的戊戌變法 120 周年。亞洲這兩個大國,19 世紀初就受到以英國為首的西方文明挑戰、教育、輔助。但在西方老師面前,一個雖然在太平洋戰爭中表現失常,但半世紀後考試取得的是滿分。而另一個學生似乎不斷留級,幸虧他的父母很有錢。

陶傑:波蘭匈牙利發生了甚麼事?

波蘭在歐盟之內,與匈牙利、捷克,對收容地中海難民政策抗拒最力,同樣是前共黨國家,不接受「政治正確」的歐盟左翼思想,但同時又如普京,波匈兩國對全國廣播傳媒收緊控制。2016 年 7 月之前,波蘭 164 名記者和新聞播音員辭職或被解聘,令歐洲議會、人權組織與法庭深為不安。至於匈牙利,總理歐爾班則更為仰慕獨裁。他曾示很認同中國的習近平個人管治,希望向俄中的管治風格系列吸取「長處」。波蘭和匈牙利發生了甚麼事?

鄭立:凱薩的命運 —— 反對派的社運眾生相

「凱薩的命運(Liberatores)」是個社運遊戲,發生在某城市,有個大大說要搞一黨專政獨裁政治,一堆人覺得這樣不妥,便組織社運阻止他這樣做。遊戲封面前面那個就是凱薩,後面那一堆非常樣衰奸險的就是對抗他的反對派,玩者扮演的就是後面那群很樣衰的人。

五毛橫行 30 國:「輸出中國模式」又一例證

眾所周知,中國網絡對外那道城牆愈發密不透風,對內和諧維穩則無孔不入,因而在國際非政府人權組織「自由之家」剛出爐的全球網絡自由調查,中國連續 3 年榮登榜首實在意料中事;然而最讓人吃驚的是,原來全球至少有 30 國利用五毛操縱網絡言論。調查顯示,全球處於不自由網絡的網民,比之自由網的,竟還多 13%。

民主雅典有言論自由嗎?死於以言入罪的蘇格拉底

今日我們普遍理解,只要不對他人造成直接傷害,言論便享有自由。蘇格拉底的判刑有各種因素在內,贊成處決的裁判當中或有人是出於捍衛「民主」,決定處死社會中潛在的「危險分子」。可是,蘇格拉底的審判依然印證了雅典人不光是建基於有否對公眾或某些人造成傷害,一些教學上的意見也會被視為危險。假若真理真的是愈辯愈明,動輒向提出辯論的人「殺無赦」,同時也會把真理埋葬。

現代社會過分倚賴精英?

精英政治(meritocracy)這把雙刃劍,自柏拉圖起已爭議不斷,一邊防範民主墮落為「多數暴政」,另一側卻有「1% 政治」之嫌。現代政府由選舉產生,因而造就一班「職業政客」,以專業之名代行議政。制度建基於人民對政府的信賴,然而綜觀歐美今日政壇,大眾對傳統精英的觀感普遍轉差,民粹乘勢抬頭,精英政治陷入信心危機。民眾固然覺得所託非人,但同時亦有聲音指,或者問題源於社會過分倚賴精英所致。

透視全球黑幫人生

黑社會一如所有地下組織,大眾總是誤解多於理解。在流行文化形象中,黑社會有時恐怖、兇殘,有時浪漫、俠義,真實的一面又是如何?牛津大學犯罪學教授 Federico Varese 研究全球地下組織多年,包括親身滲透俄羅斯黑幫的儀式、走訪澳門的幫會賭場、混入杜拜酒店的黑手黨會議,佐以大量線人證言,著成新作 Mafia Life: Love, Death and Money at the Heart of Organised Crime,詳細披露箇中內幕。獲金融時報書評譽為「對黑社會研究有重大意義」,該書對古老的題材究竟有何獨到見解?

20 種方法對抗暴政

「暴政」往往令人聯想到秦始皇、尼祿一類古代暴君,最近一波也是在 20 世紀裡。不過,放眼今日,何嘗不見暴政或張狂或萌芽?耶魯大學歷史系教授 Timothy Snyder 回顧上一個既短且促的「極端年代」(Age of Extremes),早前著書 On Tyranny: Twenty Lessons from the Twentieth Century,從 20 世紀暴政史整理出 20 項教訓,警惕世人慎防歷史錯誤。該書建言雖以美國為對象,但放諸各地一樣可資借鑑。

民主的條件(三):官民質素

「反對民主的最大因由,在你與街上一般選民閒談五分鐘就會明悟。」一句長久誤傳為邱吉爾名言,因而廣泛流傳。反對民主的理據要多少有多少,選民質素參差便是其一,亦是最難啟齒的理由之一。去年美國大選希拉莉批評杜林普支持者有一半為「一籃子可鄙之人」(a basket of deplorables),大西洋月刊便評論指「說法就算成立,對其選情依然不利」,可見選民地位神聖不可侵犯。然而有兩位美國政治學者敢冒不韙,直指選民抉擇不循理性,要為民主失敗負上責任,說法背後究竟有何理據?

民主的條件(二):中產階級

英國歷史學家 Niall Ferguson 在著作 The Great Degeneration: How Institutions Decay and Economies Die 論及,民主並非單指投票,點票是否公正、法律系統如何處理選舉糾紛等等制度問題同樣至關重要。換言之,缺乏健全法治,現存社會便難以實踐民主。而對法律學者 Ganesh Sitaraman 來說,美國民主與法治均須依賴中產階級的興盛,一旦中產沒落,憲法亦會陷入危機,民主計劃隨之遭殃。

民主的條件(一):公共資源

自 1980 年代新自由主義席捲全球以來,私營模式逐漸取代公營制度,以自由市場與效率之名,將公共資源私有化。但對美國布朗大學(Brown University)政治科學系教授 Bonnie Honig 而言,公共資源是民主的基石,一旦變賣,民主制度亦將難以維繫,私有化浪潮是威脅民主的警號,必須加以節制。

古希臘黃金時代的迷思

希臘歷經 7 年半緊縮政策,經濟依然奄奄一息,即使國民平均工時之長冠絕歐洲,仍然被嘲「歐豬」,感嘆今人懶散無為,不復古希臘文明搖籃的光輝。美國布朗大學(Brown University)古典學教授 Johanna Hanink 對此提出質疑,古希臘於文史哲藝固有超卓成就,但一味厚古薄今會不會只是出於懷舊心態?古希臘人又如何看待身處世代?他們所追求的「黃金時代」又是甚麼時期?

匈牙利如何成為極右溫床?

匈牙利總理奧班(Viktor Orbán)曾揚言自由民主模式已死,要代之以「非自由主義基督教民主」(Illiberal Christian Democracy)。保守右派政黨 Fidesz(青民盟)自 2010 年壓倒性勝出選舉執政至今,極右政黨 Jobbik(更好的匈牙利運動)於 2014 年一舉成為第三大黨,一度執政的社會黨與其他自由派政黨的支持度則不足三成,匈牙利的政治光譜愈來愈向極右傾斜,有其宏觀政治因素,民間宣傳網絡進駐亦是主因。

【法國大選】Alain Badiou:永遠揚棄選舉

自由派為馬克宏當選法國總統歡呼,左翼學者卻紛紛批評,法國哲學家巴迪歐(Alain Badiou)認為民主議會選舉只會強化保守傾向,揚言人民應該「永遠揚棄選舉」,轉而「重新闡發政治」,才是真正值得投入的政治抗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