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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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本哈根之健康此中尋

香港人的不快樂舉世聞名,美國民調中心蓋洛普最近發表的年度調查報告指出,香港的快樂指數在全球 55 個國家和地區中排名尾 7,連健康指數亦曾淪為亞太區最差。想反思為何香港會成為既不快樂又不健康的地區,或想找個羨慕對象?且看丹麥首都哥本哈根,長期位居聯合國幸福指數排名高處,是世界衛生組織健康城市倡議中的星級模範之一。該市衛生局局長 Katrine Schjønning 說,過去 10 年來,哥本哈根的健康政策非常出色,「我們之所以會提到 10 年,因為要改變公共衛生,你需要長遠的眼光。」如何改變?以下是哥本哈根的秘訣。

黃銅鼻樑的他,留下「大數據」,下啟天文新一頁

科學界有不少傳奇,卻鮮有人如丹麥天文學家第谷(Tycho Brahe)般奇特,他的創見,雖大多不為人熟悉,但仍能堪稱天文學界的鬼才,全因他超人的視力,在 16 世紀仍沒有望遠鏡的輔助下,對星體進行最準確的測量。他更僱用尚未出名的德國天文學家開普勒(Johannes Kepler)為助手,開普勒就是承繼他的珍貴資料,寫下行星運動三大定律。也許第谷的故事是意在表達「成功不必在我」,在下啟往後天文學界的重大成果。

李衍蒨:肢解 —— 從「蛻繭」到無頭女屍(上)

肢解(Dismemberment)一般都被認為比他殺(Homicide)更為殘暴,這一詞已經撇除了任何意外構成死亡的可能性。從文獻及學術角度來說,肢解可以約分為 4 個類別,以行動動機及目的來區分。當中以「防禦性殘害(Defensive mutilation)」這個類別為最常見。這裡的「防禦性(Defensive )」意指兇手因為想防止被追捕而作出將屍體斬件的行為,以隱藏屍體及方便運送。如果因為一時衝動及激進而移除及殘害屍體上任何部分,則視作為「進攻殘害(Offensive mutilation)」。而「侵略性殘害(Aggressive mutilation)」則泛指以肢解為其中的殺害手法。最後的一種,就是會把屍體的某部位割下來收藏以達至自己的性快感,此稱之為 Necromaniac Mutilation。

【沒外語方言之別】宛如兄弟的北歐語

香港大約有 7 成人能使用普通話,就算不能說,一般也能基本理解普通話口語。這與香港在主權移交後的「兩文三語」政策,以及香港受中國影響愈來愈大有關。廣東話在中國屬於方言。沒有廣東話聽說經驗的中國北方人,大多聽不懂廣東話。一國之間兩地語言不甚相通,在世界另一端,北歐核心三國語言:丹麥語、瑞典語和挪威語,同屬北歐日耳曼語,三者宛如兄弟般親近。

Live Norish:童話國度的潛艇兇殺案

Køge Bay 的夏天本應充斥著金髮碧眼的泳客,但今天卻堆滿了記者、電視台工作人員及警察。翌日丹麥各大電視台及新聞報紙都以頭條報道 Køge Bay 發現一具頭與四肢都被刻意砍掉的女性軀體,警方經調查後證實遭斷頭及切斷四肢,變成「人彘」的身軀屬失蹤著名瑞典女記者 Kim Wall。相信她被殺害的現場屬發明家 Peter Madsen 第 3 艘自製潛艇「UC3 Nautilus」。這位曾單人匹馬到北韓和海地等國家採訪的記者,卻在相對較文明現代的鄰國丹麥被殺,令人關注記者人身安全的問題。

脫歐談判 1001:丹麥自古以來捕魚權?

英國脫歐要處理的政經事項多不勝數,其中一件就是與丹麥爭奪兩國之間的捕魚權。「國際海洋法」賦予主權國可擁有 200 海里的經濟專屬區,英國理所當然盼於脫歐後重享這塊專屬區,英國人獨享英國魚。不過,丹麥聲稱他們自古以來便在該海域具捕魚權,古到 1400 年——脫歐?可以,但留下海域讓丹麥人捕魚。

Google 掌握你的過去,你卻難以奪回來

你以為自己只是在家中隱閉地上網,實際中你的一舉一動已赤裸裸地暴露在網絡世界,即使是無痕上網,仍能偷窺你的網絡行蹤,更不消說你無時無刻都在使用 Google、Apple 等科技公司的服務。Google 近乎掌握了你日常生活的所有並非新聞,除了如多數人般默默同意以外,丹麥便有人對此感到惴惴不安。

重新定義國際關係:丹麥將設「數碼外交大使」

據說像蘋果、Google、微軟這些龍頭科技公司「富可敵國」,比不少國家還要有錢,除了「有錢」,這些科技公司的影響或許比許多國家還要大,舉手投足影響全球各國的經濟、科技和國民生活。丹麥早前甚至決定成立「數碼外交大使」(digital ambassador),來專門與這些科技「大國」打交道。

為何丹麥人以交重稅自豪?

丹麥稅率之高相信令不少香港人咋舌,形形式式直接和間接的稅項,一個丹麥公民需繳交由 56% -72% 不等的收入。雖然自 1970 年代,便偶而有政黨打著減稅旗號,但從沒獲得真正和恆久的成功。是否丹麥人特別「大愛」呢?或許有點,但不全然。

方俊傑:「十個拆彈的少年」——仇恨 VS 惻隱

「十個拆彈的少年」(Land of Mine)是丹麥片,故事發生在二次大戰剛結束。丹麥軍官被安排新任務,帶領一班德國戰俘,去沙灘人肉掃雷。如果,班戰俘是樣衰衰成年人,對軍官來說,應該是優差。可以親眼目睹仇人們不斷被炸到死無全屍。可惜,班戰俘只是十幾歲的?仔,不要說參與戰爭上陣殺敵,就連地雷係乜,都未必清楚。德國犯錯德軍犯錯德國佬犯錯,係咪等於整個德國上上下下也需要背負責任?電影問了一個問題:仇恨再大,大不大得過惻隱?

社會不公的弔詭

全球貧富不均日益加劇,相信無人否認--然而,有關社會不公的議題仍不乏爭議,由定義、國情、影響、性質到程度均複雜難解,例如貧富差距多大才叫懸殊、如何介定過渡抑或持續性質、不平等的負面影響幅度、對社會心理的形塑等等,置於全球語境之下,比較更形弔詭。社會不平等固然是真實議題,但其弔詭一面不可不察。

極右到盡頭:誰也不是丹麥人?

丹麥雖然和其他北歐國家一樣,常被譽為最快樂、最平等的國家,但丹麥同時是移民政策最嚴厲的北歐國家,亦為 OECD 中的接收最少難民的歐盟成員國。外國人入籍丹麥亦絕不容易,如要面對刁鑽到極的入籍試題,但即使有了丹麥公民身份,也不代表你是丹麥人?

Live Norish:「堅離地公社」——共享,是否在離地覓理想?

70 年代,是一個叛逆的時代,是一個掙脫成規束縛的時代,是一個有意破舊立新的年代。這時代的丹麥新聞報道員 Anna(Trine Dyrholm 飾)亦不例外,不甘平淡的她,決意要為生活帶來新衝擊。丈夫 Erik(Ulrich Thomsen 飾)剛剛繼承了大宅,帶來契機。屋子太大,一家三口也住不滿,於是他們決定找來其他人共住。從熟悉的朋友,到陌生的外人,都搬了進來,同屋共住。這就是電影「堅離地公社」(Kollektivet)的序幕。

荷蘭丹麥何以成為單車國?

不少人香港人為單車手李慧詩的拼勁而感動,就連發展局局長也要藉她最近的單車賽,再論本地單車徑建設,並透露連接上水至元朗的路段預計於 2020 年落成。不過,有環保組織批評當局需斬樹 3,000 多棵,代價太大。事實上,單車在歐洲早已主導城市發展,而盛名單車之城的便有哥本哈根和阿姆斯特丹。到底單車是如何成為他們的城市命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