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錄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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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語紀錄片節】倒數 3 年的「再會馬德里」:直視最真實的自己

在忠於舞者及自己的創作為原則下,吳靜怡累積逾五年時間的影像,並剪輯成紀錄片「再會馬德里」,呈現的不只是舞者的理想與現實、喜悅與失落,更多的是父母的愛與掙扎,將一段段真誠的對話赤裸地呈現於觀眾面前。影片獲得 2017 南方影展、2018 台灣女性影展的肯定,這次亦將在第十一屆華語紀錄片節「長片組」中放映,為香港觀眾帶來一個堅毅女性的故事及最原始的感動。

【華語紀錄片節】「燈亮時」:把光射進香港舞台的角落

燈亮一刻,無分障礙與健全人士,專業或業餘,舞台上的演員瞬間成為眾人焦點;然而紀錄片「燈亮時」的導演羅展凰,則凝視着舞台背後的故事。她說:「紀錄片就像光照射黑暗處,我們就是紀錄平時看不到的東西,就像用 spotlight 照射,讓人看見。」

Gloria Chung:Jonathan Gold 奉獻給人民的美食評論家

繼 Anthony Bourdain 之後, 美國今年又有另外一位舉足輕重的飲食界人物去世:Jonathan Gold。他是第一位,亦是唯一一位以美食評論家身份,獲得美國普立茲獎的人。有趣的是,他不是寫高級餐廳聞名,反而是發掘名不經傳的小餐廳著名。利用自己的文筆和力量,以美食作為媒介,叩問、反映不同的種族生活、社區形態、人民關懷,接納多元種族和文化,將自己奉獻給他熱愛的洛杉磯。

鄭立:我不是黑奴 —— 優待與遷就,才是最大的歧視

在當年的美國,白人並不是完全察覺不到種族的問題,他們會刻意安排種族平衡,在電影裡讓黑人當好人角色,刻意強調不同種族之間的溫情,充滿大愛,包容他們。聽起來這沒甚麼不妥對吧?可是在 Baldwin 眼中,相反,這才是最不妥的。賣弄溫情和大愛,雖然是善意,卻是源自覺得黑人是弱勢者,覺得對他們有罪疚感,這些溫情和大愛的背後其實是贖罪行為,表面看似對黑人好,但真正的目標卻是為了自己良心好過。

兩名記者,拉不倒貪污議員下台的啟示

媒體通常被形容為用採訪與傳播的力量,扮演監察政府、反映公眾意見的角色。以小勝大、用攝影機和紙筆改善社會情況,或者是大部分媒體工作者的理想。在 2015 至 2016 年,日本富山縣就有一間蚊型電視台 Tulip-TV,新聞組幾名記者刀仔鋸大樹,揭發富山市議會的貪污,最終導致轟動全國的 14 名議員請辭事件。

「新聞疲勞」的美國人

自從杜林普出戰總統大選,美國的新聞報道數量急速飆升。無日無之的嘲諷謾罵抹黑,非但令社會撕裂對立,更嚇跑了不少美國人。他們感到「新聞疲勞」(news fatigue),只好透過露營遠遊、翻修家居甚至回憶童年,逃離本地國際的大小報道甚麼脫歐、槍擊案、美朝峰會,都被這些男女拒諸腦外,徹底不聞不問,只為還生活一片平靜。

Moyashi:歷史拆大台

雖然二戰的歷史在廣義上,無論是誰都脫不了關係。但日本身為發動國之一,此戰役中傷亡的日本人眾多。這份戰爭的紀錄在前,筆者想,日本學生所受到的衝擊,應該比自己這個外國人更深吧。然而在討論環節中,不少日本學生異口同聲都表示沒有太大感觸,原因是「看得麻木了」。

Gloria Chung:醜陋的美食

直到上星期去完「亞洲 50 最佳餐廳」頒獎典禮,聽過 André Chiang(江振誠)那份救世主般的演講詞,再見證飯局/派對動物的偽善,之後續看 Ugly Delicious,一邊大叫:「他媽的,爽!」尤其看到 David Chang 和 Noma 餐廳的 René Redzepi 一起,當 René 每秒說話都要製造 Punch Line,將一套世界和平永續食物我們要帶領宇宙般的宏觀搬出來,David 那種「我就是喜歡垃圾食物那又如何?」的態度,似乎更真實,而讓我深切感受到在所謂美食的世界,多少 Food Snobs 因為面子,而追捧名廚、高級餐廳,甚至拒絕承認平民食物的價值,偽善得可笑。

「伊卡洛斯」:圍繞俄國禁藥風暴超展開的紀錄片

古希臘有一「伊卡洛斯」神話:伊卡洛斯用蠟翼逃脫囚禁他與父親的島嶼,重獲自由的他卻因振翅高飛而得意忘形愈飛愈高,最後太陽的高溫令蠟翼融化,使他墮海身亡。近日,Netflix 也有一套以「伊卡洛斯」為名的新片,雖然並非甚麼史詩式劇情,但也是一套超展開的驚世紀錄片 —— 導演 Bryan Fogel 原本不過是想拍下他如何避過藥檢,服禁藥參與業餘單車賽事,結果卻意外拍出了一齣見證國際體壇醜聞、仿似「諜戰」的寫實驚悚電影。

誠徵辣妹:AV 工業成就美國夢

除了為香港讀熟悉的東洋 AV,美國也是自成體系的 AV 工業大國。AV 從業員來了又去,為的是乘一趟淘金的快車。Netflix 發行、Jill Bauer 與 Ronna Gradus 執導的紀錄片「誠徵辣妹:網絡性與愛」(Hot Girls Wanted:Turned On),較早前上架,承前套 2015 年同名紀錄片「誠徵辣妹」,再度探討當今的色情片工業及大眾對性的態度。其中一集以「色情專業」為題,讓觀眾得知網絡上唾手可得的影片,背後是「片片皆辛苦」。

「舞者」:芭蕾壞男孩 Sergei Polunin 的墮落與重生

追夢從不是一個人的事,過程中,要付出的不只是自己,還有身邊人。這就是夢想特別之處:夢想其實是件協作偉業,然而總是夢想成真者獨領光環,身邊人默默無名。當你夢想成真,登上高峰,回望背後卻發現身邊人傷痕累累,此時悔恨就會洶湧而至,令你反問自身「夢想成真又如何」。在講述「芭蕾壞男孩」Sergei Polunin 如何廿多歲就征服東西方芭蕾舞壇的紀錄片「舞者」(Dancer)中,可看到「夢想」為何是種集體犧牲,也可見到一位奇才舞者的墮落與重生。

蕉在澳洲,不夠長,就沒用了?

香蕉不夠長,長得不好看,真的沒有用,只能棄掉。澳洲電視及電台喜劇演員 Craig Reucassel 主持、由 ABC 電視台拍攝的環保紀錄片 War On Waste 於 5 月 16 日起播放,全季共 3 集。節目中,Reucassel 在工場看見一座座香蕉山——切碎新鮮的香蕉,並棄置在空地,他又再驚嘆:「這真是痴線。」(This is just nuts.)

阿嬋:不為人知的設計故事 選票設計令布殊當上總統?

當坊間談論設計,很容易套用美觀/實用、天然/人工、自我膨脹/社會關懷、簡約/複雜等對立概念,但除此空洞的形容詞之外,那設計到底好在哪?實在很難說得清。與其光對成品評頭品足,倒帶去發掘那設計品由意念到落實所走過的迂迴曲折,背後那極其複雜的實際操作,那無數的遊說與妥協,以至把設計放諸時代和社會脈絡,也許是賞析和批判設計的不二法門。Netflix 本月推出的紀錄片「抽象」(Abstract),就嘗試帶觀眾穿梭各個設計領域,從個別設計大師的腦袋和經歷出發,進而了解多一點不同的時代、城市和社會。

梁迪倫:文化之路難走,也有難得之人

上一篇說到新一代在香港文化路上一路走來的難處,現實與夢想的落差。然而,難走之路也有難得之人,近來我身邊便有兩位認識多年的朋友,在這些年間掙扎過後,逐漸在各自的文化範疇上建立成就,讓香港這片文藝乾涸的土地,得到新一點非商業性的滋潤。

阿嬋:Pruitt Igoe 的公共房屋傳奇是現代建築的錯?

世界建築節(World Architecture Festival)剛於柏林結束,俗稱 Zaha Hadid 繼承人、信奉絕對自由市場的建築師 Patrik Schumacher 在座談會上,就如何解決倫敦的房屋問題,提出了幾點「激進」建議,例如倫敦應該把所有街道、廣場、公共空間和公園私有化,包括著名的地標 Hype Park。正當我嘗試消化這些言論之際,剛巧我身處的城市,某小型戲院正進行建築電影節,其中一套紀錄片 The Pruitt-Igoe Myth,竟似是在遙距呼應我的疑惑。

里安納度除了拍戲還拍甚麼?

假如在 Facebook 上再看見如「你今天融了幾尺北極冰?」、「被天氣逼遷的村落?」、「某某大國的不環保真相」這樣的標題,還是快速滑開,看一些如「十二星座誰最可愛」等的貼文更好,免得心煩氣燥悶煞人。OK,但如果今次是由望穿秋水終獲奧斯卡最佳男主角的里安納度,呼籲正視氣候危機,又會否引君關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