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日

|共10篇|

鄭立:戇救世主 —— 太功利的教育,只會誤人子弟

我們想像中的誤人子弟,可能是懶惰,或者教的東西沒教好,或者不檢點的老師。可是現實的誤人子弟,更像故事裡的師父,受到劇中所有主角尊敬,也真的把暗殺拳傳授好,可是在現實沒有如他預期下,扭曲了一群人的人生。

為何我們喜歡幻想世界末日(後)?

從聖經開始,人們便對末日有著不同幻想,及至現今各影視和遊戲,我們已預測過種種末日到來的原因:天災、喪屍、外星生物和人工智能等,還想過末日降臨後一切文明都崩潰的景象。好好活著不好嗎?為甚麼很多人都對末日如此著迷?末日(後)幻想又有甚麼意義?

一個虛構故事,如何幫助化解冷戰核危機?

夏威夷早前出現導彈警報驚魂,全民驚慌走避。誤報導彈來襲固然超乎想像,但民眾毫無保留地信以為真的反應同樣觸目驚心,它意味今天國際關係緊繃到核戰隨時爆發也不足為奇的地步。事實上,冷戰時期,美國同樣面臨過這樣的危機,直至美蘇簽約同意銷毀中程導彈才算告一段落。但原來一份政府文件附錄的虛構小說橫空出世,竟有份化解兩個擁核大國核戰危機。

夕立:世界末日後怎樣厭世?談「少女終末旅行」

「厭世」可謂港台青年的共同語言。不久之前,臺大開「魯蛇社會學」,課堂座無虛席。曾幾何時,我也是「每日來點負能量」專頁的忠實讀者。厭世跟自暴自棄又不太一樣。雖然教眾常引太宰治的「生而為人,我很抱歉」,但一般道歉完就態度照舊,繼續懶理社會期望。個個都「厭世」,唔通個個都想厭世咩?在剛完結的動畫「少女終末旅行」也談厭世,不過是很詩意、很積極的厭世。

從 1982 到 2049,人類文明與時裝倒退史

「銀翼殺手 2049」(Blade Runner 2049)的前作,是 1982 年 Ridley Scott 執導的「2020」(Blade Runner)。在很多影迷的心目中,此系列不但是電影,也是時代的註腳。前者所描述的是 80 年代視野下所想像的 2019 年,新作則發生在 2049 年,一個在 2017 年所預測的未來。當這部經典科幻片再拍續集,你會發現,人類對將來的期許已有了翻天覆地的改變。「2020」的世界,象徵了上世紀末生於大都會的我們是如何大膽狂妄,充滿創造力。然而到了「銀翼殺手 2049」,卻呈現出人類在末日氛圍之下,是如何的壓抑和挫敗。「2020」對未來時裝潮流所作出的大膽猜想,啟蒙了不少當代著名設計師。觀眾都難免期待「銀翼殺手 2049」會如何預示 30 年後的科技和衣著潮流 —— 結果是沒有的。叫人失望的是,從 2017 年所想像出來的 30 年後光景,科技水平和城市面貌不但沒有遞進,甚至出現某種倒退。而最明顯的地方是,這部續作再沒有讓人耳目一新的造型和打扮。未來感,是上世紀的一種美學,一種來自舊日,不屬於未來的感覺。

人口控制能阻止世界末日?

「獵殺星期一」的故事背景設於 2073 年的地球,在這未來時空之中,由於人口過剩,人類面臨滅亡危機,亦迫使政府嚴格推行節育條例,限制每個家庭只能擁有一個孩子。這很大程度來自 18 世紀英國經濟學家 Thomas Robert Malthus 的人口過剩推論。如同「獵殺星期一」的故事設定,過去近 30 年嚴格實行「一孩政策」的國家,只此一家 —— 那就是中國。

末日之前,怎樣為地球生命備份?

正如不幸有許多種,末日也有不少方式:戰爭、疾病、核冬天、氣候變化、殞石撞地球等等,今日末世論愈來愈不似危言聳聽。歷劫之後重建地球,除了「努力造人」,最好每種生命均有後備,毋須由頭起步篳路藍縷。為生命體備份,做法不及末日種類之多,那人類有甚麼選項?

德國:末日將至,宜積穀防「襲」?

德國「日報」(Die Tageszeitung)周二出街的頭版,有點令人摸不著頭腦。明明黑色粗體大字寫著的「Das Ende ist nah」,譯作中文就是「末日將至」,但在如此嚇人的標題下,配圖卻是一隻圓滾滾、傻呼呼的倉鼠。這到底是怎樣的一回事?原來這是一個當地最潮的 gag,諷刺當局建議市民積穀防「襲」。

全球化如喪屍?

韓國電影「屍殺列車」於今年康城影展「午夜展映」單元首映,好評如潮;而熱播美劇 The Walking Dead 亦即將在 10 月進入第 7 季,喪屍熱潮至今仍歷久不衰。當代喪屍的形象來自於 1968 年由電影「活死人之夜」開始,除了生死存亡下的刺激感、道德淪喪的世界設定,究竟喪屍末日背後又有甚麼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