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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護瞳行動:小農村的另類需求

在走進中國農村的路上,沿途風光都是差不多的。從大城巿出發,在高速公路上奔馳,高樓在兩旁飛過。在城巿的邊陲,漸漸見到用土磚建成的矮小房子,中間夾雜農田,樓房的牆紅油大刺刺的刻有政治標語。再然後,車子跌跌碰碰在山路上,然而兩旁已是甚麼都沒有——甚麼都沒有——的自然風光,例如怪石嶙峋,和彎彎的河谷。一晃眼,村子就在前頭。

奧比斯:女性與全球盲疾

全球共有三分之二的失明人士都是女性。在發展中國家,女性的社會地位及教育水平都較男性低,甚至有些家庭認為反正女兒長大後都會出嫁,即使有免費治療的機會,也拒絕帶她們就醫。患有眼疾的婦女,要尋求適切的治療,往往困難重重。

人生最壞的事情:失明

假如有一日你將不能辨別世界的色彩,繽紛世界只變成一片漆黑或一幕刺眼的白光,你將如何生活?失明的確很可怕。2016 年一項由約翰‧霍普金斯大學醫學院進行的調查研究指出,在 2,044 名美國受訪者中,最多人認為失去視力是最差的健康隱憂,比失去四肢、記憶、聽力、說話能力或患上愛滋病更可怕。

護瞳行動:你說,寮國到底有甚麼?

村上春樹在河內轉機往寮國,也即是老撾時,這樣被越南人問。「或許是個很好的問題。不過被這麼一問,我也無從回答。因為,就是要尋找那甚麼,現在才要去寮國。」我會答,村上先生,那裡有一個愛情故事,所以才要去體驗啊。

護瞳行動:吳哥有微笑嗎?

柬埔寨暹粒機場,面積不很大,裝修倒十分現代化。木製的樑柱,精緻的手工藝品店,加上連鎖咖啡店,讓來訪吳哥窟的西方遊客賓至如歸。晚上在夜巿閒逛,瞥見遊客把雙腳浸進魚缸讓魚兒「吃死皮」,街角小販捧著一大盤炸蜘蛛販賣,的確有幾許東方風情。蓬勃的旅遊業讓暹粒滾燙著,但「紅色高棉」留下的陰影,只有當地人才能體會。

奧比斯:看見病人重拾光明,就是最有價值的事

眼科飛機醫院每年都會到訪不同的發展中國家進行救盲項目,作為飛機醫院的全職護士,劉小英每年至少有 42 個星期在海外工作,加入奧比斯六年,劉小英先後到訪過尼日利亞、喀麥隆、秘魯、埃撒爾凡多、菲律賓、尼泊爾、越南、印度等多個國家,救盲足跡遍佈世界各地。長期離鄉背井,家人會不會有微言?劉小英說:「我的家人為我的工作感到驕傲,他們很支持我,因為他們也覺得奧比斯的工作很有意義。」

護瞳行動:種咖啡豆的眼科醫生

「農民長期接觸陽光,較易引發白內障、眼乾等問題;另外農民不了解眼疾,例如不了解甚麼是老花,覺得老了看不清楚是正常的。」有一次 Patrick 看見咖啡農的女兒有外斜視問題,檢查下擔心她患有癌症,於是請她父母跟進。此後他開始思考如何結合眼科和咖啡兩種專業。每次 Patrick 探訪農場,都必定會携帶檢查眼睛的工具。

護瞳行動:阿勒泰的角落(下)

新疆的阿勒泰地區,在哈薩克語中又指「金山」。但這個「金山」地廣人稀,位處在中國最西北的邊陲,到烏魯木齊也得坐上一個小時的飛機。不過人口一半為哈薩克族的阿勒泰地區,公眾教育程度普遍偏低,對醫療衛生沒有甚麼意識,到有問題時才去求醫,往往錯過了最佳的治療時間。

護瞳行動:阿勒泰的角落(上)

新疆除了烏魯木齊和喀什,在其西北角落有一個叫阿勒泰的地方。阿勒泰面積有 10 個香港大,但人口只有 70 萬。從阿勒泰往北望,翻過一個山就是俄羅斯。人口的一半為哈薩克族,主要以畜牧為生。當地的眼科醫生說,要提升阿勒泰公眾的眼睛健康教育,實在十分困難 —— 夏天找不到牧民,冬天進不了村。

護瞳行動:在那遙遠的意大利殖民地

時光倒流至 90 年代。那還是一個鍍金年代,世界充滿希望,未淪落到如今不知何去何從的彷徨。當時澳洲女子 Kerrie 在日本工作,趕上泡沫經濟,生活安逸。像許多會不斷檢視自己人生的年輕人一樣,出生自勞工基層家庭的 Kerrie,對比自己今昔,決定暫時逃脫安舒區,到非洲厄立特里亞(Eritrea)當義務教師。

奧比斯:以新飛機、新科技打擊全球盲疾

經過超過 6 年改裝工程,第三代眼科飛機醫院是全球獨一無二的流動教學醫院,融合超過數百位全球專家的智慧,把當今最新的航空設備、醫院工程以及通訊科技和醫療技術集於一身,大大提升奧比斯以及義務醫療團體在培訓工作的成效,讓更多醫生、護士及醫護人員幫助全球眼疾人士重見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