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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護瞳行動:日行一善的花地瑪

在巴基斯坦,每天都新增數百名失明人士,但國家的醫療服務只覆蓋主要城巿,人口佔全國三分之二的農村地區,卻欠缺具質素的醫療設施。人們要求醫,就得山長水遠到大城巿。可是他們不是缺乏路費,就是無法離家 —— 而婦女首當其衝。傳統文化不允許女性獨自離家。花地瑪身為女醫護人員,特別著重向女性提倡計劃生育,和替小孩注射所需疫苗。另一方面,花地瑪指出,「有許多家庭都深受眼疾困擾,不過對此毫無認知」。實際上,雖然巴基斯坦的失明人口並不少,但五分之四都是可以治療和避免的。

奧比斯:防盲新策略

聯合國組織在 2015 年從人類、地球、繁榮、和平以及夥伴關係等幾個方向,發佈了「改變我們的世界:2030 年可持續發展方針」,訂下 17 個可持續發展目標,希望全球一起行動。為配合聯合國組織的全新長遠目標,奧比斯防盲策略也在「可持續發展」的基礎下,訂定四大主要方向,全力推進全球防盲救盲的工作。

護瞳行動:小農村的另類需求

在走進中國農村的路上,沿途風光都是差不多的。從大城巿出發,在高速公路上奔馳,高樓在兩旁飛過。在城巿的邊陲,漸漸見到用土磚建成的矮小房子,中間夾雜農田,樓房的牆紅油大刺刺的刻有政治標語。再然後,車子跌跌碰碰在山路上,然而兩旁已是甚麼都沒有——甚麼都沒有——的自然風光,例如怪石嶙峋,和彎彎的河谷。一晃眼,村子就在前頭。

奧比斯:女性與全球盲疾

全球共有三分之二的失明人士都是女性。在發展中國家,女性的社會地位及教育水平都較男性低,甚至有些家庭認為反正女兒長大後都會出嫁,即使有免費治療的機會,也拒絕帶她們就醫。患有眼疾的婦女,要尋求適切的治療,往往困難重重。

人生最壞的事情:失明

假如有一日你將不能辨別世界的色彩,繽紛世界只變成一片漆黑或一幕刺眼的白光,你將如何生活?失明的確很可怕。2016 年一項由約翰‧霍普金斯大學醫學院進行的調查研究指出,在 2,044 名美國受訪者中,最多人認為失去視力是最差的健康隱憂,比失去四肢、記憶、聽力、說話能力或患上愛滋病更可怕。

護瞳行動:你說,寮國到底有甚麼?

村上春樹在河內轉機往寮國,也即是老撾時,這樣被越南人問。「或許是個很好的問題。不過被這麼一問,我也無從回答。因為,就是要尋找那甚麼,現在才要去寮國。」我會答,村上先生,那裡有一個愛情故事,所以才要去體驗啊。

護瞳行動:吳哥有微笑嗎?

柬埔寨暹粒機場,面積不很大,裝修倒十分現代化。木製的樑柱,精緻的手工藝品店,加上連鎖咖啡店,讓來訪吳哥窟的西方遊客賓至如歸。晚上在夜巿閒逛,瞥見遊客把雙腳浸進魚缸讓魚兒「吃死皮」,街角小販捧著一大盤炸蜘蛛販賣,的確有幾許東方風情。蓬勃的旅遊業讓暹粒滾燙著,但「紅色高棉」留下的陰影,只有當地人才能體會。

奧比斯:看見病人重拾光明,就是最有價值的事

眼科飛機醫院每年都會到訪不同的發展中國家進行救盲項目,作為飛機醫院的全職護士,劉小英每年至少有 42 個星期在海外工作,加入奧比斯六年,劉小英先後到訪過尼日利亞、喀麥隆、秘魯、埃撒爾凡多、菲律賓、尼泊爾、越南、印度等多個國家,救盲足跡遍佈世界各地。長期離鄉背井,家人會不會有微言?劉小英說:「我的家人為我的工作感到驕傲,他們很支持我,因為他們也覺得奧比斯的工作很有意義。」

護瞳行動:種咖啡豆的眼科醫生

「農民長期接觸陽光,較易引發白內障、眼乾等問題;另外農民不了解眼疾,例如不了解甚麼是老花,覺得老了看不清楚是正常的。」有一次 Patrick 看見咖啡農的女兒有外斜視問題,檢查下擔心她患有癌症,於是請她父母跟進。此後他開始思考如何結合眼科和咖啡兩種專業。每次 Patrick 探訪農場,都必定會携帶檢查眼睛的工具。

護瞳行動:阿勒泰的角落(下)

新疆的阿勒泰地區,在哈薩克語中又指「金山」。但這個「金山」地廣人稀,位處在中國最西北的邊陲,到烏魯木齊也得坐上一個小時的飛機。不過人口一半為哈薩克族的阿勒泰地區,公眾教育程度普遍偏低,對醫療衛生沒有甚麼意識,到有問題時才去求醫,往往錯過了最佳的治療時間。

護瞳行動:阿勒泰的角落(上)

新疆除了烏魯木齊和喀什,在其西北角落有一個叫阿勒泰的地方。阿勒泰面積有 10 個香港大,但人口只有 70 萬。從阿勒泰往北望,翻過一個山就是俄羅斯。人口的一半為哈薩克族,主要以畜牧為生。當地的眼科醫生說,要提升阿勒泰公眾的眼睛健康教育,實在十分困難 —— 夏天找不到牧民,冬天進不了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