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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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草面臨末日,但人造皮草可能更差?

過去多年,環保團體和愛護動物組織都大力呼籲棄用動物皮草,每逢大型時裝活動,場外的民眾激烈示威,屢見不鮮。而最近一年,曾代表著奢華風尚的皮草,明顯變得愈來愈不受高級時裝品牌及消費者歡迎。這種時裝界歷來最具爭議的衣料,從各種跡象看來,距離末日已然不遠。但順應而生的問題是,取代皮草的物料同樣令環保組織擔憂。

唐明:傲慢令人懶惰 —— 6,500 美元的鞋帶

惡搞圖最成功的諷刺,不是瘋狂的定價,而是這款腰帶的所謂「設計」:並無任何從鞋帶加工變身的手藝,無非是加長加粗,再印上品牌標誌,由於這種「國王新衣」的招數屢見不鮮,果然一下子引起大家共鳴,即使明知是惡搞,其實弦外之音很明顯:(他們)還有甚麼做不出來?

紳士同盟:拒絕街頭時尚,Zegna 收購 Thom Browne 開拓年輕市場

以家族式經營的意大利男士服裝集團 Zegna 宣布,將收購由美國設計師 Thom Browne 創立的同名品牌。由於 Thom Browne 和 Zegna 都是當代最重要的高端西裝品牌之一,這次交易,也被雙方首腦視為一次紳士精神的合作。正當全球奢侈品牌逐漸走向街頭休閒時尚,傳統時裝家族亦表達了他們正銳意尋求獨立設計師的加盟,將市場定位轉移到年輕消費者。

豹紋情意結:征服者、萬人迷到淫娃毒婦的想像

城市之中,真正捉摸過獵豹的人不多,然而,有的可能是滿街的豹紋著物。有人對一身豹紋打扮情有獨鍾,有人則嗤之以鼻,極度抗拒。這種奇特的愛恨交集現象,還有人類和豹之間似遠還近的連繫,吸引了美國舞蹈家兼作家 Jo Weldon 的興趣,在新作「狂熱:豹紋的歷史」中,就描述了豹紋圖案的起源、演變,及時至今日作為一種時尚元素,它對個人形象的建構。事實上,早在今日被數以萬人前呼後擁的國際歌星和荷里活演員之前,埃及女神 Seshat 在流傳下來的雕刻和畫像中,就已經身披豹皮。

紅眼:中國李寧,萬里長城

中國李寧在巴黎時裝週的驚艷演出,連時尚雜誌 Vogue 都大讚。儘管有人覺得土氣,似紅軍復辟,民工再現,但在這個 Virgil Abloh 都能入主 Louis Vuitton 的時代,貴俗之間界線模糊,張揚的醜才是突出之道。不再以老翻 Nike 標誌為主打的中國李寧,會潮出甚麼新景象?除了簽下籃球明星 Dwyane Wade 之外,原來也積極跟內地潮人聯名,對方是去年「中國有嘻哈」的冠軍。喔,「靳是霧都」的 GAI。

Kate Spade 留給職業女性的美學

Kate Spade 的驟然離世,震撼了千萬美國女性。因為在她們心中,這位名設計師出品的手袋,不只是配搭時裝用的名牌,更是躋身成人行列的象徵物。曾任時裝雜誌 Elle 總編輯 17 年的 Robbie Myers 形容:「一個 Kate Spade 手袋,正是很多女孩蛻變成年青女性時的首筆投資。她們就像 Kate Spade 手袋,快樂而有趣,但還在成長。」

奧斯卡紅地氈:「黑豹」盛裝如何不失霸氣?

儘管有人認為,愈來愈講究政治正確/不正確的奧斯卡頒獎禮已經不好看了,不過,紅地氈這個環節則仍然亮眼,而且耐看。鎂光燈下奼紫嫣紅,珠寶迎風,然而在金髮的麗影之中,被譽為搶鏡、驚艷而脫俗的,還要數到「黑豹」的一眾演員。作為少數出席奧斯卡的黑人女性,Lupita Nyong’o 以惹人注目的藍色眼影,古典奢華的 Versace 金色禮服,並配上一個甚少在紅地氈,甚至美國主流明星身上出現的髮型。Vouge 形容:「不是很多人知道,她在紅地氈上的的造型,是來自盧旺達傳統的 Amasunzu 髮型。」在衣香鬢影中,只憑著一身造型,已清楚表達了鏡頭以外一套非洲文化的聲音。

流傳千年:邪眼簡史

從古埃及荷魯斯之眼到時尚女神 Gigi Hadid,幾千年來人類對「邪眼」的想像如出一轍。它所對抗的災厄,簡易言之就是嫉妒。古代聖賢早已明白,有人類出現的地方,就有嫉妒,一個人愈是成功,他身邊就愈容易被嫉妒的目光包圍,「邪眼」就是相對於妒忌之眼(Envious eye)而出現,是一種「以眼還眼」的護身圖騰。流傳至今,儘管已從文化和宗教層面褪色,成為被大眾消費的裝飾物,但作為一種古文明遺風,形式與潮流的替換顯然動搖不了背後的含意。

保命也要靚 —— 一戰時的睡衣小革命

張愛玲的小說「傾城之戀」的結局是為了成全白流蘇及范柳原二人的開花結果,所以二戰時香港淪陷了,流蘇也顧不得戰亂,只慶幸戰亂造就了自己的戀情。但別說這是虛構故事,戰亂確能令女性有奇特想法,第一次世界大戰時,逃難成了女士們睡前所穿戴衣飾的展台,德軍對英國平民空襲,有人卻希望恐慌可令自己展示一身瑰麗衣着。

馬甲、長裙、寬肩……女性衣服的演變

甚麼是理想的女性身型?纖瘦、肉感、肌肉…… 一百個人可能會給出一百個答案。在沒有統一審美準則的現代,每人都可自由追求,自己認為的「美」。但對 18 世紀的女性來說,則不那麼幸運。時人對理想女性身型的審視,沒有百花齊放的尺度,只有一件窄小的束腰馬甲 —— 綁緊纖腰成為主流、時尚。往後年代,衣服樣式的變化,亦代表當下的理想女性形象。紐約時裝學院舉辦的新展覽,展示自 18 世紀以來,服裝如何展示和塑造不同時期女性的身型。

時裝有毒(上)—— 死亡翠綠

衣物是極為貼身的生活必需品,倘若衣物含毒,皮膚接觸布料後,人體就會吸收有毒物質,而近年驗出由中國製造的大品牌時服中含有有毒化學物,如壬基酚聚氧乙烯醚(NPE)、銻、鄰苯二甲酸酯等,均為塑化劑及內分泌干擾物,常存於時裝中的膠質圖案熨畫、印花、或者有防水功能及色彩鮮艷或深沉的衣服,長期穿著,等於慢性中毒。而有毒的黑心衣物更是其來有自,存在於傳說故事,也存在於維多利亞時期的現實生活。

不只快時尚還要快網店,ZARA 逆勢擊敗 H&M

正當 H&M 的營運與股價都來到十年低點時,它最大的競爭對手、西班牙 Fast fashion 霸主 ZARA 卻繳交了一張令人驚艷的成績表:該品牌的母公司 Inditex 的營業額與獲利雙雙提昇,分別創下了 10% 與 9% 的增長佳績。這在實體零售全面衰退的時代簡直是超過一百分的成績。關鍵,就在快速從線下實體店面轉換到網絡商店的能力。

快不起來的時尚,H&M 遭逢最大挫敗

全球 Fast Fashion 標誌品牌 H&M,上週公佈第 4 季業績,令人意外的是,這家瑞典公司交出了一張慘不忍睹的成績表,單季營業額衰退幅度達 10 年之最,股價重摔到 8 年新低。H&M 在公告中承認,由於市場環境持續面臨挑戰,且行業變化導致到店客流量減少,H&M 品牌的實體店本季度表現也十分疲弱。此外,H&M 品牌的部分產品組合存在不平衡。作為 Fast Fashion 風潮的始祖,啟蒙了 ZARA、Uniqlo,瑞典國寶級品牌,何以面臨這樣的慘狀?答案,就是「走太慢」!

紅眼:你老竇才不會買的 Dad Shoes

Dad Shoes 大行其道,還成為 2017 年潮鞋的代名詞,Raf Simons、Balenciaga、LV、Gucci 以至風頭躉 Kanye West,都爭相推出這些又笨又蠢又過時兼老土的球鞋,如今,從時裝秀到潮流達人的 IG 以及狗仔隊拍到的明星街頭照,都會見到一系列 Dad Shoes 的存在,愈出愈醜,也愈醜愈貴。讓我退一萬步去想,都想不明白,真的有人會打從心底覺得「這些」鞋好看?明知有醜鞋,偏穿醜鞋行,背後或者充滿著商業計算。一線奢侈品牌的行銷方向也明顯地放棄了大路好看的款式,專攻醜之美學。Dad Shoes 所象徵的那種醜和舊,其實是偽裝的醜和假的復古,一個憑空捏造的美學概念。

為何西裝第三粒鈕不用扣?

為甚麼西裝外套的第三粒鈕不能夠扣?為甚麼鍵盤的排列是「QWERTY」?為甚麼汽車的引擎多數會在車頭?世界上每一個設計,最初出現時當然都是有原因的,但一直發展下來,其實已沒有真正用途,卻變成一個無法被刪除和改變的習慣。Skeuomorphism 是指一件事情的設計不再具備它被設計出來的用途,它既淪為「裝飾」,也是「假象」,有時候甚至是人類的「限制」。「一件發明在其起始階段,新的設計總是與舊的相似。如果它看起來完全不像我預期的模樣,我會不懂得如何使用它。」無用之用,是為大用。當換走了這些「無用」的設計,被卡住的將會是人類。

20 世紀懶人恩物:拉鏈

在拉鏈尚未面世時,衫褲鞋襪及布袋的開合處,只能以鈕扣緊閉。19 世紀時,美國興起高筒鞋,新鞋雖然有型,要穿著卻非易事,因每隻鞋都有大約 6 至 20 粒鈕要扣。今日鈕扣依然常見,是誰覺得鈕扣麻煩而創造拉鏈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