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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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蕾:荷里活黑歷史

荷里活素有夢工場之稱,歌舞愛情片 La La Land 以追逐夢想為主幹,向經典影片致敬的橋段為人津津樂道,在今年奧斯卡橫掃 14 項提名,追平最多提名紀錄。不過,荷里活也曾有一段迫害自由意識的過去,70 年前的「荷里活黑名單」提倡意識形態審查,令不少業內人士受獵巫式打壓,星光夢碎。

江皓昕:「第一夫人」——沒多少個妻子會親眼目睹丈夫被爆頭

英文片名「Jackie」,Jacqueline Kennedy 的暱稱,就是創作人開宗名義的跟觀眾說:「小心,這會是一部很私人隱密的人物故事。」所謂私人隱密的意思,就是主角雖然是美國第一夫人,故事卻聚焦於她的個人情感變化和心理狀態。站在世界之巔,我們不談國仇家恨,只談風月。

愛情喜劇的沒落

舊時,荷里活流行過「愛情喜劇」(Romantic Comedy)。90 年代尾,在頭 20 大票房冠軍之中,總有兩、三部是愛情喜劇;於 2005 年,更有 5 齣愛情喜劇打破 1 億美金票房。然而,今日的大片廠已甚少拍像「暗戀你暗戀妳」、「弊傢伙…搞大咗」這類集愛情和歡笑於一體的電影,最近已要數到「失戀自作業」,系列電影及浪漫愛情片繼而霸佔了主流之位。為何愛情喜劇會沒落呢?

星聲夢裡人,如何三面不是人?

愛之深,責之切。當大眾和影評人對一部電影讚譽有加,同時亦會有人會把它批評得體無完膚,最近的例子便有如得到 7 座金球獎、及 14 項奧斯卡獎提名的「星聲夢裡人」(La La Land)。影評人 Noah Gittell 日前便在「衛報」撰文解釋,一部電影如何同時受到種族、性別、爵士樂迷的批評?

江皓昕:「乘風破浪」——韓寒所理解的電影

大半年前,上海一個發布會上,韓寒宣布來年將會執導「天空製造」和「三重門」兩部電影,要大家敬請期待。卻到一個多月前,韓少失驚無神釋出了一部名為「乘風破浪」的電影預告片,定檔年初一上演。這電影拍得快上得快,開機到上演不到四個月,於是便傳出不少聲音,說韓少終於淪落到要當快槍手,為求新年賺大錢而粗製濫造了。

江皓昕:「中邪」——老子甚麼鬼都不信

「中邪」最近很紅,大陸網站熱鬧討論,連在我的臉書上也不下見過兩次。導演馬凱本來是個橫漂,又找來了另外幾個橫漂,拍了 18 天花費共 7 萬(當中 2 萬還花在演員的醫藥費上),就拍成了中國影史上的第一部「拾得錄像」,還取得青年電影展的最佳電影獎項,甚至有人把馬凱喻為大陸溫子仁……

現實中的「NASA 無名英雌」

「NASA 無名英雌」近日在港上映,未像「星聲夢裡人」般大獲好評,但在美國,它已掀起免費放映風潮,在美國演員工會獎中成大贏家之一。電影設於 1960 年代,冷戰白熱化,美蘇轉陣太空競賽,然而在 NASA 太空人獲盡鎂光燈時,背後為升空做好準備的黑人女性卻被歷史遺忘 —— 50 年後,「NASA 無名英雌」不卑不亢的把黑人女性的貢獻記下,究竟她們在美國太空總署工作的真實情況是怎樣的?

唐明:還有一種羅曼蒂克叫傻氣

我是老歌舞片的死忠粉,最喜歡男女主角像 Tom 和 Jerry 的配搭:一個在後面追得氣喘吁吁,一個在前面笑得裝腔作勢,然後各種陰差陽錯,好事多磨,最終破涕為笑。這種歌舞片裡的愛情故事,沒有甚麼智力的競爭,心計的糾纏,從不考慮地位、身家、工作前景之煩憂,也不受生活瑣碎之汙染,甚至說不上情慾的挑逗,男女主角只是兩個親愛的玩伴——永遠的 Fred and Ginger,其實有點像英國電影「兩小無猜」。

方俊傑:「十個拆彈的少年」——仇恨 VS 惻隱

「十個拆彈的少年」(Land of Mine)是丹麥片,故事發生在二次大戰剛結束。丹麥軍官被安排新任務,帶領一班德國戰俘,去沙灘人肉掃雷。如果,班戰俘是樣衰衰成年人,對軍官來說,應該是優差。可以親眼目睹仇人們不斷被炸到死無全屍。可惜,班戰俘只是十幾歲的𡃁仔,不要說參與戰爭上陣殺敵,就連地雷係乜,都未必清楚。德國犯錯德軍犯錯德國佬犯錯,係咪等於整個德國上上下下也需要背負責任?電影問了一個問題:仇恨再大,大不大得過惻隱?

江皓昕:「天煞異降」——數學不是宇宙共通語言,語言才是

去年無意中買下一本短篇小說集「你一生的故事」(Stories of Your Life and Others),作者姜峯楠(Ted Chiang)。猶記得讀完很驚訝,作者想像力非常獨特,寫作行雲流水卻毫不賣弄,故事主題和切入角度彷彿跟之前讀過的所有科幻小說都不一樣。特別是頭一個同名故事,短短 30 多頁,講了一個女語言學家嘗試跟到訪地球的外星人溝通,讀完像顛覆了甚麼似的,儘管不盡明白,仍能從一個新的角度去看這世界。一年後,荷里活改編了這小說,拍成「天煞異降」(Arrival)。

「星聲夢裡人」得 7 座金球獎的意義

「星聲夢裡人」(La la Land)成為第 74 屆金球獎大贏家,取得音樂及喜劇類最佳影片,最佳男女主角、最佳導演等 7 座大獎,聲色俱全,是 2016 年荷里活電影的代表作。外媒 Quartz 文化記者 Adam Epstein 觀察,「星」的斐然成績,對金球獎和現時的電影業實有多重意義——破多年紀錄、反映西方電影的路向、回應影視業發展。

電影已死? 馬田史高西斯、列尼史葛這樣說……

第 74 屆金球獎揭盅,「星聲夢裡人」(La La Land)榮奪 7 個大獎,此歌舞片除了拍得動人,其原聲大碟更是動聽,叫人更在上映前就買碟狂煲,聲色皆全,必會成為經典。然而,像馬田史高西斯、列尼史葛這些大導演,卻對現時的電影業界的發展感到失落,甚至坦言「電影已逝」,為甚麼?

方俊傑:「長城」就是上海上港

作為一齣電影,無論你還憧憬會是一齣言情片,還是如張藝謀所言,只當成一齣官能刺激娛樂片,「長城」都不夠好看。即使官方機構強行壓制網上評論,也改變不到觀感。說情,麥迪文由一心偷炸藥的小偷,突然變成了為一班陌生異鄉人的安危付出一切的救世主,轉折突兀到以為他背後還有陰謀。他跟景甜的曖昧,話來就來,完全不能打動觀眾。其他角色,即使是劉德華扮演的軍師,也蒼白得可以,在結局原本應該感人肺腑的情節,無法製造出相應效果。還不斷強調「信任」?在長城之內說信任?搞笑嗎?

江皓昕:「星聲夢裡人」——勇於做夢的愚者們,城市還是會為你而璀璨

電影結束,半數觀眾沒有即時離座,而是安靜地坐著,等片尾名單捲到最後一行,才雙腳軟軟地站起來——我不知道其他人,至少我留下來的原因不只是因為片尾曲實在是太好聽,也不是要向每一個幕後人員和茶水阿姐致敬,而是缺乏回到現實的動力——電影太好,好得整個人似被抽空了,靈魂還在大銀幕另一面的美夢中,不願回來。

江皓昕:「擺渡人」——關於所謂「爛片」,我想說的其實是……

電影上映不久即劣評如潮,網上鋪天蓋地充斥著「相比之下,郭敬明是個電影大師了」「王家衛到底欠張嘉佳多少錢」「梁朝偉是否被騙來拍這部戲」之類的討論,點評網站大打一星,甚至有人跟「富春山居圖」比較,說至尊爛片的冠冕終於要換人云云。對此,王家衛本人大開金口,在微博發文:「其實天下之大,又何止南北。一味求全,等於固步自封。在你眼中這只是一部電影,對我來講是一個世界。所謂大成若缺,有缺憾才能有進步。擺渡人,渡人渡己——我喜歡。聖誕快樂。」這種像是「一代宗師」裡高深莫測的對白,即被瘋狂轉發並加以解讀,研究大師話中是否有話,世人是否都太平庸,用了錯誤的方式去看這部電影。領銜主演的梁朝偉也轉發了該帖文,寫下:「我也喜歡。」

那些年電影裡下過的人造雪

香港無雪,要過白色新年,香港人過去最親切的可能是發泡膠粒和番梘泡。現在較高檔的有迪士尼樂園聖誕落的乳化劑和水混合而成的假雪花,持久逼真,融化無痕。過去荷里活製片人要拍雪景沒有 CG 代勞,同樣無所不用其極人造降雪,所有物料更是光怪陸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