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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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俊傑:型到盡頭的「原子殺姬」

一路看「原子殺姬」,我沒有想起「重慶森林」的林青霞,反而忍不住想著無綫劇「同盟」第一集。「同盟」第一集,一眾主角,在本應驚險萬分的槍戰中,依然極度鎮定,甚至優雅。給人用手槍當面指住,還不慌不忙地擺甫士;子彈射入肚了,面不改容,仿佛毫無痛楚;身後大爆炸烈焰沖天,沒所謂,慢慢前行便可以逃出生天。嗯,好型啊!型到盡頭。

鄭立:網民繼續追擊——「你的名字」涉嫌抄襲「馬沙之反擊」?

最近網絡上流傳文章指網民追擊「你的名字」,謂其抄襲「穿越時空的少女」或者「虹色螢火蟲:永遠的暑假」,大做文章。但是,除了以上的作品外,「你的名字」也很可能是抄襲了機動戰士高達系列在 1989 年的電影版「馬沙之反擊」。

「權力遊戲」——繼「魔戒」後再創造語言的故事

「權力遊戲」最新一季回歸,每當新一集出爐,外國媒體便鋪天蓋地討論劇情細節,熱潮可謂勢不可擋。大熱神作必有其出色之處,吸引人追看「權力遊戲」的,不只是故事內層出不窮的權鬥與殺戮,更是因為其虛構世界栩栩如生 —— 而使世界甚具質感的其中一個主要元素,便是語言。「經濟學人」報道,「權力遊戲」是繼「魔戒」後擁有最完整自創語言系統的故事世界,兩者平分秋色。

方俊傑:「分裂性遊戲」——愛你也能背叛你的雙重情人

這是一個有關背叛的故事。電影一開場,女主角自白,坦承自己天生喜歡成為眾人焦點,享受被愛慕的感覺。擁有這種人物性格,其實很難從一而終。身邊只得一個人,根本無法滿足被圍觀被膜拜的慾望。即使找到一個能滿足心靈的伴侶,又滿足得了生理需要嗎?就算兩者都滿足到,邏輯上也不可能單靠一個人便滿足到那份埋藏內心「被圍觀」的最大慾望。

納粹宣傳片應在德國解禁嗎?

納粹德國當年能煽動人心,那些宣傳片可謂「功不可沒」。二戰結束至今,仍有 44 套納粹宣傳片被禁止公開放映,惟在演講及討論時才獲准播放。不少人質疑,在這網絡時代,當媒體消費已經徹底改變,相關禁令是否已經過時。電影專家 Anne Siegmayer 近日接受「德國之聲」訪問,解釋為何禁令仍是合適和必需。

美國底特律的「六七暴動」

1967 年,香港發生左派「六七暴動」,多人死傷,近 2,000 人被捕。原來,同年,美國底特律也有一場嚴重程度相當的「六七暴動」,死傷者為美國暴動中最多的其中一次,有逾 7,000 人被捕。適逢「底特律騷亂」(1967 Detroit riot)50 周年,美國公共領域重提當年亂事,更有劇情片「底特律」(Detroit)以事件為主軸,以影像訴說底特律過去的種族對立,激起有關騷亂成因及其意義的討論。

為何地獄總是好故事的常客?

現實磨人,人們唯有從故事中逃避片刻,尋覓快樂 —— 這是許多人對「故事」作用的解釋。然而,如果故事真的是只求歡愉,讓人逃避現實,為何數之不盡的幻想小說、電影電視劇都以「苦難」為主題?為何大部分好故事都總是有位飽歷風霜的主人翁,要碰上種種生活危機、難關重重?在「故事如何改變你的大腦」中,作者哥德夏(Jonathan Gottschall)深入探討「為何地獄總是故事的常客」。

「鄧寇克大行動」真的漏掉了印度軍隊?

基斯杜化路蘭的「鄧寇克大行動」上映後,獲西方影評人擊節稱賞。在一片好評之外,當然也有人煞盡心思說明「鄧寇克」如何過譽了,例如要羅列一大堆軍事歷史數據,以昭告觀眾電影如何失真。最近又一項有趣的討論——為何影片中沒有出現印度士兵?BBC 印度通訊記者 Soutik Biswas 日前為大家爬梳討論的來龍去脈。

鄭立:「唐伯虎點秋香」——博取同情之前先看看有無人慘過你

劇情最妙的地方,就是在這場鬥慘比賽中,雖然最慘的人死了贏了,但是得到職位的卻是輸掉的唐伯虎。他沒有比對方慘,卻能得到想要的結果。為甚麼?因為死了不能當家丁,就失去了對別人的利用價值,沒死的人才能夠被利用,而對別人有用的人才會得到援助。到頭來,其實別人是否援助你,也是看幫你能否解決你的問題,以及幫你這件事,對他們是否有意義,而你對援助者,又是否有用?

方俊傑:「玉子」── 食肉者的自欺與欺人

南韓導演奉俊昊,最新作品「玉子」有很多話要說。說到大財團偽善、說到人類的若無其事、也說到資本主義社會的現實。人與人之間根本沒有感情沒有仇恨,只有買賣,你出到一個合適的價錢,我甚麼也可以賣給你。賣家很醜惡,買家也不見得有甚麼差別。

江皓昕:「鄧寇克大行動」── 全世界最懂電影的人居然住香港

「鄧寇克大行動」,電影好看,影評更好看。群雄雲集,各自耍出看家本領,齊齊化身電影教父,引經據典大你一百萬。幸好,雖然路蘭會來香港、會到百老匯電影中心喝茶,卻不會讀中文,不然他一看香港某些網站必定心都離一離,心想,全世界最懂電影的人居然都住在香港。

為甚麼那些不需動腦的「夏日猛片」不可缺少?

每年暑假都有一大堆「夏日猛片」,今年也不例外。「變形金剛」、「蜘蛛俠」、「反斗車王」等電影接連上映。這些「大片」大多都沒有深意,不需觀眾費盡心思揣摩大義,只需安坐戲院吃著爆谷,就可從兩小時的光影中得到愉悅。電影評論人 Alissa Wilkinson 列舉 4 大原因指出,這些「夏日猛片」雖然是「傻瓜電影」,但對於今人來說是生活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鄭立:沙丘魔堡——當有新的環境,就會創造新的民族

不同環境會讓地球人的文化、心理、語言和身體都有所改變。這個概念,在作品「沙丘魔堡」中非常清楚。對於沙漠行星上的佛瑞曼人來說,稀缺的水就是生命的同義詞。他們最大的願望,就是將沙丘變成水源豐富的環境,與外地人來星球的目的以及天下經濟完全對立。這又能用一句「大家祖先都是地球人」搪塞過去嗎?

江皓昕:「編寫美好時光」——戰火連天仍是要瘋狂度劇本

Christopher Nolan 的宇宙無敵橫空鉅著 Dunkirk 最近上映。「編寫美好時光」則提供了另一個在同一戰爭時代中,槍林彈雨浩氣長存之外,比較私密、比較小清新、比較小情小趣的浪漫角度。特別喜歡一幕,男女主角在德文郡海邊,討論人們為何喜歡電影,那是因為電影故事都有結構,有形狀,有目的。電影世界裡,所有不幸的事情之所以發生,都是為引導你往某一個方向,凡事發生總有它的意義。

方俊傑:「戰爭機器」——香港的戲院仍然有必須存在的理由

繼投資棟篤笑、紀錄片及電視劇後,Netflix 開始將資源投放到電影身上,竟然包括戰爭片「戰爭機器」(War Machine)。雖然,戰爭場面不多,相對不算大規模,但也足夠證明 Netflix 的自信。 Brad Pitt 做主角,投資高達六千萬美金,跟 Brad Pitt 之前的另一齣戰爭片「戰逆豪情」(Fury)相比,相差不遠。

鄭立:德國版「九五至尊」?「希特拉返黎啦」是勵志電影

電影裡的希特拉,真真正正一無所有,雙失中年,他擁有的身外物,只有自己的外表,和一套被視為戲服的軍服。他是否叫希特拉真的重要嗎?希特拉能建立帝國,並不只因為他是有權有勢的德國總理。豐富的才能和行動力,使他在任何地方都能夠崛起,重新建立他的帝國。在我們的社會中,經常會覺得自己出身不好,輸在起跑線,或者已經太遲,可是對這電影的主角而言,並沒有這種事。

Moyashi:九龍城寨進行曲(一)——日本創造了城寨兩次

大家看過題目,可能心想筆者在發甚麼神經,日本怎樣創造了九龍城寨?日本是創造了九龍城寨兩次,一次間接,一次直接。如果沒有日本,我們所認識的九寨城寨可能不會出現,即使出現,也很大機會隨清拆而灰飛煙滅。但機緣巧合下,城寨至今天仍充滿生命力,在不同的作品中活著。

潘度琳:沒有 Michael Nyqvist 的「龍紋身」

Nyqvist 不是典型金髮高大綠眼的瑞典男明星。他一頭黑髮、皮膚粗糙、眼神冷峻、五官也非令人留下深刻印象的那種(雖然有不少人說他的臉跟普京有七分相似),但「龍紋身」的導演第一眼就看上了他,因為主角 Mikael Blomkvist 這號人物其實是原著作者 Stieg Larsson 對自己的投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