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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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俊傑:「去吧!啦啦兵團」———人際關係比一切才華重要

日本仍然定時定候推出同類型的青春校園熱血勵志電影,仍然可以看得觀眾熱淚盈眶,不得不佩服。最新一套叫「去吧!啦啦兵團」,今次改編真人真事,但更加具備戲劇性。

最新一套叫「去吧!啦啦兵團」,今次改編真人真事,但更加具備戲劇性。在日本,打棒球的,打到去甲子園就算是登上頂峰。這齣電影,主角卻是一班高中生啦啦隊,目標更加遠大,用三年時間,從位於鄉村地方的福井,由一隊烏合之眾,被訓練成為全球冠軍,連啦啦隊殿堂的美國隊都被擊敗。如果不是真有其事,或者,我會嗌一句:有冇搞錯呀,就似你話我知有非洲運動員打敗中國乒乓球隊一樣。不是憑空創作的話,只能輕嘆一句:真係吹佢唔脹。

紅眼:園子溫末日狂想曲「東京吸血鬼飯店」(上)

「東京吸血鬼飯店」是園子溫玩得相對有自己味道的作品,在夏帆和客串演出的中川翔子周街開槍殺人之際,我總是在男主角滿島真之介被迫浮誇的肢體動作,以及那說了等於沒說,沒具體內容的末日預言中,對園子溫腦海裡假得來又很有趣的「世界末日」感到萬分好奇。

陶傑:反精英的拉丁黑色變奏版

阿根廷黑色奇趣喜劇「玩謝大作家」(The Distinguished Citizen)在華人社會引起注意,是因為戲中的主角太像中國諾貝爾文學獎得主莫言。莫言得諾貝爾獎,眾所周知,是以魔幻小說的形式,拼命鞭撻、批判、嘲諷並羞辱中國人的「民族劣根性」:殘酷、自私、貪婪、好色等基因原罪。

「神奇女俠」如何改變荷里活?

首部以女性為主角的英雄電影「神奇女俠」(Wonder Woman)近日上映,口碑載道。雖然本質上「神奇女俠」還是和「蝙蝠俠」一樣同屬超級英雄系列,但短短一個星期,它便在多方面衝擊荷里活——不但創下了女導演的開畫票房歷史,更為對荷里活電影業界的男女生態有重大影響。

江皓昕:「異形:聖約」——隻嘢好核突,但最有人性

第一集中人造人 David 和其中一名船員的對話尤其有趣,船員解釋人類製造 David 的原因,只是因為他們可以——「We made you because we could.」David 反問一句,如果人類聽到自己的創造者說著同樣的話,那會有多失望。當時就覺得,作為一個人工智能,David 反而是整隻船上最有人性的一位。來到第二集「聖約」,David 原來不是最有人性,而是最看懂人性,甚至看懂了人類創造者的本質和弱點。

江皓昕:「訪‧嚇」—— 一滴、兩滴、三滴,你被催眠了

近期芸芸外語片中,「訪‧嚇」是一部奇葩。奇在它是美國著名喜劇演員 Jordan Peele 首部自編自導電影;奇在它僅以 400 多萬美元的成本,鋸了兩億幾票房回來;奇在國外影評對電影讚不絕口,說它是一部出色的商業片之外,充份暴露出在奧巴馬當了兩屆總統後,現代美國社會中仍然存在甚至加劇了的後種族主義。

方俊傑:「神劍亞瑟王」——溝埋做瀨尿牛丸呀

經典總會被不斷翻新。就拿「射鵰英雄傳」為例,你可以似 2017 年的電視劇,仍然追隨原著及舊版的路線,只在服裝、特技、背景等等地方加以強化。你也可以似王家衛的「東邪西毒」,只拿人物關係,再天馬行空地創作。甚至可以似網上的小說,變成現代校園版,變成香港樂壇版。乜都得。「神劍亞瑟王」(King Arthur:Legend of the Sword)又是哪一種?我會形容是以上三種方法的混合。

方俊傑:「天賦的禮物」——孩子的路由誰決定?

漫畫英雄電影就似圍城,圍在城裡的人想逃出來,城外的人想衝進去。美國隊長 Chris Evans 已經講過好幾次頂唔順,好想拍返「天賦的禮物」(Gifted)一類言情電影。拍完「心跳 500 天」(500 Days of Summer)後一舉成名,接連拍了兩套怪怪蜘蛛俠的導演 Marc Webb,應該很有同感。

方俊傑:「時代偽證者」——感性與理性的對決

「時代偽證者」(Denial)是一齣可以很輕易便令人反思甚多的好電影。而且,不同觀眾會看到不同重點。故事改編真人真事,自稱歷史學家的英國作家,否定納粹大屠殺;美國猶太裔學者出書批評,結果反被控告誹謗。美國學者選擇奉陪到底,去到英國這一個採用另一套司法理念的地方,訴諸法庭解決本屬歷史的問題,不為自己,為死難者及其家屬的名聲,也為公義。

紅眼:四個人的樂團,兩個人的故事

遙想在最後一段會用 mp3 機聽音樂的年代,最後的 playlist 上大抵不會記得有多少歌,反正那時候最多都是幾百 mb 的容量。但看著電影「キセキ(KISEKI)」(奇蹟,降臨的一天),就像被打撈起一段記憶,那台下落不明的 mp3 機裡頭一定盛載過 GReeeeN 的「愛唄」。

方俊傑:「伊朗式遷居」—— 伊朗式道德矛盾

究竟是否因為杜林普,奧斯卡才將最佳外語片頒給「伊朗式遷居」(The Salesman)?沒有所謂了,無論影片質素好壞,大眾都不會抽離客觀地相信獎項不涉任何政治因素。尤其導演在 5 年前才憑「伊朗式分居」(A Separation)贏過一次,我們都約定俗成地認為最佳外語片像世界盃主辦權,輪流排隊,怎會頒完給伊朗,轉個頭又頒給伊朗?除非想擺明車馬跟反伊斯蘭的新總統對著幹囉。何況,「遷居」和「分居」還要來自同一位導演 Asghar Farhadi。

江皓昕:「拆彈專家」——紅隧大爆炸,西隧最開心

你知道嗎?Cool guys don’t look at explosion。要判斷一個電影角色會否在爆炸中死去是很容易:當角色是正面看著爆炸發生,瞳孔甚至會倒照出火光,他一定會死。反之假若他是背對著爆炸,衝撃來襲時他先大叫一聲,輕輕躍起,再跌回地上,那他一定不會死。因為在電影世界裡,小如一枚手榴彈,大如金正恩的核彈,人類的尾龍骨都可以無上限地抵消這種威力,從地上爬起時,極其量只會多了臉上幾條疤痕。很高興「拆彈專家」雖然走不出這個爆炸定律,仍出奇不意地挑戰了不少爆炸 cliché,例如一開場時,拆彈專家也要去做卧底……為了說得盡興,以下劇透。

江皓昕:「報告老師!怪怪怪怪物!」,怪怪怪怪戲

電影節閉幕的放映結束後,導演九把刀在問答環節突然打一個岔:「希望在拍攝的觀眾朋友們,不要把這場問答過程放上網。我希望其他的觀眾都能有第一次看結局時的驚喜。」也許這正是他一直反覆強調自己只是一個偶爾跑去拍電影的小說家,所以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也確實很從一個影迷和類型片愛好者的角度出發。是以,本文嘗試會用不劇透的方式談這部電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