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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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皓昕:「人肉搜尋」—— 屬於鍵盤神探的時代

「人肉搜尋」說的就是網絡尋人,父親透過網絡足印,尋找失蹤女兒的下落。電影說的是一個紮實懸疑故事,奇在全片以「由頭到尾發生在電腦桌面上」的方式呈現,觀眾看著的就是父親使用的電腦桌面。於是我們看見了許多滑鼠的晃動;傳文字訊息時,明明打了字,卻見到對方輸入,所以立即又刪除的欲言又止;FaceTime 時的不經意自拍,看著手機鏡頭時的憔悴和無助。

鄭立:半斤八兩 —— 節儉與刻薄,有時只是一線之差

「半斤八兩」就是一個被刻薄的勞工,怎樣立功解決問題,最終贏過自己老闆,吐氣揚眉,取而代之的故事。站在打工仔的角度來看,實在是很抒壓,這也解釋了這故事為何在當年大受歡迎。只要你細心看的話,這電影不斷強調一件事,許冠文之所以是慣老闆,並不是因為單純的自私,而是這源自他真心相信的價值觀。

方俊傑:邪邪怪怪的「拉普拉斯的魔女」

如果交到一位出色的導演手上,「拉普拉斯的魔女」即使橋段的轉折多變未必及得上「神探伽俐略」系列或者「加賀恭一郎」系列,也不會相差太遠,有關哲學的探討卻有過之而無不及。但由性格巨星三池崇史操刀,還是導演個人色彩凌駕一切。即是,你向來喜歡類似風格的話,可以繼續喜歡;向來沒甚麼好感的話,必定如常失望,忘記了故事本色的含意。

【猶太電影節】在德國與以色列之間,思索猶太民族的命運

今年第 19 屆香港猶太電影節(Hong Kong Jewish Film Festival)即將舉行,其中兩部參展電影 Back to Berlin 與 The Cakemaker,分別以兩段旅程,穿梭德國與以色列兩地,在大屠殺的歷史起點,探討猶太人在世界的身份與定位,思索歷史的瘡疤能否癒合。

江皓昕:「屍殺片場」—— 每一部爛片背後,都有一群熱血的工作人員

一位前輩曾說:「別輕易罵某部電影是爛片,特別是做這行。」看了「屍殺片場」,我又想起了這句話。當頭棒喝。請別誤會,「屍」並不是反面例子,不是因為覺得好難看想說它爛,之後良心發現才想起這句話。不,「屍」是一部非常出色、聰明、講拍電影的電影。主角是在幕前演出的每一位,也是在幕後苦幹的每一位工作人員。

喪屍.惡魔.吸血鬼:哪類超自然生物電影最賣座?

每逢萬聖節,人們都愛喬裝打扮,入夜後的主題樂園和酒吧,盡是喪屍、狼人、惡魔或吸血鬼的出沒勝地。難以衡量哪一種超自然生物是最受人類歡迎/最畏懼的終極怪物,不過,比對歷年的電影票房,可以在某程度上觀照這股文化現象。恐怖電影的趨勢,往往反映了社會上的文化恐懼。對幽靈和惡魔的長期恐懼,怪物電影的迷戀,以及萬聖節的嘉年華式狂歡,極端的情感背後,最終還是指向了人類永恆的課題:生命與死亡。

Moyashi:末日救日本

日本災難片的邏輯與美國完全不同,不止邏輯,就類型結構上也相差甚遠。所以無論荷里活重拍多少次「哥斯拉」,出來的效果與本家相比仍是兩回事。這種差異不單純是成本或者特效技術所造成,而是與兩者對災難以及其復興的態度分別,尤其 90 年代往後愈是明顯。

鄭立:登月第一人 —— 嫦娥應悔竊玉丹,將錯事鑄成

就像嫦娥當初偷后羿的長生不老藥,也不是為了登月,只是最後她在沒意識到之下,就成為了「登月第一人」。這看起來是件錯事,對當事人也可能是錯事,卻留下了千古的影響力,就像這電影一樣。無論你怎看這電影,他都成功將太空計劃從白色,變成灰色了。

方俊傑:「婚禮進行識」—— 毒舌正能量,殺神的救贖

一個抗拒全世界抗拒任何快樂對任何好事也不會信任的男人,碰上一個很想放下舊事很想重獲新生的女人,在全球七十億人口中偏偏連成一線化悲為喜,「婚禮進行識」雖然很毒舌,但其實比大部分熱血電影更加正能量。

第一次世界大戰,恐怖電影的起源?

談到恐怖電影的鼻祖級經典角色,科學怪人和吸血殭屍當之無愧,但究竟他們怎麼如此深入民心?歷史學家 W. Scott Poole 新書便考證指出,在一次大戰結束後,恐怖電影如雨後春筍,其幕後的製作人幾乎全部上過戰場,有無法磨滅的創傷經驗,他們以電影語言再現戰場的冷酷異境,科學怪人和吸血殭屍的電影形象亦應運而生,引起時代的共鳴,其影響持續至今。

方俊傑:「聖哥傳」—— 有綽頭,無膽

不是「聖哥傳」漫畫的支持者,就不要嘗試入場觀看電影版了。電影基本上就是漫畫的移植。佛祖與耶穌在人間渡假,在東京的公寓共同生活,兩條友吹水閒聊,吹幾分鐘便一個單元,集合幾個互不相連的單元便成為一齣電影。其實有幾分似昔日「歡樂今宵」的短篇趣劇。如果你以為電影版是一個比較有故事性的長篇,必定失望,就似以為「阿飛正傳」是另一齣「旺角卡門」,或者以為「東邪西毒」真的是「射鵰英雄傳」。

鄭立:蛇形刁手 —— 灰姑娘全部角色男體化再變成功夫片

成龍飾演的簡福,一開始是個被收養的孤兒。被師父看不起之餘,又同時被同門的師兄弟們欺負虐待,被人打兼做雜務,雖然很想學功夫但沒資格學,眾多師兄弟在練功時,他在抹地,想偷學武功還要被罵和虐待。後來因為偶然善良幫了一個老人,原來他是蛇形拳的師父,決定要傳授他武功。這根本就是「灰姑娘」的劇情吧?

鄭立:鐵血戰士 —— 面對強敵與困境,最大的武器就是變通

「鐵血戰士(Predator,1987)」,表面看起來也是這樣的電影,畢竟阿諾飾演的主角是特種部隊猛男,故事又是對抗外星人,看起來就像是那種美國佬拯救地球的電影。但是,相反,「鐵血戰士」完全不是這樣的電影,跟史泰龍無雙的「第一滴血」續集完全相反。

鄭立:金雞 —— 我們需要的政客只是演員,找演員當特首就是正解

我們可能不願意承認,但市民支持政客的標準到底是甚麼呢?因為他的政見,因為他的能力,因為他對香港未來的方向和取態嗎?還是,我們是看他的形象是否正面,是否長得好看,以及我們對他是否有親切感?撫心自問,現實的香港,標準本來就是後者而不是前者。「金雞」只是溫柔地把這個事實寫出來而已。

方俊傑:「薄荷殺姬」—— 警察最怕甚麼?

「薄荷殺姬」不同。所有事態演變也曝露在陽光之下,不,是在鏡頭之下。尤其結局,講到殺姬用手機作出現場直播,預告會跟黑幫分子大戰,叫傳媒過來採訪,叫警方過來行動,叫市民齊齊食花生,把原先為難題的局限化成有助自己發展故事的優勢,至少是一個具備勇氣的嘗試。甚至可以理解成為一項革命,幽了傳統媒體及傳統劇本一默。為了這短短幾分鐘,我覺得需要為電影加幾十分。

方俊傑:「北寒諜戰」—— 填充一本南韓近代史

當文在寅與金正恩稱兄道弟之際,真應該看一點韓國電影。看「與神同行」沒有用,應該看這齣冷門得多的「北寒諜戰」。沒有喪屍沒有地獄沒有炮火,只有一連串對白,但如果你對歷史或政治或國際關係有少少興趣,應該可以看得投入。

【華語紀錄片節】倒數 3 年的「再會馬德里」:直視最真實的自己

在忠於舞者及自己的創作為原則下,吳靜怡累積逾五年時間的影像,並剪輯成紀錄片「再會馬德里」,呈現的不只是舞者的理想與現實、喜悅與失落,更多的是父母的愛與掙扎,將一段段真誠的對話赤裸地呈現於觀眾面前。影片獲得 2017 南方影展、2018 台灣女性影展的肯定,這次亦將在第十一屆華語紀錄片節「長片組」中放映,為香港觀眾帶來一個堅毅女性的故事及最原始的感動。

已逝去的老上海:浪漫、前衛與戰亂

欣賞過王家衛和李安的電影,或張愛玲的小說,儘管生不逢時,卻足以明白,影像和文學世界裡念茲在茲所追懷著的老上海,跟今日商業味濃厚的摩登大都會,是兩個不同的城市想像。長期旅居中國、精曉中文,曾以「午夜北平」獲得愛倫坡獎的英國作家 Paul French,羅列出 10 本關於老上海的著作,從上世紀到當代,中外作者,小說、傳記或學述論著,都揭示了戰爭期間這個謎樣都市所呈現的獨特面貌。

紅眼:「鄰座的怪同學」—— 同學不怪,只缺少了青春一課

常說世代之間有代溝,事實證明,公式化的青春愛情物語,始終是世代相傳的。「鄰座的怪同學」故事溫馨愉快,窮家少女水谷雫發憤向學,遇上從來不想上學的男主角吉田春,原來對方家世顯赫,而且是個天賦異稟的天才學霸。「貴族少年」被「土氣妹」的率直打動,情愫互生,想來每個時代都有這麼一個白璧無瑕的校園神話,如史詩一樣流傳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