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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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專訪】郭子健與黃鐦:用香港特色,跳出本土

影壇大哥的一席話,令新導演黃鐦受到「啟發」,構思出「刺殺黃大仙」這個電影計劃。故事講述解籤學徒乘師傅跌傷休養,聯同好友擅自替信眾解籤,而他們發現藉著人為的「運氣」,能改變一個人的行為,於是企圖透過「改運」,阻止區議員通過「VR 活化黃大仙」這項大白象工程…… 從本地的求籤文化,講到「運氣改變行動」,感覺有點神怪跳脫。但去年郭子健看過大綱,隨即接下監製一職。

方俊傑:「寫我華麗緣」—— 最理想的婚姻關係

感情上,更前衛,丈夫很誠實,講明因為身體需要,無辦法忍住不偷食,但他很公平,老婆光明正大表露自己的同性戀傾向,也會鼓勵她出去尋找快樂。基於經濟上的最大效益,基於感情,兩夫婦保持關係但各有各玩互相尊重,比起現代很多互相欺騙或互相仇恨或互相拖累的感情關係,來得更文明。

鄭立:流浪地球 —— 阻住地球轉的電影

「流浪地球」是一套災難片,故事與小說並沒有太多關係,只是借用了作品的設定與背景,創作出另一個荷里活式的救難故事。整套電影可說扎實穩健,沒有多餘的文戲和悶場,沒有太狗血的對白,沒有太令人反感的置入式行銷。平心而論,這已經很自控,至少沒有淪為「太空戰狼」這種一聽就想讓人射去木星的餿主意。

電影偽術:正牌經營的「假鈔集團」

總部位於美國亞特蘭大,專門製作道具鈔票的電影道具公司 RJR Props,是一家正牌經營的「假鈔集團」,創始人 Rappaport 形容,製作道具鈔票,是一門需要非常小心處理的生意,跟犯法確實是一線之隔。偽鈔的成功關鍵就是,讓它在鏡頭前變得跟真的一樣,但如果有人想拿著它到商店使用,它又馬上變成假的。

江皓昕:「大象席地而坐」—— 何不把悲哀感覺假設是來自你虛構

如果每部電影都有一種專屬顏色,「大象席地而坐」毫無疑問會是灰色。是那種大陸三線城市被霧霾淹沒,各種人和事都被不幸纏上,雪降不下,雲撥不開,冬日茫茫窮途末路的灰色。它也許是一部拍得好的電影,卻不會是一部讓人喜愛的電影。正如抑鬱症,你可以說經歷過那段灰暗時期,你明白和了解,卻應該沒有人能夠自發地說你享受著被抑鬱症折騰的日子。

鄭立:小熊維尼大電影 —— 一個被害妄想症的故事

穿著紅色衣服的牠,頭和四肢卻是黃色的,剛好 5 個部分都伸出去,腦袋很小,所以智力不怎麼樣,經常想出一些自以為可以解決問題的方法,最終總是把事情弄到一團糟,自己家的蜜糖吃完了,就會跑去鄰家拿。這樣的設定真的是充滿魅力,讓人感到不愛牠,也是一種應該關進監牢裡的罪犯。

Moyashi:其實「異世界」指的是甚麼?

在 2000 年代後期開始的流行小說中,有一個頗受歡迎的類型是「異世界」,講述主人公跑到另一個世界中大殺四方。前往異世界的方法主要有兩個:「穿越」與「轉生」。前者維持原來身體樣貌轉移到異世界;後者則砍掉重練,僅維持原有記憶下,在異世界出生。關於「異世界」小說如何開展,網上有不少評論,筆者也曾經約略寫過。但有一個問題始終很少有人觸及的是:到底「異世界」指的是甚麼?

方俊傑:「冰天動地」—— 導演看過杜琪峰?

看最常出現的電影海報,大大個 Liam Neeson 的頭,不用理會片名叫「冰天動地」還是「Cold Pursuit」,肯定是為兒子為女兒報仇由頭打到尾啦。如果,你只希望一睹 Liam Neeson 再展雄風,當然大失所望。假如,你已經看厭了,反而會見到驚喜。趣味在於貼地。

文學遊囈:「燒失樂園」—— Barn Burning,納屋を焼く,버닝

村上春樹向來有擴寫短篇成長篇的習慣,就「納屋を焼く」(燒掉柴房)一篇卻表明「故事太冷」,無法加筆。導演李滄東似乎抱有同感,改編作「버닝」(燒失樂園)於是激化原著的潛在衝突,再借用福克納短篇 Barn Burning 的元素,將小說升溫成兩個半鐘的電影。

第一屆奧斯卡男主角,是納粹推銷員?

1929 年 5 月首屆奧斯卡頒獎禮至今,已有差不多 90 年歷史。手上只要有一個小金人獎座,便代表取得電影業界最高榮譽。然而,首屆奧斯卡最佳男主角,德國演員埃米爾.傑寧斯(Emil Jannings)名成利就以後,卻因日後被納粹黨相中其名氣,以拍攝電影,成為宣揚納粹主義的一分子。

陶傑:重溫大災難

在香港上映的電影「潛行浩劫 96 小時」製作班底國際化:法國大導演洛比桑監製、丹麥金像獎導演湯瑪士溫德堡(Thomas Vinterverg)執導,加上「雷霆救兵」編劇羅勃羅達特、法國電影音樂配樂師 Alexandre Desplat。電影講 2000 年俄羅斯潛艦「庫斯科號」沉沒的大災難。

【星 CUP 人物】「潛行浩劫 96 小時」:兩種制度,優勝劣敗

2000 年 8 月 12 日,俄羅斯核潛艇「庫斯科號」發生爆炸沉沒,艇內 118 人全數罹難。電影「潛行浩劫 96 小時(Kursk)」正是改編這場軍事災難而成。今集「星 CUP 人物」,陶傑和文化評論家潘東凱(Gordon)就談及這部另類「戰爭片」—— 在生死一線的救援行動中,電影如何呈現俄羅斯和西方觀念上的差別?對俄羅斯及其「鄰國」,又有何啟示?

Moyashi:無限復活的魯魯修

「Code Geass 叛逆的魯魯修」劇場版四部曲最後一部,在 2 月 9 日於日本上映。相對於前三集只是流於電視版的總集劇情,以「復活的魯魯修」為名、打著新內容旗號的第四集最惹人注目。雖然前三集為濃縮 50 集電視版的內容,劇情已有改動,所謂的「後日談」當作平行世界就好了。魯魯修本人有沒有復活,以及劇場版主要劇情非本文討論內容,恐懼劇透者請安心食用。

歷史電影,必須要符合史實嗎?

真人真事電影很多時會濃縮史實,或是刻意加入戲劇效果,有人認為這是在史實加入藝術元素,有人則認為這種呈現極為失真。今年幾套奧斯卡候選電影,像是「爭寵」及「綠簿旅友」,都被指責失實陳述歷史事實,英國歷史學家 Alex von Tunzelmann 就在「衛報」撰文探討歷史電影是否必須要準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