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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醬油變脆片零食?「龜甲萬」百年創新不墜的秘密

醬油是亞洲廚房中不可或缺的傳統佐料,這個中華料理的永恆配角,竟然變成新世代的零食?堪稱日本食品業國寶的醬油製造商龜甲萬(kikkoman),今年 2 月推出全新產品「Saku Saku Shoyu(サクサク しょうゆ)」,將傳統醍醐味醬油混合蒜頭、洋蔥等配料,經過冷凍乾燥過程,製成薄片狀。這個全新的醬油脆片產品上市僅 2 個月,已達到年銷售目標的一半。

雲呢拿口味要加價?

雲呢拿(Vanilla,香莢蘭)--最普遍的甜品口味之一,普遍到予人一種俯拾皆是的錯覺,但其實雲呢拿產地相當集中,單單印尼和馬達加斯加便佔全球產量超過八成。然而,今年氣候變化、管理不善及犯罪猖獗等攻災人禍重創馬達加斯加的雲呢拿產業,引致出口價急升至歷史新高同時,質素亦差得前所未有。真材實料的雲呢拿未來恐怕買少見少。

麥皮:有糖沒糖的戰爭

普立茲新聞獎得主、「紐約時報」記者米高摩斯(Michael Moss)於「糖、脂肪、鹽:食品工業誘人上癮的三詭計」一書中,痛陳食品大廠明知產品為食用者帶來健康問題,仍然無視害處,繼續以行銷策略賺盡利益。除了數盡零食的壞處,摩斯也談及「麥皮」——這種看似健康,實際未必有益的食品。原來,麥皮由最初構思到普及成大眾早餐的過程間,是與油脂的戰爭,也是與糖的糾纏。

致素食者:你不能避免的 7 種動物成份

健力士啤酒日前終於完成持續多年力臻純素的長征,宣布其啤酒不再需要經魚膠過濾生產,對素食者而言無疑可喜可賀。素食主義興起多時,勢頭有增無減,愈來愈多人在意生活中所吃所用的成份是否純素,同時也愈來愈多產物被揭發暗藏肉類,例如早前鬧得沸沸揚揚的英國肉鈔,又例如初創公司 Clear Foods 化驗出市面部分素熱狗其實內含雞肉。食物和商品生產要完全排除肉類成份達至全素,究竟有幾難?

紅眼:一個人吃飯的修行

談不上是一部出色的作品,始終深夜劇製作成本所限,劇本固定而簡單,沒甚麼緊湊情節可言,但「孤獨的美食家」還是載譽演到第六季,仍有像我這樣的忠實支持者。「孤獨的美食家」從來不強調美食,中年大叔眼中的美妙並不在食材,而是那個專注於吃飯的 Timing,旁若無人一個人的 Timing,可以隨意慢喝淺嚐或大快朵頤的天時地利。

挑食有多苦,你能理解嗎?

小時候揀飲擇食,總被父母嘮叨責罵,但當你長大成人,挑食依然為世所不容。你不敢亦不想承認,恨透盤中的青豆青瓜或青椒,免得被笑古怪固執孩子氣,或要聽第一百萬遍「怎麼這樣浪費啊」。須知「甲之蜜糖、乙之砒霜」,更何況這份抗拒之情,本就情非得已。事實上,長期挑食的成因眾多,難以一概而論,但很多都是不由自主,譬如心理陰影,又或是基因使然。

這家德國超市,賣「過期」食物,定價超自由

一隻香蕉要多彎才算是合格?這問題似乎無聊,但隨便問一個歐洲人,他們聽到都會笑而不語。據說歐盟曾經有條例管制香蕉的形狀,縱然大抵從沒人嚴格執行過有關條例,卻反映了現今社會如何著迷於一致性完美。儘管歐盟不再理會香蕉的彎度,但超級市場卻依舊在意蔬果的外表,體積過大或過小的蔬果一律被拒,只有那些形狀均勻色彩鮮艷的水果薯仔才能躺在貨架上,以齊整乾淨的姿態來吸引購買者。但農夫怎能夠在種植的過程中確保收成品都合乎規格?答案是他們無法確保,於是這些形狀大小不合群的蔬果,就直接送到垃圾場處。

討厭吃菜?你可能有超級味覺

聚餐時總有朋友挑三揀四,不愛吃的菜種足以寫一本書,難伺候得很。不過原來討厭吃菜也可能是一種天賦——超級味覺。研究顯示約有 20% 人是超級味覺者。他們味蕾比常人多,對食物中的苦味化合物尤為敏感,如果遺傳到超級味覺基因,那討厭西蘭花、椰菜花、白菜、芥菜、蘿蔔等十字花科蔬菜實在情有可原。

讓人好眠的食物真的存在嗎?

對於夜裡難眠,總是輾轉反側上數小時才能朦朧睡去的人,可能會有好心朋友建議多吃雞蛋乳酪牛奶這些高蛋白質食品——因為它們蘊含左旋色氨酸,可以寧神安眠。如此神奇食物真的存在嗎?其實這些食物實效頗微,安慰成份區多。

問心無愧吃熊貓肉?

英國最大零售商之一 The Grocer 針對未來人造肉的前景發布報告,聲稱製造過程中並無動物受害,只在培養皿中培育。2013 年荷蘭 Maastricht 大學的研究員煮食第一塊人造漢堡扒,造價 215,000 英鎊。這塊漢堡扒重 142 克,採用活牛的細胞,在實驗室裡經過三個月時間培植所得。除了要減低生產人造肉的成本,肉質本身也必須滿足挑剔的「食家」,避免所謂太乾,不夠「彈牙」的評語。

米芝蓮大廚研製:螞蟻蝗蟲樹皮食譜

氣候轉變愈演愈烈,對敏感的農作物和動物來說可謂末日將至。世界銀行行長金墉就預言未來 5 至 10 年來氣候轉變會引發食物爭奪戰。對於如何解救糧食危機各家有各法,有人從減少浪費著手,高呼生得樣衰的蔬果也能吃;有人搞過期食品市場,大賣尚未變質的「過期」食品;也有公司利用新科技研究以植物種出肉類。而哥本哈根就有一個食品實驗室,不單提倡吃蟲、吃血、吃樹皮,而且還認真研究如何把這些「禁忌食物」煮得好吃上檔次。

全球化下,一條酸青瓜的兩難

除了豬手和司華力腸,最德國的食物要數酸青瓜(gherkin)。作為常見入饌材料,酸青瓜深入德國民心,電影「快樂的謊言」裡,女主角昏迷 8 個月後甦醒,第一件事就是吃一條酸青瓜。酸青瓜又以施普雷森林(Spreewald)產地最負盛名,先後獲德國及歐盟認證,一如法國梅鐸紅酒和希臘菲達芝士,施普雷是瓜界翹楚。貿易全球化下,商品也趨向同質化,施普雷酸青瓜名氣不如上述紅酒芝士,對於地區美食,全球化是機遇還是危機?名物能否走向世界而不失原味?

漬物誌(下):泡菜的後裔

如果都教授和劉太尉還未攻陷你的心,韓國的漬物代表——泡菜,大概也已經抓你的胃。憑特色美食征服外國人的胃,韓國也是表表者,而泡菜便是她的美食外交(gastrodiplomacy)的主要武器。原來,韓國古人醃泡菜是保障冬天食物供應為主,因此會在入冬前醃好大量白菜泡菜,積菜防飢。今天許多村落仍然保留此習俗,在醃製泡菜月份的村落,鄰里之間見面第一件事就問:「你正在做多少個大白菜?」

漬物誌(上):祭神供品 日本御新香

說起日本,手信有各式藥妝零食和菓子,料理有刺身壽司拉麵,無論如何就是輪不到作為配菜的日本漬物。當同為醃製品的泡菜已經躍升成韓國的代名詞,日本漬物仍是小角色。雖是綠葉,漬物在日本的起源原來可追溯到史前時代,發酵學者小泉武夫所著的「令人大開眼界的世界漬物史:美味.珍味.怪味的舌尖歷險記」就詳述了這個以文化和歷史孕育的配菜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