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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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立:白手興家的原罪

萬一你是白手興家,創業成功,名成利就,那豈不是苦盡甘來,歡天喜地嗎?當然,這是值得欣喜的事情,不過,你會發覺,你甚麼都沒做,就多了一些不知為何總是看你不順眼,想你失敗的敵人。你會莫名其妙,很多時你不認識他們,甚至人生完全沒有交集,為何他們會無端討厭你?

鄭立:控制你的妒忌心,老闆

很多有過創業經驗的人,跟你談甚麼人會創業,很常會見到這樣的說法:一個人創業,不太可能純粹為了錢。大家都會說,其實創業者,多數是有一道底氣。所謂有一道底氣,簡單來說,就是不甘於平凡。可能你追求的還是大富大貴,但並不是單純的富貴,就這樣繼承你老母的遺產或者中一次六合彩,不是這種富貴,而希望自己因為自己創造的財富而顯貴。

鄭立:革命 CFO——跟孫中山學習創業財務

孫中山剛立志革命時,他的想法也和很多人一樣非常「Indie」,打算用捐款和革命黨成員的會費(換個你們喜歡的說法:Subscription)去支援革命。這一丁點錢,當然是杯水車薪。畢竟革命不是開雲吞麵檔,要的資本也自然比較大。他很快就意識到,當時的中國要找到投資者,實在不容易,就算有,也不會很大。

鄭立:創業者應該有薪水嗎?

如果這個企業是合資的,特別是有投資者出錢,例如基金投資者時,就會出現這問題。自然地,創業者沒有錢才會需要出錢的人,企業裡有一個會行動但不太有錢的創業者,以及投資者投下的資金。那我們應該用這些資金,去支付一個固定的薪水給那位創業者嗎?

鄭立:商人很現實,但你知道短視的現實是危險的嗎?

在香港這樣的社會中,「很現實」,在意義上,常常並不是一種貶低反而是一種讚美。在香港很喜歡用務實,現實這樣的事情是形容自己或稱讚別人,倒過來說,如果說一個人很理想主義,那多數是有著諷刺意味或者貶義。在香港你說一個人理想主義,大概就是指說的話不切實際,務虛而一事無成。

鄭立:如何令你的專制變得開明?

投票這個制度,並不是為了產生最正確最有效率決策而存在的;投票制度,是為了保證那最接近大家的共識而存在的。在管理一個封閉系統,例如社會與國家時,因為成員不可以隨時加入與離開,而所有決策都是公共的,投票會是重要的。在社會中,政府不應做出太違反共識的事情,否則不滿的成員增加,但他們無法離開,這樣很容易導致內部崩潰。可是企業不是社會,企業正是社會的相反。

鄭立:「返校」為其他遊戲創作者帶來的幫助

「返校」是一個以台灣 60 年代作為主題的生存歷險遊戲,也就是所謂的恐怖遊戲,當中涉了當年的社會情況,特別是一些社會與時代的陰暗面,因此得到了很大的共鳴。不僅自己爆紅,也引起很多人再一次拿出來自己和親人在那時代的記憶出來討論。編輯邀請我以創業的角度去談這作品,其實我覺得其文化性質更重要,但是認真的話,也能用很理性的角度,去看這個作品除了文化層面外,為市場與日後創業者帶來的良好影響。

鄭立:對創業家而言,甚麼是金融?

很多創業者想得到投資,也想最後能夠從創業中得到收穫,這些都是取得資金的行為。但是他到底是拿甚麼出來換資金呢?他自己也搞不懂,那些創業者常常以為自己的股權值錢,說願意拿股權換資金,最後卻沒有人理會他,因為他打從一開始,就看不通這是一個金融行為。創業家必須理解,甚麼是金融行為?金融是非常的多樣化,要完全理解,是一種專業,但創業家必須理解的卻只是一個部份:「收入潛能與現金的互換」。

鄭立:革命就是創業?坂本龍馬創立的「龜山社中」

在港台進行政治討論時,常常有些人爆出一句「你這麼不滿就去革命推翻政府啊」,或者抱怨「為甚麼香港和台灣還不革命」,這些人在這樣說時,他們心目中的革命是有少數革命英雄走上街上,領導一群覺醒青年拿菜刀推翻政府。但真實的革命是這樣的嗎?

鄭立:投資者是你的長期盟友

如果你只把投資者看成是金主的話,你就是把你和投資者,視為兩個利益立場不一樣的陣營。如果你賺錢而投資者賠錢的話,你會覺得自己賺了;如果你把盟友視為你陣營的一部分,盟友的錢流到你身上,你沒有賺錢,最多是資源分配的比例改變而已。當然實際上你的錢好像多了,投資者的錢好像少了,但這是一個觀念的問題,你這樣想,代表你沒搞清楚你和投資者的真正關係。

鄭立:知道名字吃過飯就叫作人脈了嗎?

俗語說,「識人好過識字」,大家都說人脈是很重要的東西,所以經常去胡亂認識一些三教九流的人。其實也不是三教九流的人,就是常常出席一些社交場合,去結識一些看起來很厲害的人,業界行尊,或者是名人,動不動就合照,這種行為一般稱之為菠蘿雞。不過,每個教你做生意的人,都會強調這種事情是必然而且重要的,你必須建立人脈。

鄭立:創業家是否該回應每封電郵?

作為一個創業家,你愈有名,愈成功,就有愈多人來找你說話的。你可能會收到陌生人的電話,也可能會收到一些第一次嘗試找你的電郵,又或者你的臉書或推特也會有很多人來回應你。請教你創業,訪問你,問你問題,罵你是死要錢的萬惡資本主義企業家,或者當你的電郵是客戶服務罵你的產品服務,或者詛咒你,總之,各式各樣的溝通都會存在。

鄭立:從共產黨看創業——妥協與生存

革命家就是創業家,這是無容置疑的事情。雖然很多人想像不到,但經營一支軍隊和經營一間公司本質相同,幹部士兵就是員工,你要定期支薪,不然他們不是辭職就是變節。而你需要靠員工去幫你取回收入,生生不息,你僱用了工程師去寫軟體,僱用了畫師去畫圖,最終都是要變回錢。軍隊也一樣,你可以直接一點搶掠,也可以迫別人交保護費,設關口收過口費,或者透過控制政府抽稅。到頭來你還是得解決錢的問題,軍隊也是必須有營收模式才能運作的。

鄭立:從杜林普長城看杜林普的務實主義

我想,與其用別人對杜林普的評價去論斷這個人,為何不直接看看杜林普自己說甚麼?杜林普的著作 Great Again: How to fix our crippled America,在亞馬遜上買電子書就可以了,只有英文版。作為創業家,商人的我們,其實比別人更容易理解這位新的美國總統。

梁迪倫:我的唯一老師

跟那些令人尊敬的老前輩交流,往往就像跟族長交談一樣,可以憑他們多年經驗累積下來的智慧,告訴你一些預測或方向,感覺就像數據學。然而在商場上,大家往往十分平等,無分老少。因為拳怕少壯,但薑也是愈老愈辣,大家交流上多少有一種純粹是行家之間交換資訊的公平,平起平坐,並沒誰站高位,抑或誰是受教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