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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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俊傑:「銃夢:戰鬥天使」—— James Cameron 與觀眾也收貨

「銃夢」畢竟已面世超過 20 年,當年的前衛,在今日看來,就算未去到過氣,也已經見慣見熟。高高在上的統治階層剝削低下階層,失去記憶的天生戰士在追尋自我肯定的過程中力抗強權,故事大綱可能已出現過很多次。「銃夢」的解決方法是用極快節奏轉移重點,高手在用很短的篇幅已經描述到角色的關係、感情、衝突。有賴找來一眾奧斯卡級數的配角演得到位,也有賴 Robert Rodriguez 的敍事能力。這份功課,Jameron Cameron 應該滿意吧。

紅眼:「銃夢:戰鬥天使」—— 人機界線,電影世界的界線

當世人看厭了乏善可陳的 3D 電影,占士金馬倫提醒觀眾,並非 3D 電影已經過時,是別人做得不夠好而已。就像故事裡面橫空出世的女主角艾莉達,甫一亮相,便將賽道上其他三頭六臂的濫製生化人比下去,兩者完全不屬於同一技術規格。與占士金馬倫打造的「艾莉達」相比,過去我們在電玩遊戲和電影中看到的 3D 角色,都好像只是一些稍為立體的圖像。

只顧活在當下,正是對人類文明的最大威脅?

人口老化、環境污染、核武危機…… 這些問題均足以禍延後代。但說到為未來著想,從今起採取行動,很多人總會推諉說「而家都未顧得掂」,甚至揚言「話唔定到時地球已經毀滅」。但英國廣播公司網站中 BBC Future 的總編輯 Richard Fisher 引述多方專家及研究警告,這種只顧活在當下的短期主義,正是對人類文明的最大威脅。

為何我們的世界,未如科幻電影預期?

曾幾何時,2000 年是濃厚科幻氣息的年份,多數科幻電影都以千禧後的世界為題材,那裡有高聳入雲而稠密的摩天大廈、有空中飛行的私家車、甚至有人類殖民外星…… 但踏入 21 世紀至今,部分故事設定的年份逐一過去,但那些高科技幾乎無一實現,為何我們總是落後於電影的想像,前人又何以對我們身處的時代寄予如此厚望?是甚麼因素造成期望與現實的巨大鴻溝?

【星 CUP 人物】電腦奴隸時代已到? 倪匡:有咩所謂

倪匡愛看古今雜書,供養其源源不絕、天馬行空的科幻靈感。今集「星 CUP 人物」,陶傑與倪匡漫談天南地北,由秦代外星人講到今日電腦世代、穿越時空,還有未來的人工智能。在這位「預言家」眼中,人類置身於當下另類奴隸時代,該如何自處?世界又會發展成甚麼模樣?

鄭立:銃夢 LAST ORDER —— 當我們的科技夢想都實現了,世界就變得理想嗎?

「銃夢」的世界看似匪夷所思,可是卻是最正統的科幻,如果你有留意科技的發展,你會發覺裡面的東西全都是有根據的。「銃夢」裡大部分的科技,都是我們今天努力在研發和實用化的東西,作者只是創作出一個全部成功實現的未來世界。這樣人類就進入理想的烏托邦嗎?如上述所介紹的,沒有。我們多是追求發展,以為能解決一切問題,但這個故事卻描繪出一個世界,告訴你發展到那裡,有些問題還是解決不了的。

意國選民的決擇:投廢票還是棄權票?

歐美兩地在本週日均有大事發生,戲迷關心奧斯卡獎項花落誰家,政經人士更著緊意大利大選結果。作為歐洲第 4 大經濟體,是次意國若有出人意表的選情,引發國內金融動盪,將為歐洲帶來新衝擊。但主宰國家甚至全歐命運的 10 萬名意國選民,有一大部分仍在反覆思量。他們猶疑的並非要投哪個政黨哪位候選人,而是該投廢票還是棄權才好。

陶傑:讓人工智能「看見」

今日美國人工智能的研究先鋒是一名華裔女子,北京出生的李飛飛。李飛飛認為,人工智能要惠及全人類,不止擁有自戀式的象棋高智能,還需擁有視像能力、語言能力、駕駛能力,將其他工業科技的能力與人工智能綜合起來,才可以令這個世界真正進入第三波工業革命,令人類的思維想像如虎添翼,豈止一飛沖天,簡直一躍進入無窮的宇宙。

海上都市 —— 解決「土地問題」的未來藍圖

香港政府近年常將社會大小問題歸咎於土地供應不足,其實放眼世界,無一倖免,不少發達城市都陷入相同煩惱。覓城市而棲,結果無家可歸,土地不足固然是人類當代的重大社會問題,另一個潛在困擾,則是海洋水位上漲。有專家建議,人類應該轉而投產海上都市。如今一批海上企業家深信,與其對抗海洋,不如利用海洋,相信最終人類可以將一座城市搬到海上。更有人相信,海上都市將為人類社會樹立一個全新形式的政權。「在這個海上政權,將很難出現暴君統治情況,因為當你表現不濟,你的島國隨時會被國民解體。」是政治烏托邦的雛型,抑或只是想天開?

Moyashi:秘密都市 Metropolis —— 過期的烏托邦

烏托邦與反烏托邦本來就只有一線之隔,或者說反烏托邦其實是過了食用限期的烏托邦。想像會構建城市,將生活導向更佳的未來。然而一旦想像破綻,美好的風景就會成為地獄的繪卷。上世紀的共產風潮退燒後,剩下的是過期的想像,還有死的都市風景。

Moyashi:被地球重力束縛靈魂的人類

百年後的建築會是甚麼模樣?今天的大廈都扎根在大地上,未來某一天科技進步,會不會擺脫重力,能夠在半空懸浮?上星期,姉咲巧(姉咲たくみ)的「反重力建築展」就展出他以此為題的畫作,筆者參觀之際,也與他談了一會,發現他想像中擺脫了重力、自由自在的城市,竟跨越 30 年與西西的浮城相遇。西西的浮城充滿無奈,飄盪在散亂的時空中,扣不住歷史、扣不住自我。然而姉咲的反重力建築卻是自由的,正因為不受束縛,才能往無垠的天空飛翔。無根的反重力都市,國境都變得虛無意義,以土地為疆界的國家權力將必重構。在歷史與國土的視點下,「重力」霎時間獲得豐富的政治意義。舊有的政治與社會經濟模式在百年後想必變得面目全非,屆時反重力的都市失去國土疆界,會是無政府社會主義的烏托邦嗎?這個問題在展覽最後一幅畫中或者有答案。

從 1982 到 2049,人類文明與時裝倒退史

「銀翼殺手 2049」(Blade Runner 2049)的前作,是 1982 年 Ridley Scott 執導的「2020」(Blade Runner)。在很多影迷的心目中,此系列不但是電影,也是時代的註腳。前者所描述的是 80 年代視野下所想像的 2019 年,新作則發生在 2049 年,一個在 2017 年所預測的未來。當這部經典科幻片再拍續集,你會發現,人類對將來的期許已有了翻天覆地的改變。「2020」的世界,象徵了上世紀末生於大都會的我們是如何大膽狂妄,充滿創造力。然而到了「銀翼殺手 2049」,卻呈現出人類在末日氛圍之下,是如何的壓抑和挫敗。「2020」對未來時裝潮流所作出的大膽猜想,啟蒙了不少當代著名設計師。觀眾都難免期待「銀翼殺手 2049」會如何預示 30 年後的科技和衣著潮流 —— 結果是沒有的。叫人失望的是,從 2017 年所想像出來的 30 年後光景,科技水平和城市面貌不但沒有遞進,甚至出現某種倒退。而最明顯的地方是,這部續作再沒有讓人耳目一新的造型和打扮。未來感,是上世紀的一種美學,一種來自舊日,不屬於未來的感覺。

為人:過去,現在,未來

“(1) I think about the future, therefore I am and can be a human being;
(2) The future is partly knowable for man: thinking back = thinking forward.”
– Fred Polak, Dutch Futurist

一、我思考未來,我因此為人,我因此可以是人;
二、未來有部分是人類可知的:回想過去=思索將來
– F.波拉克,荷蘭未來學家

唐明:當活著都成了記憶

鄧麗君永遠停留在她離開時的年紀,而其他人終於都超過了她的年紀,她從過去的前輩、大姐,變成了所有人的小妹;就好像我現在終於驚覺,原來從小仰慕的甚麼大神,並不是甚麼白髮蒼蒼的老頭,他們留下曠世傑作的時候,其實都比我現在年輕,譬如偉大的蕭斯塔柯維契第七交響曲,原來人家作曲的時候才 35;譬如莫札特,大概在大多數樂迷眼中已經是個 baby。

預知未來是壞事?

「劇透可恥」,此話不僅適用於觀影看戲,原來也適用於人生前程。Max Planck 人類研究所向逾 2,000 人進行調查,發現對未來大小事情,他們大都寧願一無所知,不欲先窺究竟。研究的共同作者 Gerd Gigerenzer 指出:「我們生活的世界,總認為擁有較多資訊和科技會更好,譬如大數據和遺傳篩選,而這些都是為了掌握未來,好等未來能如我們所願。這個研究則試圖揭示,大家並不一定這樣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