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戲

|共35篇|

戰爭玩具給兒童上的課

戰爭明明是會死人的事情,但我們卻不顧忌給小朋友玩戰爭玩具。戰爭玩具到底是鼓吹戰爭,還是給小朋友先上一課?1902 年,英國作家 E.J. Hawley 寫了一篇小故事,故事中一名男生 Bertie 正在和他的玩偶玩耍,那是一個英國士兵玩具及敵人波耳。Bertie 興高采烈地想像前者殺死敵人波耳,恰巧反映了當時英國在殖民戰爭勝利後高漲的愛國主義。

孖寶兄弟回來了

業績幾度浮沉,卻在早前靠 Pokemon GO 在手機遊戲界拿足彩頭,使過往企硬不做手機遊戲的任天堂「打倒昨天的我」,將另一經典孖寶兄弟捧上手遊舞台。任天堂從 2012 年開始出現虧損,做了幾十年遊戲界老大自然不甘就此退下火線,出招自救。事實上,孖寶兄弟深入民心的形象也是千錐百鍊而來。

鄭立:狼人——你要怎樣做好一隻狼?

有看過這專欄早期的文章,應該有聽過說,狼人原本就是一個社會學的實驗。實驗目標就是找出到底少數的秘密組織成員,能否控制一大群沒有資訊的人,做出有害他們的行為。說穿了,村子就是一個團體,一群人,而狼就是這個團體裡的間諜,因為狼的目標和其他村民是相反的。

紅眼:不怕生壞命,最怕改壞名

與 iPhone 7 同日公佈的,是 Sony 的家用遊戲機 Playstation 4 Pro。且說 PS4 Pro 的護航遊戲當中,號召力數一數二的,應屬「Final Fantasy」。我不太相信 iPhone 或者 Playstation 可以推出十五代,其實當初「Final Fantasy」的開發公司 Square 都沒想過他們這個沽注一擲的 RPG 遊戲可以延續十五代,「Final Fantasy」的名字本就隱含了團隊背水一戰的決心。

鄭立:天誅——雙打版鋤大 D

天誅(Tichu) 基本上就是鋤大 D,不過是二人對二人團戰的版本,兩人一隊,分別坐南北風和東西風,跟鋤大 D 一樣,以把自己和隊友手上的牌打完為勝利。但天誅不是以盡快打完牌為目標,而是以取分為目標。因為是團隊合作的遊戲,所以天誅有很多有趣的設計。

鄭立:荷蘭大革命——你是統派還是獨派還是鄉事派?

「荷蘭大革命」這遊戲就是講八十年戰爭的故事,在遊戲裡有五個政治勢力,你扮演你所屬的政治光譜,取得最高的分數為勝利。不同勢力的相容程度有別,荷蘭不像香港,不是行比例代表制,不鼓勵先找同路人開刀。例如三人遊戲,一個玩者控制兩個獨立派,一個玩者控制兩個統派,剩下的是鄉事派,所以這遊戲絕對是表現「聯合次要敵人,打擊主要敵人」的理念。

鄭立:「瓷器:中國」——洋鬼子的遊戲真的不合國情

之前介紹過一個遊戲,叫作「白天尼亞」(Britiannia),在國外是名作,也出現了一個很類似但套了中國題材的遊戲⋯⋯那個遊戲就叫作「瓷器:中國」。要怎樣形容這遊戲呢?我覺得最好的四個字,就是「不合國情」,本來設計得好玩的系統,被改造成⋯⋯基於厚道與客觀的緣故,我不直接解釋,用例子去解釋。

鄭立:白天尼亞——鬼島的故事

這個遊戲的主角,是一個島,那個島位於一個古老舊大陸的邊緣,懸在那邊的外海。玩者們控制四個不同顏色,每個顏色代表了幾百年歷史中,所有對這個島的侵略者們,每回合都會對這島進行侵略,政府就這樣換來換去,週而復始。這個島,就是白天尼亞(Britannia)。你可能問,為何聽起來這麼像台灣的歷史?是的,這世界上的島國史,總有其相似之處。

鄭立:泰坦——根本是桌遊版寵物小精靈

有玩過電腦遊戲的人,應該都玩過一種遊戲,是一個英雄帶著一群軍隊去四處冒險打仗的戰略遊戲。例如戰神、英雄無敵、神州八劍、御封戰將、神州八劍⋯⋯神州八劍很重要所以要說兩次。而這些遊戲其實借鏡自同一個祖先,是一個桌遊—— 1980 年推出的「泰坦」。這個遊戲封面上有個凶神惡煞的肌肉佬,大家一定以為很暴力,錯了,這個遊戲根本就是老少咸宜的寵物小精靈。

鄭立:雲九——重點是浪子回頭金不換!

如果你有看過 TVB 的「大時代」,一定聽過有一個人叫作丁蟹,其股市金句令人津津樂道。有甚麼桌遊是最適合你叫出這些金句?答案,就是這一個「雲九」(Cloud 9)。盒子表面上是汽球遊戲,實際上,它是一個投機遊戲,完全能讓你感受到妖股橫飛,大起大落的香港股市,以及股災的樂趣。

Pokémon Go:重新愛上城市漫遊

1863 年,法國作家波德萊爾發表著名文章「現代生活的畫家」(The Painter of Modern Life),生動描述了當代社會的 flâneur——隨著摩登城市興起,遊走於城市角落,旁觀都市生活,被眾多誘惑吸引,不時抗衡。波德萊爾始料不及的是,科技發展瞬速,交通方便,點對點直達目的地,城市浪蕩的魅力大減。在人們甚至可以足不出戶地購物、生產及生活的時候,願意付出時間,用心體驗城市的 flâneur,少之又少。然而,因為 Pokémon Go,今日人們重新發掘城市之美,愛上城市,成為新式 flâneur。

Pokémon Go——晚期資本主義的「結晶」?

自 90 年代起,寵物小精靈(Pokémon,現中譯精靈寶可夢)系列就風靡全球。日前任天堂推出的手機遊戲 Pokémon Go 一炮而紅,重新喚起了人們的集體回憶,讓玩家一嘗當「小精靈訓練員」的滋味,很快連香港人也可以參與其中,叫人興奮。這款手機遊戲在短短一星期內為任天堂帶來龐大收益,堪稱傳奇,從此現象中,實可以看出晚期資本主義的特質。

沒有 Google,哪有 Pokémon GO?

日前,百年遊戲老店任天堂推出手機遊戲 Pokémon Go,讓玩家在現實中透過手機捕捉寵物小精靈。遊戲一出,全球隨即有大量玩家下載,竟瞬間使伺服器超出負荷,於是現階段只有美國、澳洲及紐西蘭人能率先體驗「精靈訓練員」。這使任天堂市值增加 11 億美元的遊戲熱潮,如果沒有 Google 的話,或許不會出現。

鄭立:魔鬼連長——不要懷疑就是你

為甚麼買下「魔鬼連長」?其實有很多原因,例如它的名字很特別,迷彩包裝很有趣,又或者是封面上那個長得很像龍珠裡的比達的軍人。這個遊戲打開了我認識桌遊的第一步。上面那句是騙你的,其實這款遊戲是打開了我認識中華民國國軍的第一步。

鄭立:克里姆林宮——共慘黨打到黎香港九龍新界無得避

在「克里姆林宮」(Kremlin)這遊戲中,你扮演共慘黨的其中一個派別,包括共青團、解放軍,剩下幾個忘了,你如果很在意的話,落街找份天滅 XXX 的大紀元時報參考就行了。這遊戲中,黨有很多領導人,每一個跟各派別都多少有點「關係」,關係愈深,那個人就是你的「自己友」。而你的遊戲目的,就是讓自己友成為國家主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