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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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皓昕:請回答 2000 之「逆流大叔」

「逆流大叔」其實是一部穿越電影,帶我們暫且回到了更簡單、更純粹的香港。無邪年代,香港人原來是低處未算低,樂觀真能救世界。4 個大叔其實就是網絡短片「香港海底奇兵」(不是 Pixar 那部)中跌落坑渠的肥仔,即使站在水中央,渾身濕透,連部單車也失去,然後自己爬上來,大叫一聲:「唉唔 L 驚!」,就繼續人生 —— 而現在呢?對不起,水早已浸到天花板,再吸一口氣吧,香港差不多沒頂的了。

廖康宇:行人專用區殺無赦(上)

以文化政策角度,行人專用區的問題不在於表演項目本身,而是在於部分歌舞表演者以「生人霸死地」、使用大型音響,甚至向黑社會交保護費等方法,令其他表演者無法公平地使用公共空間,造成資源運用的不公義。行人專用區的表演亦由以往百花齊放,逐漸趨向單一、大堆頭、互相鬥大聲,劣幣驅逐良幣。如果各方自律,表演者與觀眾、居民之間互相尊重,行人專用區本應是香港社會珍貴的藝術資源。

藝評:In Search of Utopia —— 與香港對話的強烈慾望

創作者不時加入非 1984 世界內存在的香港元素或符號,例如一名較年老的工人曾提及一場令市民要帶口罩的瘟疫,以及從前的流浪漢因無家可歸住在天橋底,但是被人用水驅趕的經歷。又例如領導人曾向觀眾喊出「科學、民主、自由、回歸」等口號。凡此種種,都是在提醒着觀眾:這不是單純的 1984,而是一個有關香港的故事。這種處理能有效讓觀眾跳出原有的故事,思考 1984 與社會的關係。

江皓昕:「阿飛正傳」—— 北上看一部屬於香港黃金年代的黃金電影

看那些屬於香港的黃金年代的電影吧,有點超現實是我們只可以北上去看,然後像個小老頭般地感嘆時不我與。就像活在 8、90 年代的王家衛其實也不太安分,以「阿飛正傳」來致敬那個他感覺是美麗的 60 年代。有一點卻無可否認,再不可能有「阿飛正傳」這種電影了,天皇巨星正值芳華漂亮,在皇后餐室裡拍的海報是缺一不可。巨星在 03 年隕落,誰又還敢否認,香港的黃金年代不是已經過去了?

小灰:華籍英兵歷史背景

自第二次鴉片戰爭開始,英國陸軍已有僱用華人協助作戰的紀錄。當時英軍在香港成立「廣東苦力團」,招募了近 4,000 名來自香港及廣東省的華人為英軍擔任後勤人員。在 1891 年,英國陸軍再於香港招募士兵,並編入「香港水雷砲連」,華籍英兵亦因此別稱為「水雷砲兵」、「水雷砲」。

包大人:土地大辯論的公關

特首林鄭月娥兩周前推出土地新政策「娥六招」,即當全城焦點,眼球都放在特别折扣的居屋和大規模填海身上;反之那個所謂「土地大辯論」的土地供應專責小組諮詢,被公眾不聞不問,做了大配角。這場諮詢,罵聲四起,不但無法凝聚主流意見,更處處撩起火頭,使土地發展政策走上了歪路。

陶傑:中国香港「科技創意產業」有前途?

「中國」一詞的基本誠信涵義,在美國已經崩潰,中國國務院高調公佈的「中國製造 2025」,公然自稱要在 7 年內成為高科技製造強國,迅速令美國驚醒中國的威脅。中方馬上讚成香港特區政府開拓「創意科技產業」,並希望善用香港的所謂一國兩制,企圖以香港的「獨特地位」保住香港高科技創造和產業的一線呼吸管道。雖然中港的如意算盤是這樣打,但會不會成功?

鄭立:運財智叻星 —— 玉帝有旨,叫你留在人間助凡人安渡九七

電影結局,看到黃一飛扮演的衰神,對著陳百祥和觀眾說:「玉帝有旨,叫你留在人間,幫助凡人安渡九七。」明明是那個今天香港人都普遍認為是親北京的陳百祥和王晶,在二十年前,浮現的是一套完全以香港人中心的思考模式,沒有顧慮中國那十幾億對九七沒有憂慮的凡人。

香港,曾是西方兒童眼中的夢幻之都?

在半個世紀前,不少西方戰後兒童都對香港充滿天馬行空的想像,一切全因為捷克裔畫家 Miroslav Šašek。他曾經旅居世界各地多年,憑藉細膩文化觀察畫出 18 冊兒童繪本,暢銷英美等西方國家。其中,This is Hong Kong 描繪 1960 年代初的香港風貌,是他創作生涯得意之作。在電視還未普及、海外旅行仍然奢侈的年代,這些繪本為兒童打開一扇又一扇窗,令他們對世界有過無限憧憬。

【文化按摩師】放下想像,體驗深水埗的日與夜

「在這幾年,對香港人來說,『空間』是我們經常思考的問題,最簡單就是,我們愈來愈窮,根本買不到樓。」香港演藝學院戲劇學院副教授司徒慧焯說。「現在一想到『Space in Hong Kong』這個題目,大家的氛圍就是居住空間有多細。」但建築師葉頌文關注的另一件事,是香港人對「空間」的概念,或已隨時代有所改變。「你用多少錢,買多少尺,但這是否唯一重要的『空間』呢?」真正讓人們生活質素下降,對未來感到悲觀的,或遠不止於居停尺寸的緊絀。人際「空間」,興許才是城市發展的關鍵。

【文化按摩師】重新「看見」被遺忘的聲音

「我們可以緊閉雙眼不看,甚至不呼吸,但無法關掉耳朵,就算睡著時,身體也在聽著聲音。」身兼音樂家及劇場導演的 Dimitri de Perrot,在劇場、音樂及裝置藝術之間,以聲音為主要創作媒介,尋找創新的跨領域藝術形式,希望大家能體驗生活中被我們漠視的聲音,注意當中細節,喚起內心的記憶。

陶傑:哈罗国际学校简体中文课之爭

若是在一個前殖民地開分校,為了遷就不識正體中文的中國人,連這點也欠缺,則為何一個學額,又值六七百萬港幣、中國家長搶崩額頭?如此香港家長為何不能將子女轉送往北京讀書?那裡不只中文課,數理化教科書都用簡體字。這或許是哈羅香港分校唯一須只向香港消費者交代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