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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etflix 改變了電視形式,更改變了使用數據習慣

Netflix 改變了電視生態,令影片可以無縫銜接地在不同電子產品上播放,而且沒有廣告,觀眾由公司回到家中可以一氣呵成看完影片,再加上懂得利用大數據,掌握觀眾喜好,其用戶數由 2011 年的 2,300 萬,到現在已超過 1.3 億。不過,觀賞或下載影片,不免會用到大量數據,最近有研究指出,單是串流影片已佔超過一半的數據用量。而在影片變成數據使用主流的同時,電玩遊戲也成為新趨勢。

方俊傑:「薄荷殺姬」—— 警察最怕甚麼?

「薄荷殺姬」不同。所有事態演變也曝露在陽光之下,不,是在鏡頭之下。尤其結局,講到殺姬用手機作出現場直播,預告會跟黑幫分子大戰,叫傳媒過來採訪,叫警方過來行動,叫市民齊齊食花生,把原先為難題的局限化成有助自己發展故事的優勢,至少是一個具備勇氣的嘗試。甚至可以理解成為一項革命,幽了傳統媒體及傳統劇本一默。為了這短短幾分鐘,我覺得需要為電影加幾十分。

陶傑:期待「功守道」哲學剋美救國

中國還有許多億萬富豪,譬如馬雲也自費拍過一齣短片「功守道」,在片中馬雲擊敗甄子丹、吳京、李連杰,泰國拳王 Tony Jaa,四大高手圍攻,毫無懼色,尚有一套太極剛柔的攻守致勝哲理,在這個時刻,馬雲大師若可現身說法,指點迷津講攻守杜林普而制勝之道,一定瘋魔億萬粉絲。

網上交友的真相:女性玩到 18 歲,男人普遍 50 歲

有研究報告提到,參與網上約會的男性和女性,他們的年齡與和慾望程度落差極大,即可以這樣理解,最樂此不疲地玩網上交友軟件的用家,分別是 18 歲的年輕少女,以及 50 歲的中年男子。而且,參與網上約會的用家,一般都自視太高。無論男女,都會選擇跟吸引力超過自己 25% 的對象來往,試圖高攀一些不屬自己範圍的人。

Google 需要中國嗎?但中國新生代並不需要 Google

近日傳出 Google 正計劃研發一套「和諧版」搜尋引擎「蜻蜓」;與此同時,又盛傳將會跟騰訊等公司合作,藉著開拓雲端技術重啟中國業務。鎖國近 10 年,情況漸有改變,但結果可能令這些矽谷巨企氣餒 —— 儘管城外的人想進去,然而,城內的人已未必真的想衝出去。原因是,經過一個世代的洗禮,今日的中國網絡世界已跟外界形成無可跨越的鴻溝,他們對那些會被濾走的資訊,或獲得這些資訊的渠道,其實都不太感興趣。

膚淺就是金礦,低端人口成為中國科企的致勝關鍵

小米 7 月初在香港主板掛牌,甫上市即急劇起伏,成為香港財金界的熱話。除了小米,縱觀全球股市,其實中國科網公司都可謂今年的新股風頭躉,吸引到外國一群具高教育程度和國際視野的精英所支持。有趣的是,如今有一部分嶄露頭角的中國科網公司,其中國的主要消費族群卻正好跟這批海外精英投資者相反,是一眾生活於四、五線城市的低端人口。

松下、海爾的家電轉型革命

2025 年,你家的雪櫃、電視、風扇、冷氣機會是甚麼樣子?這是全球家電大廠都在思考的問題。今年 3 月,日本家電大廠松下選在成立一百周年紀念日的前一週,宣佈與位於美國矽谷的日系創投 Scrum Ventures 攜手,成立合資公司 BeeEdge。目的就是要引入矽谷的創新活力,促進傳統家電轉型。

BT 的「失敗」,就是串流影音的成功

在互聯網剛發展的千禧年世代,用家要看一段低解像度的影片,都要先等一段時間才能完成下載。然而,如今用家在串流平台打開一套高清電影,或以手機程式選好串流音樂歌單,要等幾秒緩衝時間都覺得受罪。用家要求之所以遞增,可追溯到十數年前,在那個 Netflix 仍經營著郵寄租碟服務,而 iTunes 下載音樂尚未流行的年代,幾乎每個網絡用家都會聽過這個名字,BitTorrent(BT)。一切都拜 BT 的「失敗」所賜。

停一停,諗一諗 —— 爆炸時代應有的慢思考

生活在速食的年代,作家 Ephrat Livni 在網站 Quartz 撰文,指出人們需要接受緩慢的思考、接受意見沒有絕對,可以有所轉換,才能生出緩衝區。當我們不急於得出結論或採取行動時,就可以自由地探索、理智地改變想法,或者刻意不固定自己取向,以解放偏見。她表示在充滿以偏概全的網絡境況中,不妨效法先哲的為學之道,尤其對於自己的立場、領域好好學習,不粗疏苟且,才可以令自己的論調更為精確,不致為人垢病,或是淪為笑柄。

Facebook 問題叢生,需要「修復」?

近年 Facebook 捲入不同的「假新聞」事件,令 Facebook 上流通的資訊可信性受到質疑。此外,用戶沉迷於社交媒體,導致的社交障礙、精神健康問題一直存在。為此,早於 6 月,朱克伯格把公司的使命從「連接世界」改為「讓世界更緊密連繫」。朱克伯格表示,公司鼓勵用戶,進行有意義的社交互動,而非像往日般,浪費時間於社交媒體身上,卻絲毫沒有拉近人與人的距離。

是研究還是生意?電腦病毒的發端與未來

電腦病毒如真病毒一般,遇強愈強,早前勒索軟件 WannaCry 肆虐全球便是一例。電腦病毒由 1983 年出現至今,現已成為流行病,防毒軟件遂變成一門生意。不像一般病毒是大自然演化而成,電腦病毒總需要一個發明者吧?其始作俑者不是黑客,也不是商家,而是學者,1983 年的 11 月 10 日,他把電腦病毒公諸於世。

在家工作好,何必乘車上班?

工作磨人,但每天早晚堵在路上的通勤時間更磨人。千千萬萬個文職人員每天花個多小時專程回公司只為坐 office。然而在廿一世紀,按理說網絡才是工作的真正根據地,在家工作有何不可?何必通勤?

史丹福大學學者就希望利用 VR 技術構建虛擬辦公室,透過網絡便如臨其境、如見其人,從此通勤時間就只限於連接網絡那短短幾秒鐘。

美國 WiFi 校巴:消除數碼世代的教育不平等

在美國當窮學生,可能比在別國都要苦,既因拖欠餐費沒午飯吃,還因沒錢上網耽誤學業。美國校園近年積極推動電子學習,但皮尤研究中心指出,近 500 萬個育有學齡兒童的家庭未有連接上網。研究人員還發現,這些學童因家裡缺乏穩定網絡,難以完成及提交習作,進一步加劇低收入社區的不平等現象。為縮窄這種「功課差距」,部分校區引入 WiFi 校巴,透過車內裝設的路由器,讓學生透過公共網絡接連互聯網,車程長的便可在路上完成功課。

留言心理學:不留言的網民才是沉默大多數

「識睇一定睇留言」,一語道盡網絡文化下留言之於文章本體的重要性。好的留言可糾錯、可突破盲點,點石為金,為文章賦予新意義。但成也蕭何敗也蕭何,網媒編輯 Suzanne LaBarre 就深有體會:「有時單單一個留言就足以歪樓,影響讀者對整件事的觀感。」部分受夠撩事鬥非的留言困擾的媒體如「Popular Science」甚至一舉砍掉網站留言功能一了百了,犧牲網民理性討論的機會。究竟,是甚麼令網上留言開始變質?

齊來下載愛黨 APP,做個「虛擬」中國人

曾在毛澤東時代高高懸掛的愛國標語,已經跟不上新世代。培育新一代愛黨青年的方式,早就滲入網絡,明確打著灌輸中共思想為旗號的「黨 App」,取代當年的大字報,完成一系列政治宣傳任務,清一色紅底圖案,未 Click 入去已感覺得到中共色彩。中國網絡汪洋中數以百計「黨 App」,雖則數量龐大,但沒有個別特色,一般遇到這類型的 App 或網站,我們會稱之為 Content Farm,「黨 App」則可能是富有「新時代中國特色」的 Communist Farm。

【虛擬建國】愛沙尼亞因何令加泰效法?

愛沙尼亞在國際舞台上名不經傳,但在西班牙加泰羅尼亞自治區的獨立運動中,這個波羅的海國家原來早已參了一腳。西班牙「國家報」日前披露,加泰自治區自兩年前起,定期派員到訪愛沙尼亞,學習架構數碼政府的技術,以便日後若遭中央政府阻撓,流亡政府仍能在網絡世界運作。愛沙尼亞作為取經對象,在電子行政方面到底領先多少?其他有意獨立的地區,又能否參考借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