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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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國 2018 高考哲學題目

6 月 18 日法國 2018 年高考開始,哲學科一如既往打頭陣。法國高中哲學科由拿破崙於 1808 年創立,高考必修,不論修讀文科、理科或經濟社會科亦須應考,每年約有 60 多萬名考生參加。題目三揀一,4 小時論文形式作答。哲學科以艱深著稱,哲學家恩多芬(Raphaël Enthoven)當年僅考得 11/20 分,前總統薩爾科齊則只有 9/20 分。

阿基里斯:古希臘的膚色歧視

如今看到的古希臘大理石雕像,外表看來雖一片雪白,但當初其實有上色,並非因為古希臘是白人社會,或有崇白的風氣。事實上,古希臘人既不是今日語境下的歐洲人,亦不是白種人。隨著學者一再為古希臘文明翻案,如今已有轉折。今年 BBC 和 Netflix 聯合製作的新電視劇「特洛伊:城市的淪陷(Troy: Fall of a City)」便成功引起不少網絡討論,尤其是劇組起用了英國黑人演員 David Gyasi 去飾演故事主角之一的阿基里斯。但阿基里斯是黑人這說法又有多可靠呢?

成人玩偶:從羅馬古詩到大航海時代的文化遺產

在 150 年前的巴黎,獨身主義盛行,著名的法國自然派小說家龔固爾兄弟(Goncourt Brothers)的編年體作品「龔固爾日記」中,曾記述他們去過一家妓院,並聽到一個謠言,說棲身另一家妓院的機械人,跟人類難以辨別。儘管只是男性在歡場尋樂的輕狂之言,卻是首次有類近「Femoid」——即女性人偶(Female humanoid)的記載。當年的傳言,卻成為 21 世紀的預言。第一家性玩偶妓院,今年初正式在巴黎開業,讓栩栩如生的女性人偶,解決單身男子的生理需要。一個男人愛上一個被製造出來的女人,繼而發生性關係,這些有關性玩偶、性雕塑或性機械人的念頭,其實在人類歷史已存在了數千年,最早可以追溯到古羅馬詩人奧維德在「變形記」所記載,比馬龍根據自己心目中的完美女性形象造了一個象牙雕塑,最後他不但愛上自己的作品,更為雕塑起名伽拉忒亞,或就成了後世所有性玩偶的雛型。

藝術家們的迷信:收藏指甲、戴帽抗腦閉塞、劃火柴靜思

靈感與創意說得玄乎,以此維生的藝術家們要如何保證一直思如泉湧?美國插畫家 Ellen Weinstein 個人則熱衷利用迷信儀式保持創意,她的新書 Recipes for Good Luck: The Superstitions, Rituals, and Practices of Extraordinary People 就披露 65 位著名藝術家、設計師、音樂家、科學家等的迷信習慣。以下是其中 5 名藝術家的私房習慣。

作家多有戀母情意結?

Dale Salwak 編撰的新書 Writers and Their Mothers 一共搜羅 22 位近代著名英語作家的經歷,他們的人生不約而同受母子關係的操控或者折磨 —— 無論是母親的關懷備至或循循善誘,還是母親對他們的忽視、遺棄或者凡事干預。他引用 Georges Simenon 的名言「出於對母親的恨意,作家才聯合起來」為題,當然,更普遍的情況下,應該是恨的反面。

唐明:俄國貴族的革命基因

俄國貴族都是知識分子,或大藝術家。19 世紀 40 年代是俄國貴族知識分子成就的巔峰:以世界級的文學家和音樂家而言,簡直是群星璀璨,震鑠古今。他們的特點是普遍憂國憂民,有強烈的政治訴求和高尚的道德情懷 —— 為英國、德國貴族所遠遠不及。

文學翻案:莎士比亞或一直抄襲無名氏著作

莎士比亞筆下名著豐碩,素來被奉為文學瑰寶,不過,如今正有學者提證翻案,欲挑戰幾百年來的文學權威,認為莎翁文采、豆蔻詞工,大有可能是別人的功勞。莎劇研究者 Dennis McCarthy 和 June Schlueter 以常見的抄襲檢定軟件,發現莎翁作品中不少詞彙和句式,都跟英王伊利沙伯一世時期一個名不經傳、曾駐瑞典的大使 George North 所寫的著作,有著極多相似之處。即使不是抄襲,都相當肯定莎翁案前必然有這本書,而且翻完又翻,受其啟發深遠。

科學怪人 —— 與神挑戰 200 年

瑪麗雪萊於 1818 年出版了她的第一本小說:「科學怪人,或現代的普羅米修斯」,在科幻小說的平行世界裡,生命力永無窮盡的科學怪人剛好 200 歲。如今最新的科學研究,距離人類創造生命的奇蹟時刻,或在電力學、數碼科技、基因工程等眾多層面上都更為接近了。而科幻小說的構思亦不再是空想之談,像透過基因操控來生產複製人,或透過「大腦儲存」的方式將人類的思考數據化,像軟件程式一樣儲存到機器之中。一個屬於科學怪人的時代,或在數十年內降臨人間。

陶傑:詩心碧海,天眼紅塵

「詩余、影李、說金」,三位大師級的創作人,都有古今中外的大師特徵:青年英發、壯年飆狂、中年成熟,而除李安尚未至黑澤明的高齡,晚年回顧,其餘兩位,俱可稱臻達春華秋實的豐收。
40 年前,我仍少不更事,出席余光中在中大主持的詩創作夏令營,草習作一二,得余光中青睞讚賞,詩路花雨,披芳霑澤,從此走上一條荊棘文字的不歸路。
40 年後我訪高雄,余先生八十有八,形態清癯,法相莊弘。與這位現代的詩神敘舊,我想到六十年前,他留學美國與當代的詩人佛洛斯特(Robert Lee Frost)合照時,想剪下前輩的一綹白髮帶回台灣之緣。

陶傑:拈花微探余光中

余光中說:「詩是精煉的。有了詩,對生活的感覺和觀點,自然較為精緻。在即食麵流行時,你要喝功夫茶;在飛機和跑車風行時,你要環寶島騎單車。這是逆迎高速科技反動。」

給已成年的你:一個讀少年小說的理由

「哈利波特」、「吸血新世紀」、「飢餓遊戲」‧‧‧‧‧‧以青年為主角的電影受眾廣泛,不僅風靡青少年,成人亦是其捧場客。上述的電影,皆基於小說作品改編,包含著青春元素的小說,多屬「青年文學」。這些作品之所以能搬上大銀幕,全因它們廣受不同年齡人士歡迎。也許有人認為,青少年玩意就是青少年玩意,成人不會喜歡。據一項 2012 年的調查顯示,青年小說的讀者中,成人讀者佔 55%;這些故事除了寫給青少年,也給成人看。

讀科幻小說會變蠢?錯不在小說,在你!

科幻小說經常出現一些天馬行空的假設和概念,譬如穿越時空或是曲速引擎(Warp drive)一類。這些故事打破現實的局限,引發人類的想像力,甚至啟發科技的發展,惟有些人質疑,科幻小說的價值比起文學小說低,會令人愈看愈笨,減低閱讀能力。但美國一項最新的研究顯示,令人閱讀能力下降的「元凶」,並非科幻小說,而是讀者自己。

來呀,用書名決勝負!長過水蛇春就是一切

書名長到書脊都放不下,素來是輕小說的取題慣例,甚至惹人反思是否舉凡輕小說的書題就一定要那麼長,或者長書題就是輕小說的定義。除了「我想吃掉你的胰臟」,日本輕小說的書名愈寫愈長,蔚為奇觀,隨隨便便都 2、30 字起錶,甚至乎,每隔幾個月就會刷新最長書名記錄。2014 年最轟動的長書名是「身為男高中生兼當紅輕小說作家的我,正被年紀比我小且從事聲優工作的女同學掐住脖子。」日本書名超過 50 字,然而,到 2017 年,書名鬥長氣鬥得白熱化,角川旗下的電擊文庫在 3 月推出新作……

里爾克與閒散人生規劃

「你必須改變你的生活」可能是德語詩人里爾克最著名的詩句。驟聽相當積極正面,其實里爾克崇尚閒散,大半生流浪歐洲各地,受聘寄居於主顧家中賦詩,不事生產,放諸今日香港的標準,大概是個未有做好生涯規劃的廢青。美國科學家 Andrew Smart 偏偏以里爾克為例,表面閒散不但是種藝術,腦神經科學更已證實有其好處,能夠啟動另一組大腦活動模式,激發意想不到的創意。

陶傑:Fiction 與 Novel 之別

在隨波逐流的今日,如何憑一份堅持做人?在英語世界,寫 Fiction 的很多,寫 Novel 的愈來愈少。兩者都是「小說」,卻有甚麼分別?同樣是虛構的故事和人物,同樣峰迴路轉,最後有高潮,Fiction 讀時但求娛樂,看完之後可以忘卻;Novel 卻是作者帶著痛苦的出品,讀者看完之後會沉思。Harry Potter 和福爾摩斯全集是 Fictions,杜斯妥也夫斯基是 Novel。金庸小說本來是 Fiction ,日子久了,後來才發現是 Novel。在文字愈來愈受到排斥的今日,又有誰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