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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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國 2017 高考哲學題目

6 月 15 日法國 2017 年高考開始,哲學科一如既往打頭陣。法國高中哲學科由拿破崙於 1808 年創立,高考必修,不論修讀文科(littéraire)、理科(scientifique)或經濟社會科(économique et social)亦須應考,每年約有 60 多萬名考生參加。題目三揀一,4 小時論文形式作答。今年題目分 4 組,考題如下:

唐明:人之生如一樹花

這種虛實掩映,表裡互襯,像影對照的手法,營造出模稜兩可的迷離境界,尤其引人入勝。電影「兩生花」、「黑天鵝」、「沉默的羔羊」、「雙面情人」、「失憶大道」等都不例外:在這茫茫人海裡,有人,可能還不止一個,跟你享有同樣的靈魂,即使因為出身遭遇的分野,展開截然不同的命運之後,很有可能殊途同歸,甚至隔著不同時空,也有恍若照鏡的奇幻感。

讀詩是怎樣的感覺?

似是而非的比喻和詩語,令常人不免覺得詩歌深奧,難以提摸。一方面讀詩需要深入的文本分析,讀者每每在多次重讀、思索、討論中進一步領略詩意,從而獲得更深的愉悅感;另一方面最原始的讀詩快感卻非來自冗長的賞析,而是甫讀畢詩作後當下的直觀——德國最近一個研究讀詩對大腦影響的實驗如是總結。

唐明:猜猜誰來吃晚餐?

晚餐的最高級別,是家宴,「家宴」兩個字,僅指晚餐而言。如此則不難理解耶穌與十二門徒共進「最後的晚餐」,為何象徵意義格外顯要:共晉晚餐的本來都是自己人,但其中出了一個叛徒,這席晚餐既是情份的決裂,也是命運的離別。如果人生是一場流動的饗宴,有時命運的轉捩點無非是,出席晚餐的那個人以後再不相見而已。

印象英倫:倫敦文學情感地圖

維多利亞時期的倫敦曾是英國文學重鎮,從偵探推理如「福爾摩斯」,以及流竄的外國革命者如「雙城記」,任何文學題材皆有。史丹福大學的文學實驗室利用大數據梳理 18 至 19 世紀的倫敦文學作品對市內各地的情感印象,整合出一本名為「情感倫敦」的地圖小冊子,回顧當年文學世界中倫敦眾多城區的幸與不幸。

陶傑:為常識和公義而戰

法國當代最負盛名的小說家桑賽爾(Boualem Sansal)(右二)應法國領事館和法國文化協會邀請訪問遠東。他的成名作小說「德國村莊」(Le Village d’Allemand)講阿爾及利亞的兩兄弟,發現他們的父親曾經為納粹德國工作。第二次世界大戰期間,德國納粹攻佔法國,法國成立貝當傀儡政權。被法國統治的北非殖民地,痛恨法國殖民統治,卻有不少人寧願與納粹德國合作,認為是反法國殖民的愛國行為。

從文學啟發的科學

哈利波特的隱形斗篷初登場時叫人拍手稱奇,今日卻已步入研發階段。文學與科學貌似風馬牛不相及,但有鑑於想象是創造的第一步,前者成為後者的藍本的情況,似乎比比皆是:例如令互聯網誕生的 Dial F for Frankenstein、建構對於「虛擬實境」的具體想像的 Snow Crash 和 Neuromancer⋯⋯至於我們對於機械能計算出人生意義的想像,又有沒有可能實現?

最差性愛描寫獎:村上春樹也有份

「拙劣性愛描寫獎」(Bad Sex in Fiction Award)由著名雜誌「文學評論」(Literary Review)自 1993 年起舉辦,專門授予那些「小說寫得不錯,尤其在拙劣性愛描寫方面貢獻突出」的作者。該獎項要求兩個入圍條件:第一是「不錯的小說」,第二是「拙劣的性愛描寫」,因此,只有「嚴肅」作家(通俗作家不在此列)才有資格入圍。該獎頒發至今,獲獎者遍及全球,漸有影響力的同時也遭到作家和批評家的反對,他們認為這個獎已經對許多作家的自尊造成毀滅性的打擊。

中國出口文學:揚威到非洲了?

對於中國和非洲關係,傳媒多聚焦於兩地貿易、經濟投資及援助等方面,金錢輸送背後,中國在「文化出口」上同樣不遺餘力,倫敦國王學院比較文學及英語系的教學研究員 Catherine Gilbert 最近發表的文章,就描述了中國如何在非洲推廣中國文化,期望以中國文化堵截西方國家的文化壟斷,在文化領域成為超級大國,而中國文學翻譯就在其中身負重任。

梁迪倫:為甚麼要開一間漂書館?

為甚麼一本有價值的書,到最後會面臨這種情況結局?而可笑是,像聖修伯里的「小王子」,在每一個人的家中都有一本,多年原封不動,但同時每年在書局中依然十分暢銷。紙由樹木而造,在這個世紀,環保議題已不能再漠不關心。如此,一些多年老舊巨著的再版印刷,不是十分可笑嗎?我把這個想法告訴身邊的朋友,才發現原來大家家中都有一堆擺了多年的舊書,不捨得丟掉,但擺著又肯定不會重新閱讀。於是,我便泛起了建立「漂書館」的念頭。

烏托邦圓夢:莎士比亞書店

今年是莎士比亞逝世 400 週年,現時著名的巴黎莎士比亞書店,成立於1964年,也恰巧是莎士比亞誕辰 400 週年。莎士比亞書店在一個獨立有限的小空間裡,經營出文藝的夢幻世界,為後世留下美好傳說——或許這就是烏托邦的意義。

江皓昕:天眼,三體,大 X 鑊

小說往往預言了現實。國際搜尋地外文明計劃認為,「中國天眼」在未來十數年會是人類尋找外星人的重要角色。可以想像是,很快,來自荷里活以及中國本土的電影人,都會把這隻眼設計為他們的故事場景,也許在某個地球侵略戰的故事中佔下重要一位。其實,這一個故事,劉慈欣早已寫了,叫「三體」。作為 2015 年雨果獎得主,中國當代科幻小說的新標竿,「三體」說的正是一個中國科學家尋找外星人的故事。

大數據能尋找動人故事?

「達文西的密碼」、「安妮日記」、「哈利波特」……不少人為它們徹夜刨書如痴如醉。但你可知道,它們在出版前受過百般冷待,被反覆斷言「勾不起讀者興趣」、「沒有閱讀價值」。判斷一本作品能否成為大熱是一門高深莫測的學問,即使是最有經驗的編輯眼下也難保沒有滄海遺珠。如今,要撥開禾稈,找到真.珍珠,大數據似乎幫得上忙?

Live Norish:北歐傳奇作家 Stieg Larsson(三)

讀「千禧年三部曲」有一個好玩的地方,就是從角色的住處或其經常出沒的地方,大抵就能猜測到該角色到底是忠還是奸。研究「千禧年」的讀者,或許會留意到小説中幾乎所有忠良的角色都住在斯德哥爾摩的南島(Södermalm)。

江皓昕:馬家輝「龍頭鳳尾」(三)——本是男兒郎,又不是女嬌娥

黑幫發跡是包裝,整本書的主軸,其實是這個幫派龍頭和港英情報官之間的禁忌愛情,在峰火連天下的絲連藕斷。然而,個人認為「龍頭鳳尾」最吸引人的地方,最兵行險著的地方,卻也是最錯過了細節的地方,即是在男男主角之間的感情上。畢竟馬家輝先生本是男兒郎,又不是女嬌娥,初次揮劍寫小說已是達如此,其野心,其格局,其視野,已叫人讚嘆和尊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