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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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學怪人 —— 與神挑戰 200 年

瑪麗雪萊於 1818 年出版了她的第一本小說:「科學怪人,或現代的普羅米修斯」,在科幻小說的平行世界裡,生命力永無窮盡的科學怪人剛好 200 歲。如今最新的科學研究,距離人類創造生命的奇蹟時刻,或在電力學、數碼科技、基因工程等眾多層面上都更為接近了。而科幻小說的構思亦不再是空想之談,像透過基因操控來生產複製人,或透過「大腦儲存」的方式將人類的思考數據化,像軟件程式一樣儲存到機器之中。一個屬於科學怪人的時代,或在數十年內降臨人間。

陶傑:詩心碧海,天眼紅塵

「詩余、影李、說金」,三位大師級的創作人,都有古今中外的大師特徵:青年英發、壯年飆狂、中年成熟,而除李安尚未至黑澤明的高齡,晚年回顧,其餘兩位,俱可稱臻達春華秋實的豐收。
40 年前,我仍少不更事,出席余光中在中大主持的詩創作夏令營,草習作一二,得余光中青睞讚賞,詩路花雨,披芳霑澤,從此走上一條荊棘文字的不歸路。
40 年後我訪高雄,余先生八十有八,形態清癯,法相莊弘。與這位現代的詩神敘舊,我想到六十年前,他留學美國與當代的詩人佛洛斯特(Robert Lee Frost)合照時,想剪下前輩的一綹白髮帶回台灣之緣。

陶傑:拈花微探余光中

余光中說:「詩是精煉的。有了詩,對生活的感覺和觀點,自然較為精緻。在即食麵流行時,你要喝功夫茶;在飛機和跑車風行時,你要環寶島騎單車。這是逆迎高速科技反動。」

給已成年的你:一個讀少年小說的理由

「哈利波特」、「吸血新世紀」、「飢餓遊戲」‧‧‧‧‧‧以青年為主角的電影受眾廣泛,不僅風靡青少年,成人亦是其捧場客。上述的電影,皆基於小說作品改編,包含著青春元素的小說,多屬「青年文學」。這些作品之所以能搬上大銀幕,全因它們廣受不同年齡人士歡迎。也許有人認為,青少年玩意就是青少年玩意,成人不會喜歡。據一項 2012 年的調查顯示,青年小說的讀者中,成人讀者佔 55%;這些故事除了寫給青少年,也給成人看。

讀科幻小說會變蠢?錯不在小說,在你!

科幻小說經常出現一些天馬行空的假設和概念,譬如穿越時空或是曲速引擎(Warp drive)一類。這些故事打破現實的局限,引發人類的想像力,甚至啟發科技的發展,惟有些人質疑,科幻小說的價值比起文學小說低,會令人愈看愈笨,減低閱讀能力。但美國一項最新的研究顯示,令人閱讀能力下降的「元凶」,並非科幻小說,而是讀者自己。

來呀,用書名決勝負!長過水蛇春就是一切

書名長到書脊都放不下,素來是輕小說的取題慣例,甚至惹人反思是否舉凡輕小說的書題就一定要那麼長,或者長書題就是輕小說的定義。除了「我想吃掉你的胰臟」,日本輕小說的書名愈寫愈長,蔚為奇觀,隨隨便便都 2、30 字起錶,甚至乎,每隔幾個月就會刷新最長書名記錄。2014 年最轟動的長書名是「身為男高中生兼當紅輕小說作家的我,正被年紀比我小且從事聲優工作的女同學掐住脖子。」日本書名超過 50 字,然而,到 2017 年,書名鬥長氣鬥得白熱化,角川旗下的電擊文庫在 3 月推出新作……

里爾克與閒散人生規劃

「你必須改變你的生活」可能是德語詩人里爾克最著名的詩句。驟聽相當積極正面,其實里爾克崇尚閒散,大半生流浪歐洲各地,受聘寄居於主顧家中賦詩,不事生產,放諸今日香港的標準,大概是個未有做好生涯規劃的廢青。美國科學家 Andrew Smart 偏偏以里爾克為例,表面閒散不但是種藝術,腦神經科學更已證實有其好處,能夠啟動另一組大腦活動模式,激發意想不到的創意。

陶傑:Fiction 與 Novel 之別

在隨波逐流的今日,如何憑一份堅持做人?在英語世界,寫 Fiction 的很多,寫 Novel 的愈來愈少。兩者都是「小說」,卻有甚麼分別?同樣是虛構的故事和人物,同樣峰迴路轉,最後有高潮,Fiction 讀時但求娛樂,看完之後可以忘卻;Novel 卻是作者帶著痛苦的出品,讀者看完之後會沉思。Harry Potter 和福爾摩斯全集是 Fictions,杜斯妥也夫斯基是 Novel。金庸小說本來是 Fiction ,日子久了,後來才發現是 Novel。在文字愈來愈受到排斥的今日,又有誰在乎?

陶傑:回憶的文學,記憶的政治

英國日裔小說家石黑一雄奪得諾貝爾文學奬,瑞典評審讚頌其作品對於人的回憶,人們如何學習埋藏傷心的記憶,有很沉痛的探討。文學就是回憶,英國詩人華茲華斯說,甚麼是詩?詩就是「在寧靜之中感情的憶拾」(Poetry is the emotion recollected in tranquility),而極權政治,是操作記憶,從而塑造歷史,掌控未來。

1922:現代文學的起源?

時間本來無窮盡亦無意識,「現代」的誕生,意味與過去決裂,粗暴截斷時光之流,自此世界分裂為二:一個現代,一個前現代。西方文學史上,也有所謂現代文學,題材筆法與「古代文學」之迥異已有公論,至於起源之時,則未有定論。有說是法國象徵派詩人馬拉美晚年詩作「骰子一擲」面世之年(1897),亦有指是普魯斯特巨著「追憶似水年華」付梓一刻(1913),英國作家吳爾芙則認為 1910 年 12 月前後,「人性突然改變」。最新挑戰者來自美國文史學家 Bill Goldstein,新作 The World Broke in Two 以 4 位英語作家的文學歷程為佐證,宣稱 1922 年是現代文學的起點。

唐明:愛好謀殺案是怎樣的趣味?

將謀殺故事當作娛樂品、藝術品,從中獲取一點驚心動魄,以及智力遊戲的娛樂,始作俑者大概是英國散文家 Thomas De Quincey。1811 年倫敦 Ratcliffe 大道的滅門謀殺案發生之後,眼見公眾沉迷於案情追蹤,De Quincey 嘲笑說:「他們應該成立一個謀殺案俱樂部,聚會時討論各自最喜歡的兇手,對於這些人來說,謀殺應該是精密的藝術,可以精心布局至天衣無縫。」

隱世、出走和鄉愁:跟經典遊記去旅行

旅行已成現代生活不可缺少的一部分,但時至今日,手機和社交網絡代替了相機和日記,旅行的感受也像水過鴨背一樣輕淺,遊歷過的許多地方,也和故人一樣,時間一長,逐漸便從記憶中淡出,甚至變得面目全非。以後出門旅遊時,不妨回到書本尋找靈感,優秀的遊記甚至是旅行指南,堪稱是保存時代記憶,以及現代生活節奏的最佳樣本。

維多利亞時代的貓語字典

維多利亞時代有大量經典文學遺世,相信英國文學愛好者也能如數家珍。不過名作眾多中總有滄海遺珠,例如 1895 年就有一貓痴自行出版 Pussy and Her Language ,專門探究貓之語言,浪漫想像輔以「科學助證」,真真假假,寫成一本貓語字典,突破那個時代對貓的印象。

從統計學看文學

文字風格向來縹緲,合則有,不合則無,難以從遣詞造句例子判斷;話雖如此,將統計應用於文學,仍然有其獨到發現。美國記者 Ben Blatt 新作 Nabokov’s Favourite Word Is Mauve: What the Numbers Reveal About the Classics, Bestsellers, and Our Own Writing 便是一本文學資料統計大全,分類收集各種數據:作家最愛用哪些字?誰人最多陳腔濫調?最常用副詞和感嘆號又是誰?

為何地獄總是好故事的常客?

現實磨人,人們唯有從故事中逃避片刻,尋覓快樂 —— 這是許多人對「故事」作用的解釋。然而,如果故事真的是只求歡愉,讓人逃避現實,為何數之不盡的幻想小說、電影電視劇都以「苦難」為主題?為何大部分好故事都總是有位飽歷風霜的主人翁,要碰上種種生活危機、難關重重?在「故事如何改變你的大腦」中,作者哥德夏(Jonathan Gottschall)深入探討「為何地獄總是故事的常客」。

濕身的 Mr. Darcy :BBC 讀懂「傲慢與偏見」?

如果你看過 1995 年 BBC 拍攝的「傲慢與偏見」,定必不會忘記達西先生(Mr. Darcy)回到彭伯利莊園(Pemberley)路上的那一幕:他在湖邊停下,脫下大衣,看著眼前的湖水出神。音樂漸漸變得刺耳,他毫無顧慮地跳入湖中,薄如蟬翼的白色寬鬆上衣在漂浮,透過水面映射的陽光令一切都那麼恍惚⋯⋯這一躍曾觸怒不少專研奧斯汀(Austen)的學者,但也有人指出,添加此片段的舉措其實再恰當不過,其將達西先生變成「性對象」,突出了女性視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