媒體

|共17篇|

Kate Spade 自殺,英美媒體寫法為何不同?

美國著名設計師 Kate Spade 日前被發現在曼克頓的寓所自殺身亡,終年 55 歲,消息震驚整個時尚界。同一則新聞,在主流英國媒體如「衛報」的陳述之中,幾乎不會談及 Kate Spade 的自殺細節和揣測自殺原因。儘管英國媒體圈子從來不被認為是較有新聞道德,但只有面對某一特定題材,英國的傳媒生態會擁有截然不同的道德標準,就是自殺事件。

斯洛文尼亞向右轉,靠的是匈牙利? 

右翼政黨能在歐洲多國掘起,媒體可謂「功不可沒」。意大利的「五星運動」被指以錯誤資訊詆毀對手,仍能殺入新組建的聯合政府。奧地利極右的「自由黨」亦長期利用旗下電視台 FPÖ TV,散播信息和打下基礎。但論操控輿論造勢,最厲害的還是匈牙利總理歐爾班,不僅在競選連任期間,以移民潮威脅大造文章煽動選民,甚至把手伸向斯洛文尼亞,透過親信投資的當地媒體,吹捧同樣反移民的候選人 Janez Jansa,令他勝出日前的大選,連帶這鄰國齊向右轉。

不靠 Facebook,電子媒體還可靠甚麼?

Facebook 在今年 1 月表示將減少動態消息上的新聞量,聲稱要令用戶朋友和家人的帖子更常出現,引起一眾全球媒體人心惶惶,生怕自己的媒體流量大跌,但其實早於一年多前,Facebook 上發佈的新聞量已大幅下降,臉書似乎不再是電子媒體可靠的朋友。

BBC 的崇高與 NHK 的淪落

之所以「不幸」,因為 NHK 的新聞和節目乏善可陳,或一字記曰:悶,而且政治立場偏頗,親政府。聖地牙哥加州大學政治學教授 Ellis Krauss 自 90 年代便開始研究日本的公共廣播制度,他形容 NHK 的新聞是「全世界最沉悶的」。NHK 演繹的公共廣播中立是,報道事實,但除去分析,以及報道沉悶的官員和政客動向。太獨立及太創新的記者,則要有遭冷藏的心理準備。

比假新聞還大的問題:「廢文(Shitpost)」

隨著美國媒體和總統杜林普的互相指控,「假新聞」一詞愈炒愈熱,近日更被美國方言學會選為最能代表 2017 年的詞彙。有趣的是,跟「假新聞」同時當選,被視為最能代表 2017 年網絡世界的詞彙(Word of Digital World),是「廢文(Shitpost)」。何謂「廢文」?一來是指內容垃圾,但也並非單單指斥文章質素差勁,「廢」所指向的,更是一股近年新興的網絡發文壞風氣 —— 透過極為拙劣的改圖、不好笑的爛笑話、前文不對後語的內容,還有一再重複的罐頭文字,以帶起激烈回應,而實際上全無意義的網上討論。這些集腋成裘的「廢文」,足以混淆焦點甚至騎劫一宗備受熱議的新聞事件。結果,當瀏覽者心想「我到底看了甚麼」的同時,他們對這宗新聞的注意力已被抽去。

包大人:良心值幾錢?論眾籌傳媒的前景

主打調查報道的傳真社最近宣佈陷入財政危機,只剩下不足一個月的資金,在兩年內發起第三次眾籌,召集經費。傳真社過去一年多曾作出多個備受社會關注的獨家報導,例如高鐵裂車,台山核電站安全,商場咖啡店佔用座位,民航處新空管系統運作等,部分例如新加坡裝甲車和北韓變節學生滯留南韓領事館更成為國際新聞。可是,由於産量太少,並未能令傳媒機構付費採用其新聞。那究竟單靠眾籌是否可以支持一家傳媒的運作?其實甚為困難,原因是人們很少為良心和公義而付鈔。

Chester Ho:數據新聞與開放數據

新媒體端傳媒宣布大幅度裁員,有人慨嘆有深度的媒體難以經營,有人認為市場本是汰弱留強,沒有甚麼值得可惜。近年香港的新媒體百花齊放,但仍在起步階段,端傳媒是少數認真看待數據的媒體,過去有不少印象深刻的數據專題,例如用聲音表達氣候變化的香港氣溫狂想曲、利用立體打印讓視障人士感受資訊圖表,都是從其他媒體難以看到的構思。端傳媒並非唯一一間製作數據新聞(Data Journalism)的媒體,但它聘用數據工程師專責數據推動的新聞產品,這個部署肯定是市場的少數。

同時致癌又防癌?不能盡信醫學新研究

在你的新聞來源上,近乎每日總有形形色色的醫學研究「新」聞,告訴你在治療甚麼疾病上取得了新突破,吃甚麼對健康有益有害(例如數星期前的大米含砷),讓你一時心花怒放,一時又憂心忡忡,這項研究說紅酒有益,那分報告卻說喝酒有害,讓人頭暈目眩。屢獲科學新聞報道獎項的科學記者 Julia Belluz,便多次在 Vox 媒體撰文解釋不能盡信新醫學研究的原因。

收購 Twitter 的一場豪賭

幾個月前,紐約客一篇文章「Twitter 的末日」(The End of Twitter)預測 Twitter 即將覆亡的幾個凶兆:Twitter 市值被高估、業績低迷,用戶數字連續第 6 個季度出現增長停滯,都足以讓買家卻步,買家還必須面對 Twitter 本身所遺留的問題:包括管理層的混亂和公司的身份危機。

恐襲幫兇:Youtube、Facebook 和……你?

恐怖份子的屠殺武器,除了炸彈和機關槍,還有社交媒體?去年巴黎連環恐襲中,唯一美籍死者 Nohemi Gonzalez 的家人本周入稟法院,控告 Google、Twitter 及 Facebook,指這些科技巨擘放任「伊斯蘭國」散播恐怖主義訊息、籌集資金及招兵買馬,終致悲劇發生,令其愛女慘死,要求三大企業為血案負上法律責任。假如指控成立,而你曾在 YouTube 為斬頭片「貢獻」點擊率,又是否恐襲幫兇?

ISIS 出版的雜誌在說甚麼?

談到恐怖份子的宣傳途徑,你的印象可能還停留於阿爾蓋達那種粗製濫造的低清短片,然而,伊斯蘭國(ISIS)的「公關」早已與時並進,一方面善用 Twitter 等社交媒體招募外國成員,另一方面成立名為 Al Hayat 的「傳媒中心」,提高文宣製作水平——而伊斯蘭國不定期出版的英文雜誌「達比克」(Dabiq)更是他們吸引新成員的重要工具,以華麗、現代感的外表,包裹內裡的凶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