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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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ercy Leung:香港音樂廳內的尷尬事

光看香港學童學樂器的風氣,其實難以完全說明我城古典音樂發展停滯的問題癥結,讓我們來說說本地音樂廳聽眾各種有/無禮舉止,可能更有啟發性。
By simply looking at how Hong Kong’s children learn the musical instruments cannot fully explain the stagnation of the development of classical music in our city. It is essential to look at the behaviours and etiquettes (or lack of) in the city’s concert halls. The following two areas deserve greater attention.

The Week:屬於本地獨立音樂的一個星期

近年香港主流樂壇或許失色,但本地獨立音樂界卻熱閙起來,尤見愈來愈多大大小小的獨立音樂節湧現,而在這芸芸音樂活動中,The Week 可謂與眾不同,一連 7 日,請來 25 隊以香港為根的獨立音樂人,在港島九龍各場地表演,展示香港獨立音樂圈豐富多元一面。趁 The Week 即將舉辦第二屆,*CUP 特地專訪了其創辦人 Elaine 與同伴 Joris。

Rock 友告退!殿堂級結他廠 Gibson 瀕臨破產

美國老字號結他廠 Gibson 如今也面臨被淘汰的命運。雖是全球首屈一指的結他品牌,曾贊助過無數搖滾天王,然而,淪落於債台高築江河日下的今天,Gibson 不斷拋售資產自救,卻未必能扭轉家道中落的命運。當中亦顯示出一個更深層的問題,就是普羅大眾對搖滾音樂的熱情已不復黃金歲月。搖滾老去,聲勢不如嘻哈音樂(Hip-Hop)或電子音樂那麼時麾青春。音樂帶領潮流,同樣地也標誌著潮流的改變。

最佳辦公背景音樂:遊戲配樂?

若問專心工作時應否聽歌,反應大概言人人殊,不過科普記者 Sara Chodosh 就大力推薦工作時聽遊戲配樂。為甚麼?難道不怕遊戲音樂令人心猿意馬?事實恰恰相反,研究指,遊戲配樂本就旨在刺激聽者感官,使其全情投入不分心,即使放於工作或學習,也能提高工作動力,保持專注。因此說,遊戲配樂選得好,工作更專注。

中國特式嘻哈,將成絕唱?

隨著去年綜藝節目「中國有嘻哈」熱播,內地年輕人的圈子旋即吹起一片嘻哈風潮,不過,一年未到已被平息。內地多家媒體報道,中國廣電總局(SAPPRFT)近日嚴正打壓,要求電視台不得再邀請嘻哈歌手上節目,進行一場演藝界大清洗。一個地下文化能突然崛起,也能一夜之間被打壓成地底文化。嘻哈二字,如今成為不能說的說唱,是中國的禁忌,熱潮漲得快,退得更快。無怪有人斷言,嘻哈在中國是原罪。文化有罪,可圈可點,卻是當下最直白的眉批。

Dolores O’Riordan 離世:名曲 Zombie 背後的慘劇

2018 年才剛開始,全球樂迷便痛失一把獨特迷人的女聲。愛爾蘭搖漲樂隊 The Cranberries 主音 Dolores O’Riordan 周一於倫敦逝世,享年 46 歲。「紐約時報」形容,「她的歌聲在高亢中帶著呼吸聲,但非脆弱而是堅定,凌駕於豐富的結他聲上。她明顯的愛爾蘭口音,以及受到 Celtic 風格影響的旋律,為她的演唱賦予一種悲傷的個性和冷酷的核心」。尤其是樂隊的名曲之一、曲詞由她一手包辦的 Zombie,充斥著的沮喪和憤怒,並非無病呻吟或憤世嫉俗,而是對冷血暴力的吶喊控訴。

†‡†、********,你懂讀這些樂隊名字嗎?

近年音樂人不單追求音樂風格突出,改樂隊名也拒絕平庸,也許為了討個噱頭,又或反之不欲人們隨便宣之於口,甚至取經古老語言或標點符號。例如剛發行新專輯的樂隊「********」(據說此名實際讀作「Guinness」)這樣形容其獨特名字:「平平無奇,不作雕琢,水過無痕,叫人毫無頭緒。」不論目的為何,「********」也斷不是唯一一個初見叫你講不出聲的樂隊名。

專訪「拍謝少年」:台語搖滾唱出成長體驗與土地關懷

談及台灣樂團,多數港人認識的不外乎是「五月天」又或「蘇打綠」,兩隊曲風不盡相同,但他們均是以國語為主要演唱語言的樂隊。他們海外也能取得成功的原由可以理解,畢竟華語地區均可聽懂歌詞,對歌曲有共鳴共感。然而,除了國語樂團,台灣也有許多以「台語」演唱的好樂團。近年冒起的「拍謝少年」就以台語搖滾唱出生活點滴以至土地關懷,其音樂的力量毫不輸國語樂團,並且甚有特色。去年底,拍謝少年推出第二張專輯「兄弟沒夢不應該」,並將在台灣各處巡迴演出。趁其回歸之勢,*CUP 就新專輯及台語創作與他們做了專訪。

熱鬧如斯的維也納新年音樂會

每逢西曆元旦,西洋古典樂愛好者,多數也會費一番心思,以尋得途徑觀看維也納新年音樂會的電視播映頻道。平常的古典洋樂演奏會,對一般香港人來說,氣氛或甚嚴肅,入場觀賞者必須衣履整齊。若然樂曲未完,只因休止符而暫止,卻在此刻拍錯手掌,就是一大尷尬事。而維也納新年音樂會,與平時的演奏會相比,氣氛則歡愉得多。表演者不止有樂團眾人,亦有臨時演員,有舞蹈家,而指揮家往往也「玩埋一份」。

陶傑:香氣譜詩

音樂可以有顏色,而色彩的紅藍黃白黑,也可以是不同的音階。視覺、聽覺、味覺的 Fusion 互通,叫做「聯覺」(Synesthésie),譬如:紅色是辛辣的,綠色是清涼的,紫色是甜的,而黃色帶一點芳甘。

Gloria Chung:收工播廣東歌

我家樓下的大型商場,下午人潮洶湧,上午水靜河飛,早上 8、9 時,我時常經過兩間開放式連鎖餐廳,「只差一點點 即可以再會面」,「由這一分鐘開始計起,春風秋雨間」,時而陳奕迅,時而容祖兒,路人如我聽到都想唱 K!不過一到 12 時開門,就像灰姑娘玩夠要返屋企一樣,轉為罐頭音樂。

8 首 BBC 禁歌,原因千奇百趣

每間電台或電視台都有一張禁播黑名單,英國廣播公司(BBC)最近就細數著名金曲當年被禁播的來龍去脈,其中就有幾首廣為香港人熟悉。歌曲固然經典,禁播事件的起因也甚經典,關乎到當時的文化和價值觀,可謂各異其趣。每首禁歌背後,都有一段故事,同時亦證明一首歌要成為經典,如何封殺也禁不住。

林喜兒:Mozart in the Jungle —— 真真假假的音樂世界

Mozart in the Jungle 寫古典音樂圈的故事,主角 Rodrigo 正是以杜達美為藍本。不過劇情其實跟杜達美的個人故事關係不大,劇集是根據一位雙簧管演奏家 Blair Tindall 的回憶錄改編而成。或許因為故事來自樂手的回憶錄,雖然編劇多少也有點加鹽加醋,但劇集描寫的的古典音樂世界卻非常貼近現實,描寫古典音樂世界的眾生相,音樂家的生活不只是台上的演出,而是不斷的爭名逐利、複雜的男女關係、在現實生活中掙扎等。事實上,大師雖然被神化,卻也不是神,樂團陷入嚴重的財政困難,任你的音樂造詣如何出神入化,也必須面對現實。

阿嬋:德國 70 年代 Cult 味兒童節目

最近一個當幼稚園老師的德國朋友,介紹我看一套伴他成長的 70 年代兒童節目 Die seltsamen Abenteuer des Herman van Veen。故事主角,荷蘭著名音樂家兼表演家 Herman van Veen 樂器不離手,喜歡整蠱人,他跟另外 8 位樂手以及其長得有點像鄭裕玲的妻子一起住在一座神奇風車屋,屋內掛滿畫作,Herman 可以像隨意門一樣「穿越」到畫作內的世界。節目每一集就以不同的畫作,作為每個奇幻故事的起點。

唐明:蕭斯塔科維奇來寫「鄧寇克交響曲」?

從音色上來分,海岸上等著撤退的陸軍,適合大提琴部,籠罩在愁雲慘霧裡,置身凶險的焦慮、恐懼、哀傷,可以烘托潮水拍打海岸的冰冷和淒涼;然後是空軍,可以用小提琴部,如閃電行雷,衝刺、駁火的畫面,閃亮激越的音色,這都是小提琴的拿手好戲;至於千家萬戶的私人小船,顯然適用於銅管,他們一開始只在遠處三兩冒出,好像微弱渺茫,但當他們此起彼伏,終於連成一片,勢力壯大之後,簡直就是震耳欲聾,響徹天際,在這個海天一色的陷阱裡終於衝開缺口。

譚以諾:「全美一叮」——就是要看平凡人的反差

電視在網絡時代面前,曾遇上一個難關,網絡把很多收視吸走了。香港電視業也正經歷同樣的情況。香港電視業未見翻身之法,但世界其他地方的電視業卻沒有要與網絡作區隔,反而更願意結合網絡時代的想法,開創新節目。實況節目就是在這個背景之下一翻再翻,「全美一叮」更是貼合網絡時代。網絡時代就是能讓平凡之人一夜爆紅的年代,而「全美一叮」或「一叮」這個品牌,就是乘着這個趨勢,搭建這樣的一個舞台,成為大眾與平凡人之間的橋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