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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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olores O’Riordan 離世:名曲 Zombie 背後的慘劇

2018 年才剛開始,全球樂迷便痛失一把獨特迷人的女聲。愛爾蘭搖漲樂隊 The Cranberries 主音 Dolores O’Riordan 周一於倫敦逝世,享年 46 歲。「紐約時報」形容,「她的歌聲在高亢中帶著呼吸聲,但非脆弱而是堅定,凌駕於豐富的結他聲上。她明顯的愛爾蘭口音,以及受到 Celtic 風格影響的旋律,為她的演唱賦予一種悲傷的個性和冷酷的核心」。尤其是樂隊的名曲之一、曲詞由她一手包辦的 Zombie,充斥著的沮喪和憤怒,並非無病呻吟或憤世嫉俗,而是對冷血暴力的吶喊控訴。

†‡†、********,你懂讀這些樂隊名字嗎?

近年音樂人不單追求音樂風格突出,改樂隊名也拒絕平庸,也許為了討個噱頭,又或反之不欲人們隨便宣之於口,甚至取經古老語言或標點符號。例如剛發行新專輯的樂隊「********」(據說此名實際讀作「Guinness」)這樣形容其獨特名字:「平平無奇,不作雕琢,水過無痕,叫人毫無頭緒。」不論目的為何,「********」也斷不是唯一一個初見叫你講不出聲的樂隊名。

專訪「拍謝少年」:台語搖滾唱出成長體驗與土地關懷

談及台灣樂團,多數港人認識的不外乎是「五月天」又或「蘇打綠」,兩隊曲風不盡相同,但他們均是以國語為主要演唱語言的樂隊。他們海外也能取得成功的原由可以理解,畢竟華語地區均可聽懂歌詞,對歌曲有共鳴共感。然而,除了國語樂團,台灣也有許多以「台語」演唱的好樂團。近年冒起的「拍謝少年」就以台語搖滾唱出生活點滴以至土地關懷,其音樂的力量毫不輸國語樂團,並且甚有特色。去年底,拍謝少年推出第二張專輯「兄弟沒夢不應該」,並將在台灣各處巡迴演出。趁其回歸之勢,*CUP 就新專輯及台語創作與他們做了專訪。

熱鬧如斯的維也納新年音樂會

每逢西曆元旦,西洋古典樂愛好者,多數也會費一番心思,以尋得途徑觀看維也納新年音樂會的電視播映頻道。平常的古典洋樂演奏會,對一般香港人來說,氣氛或甚嚴肅,入場觀賞者必須衣履整齊。若然樂曲未完,只因休止符而暫止,卻在此刻拍錯手掌,就是一大尷尬事。而維也納新年音樂會,與平時的演奏會相比,氣氛則歡愉得多。表演者不止有樂團眾人,亦有臨時演員,有舞蹈家,而指揮家往往也「玩埋一份」。

陶傑:香氣譜詩

音樂可以有顏色,而色彩的紅藍黃白黑,也可以是不同的音階。視覺、聽覺、味覺的 Fusion 互通,叫做「聯覺」(Synesthésie),譬如:紅色是辛辣的,綠色是清涼的,紫色是甜的,而黃色帶一點芳甘。

Gloria Chung:收工播廣東歌

我家樓下的大型商場,下午人潮洶湧,上午水靜河飛,早上 8、9 時,我時常經過兩間開放式連鎖餐廳,「只差一點點 即可以再會面」,「由這一分鐘開始計起,春風秋雨間」,時而陳奕迅,時而容祖兒,路人如我聽到都想唱 K!不過一到 12 時開門,就像灰姑娘玩夠要返屋企一樣,轉為罐頭音樂。

8 首 BBC 禁歌,原因千奇百趣

每間電台或電視台都有一張禁播黑名單,英國廣播公司(BBC)最近就細數著名金曲當年被禁播的來龍去脈,其中就有幾首廣為香港人熟悉。歌曲固然經典,禁播事件的起因也甚經典,關乎到當時的文化和價值觀,可謂各異其趣。每首禁歌背後,都有一段故事,同時亦證明一首歌要成為經典,如何封殺也禁不住。

林喜兒:Mozart in the Jungle —— 真真假假的音樂世界

Mozart in the Jungle 寫古典音樂圈的故事,主角 Rodrigo 正是以杜達美為藍本。不過劇情其實跟杜達美的個人故事關係不大,劇集是根據一位雙簧管演奏家 Blair Tindall 的回憶錄改編而成。或許因為故事來自樂手的回憶錄,雖然編劇多少也有點加鹽加醋,但劇集描寫的的古典音樂世界卻非常貼近現實,描寫古典音樂世界的眾生相,音樂家的生活不只是台上的演出,而是不斷的爭名逐利、複雜的男女關係、在現實生活中掙扎等。事實上,大師雖然被神化,卻也不是神,樂團陷入嚴重的財政困難,任你的音樂造詣如何出神入化,也必須面對現實。

阿嬋:德國 70 年代 Cult 味兒童節目

最近一個當幼稚園老師的德國朋友,介紹我看一套伴他成長的 70 年代兒童節目 Die seltsamen Abenteuer des Herman van Veen。故事主角,荷蘭著名音樂家兼表演家 Herman van Veen 樂器不離手,喜歡整蠱人,他跟另外 8 位樂手以及其長得有點像鄭裕玲的妻子一起住在一座神奇風車屋,屋內掛滿畫作,Herman 可以像隨意門一樣「穿越」到畫作內的世界。節目每一集就以不同的畫作,作為每個奇幻故事的起點。

唐明:蕭斯塔科維奇來寫「鄧寇克交響曲」?

從音色上來分,海岸上等著撤退的陸軍,適合大提琴部,籠罩在愁雲慘霧裡,置身凶險的焦慮、恐懼、哀傷,可以烘托潮水拍打海岸的冰冷和淒涼;然後是空軍,可以用小提琴部,如閃電行雷,衝刺、駁火的畫面,閃亮激越的音色,這都是小提琴的拿手好戲;至於千家萬戶的私人小船,顯然適用於銅管,他們一開始只在遠處三兩冒出,好像微弱渺茫,但當他們此起彼伏,終於連成一片,勢力壯大之後,簡直就是震耳欲聾,響徹天際,在這個海天一色的陷阱裡終於衝開缺口。

譚以諾:「全美一叮」——就是要看平凡人的反差

電視在網絡時代面前,曾遇上一個難關,網絡把很多收視吸走了。香港電視業也正經歷同樣的情況。香港電視業未見翻身之法,但世界其他地方的電視業卻沒有要與網絡作區隔,反而更願意結合網絡時代的想法,開創新節目。實況節目就是在這個背景之下一翻再翻,「全美一叮」更是貼合網絡時代。網絡時代就是能讓平凡之人一夜爆紅的年代,而「全美一叮」或「一叮」這個品牌,就是乘着這個趨勢,搭建這樣的一個舞台,成為大眾與平凡人之間的橋樑。

拉丁美洲與非洲流行樂翻身,擊敗 Justin Bieber

根據 Financial Times 的報道,今年夏天,數位音樂將是拉丁舞曲的天下。一首名為「Despacito」的西班牙單曲發行才 3 個月,病毒就從中南美洲的舞廳傳播到倫敦、俄羅斯街頭。「Despacito」創下影音網站上點閱數最高紀錄,Spotify 與 YouTube 的點擊率加總逾 46 億次,超越 Justin Bieber 兩年前創下 42 億次的記錄,還囊括了 35 國排行榜冠軍。

Live Norish:瑞典電子樂壇大熱 DJ Alesso ——用拍子講故事

人口只有 900 萬的瑞典是僅次英美之後的第三大音樂出口國。瑞典音樂一向聞名國際,串流音樂公司 Spotify,樂隊 ABBA, Swedish House Mafia,DJ Avicii 等。而相信喜歡 House Music 的朋友對 Alesso不會陌生,這位現時和 Afrojack 齊名的瑞典意大利混血少年曾以 23 歲之齡榮獲 DJ Mag Top 100 DJs 第 15 名。

救活歌唱組合 Simon & Garfunkel 的「沉默之聲」

英國劇場 The Simon & Garfunkel Story 巡迴演出,7 月底終於來臨香港,將著名「反文化」二重唱組合 Simon & Garfunkel 的發跡至解散歷程活現於觀眾眼前。港人對他們的認識,多數是從其名曲 The Sound of Silence 開始,或許有點諷刺,但若果沒有 The Sound of Silence,可以說,大部分人也不會 —— 甚至沒有機會知道他們的存在。

40 年前,在高潮中解散的音樂

打開電腦點一下 Spotify,是 Bruno Mars、Lana Del Rey、還是 Taylor Swift?可有想過,40 年過後,人們還會聽你此刻聽著的流行音樂嗎?於許多樂隊和樂迷來說,60 年代是不可取替、革新的、美好的年代:The Velvet Underground、Johnny Cash、Pink Floyd 等;Beatles 在 1969 年推出了 Abbey Road,而民謠搖滾二重唱 Simon & Garfunkel 也在那年代踏上頂峰。一隊樂隊之所以能成為經典,往往不單是因為音樂的質素,更重要的是,他們有呼應社會的靈魂,以流行樂反映出當下人們的急噪、歡樂、憂心等等,作為「反文化」代表的 Simon & Garfunkel 也絕不例外。

有些音樂永遠存在:專訪 The Simon and Garfunkel story

在那個人們開始對虛假社會所充斥的階級主義、種族歧視和消費主義生厭的時代,美國還有一個對抗主流文化的「反文化」傳奇:二重唱組合 Simon & Garfunkel。如今英國劇場「The Simon and Garfunkel story」以他們的故事為藍本演出,繼在倫敦大獲好評後,七月底將降臨香港。

音樂的起源

從古時的典樂,到今日的流行曲,人類的生活離不開音樂。那麼,音樂何時誕生?若要追溯此千古難題,必須退一步問,甚麼是「音樂」?牛津大學音樂專家 Jeremy Montagu 日前於 Frontiers in Sociology 期刊發表論文,講述何謂音樂,又以考古證據追溯音樂誕生時刻,並提出假說:音樂的發祥與人類的發展息息相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