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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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波爾:集爭議於一身的諾貝爾文學獎得主

曾獲諾貝爾文學獎的英國作家 V.S.奈波爾(Sir Vidiadhar Surajprasad Naipaul)剛在 8 月 11 日與世長辭,享年 85 歲。印度裔背景的奈波爾畢生著作甚豐,公認為英國文壇最卓越的移民作家,但外界對他的評價亦相當兩極 —— 既有人激賞他是後殖民文學旗手、關懷人類的苦難困阨,亦有人譴責他蔑視第三世界的種族主義者。究竟這位「我們時代其中一位最偉大作家」是何以毀譽參半?

海明威未發表作品,為何一直不出版?

參與過第二次世界大戰的海明威,曾據他在同盟軍與納粹的交戰中找到的小說靈感,寫下 5 篇關於二戰的短篇小說。不過,在交給出版社時,他附帶了一個條件:「隨你喜歡出版吧,不過要在我死了之後。」在海明威死後多年,直到今年 8 月都只出版過其中一篇 Black Ass at the Crossroads。最新出版的未發表作品,名為 A Room on the Garden Side。

文學放得開:圖畫小說首次打入英國曼布克獎

英國文壇極具權威和指標性的曼布克獎(Man Booker Prize),日前公佈了 2018 年度的入圍書單。今屆的一大話題,是首次有作家憑著圖畫小說角逐這項文學殊榮。由美國作家 Nick Drnaso 創作的 Sabrina,講述一名年輕少女離奇失蹤後的 24 小時所發生的事情,以簡單的繪圖手法,揭露了暴力和假新聞文化的陰暗面。作品甫面世便得到同行及書評人的廣泛支持,更改寫了曼布克獎過去一直將這類創作視為「漫畫書」的傳統觀點。

「Patrick Melrose」—— 看甘巴貝治的沉淪,看英國貴族的衰落

喜愛「新福爾摩斯(Sherlock)」的觀眾,大多欣賞影星班尼狄甘巴貝治(Benedict Cumberbatch)的出色演技。他不但表現了福爾摩斯的過人機智,更立體塑造了有人性陰暗的神探:自以為是、不善交際、時而濫藥、情感波動強烈。在近月完結的英劇「梅爾羅斯(Patrick Melrose)」中,甘巴貝治飾演半生遭毒癮酒癮纏擾的花花公子,再進一步詮釋何謂「墮落」,從而帶出英國貴族的沉淪敗壞。

神探奧巴馬:前總統懸疑小說,英雄歸來的想像

美國總統杜林普頻頻見報,但不少美國人或已看厭了金髮狂人的新聞,他們開始想念「已退休」的前總統奧巴馬。在奧巴馬離開白宮之後一年,圍繞他的書籍如雨後春筍般湧現,近日在美國出版的一部奇書,就描述了一位完全不同的前總統奧巴馬。在書中,奧巴馬單人匹馬殺入特拉華州的飛車黨大本營,手持短身散彈槍,從一群全副武裝的惡棍手上營救他的多年夥計 —— 前副總統拜登。奧巴馬卸任一年後,有關他的 FF 小說,正火速在美國興起。

黑暗安慰人心:犯罪小說為何暢銷? 

人生無常而人心叵測,許多疑問都沒有答案,但是在犯罪小說裡,事情最終都會了結。暢銷驚慄罪案小說家 David Baldcci 說:犯罪小說是對現實的平衡,人心都盼望惡有惡報,邪不勝正,歹徒惡棍最後被繩之於法,但在現實生活中,他們通常都會逍遙法外,只有在小說裡,好人才會贏,善惡自有報,破案之後,又是天下太平。

Moyashi:九龍城寨進行曲(八)—— 你看我看你

當九龍城寨初次被介紹到日本之際,是透過數碼朋克(Cyber Punk)這個類型。在宮本隆司 1988 年版的「九龍城寨」、作為第一部將九寨美學化的作品裡,建築家村松伸所撰的序言以中英日三語,為當時仍名不經傳的九龍城寨,埋下往後數十年的伏筆。

Fernweh:旅行,因為思鄉

香港人對旅行都有種莫名的心癮,德國人則對此欲罷不能的心情專有一詞 「漫遊癖」(Wanderlust) 形容,不過,鮮為人知的是他們還有一詞「思念遠方」(Fernweh)說明渴望浪跡他方的愁緒。美國作家 Judith Thurman 曾有言:「每個追夢者都知道,你完全有可能對一個從未踏足的地方產生鄉愁,甚於熟悉的家鄉。」正好描述德國人這種 Fernweh。

「少年來了」: 光州事件不只逆權司機

去年上映的電影「逆權司機」恍如平地一聲雷,引起外國人對近 40 年前光州事件的關注,層層剝開光州十日之殤中,血淋淋的真相 —— 當年前仆後繼湧向槍炮口的血肉之軀;的士車隊駛進錦南路橫亙於軍民對峙戰線之間的英姿;深入虎穴的德國記者和其鏡頭下的真相。關於光州事件,一切都顯得那麼壯烈,然而鎂光燈沒有照到的,還有在運動中懵懂死去與半死不活、卑微的小人物。出身光州的作家韓江,整合史料與倖存者訪談,寫出小說「少年來了」,代替那些迎向軍隊同時被國家背棄的少年們,展示國旗包覆下、被深深割開的傷口。

鄭立:青蛙樂園 —— 使用和平非暴力的手段,就能為自己帶來和平嗎?

最近看了一本書,叫「青蛙樂園」,跟「動物農莊」一樣,也是用動物去諷刺現實。簡單來說,這世界上有一個生活環境安康,不受戰爭威脅的青蛙樂園,裡面的青蛙深信著和平的信條,面對一切事情都不抵抗也不使自己有威脅,並相信這是樂園和平與繁榮的基石。為何我會看這本書?我把裡面幾個說法的意思節錄出來,你就會懂了。

平面國:133 年前的科幻小說在諷今天

常言道科學靈感來自生活 —— 果熟蒂落砸中樹下乘涼的牛頓造就了萬有引力定律;數學家阿基米德看到浸浴時溢出的洗澡水而想出測量體積的排水法…… 至於寫出自 19 世紀享譽科學界、普及維度概念的科幻警世小說 Edwin A. Abbott 就比較特別,他的靈感,來自維多利亞時期的僵化社會。百多年過去,一方面他對維度天馬行空的詮釋至今使不少理科學生受用無窮,另一方面,他對昔日社會流弊的諷刺,似乎仍可套用於現代社會。

給已成年的你:一個讀少年小說的理由

「哈利波特」、「吸血新世紀」、「飢餓遊戲」‧‧‧‧‧‧以青年為主角的電影受眾廣泛,不僅風靡青少年,成人亦是其捧場客。上述的電影,皆基於小說作品改編,包含著青春元素的小說,多屬「青年文學」。這些作品之所以能搬上大銀幕,全因它們廣受不同年齡人士歡迎。也許有人認為,青少年玩意就是青少年玩意,成人不會喜歡。據一項 2012 年的調查顯示,青年小說的讀者中,成人讀者佔 55%;這些故事除了寫給青少年,也給成人看。

讀科幻小說會變蠢?錯不在小說,在你!

科幻小說經常出現一些天馬行空的假設和概念,譬如穿越時空或是曲速引擎(Warp drive)一類。這些故事打破現實的局限,引發人類的想像力,甚至啟發科技的發展,惟有些人質疑,科幻小說的價值比起文學小說低,會令人愈看愈笨,減低閱讀能力。但美國一項最新的研究顯示,令人閱讀能力下降的「元凶」,並非科幻小說,而是讀者自己。

潘度琳:「何者」—— 獻給徬徨的大學生

「何者」要說的不只是朋友之間的競爭,還有年青人在「為找工作而討好別人,埋沒自己」一事上的心理掙扎。就讀不同學系的朋友本來各有理想,但時勢迫人,在大學最後一年要把愛玩的一面收起,明明內心不安又空洞,也要向別人推銷自己是個獨一無二的人。儘管如此,大學生在面試上還是不停受到拒絕和打擊。為了得到大企一職,他們還要與已畢業的校友打好關係,展現出那種「有如齒輪一樣低調而刻板地工作直到退休」的熱誠。

陶傑:Fiction 與 Novel 之別

在隨波逐流的今日,如何憑一份堅持做人?在英語世界,寫 Fiction 的很多,寫 Novel 的愈來愈少。兩者都是「小說」,卻有甚麼分別?同樣是虛構的故事和人物,同樣峰迴路轉,最後有高潮,Fiction 讀時但求娛樂,看完之後可以忘卻;Novel 卻是作者帶著痛苦的出品,讀者看完之後會沉思。Harry Potter 和福爾摩斯全集是 Fictions,杜斯妥也夫斯基是 Novel。金庸小說本來是 Fiction ,日子久了,後來才發現是 Novel。在文字愈來愈受到排斥的今日,又有誰在乎?

唐明:大師的諜戰終曲

今天還寫冷戰間諜故事,會不會太 Out?時隔三十多年那已經是另一個世界,柏林牆倒下的一刻有如天翻地覆,東西方兩大陣營的意識形態好像突然瓦解,金錢變成全人類的共通語言,沒有人再相信正邪不兩立,而「天下烏鴉一般黑」的理論更是甚囂塵上:似乎沒有誰比誰更好,沒有更合理的生活,更值得堅持的文化,或者值得追隨的理想,只有一場古羅馬 Orgy 一般的金錢盛宴。

1922:現代文學的起源?

時間本來無窮盡亦無意識,「現代」的誕生,意味與過去決裂,粗暴截斷時光之流,自此世界分裂為二:一個現代,一個前現代。西方文學史上,也有所謂現代文學,題材筆法與「古代文學」之迥異已有公論,至於起源之時,則未有定論。有說是法國象徵派詩人馬拉美晚年詩作「骰子一擲」面世之年(1897),亦有指是普魯斯特巨著「追憶似水年華」付梓一刻(1913),英國作家吳爾芙則認為 1910 年 12 月前後,「人性突然改變」。最新挑戰者來自美國文史學家 Bill Goldstein,新作 The World Broke in Two 以 4 位英語作家的文學歷程為佐證,宣稱 1922 年是現代文學的起點。

隱世、出走和鄉愁:跟經典遊記去旅行

旅行已成現代生活不可缺少的一部分,但時至今日,手機和社交網絡代替了相機和日記,旅行的感受也像水過鴨背一樣輕淺,遊歷過的許多地方,也和故人一樣,時間一長,逐漸便從記憶中淡出,甚至變得面目全非。以後出門旅遊時,不妨回到書本尋找靈感,優秀的遊記甚至是旅行指南,堪稱是保存時代記憶,以及現代生活節奏的最佳樣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