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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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卡洛斯」:圍繞俄國禁藥風暴超展開的紀錄片

古希臘有一「伊卡洛斯」神話:伊卡洛斯用蠟翼逃脫囚禁他與父親的島嶼,重獲自由的他卻因振翅高飛而得意忘形愈飛愈高,最後太陽的高溫令蠟翼融化,使他墮海身亡。近日,Netflix 也有一套以「伊卡洛斯」為名的新片,雖然並非甚麼史詩式劇情,但也是一套超展開的驚世紀錄片 —— 導演 Bryan Fogel 原本不過是想拍下他如何避過藥檢,服禁藥參與業餘單車賽事,結果卻意外拍出了一齣見證國際體壇醜聞、仿似「諜戰」的寫實驚悚電影。

東京奧運之時,日本首相是誰?

日本首相安倍晉三以馬里奧裝扮登場里約奧運閉幕禮,有人驚喜亦有人批評,譬如體育評論家玉木正之就認為政客不應現身競技場合,僭奪運動員的風頭。東京都知事小池百合子亦有出場接棒,身為舉辦城市的首長,預期主力籌辦事宜,起碼順理成章,2020 年就未必關安倍馬里奧的事了。按照自民黨黨章,黨總裁任期限兩屆,合共 6 年,東京奧運之時內閣應已面孔一新。不過近日有聲音指,安倍或有意修改黨例,延長任期,收割奧運紅利之後再下台。即是說,開幕禮屆時可能會出現安倍比卡超(Abémon)。

罄竹難書的安倍馬里奧

一場奧運的終結,最令人形象深刻的,竟非一眾頂尖運動員,而是一條巨型綠色水管,以及從水管冒出來、模仿超級馬里奧的安倍晉三。
外界對此普遍受落,高呼新奇有趣,反觀日本國內,批評之聲不絕於耳。不少國民更為反感,在他們眼中,即使安倍扮演著馬里奧,仍無法掩飾他的種種惡行……

陶傑:民族吐氣揚眉指數

巴西奧運閉幕,美國和英國的獎牌高踞榜上冠亞,全球矚目。

一般來說,奧運主辦國在主辦年,因「主辦國春藥效應」而有傑出表現,到了翌屆,即出現宿醉的 Hang-over 現象,獎牌減少。中國零八年主辦,得金牌五十一個,二〇一二年金牌即減少十三個,今年又減再十二個。英國不減反增,而且一百三十多名獎牌得主,六十多人是第一次參加,不必靠高齡阿婆回巢催谷任何一場比賽而推叠高潮,是健康的成績。

奧運過後:國家英雄變債仔

保特、菲比斯、威廉斯姊妹等星級選手,有贊助、賣廣告、更會搞生意,在奧運有牌也好失金也好,賽後照樣衣食無憂,但更多與他們同場競技的運動員,在離開里約之後,又要忙著打工甚至借錢,因為只有身兼數職,甚至舉債度日,才可養活自己、追逐獎牌。但離奇的是,不少「窮苦」健兒並非出身第三世界,而是來自美加澳這些發達國家。

如何逃過「奧運詛咒」?

在剛過去的里約奧運中,場內打氣聲熱烈之際,場外的反對聲亦從沒休止。因為奧運,里約大興土木,勞民傷財,結果導致政局動蕩,抗爭不斷,投資回本無期——其實,這場被喻為「災難」的奧運會,不過是在重蹈過去多屆的覆徹:奧運從來都對主辦國有害無利。奧運會由舉世矚目的盛事,到今日被國際視作「詛咒」,至今幾乎無人願意申辦,所因何事?繼後的主辦城市又怎樣才能避過「奧運詛咒」?

為何體操運動員需要這麼矮?

體操運動員就像超現實的存在,能夠在空中翻騰時保持身軀平直,甚至跳躍出身高兩倍的高度。這些看上去違反物理的動作,竟然都是由細小的身軀所爆發出來。過往在女子個人全能項目中奪得金牌的,平均身高只有 5 尺 1 吋(155cm),本屆奧運中橫掃體操 4 金的拜爾斯(Simone Biles),更只有 4 尺 8 吋(142cm)。為什麼女性體操運動員有縮水的趨勢?

牙買加人憑甚麼跑最快?

奧運短跑男女飛人出爐,保特衛冕,伊玲湯遜取代兩屆金牌得主費莎奪金,他們全部來自牙買加。100 米短跑 26 個世界紀錄之中,單是牙買加跑手就創下 19 個。牙買加量產飛人的秘訣已有不少研究,似乎除了個人因素之外,文化、基因乃至制度都有重大影響。

Prepared to fail

“If you fail to prepare, you’re prepared to fail.” – Mark Spitz

「若你沒做好準備,就準備失敗吧!」馬克・史匹茲(美國退役泳手,曾33次打破世界紀錄)

菲比斯經濟學

菲比斯再創奧運神話,參加 5 屆共奪 23 面金牌,比全球 130 個以上現存或已亡的國家,其國所累積得的金牌數量都要多,甚至超越古代奧運的金牌紀錄,真正做到前無古人。但他的輝煌成績,不止令自己名利雙收,更帶挈整個美國泳壇,增加曝光、招攬贊助、拓展商機,可謂「一人得金,全隊升天」,由金蛋再生金蛋。

藥檢也檢不出來的「基因禁藥」

今屆奧運的禁藥風波先由俄羅斯揭開序幕,後有孫楊的禁藥罵戰,最近有中國泳手陳欣怡藥檢呈陽性。奧運比賽的禁藥問題一直存在,至今為止,所有被揭發用禁藥的運動員,都是採用服用化學物或注射生物劑獲得優勢。但原來尚有一種潛在的尖端作弊技術――「基因禁藥」(gene doping),或許成功避過了標準藥檢。

文明奧運的不文明求生術

里約奧運問題多多,開幕不足一周,內地網民已經揚言:里約不如北京。這是純粹感嘆,還是曲線自誇,留待客官自行分析。但正如組委會發言人 Mário Andrada 所言:「生活本身就充滿風險」。對身處當地的健兒、觀眾甚至工作人員,與其狂數 N 宗罪,倒不如自尋出路,逆境求存,唯望平平安安的來,平平安安的走。

貧民窟孵化的羽球夢

若論港人關注的奧運項目,羽毛球必佔一席,但在巴西這個主辦國,這項運動並不流行,本地人對其毫無認識,只懂叫它做「毽子」(peteca)。人到中年的 Sebastião Dias de Oliveira 卻雄心萬丈,出錢出力辦學教球,在罪惡溫床的貧民窟,以熱情如火的森巴舞,培育出首名奧運代表,亦為孩子們打造一條犯罪以外的出路。

陶傑:民族的集體癲狂

在「孫楊禁藥醜聞」升級為中國民族戰爭之際,閱讀英文則清醒兼明理,民族的集體癲狂現象,十九世紀蘇格蘭記者麥佳(Charles Mackay)的經典社會心理著述「非凡的民眾欺想與族群瘋狂」(Extraordinary Popular Delusions and the Madness of Crowds ) ——書名相當華麗,因為這是維多利亞時代的文體風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