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斯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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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變形俠醫」的失敗,造就華人世界第一名導

要說漫威史上票房與評價皆慘的電影,由李安執導的「變形俠醫(The Hulk)」肯定是其中之一。但正如所有超級英雄都必須經歷過從蛻變到重生的歷程,這個慘敗,反倒孕育了日後華人世界第一位足以與史提芬史匹堡、馬田史高西斯等並駕齊驅的世界級名導。

奧斯卡紅地氈:「黑豹」盛裝如何不失霸氣?

儘管有人認為,愈來愈講究政治正確/不正確的奧斯卡頒獎禮已經不好看了,不過,紅地氈這個環節則仍然亮眼,而且耐看。鎂光燈下奼紫嫣紅,珠寶迎風,然而在金髮的麗影之中,被譽為搶鏡、驚艷而脫俗的,還要數到「黑豹」的一眾演員。作為少數出席奧斯卡的黑人女性,Lupita Nyong’o 以惹人注目的藍色眼影,古典奢華的 Versace 金色禮服,並配上一個甚少在紅地氈,甚至美國主流明星身上出現的髮型。Vouge 形容:「不是很多人知道,她在紅地氈上的的造型,是來自盧旺達傳統的 Amasunzu 髮型。」在衣香鬢影中,只憑著一身造型,已清楚表達了鏡頭以外一套非洲文化的聲音。

奧斯卡迷思:為何最佳動畫長片總是迪士尼的囊中物?

奧斯卡「完美」落幕,既沒有再「頒錯獎」,也沒多少爆冷賽果,譬如最佳動畫長片就由賽前大熱「玩轉極樂園」(Coco)奪得。不少媒體形容為「眾望所歸」,讚揚彼思動畫製作室(Pixar)憑此作品,第 9 度贏得這項殊榮。只是艾美獎得主、美媒 Fast Company 娛樂及流行文化記者 KC Ifeanyi 反問:為何當獨立電影常獲小金人垂青,動畫界卻仍「原地踏步」,至今還是由迪士尼和彼思壟斷此獎?

方俊傑:「3 個小生去送殯」—— 有意義但無提名

事實上,「3 個小生去送殯」的時間軸橫跨越戰到伊拉克戰爭,似是「情留半天(Before Sunrise)」系列的變奏,比「我們都是這樣長大的」有意思得多,難怪 Richard Linklater 會選來改編。如果可以選擇,你會接受本來不應屬於自己的光榮,還是情願忠於所謂的真相?人人為「盧根(Logan)」獲得最佳改編劇本提名而覺得是一大突破,同一時間,我還是有點替 Richard Linklater 連編劇獎都無得爭,感到相當失落。

唐明:奧斯卡也偉大光榮正確了

現在願意老老實實講好一個故事的電影已經不多了,因為老老實實演一個男人不行:這個男人最好內心壓抑,要綻放另一個自我,如果不是身殘志堅,至少也要童年受創;老老實實演一個女人也不行:這個女人一定要拳掃世俗定型,腳踢中老直男,「不愛紅裝愛武裝」,「欲與天公試比高」,

方俊傑:「神奇女郎」 —— 兩頭唔到岸

執筆時,新一屆奧斯卡得獎名單尚未揭曉;文章出街時,應該公諸於世了。最佳外語片其實是最難估計賽果的項目,因為,跟政治關係太過千絲萬縷。去年,「伊朗式遷居」(The Salesman)擊敗「爸不得妳快樂」(Toni Erdmann),便算爆了個小小冷門。更經典是德國「白色恐懼」(The White Ribbon)跟法國「先知」(A Prophet)齊齊輸給阿根廷代表「謎情追兇」(The Secret in Their Eyes)的那一屆。今屆呢?賽前大熱是瑞典的「方寸見人心」(The Square),但我先看了智利選手「神奇女郎」(A Fantastic Woman)。

奧斯卡 90 年:頒獎準則的變與不變

從 1929 年以來,奧斯卡踏入第 90 個年頭,路途中捱過不少批評:太主流商業、太保守膽怯、太容易預測、太「白」…… 這些抨撃有根有據斷非無的放矢。然而不論它錯待過多少好作品好演員好導演,奧斯卡多年下來都是人們每年引頸而待的盛典,觀眾詬病過它的偏頗不公,抱怨過它忽視電影本身藝術成就,卻依然見證每一屆的悲喜。多倫多大學電影研究學院的 Charlie Keil 就從今年的提名名單,講述 90 年而來奧斯卡金像獎之變與不變。

紅地氈簡史

對很多演員來說,走紅地氈比演戲更難。特別是女星,在那短短數百米距離,從樣貌身材到儀態品味,都要被人評頭品足,議論半天,心理壓力絕非一般。不過,紅地氈的歷史,比任何影展頒獎禮都要長,最早可追溯至 2,400 年前由古希臘悲劇之父 Aeschylus 創作的「阿伽門農」。那時候的紅地氈上,沒有明星,只有血腥。

方俊傑:「伊朗式遷居」—— 伊朗式道德矛盾

究竟是否因為杜林普,奧斯卡才將最佳外語片頒給「伊朗式遷居」(The Salesman)?沒有所謂了,無論影片質素好壞,大眾都不會抽離客觀地相信獎項不涉任何政治因素。尤其導演在 5 年前才憑「伊朗式分居」(A Separation)贏過一次,我們都約定俗成地認為最佳外語片像世界盃主辦權,輪流排隊,怎會頒完給伊朗,轉個頭又頒給伊朗?除非想擺明車馬跟反伊斯蘭的新總統對著幹囉。何況,「遷居」和「分居」還要來自同一位導演 Asghar Farhadi。

他偶然光臨奧斯卡,卻落得被傳媒批鬥

Gary 是誰?Gary 是個幸運兒,也是個不幸的人。你可能不認識他,又可能見過他。剛過去的奧斯卡頒獎典禮上,主持人 Jimmy Kimmel 為到訪荷里活、坐上觀光巴士的遊客準備了前所未有的驚喜禮物:騙稱遊客將觀賞展覽,其實是誘他們誤入頒獎典禮會場,讓他們一瞥當今頂級影星風釆。在這批遊客中,就有來自芝加哥的 Gary,適逢與未婚妻 Vines 一同旅遊。他可與最佳男配角 Mahershala 等明星接觸兼自拍,實是羨煞旁人的幸運兒——然而,此幸運也是他淪為傳媒焦點和詆毀報道的主角之不幸開端。

方俊傑:「漫漫回家路」——白人的真善美

今年奧斯卡的最佳電影提名名單,可以作出幾項配對。具備救世情懷的,「鋼鋸嶺」(Hacksaw Ridge)的白人如上帝顯靈般在外國戰地拯救手足,「天煞異降」(Arrival)的白人則靠阻止外國無故開戰去拯救地球,兩者得到的待遇,都好像勝過白人打救第三世界的「漫漫回家路」(Lion)。

從「月亮喜歡藍」看奧斯卡趨勢

「星聲夢裡人」(La La Land)勇奪奧斯卡最佳電影兩分鐘後,一陣「oh my God」聲中,「月亮喜歡藍」(Moonlight)團隊上台接過小金人。頒獎過程或者有點尷尬,但「月亮喜歡藍」口碑載道,早前已摘下金球獎,除了奪桂方式意外,其餘毋須過分驚訝,反而是「月亮」一片透露了奧斯卡近年的屬意傾向,甚至預示未來趨勢,更加值得留意。

唐明:懷念經典 No good thing ever dies

當你終於意識到甚麼叫美好的時候,總會忍不住心痛,因為世間值得為之生存,為之留戀的依靠,其實縹緲脆弱,稍縱即逝,空靈如獨角獸,燦爛像天堂鳥;一旦留下印記,永不會磨滅,一旦心間擁有,永不可剝奪,像電影中這段台詞:「那歌聲遠飛天邊,飛越每一個落魄的夢境,好像美麗的禽鳥闖入我們黯淡的籠子,融化了監獄的高牆,在這 一瞬間,最後一個囚犯都覺得自由。」

方俊傑:「情繫海邊之城」——影帝需要演技需要人際網絡還是身家清白?

先不說長期活在事業發展順利得多的阿哥 Ben Affleck 之下,前大舅兼知己 Joaquin Phoenix,聲名都比 Casey Affleck 強得多。Casey Affleck 一直似依據巨星們的社交網絡才能生存。2008 年憑「叛逆暗殺」獲提名奧斯卡最佳男配角,事業算有點起色,卻在拍攝 I’m Still Here 的 2010 年,被製片人及攝影師控告性騷擾,事件最終以庭外和解收場,但 Casey Affleck 的發展可謂倒退。誇張點說,是有點被遺棄。

說故事的人

“People ask me all the time, what kind of stories do you want to tell, Viola? And I say, exhume those bodies. Exhume those stories. The stories of the people who dreamed big and never saw those dreams to fruition.”

- Viola Davis, Best Supporting Actress Osca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