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演

|共18篇|

藝評:「波西米亞人」—— 不只歌 還有劇

如若沒有看過歌劇,你會否認為歌劇門票價格不菲,甚或需要飛往歐洲才能有機會觀賞呢?又或者你會否覺得很多歌劇作品都只是簡單的故事並配上樂曲?又有否擔心歌劇的語言是自己聽不懂的意大利語呢?平日較常觀賞戲劇的筆者,現與大家分享第一次觀賞歌劇的經驗,從戲劇走進歌劇的世界,欣賞簡約而不簡單的故事,感受樂曲所抒發的情感。

Live Norish:北歐社創(二)—— Busking 街頭音樂節

北歐眾多 Busker 參與的瑞典街頭音樂節源於 2010 年。當年,瑞典警方因一名街頭表演在斯德哥爾摩街頭無牌表演而成功對他作出檢控,引起瑞典民眾一片譁然,認為市民的公共空間被侵佔,繼而表達自由受到侵犯。原打算舉辦遊行示威抗議的街頭表演者組織卻一反傳統,認為與其用示威吶喊等方式去訴諸不滿,倒不如讓街頭表演遍地開花,以贏得民眾的歡呼,讓監管部門及瑞典政客正視公共空間使用管理的問題,結果成就了第一屆斯德哥爾摩街頭音樂節。

廖康宇:行人專用區殺無赦(下)

「自我陶醉」式的獻唱原先只活躍於例如廟街等與公眾距離相對較遠的商業或半開放式的活動空間,打賞歌手不在人前,社會的反響因而較少。但隨著歌廊結業,上一代欠缺其他音樂空間,只能搬到行人專用區等公眾地方繼續,變相與年青音樂人及街頭表演者(Busker)直接競爭場地。不論是年青還是年長一代,欠缺音樂空間的問題於香港依然存在,表演者四散尖沙咀、銅鑼灣各個街頭熱點,只會令爭議擴散開去。

廖康宇:行人專用區殺無赦(上)

以文化政策角度,行人專用區的問題不在於表演項目本身,而是在於部分歌舞表演者以「生人霸死地」、使用大型音響,甚至向黑社會交保護費等方法,令其他表演者無法公平地使用公共空間,造成資源運用的不公義。行人專用區的表演亦由以往百花齊放,逐漸趨向單一、大堆頭、互相鬥大聲,劣幣驅逐良幣。如果各方自律,表演者與觀眾、居民之間互相尊重,行人專用區本應是香港社會珍貴的藝術資源。

藝評:In Search of Utopia —— 與香港對話的強烈慾望

創作者不時加入非 1984 世界內存在的香港元素或符號,例如一名較年老的工人曾提及一場令市民要帶口罩的瘟疫,以及從前的流浪漢因無家可歸住在天橋底,但是被人用水驅趕的經歷。又例如領導人曾向觀眾喊出「科學、民主、自由、回歸」等口號。凡此種種,都是在提醒着觀眾:這不是單純的 1984,而是一個有關香港的故事。這種處理能有效讓觀眾跳出原有的故事,思考 1984 與社會的關係。

【文化按摩師】重新「看見」被遺忘的聲音

「我們可以緊閉雙眼不看,甚至不呼吸,但無法關掉耳朵,就算睡著時,身體也在聽著聲音。」身兼音樂家及劇場導演的 Dimitri de Perrot,在劇場、音樂及裝置藝術之間,以聲音為主要創作媒介,尋找創新的跨領域藝術形式,希望大家能體驗生活中被我們漠視的聲音,注意當中細節,喚起內心的記憶。

【短片】闖入「太陽馬戲」後台 了解沒有動物的當代馬戲

正在香港出演劇目 KOOZA 的「太陽馬戲(Cirque du Soleil)」,是現時世界最大規模的馬戲團。馬戲團有超過 120 位工作人員,當中約有 50 名表演者,包括負責大環表演的 Ghislain Ramage、服裝部主管 Greg Peyton,還有道具部唯一的技師,香港人 Kevin Chung。

Percy Leung:敲擊樂手之苦

在我有份演奏的神劇,約瑟夫.海頓的「四季」中有 28 位小提琴手,即使其中一位出錯或是彈錯了一個音符,觀眾皆難以察覺。然而,作為敲擊樂手的我便沒有這般幸褔。在短短一節樂章中,我需要在 1 分鐘內兼顧敲擊低音鼓和鈸。當我猶如獨奏者般敲響這些樂器,正正由於它們迴蕩全場的響亮聲線,絲毫差錯都將顯露無遺。敲擊樂手若有半點差池,所有觀眾都一清二楚。
In my performance of Haydn’s The Seasons, there were 28 violinists. Hardly anyone in the audience, if any, would realise if a violinist had made a mistake or played a wrong note. However, this was not the case for me, who played the bass drum and cymbals together during the minute when I actually had to perform. As I was playing these instruments alone like a soloist, and because of the tremendous sounds that these instruments made, there was no hiding if I made a mistake. Everyone in the audience would know if I was late or early to an entry.

藝評:讓微小發生的城市藝穗節

在非常規的地方演出,是近年的慣常模式,並不算新鮮了,因此好奇,由澳門城市藝穗節所帶來的各種經驗,除了引領我進入從未踏足過的空間以外,還會打開甚麼樣的經驗和想法?如果香港藝穗民化節能重新啓動的話,我們又能從中學習到甚麼?

迪士尼鉅獻:冬季奧運會

平昌奧運日前在 k-pop 音樂煙花等聲色表演中,於造價 1 億美元但注定只用 4 次便將拆卸的露天運動場開鑼。這種不論花費還是排場都隆重其事的運動盛會,除了有切膚之感的本地人外,相信大概全球觀眾都已習以為常,鮮少人知道的是,形成今天這種晒冷式奧運會的,其實少不了童話王國華特迪士尼的功勞,甚至說,奧運會規模擴展由迪士尼化開始也不為過。

譚以諾:「全英一叮」的酷異評判 David Walliams

「一叮」系列除了怪雞的表演,也有怪雞的評判。「全英一叮」的評判中,以 Simon Cowell 最正經,與他相對的,則是「全英一叮」的 David Walliams。David 雖然在「全英一叮」經常穿上西裝,相比起其他評判,甚至是 Simon,穿搭都要更筆挺,但是在西裝底下,卻最為狂野與酷異。

譚以諾:必須怪雞到盡頭——「一叮」系列怪雞表演

我看過「一叮」系列中最怪雞的表演,出現在去年的「全美一叮」。Tape Face 的默劇表演(mime)極之簡單又極為有效,看來是小氣的、比不出大氣的歌劇或 Big Band 演出,但卻令他走到最後到達決賽場地。他能把 silly 和 stupid 推到極點 —— 要 silly 就要最 silly,要 stupid 就要最 stupid,要怪雞就要最怪雞,推到極致,推到差不多要崩毀時,那就會是最好的演出。

譚以諾:「全美一叮」——就是要看平凡人的反差

電視在網絡時代面前,曾遇上一個難關,網絡把很多收視吸走了。香港電視業也正經歷同樣的情況。香港電視業未見翻身之法,但世界其他地方的電視業卻沒有要與網絡作區隔,反而更願意結合網絡時代的想法,開創新節目。實況節目就是在這個背景之下一翻再翻,「全美一叮」更是貼合網絡時代。網絡時代就是能讓平凡之人一夜爆紅的年代,而「全美一叮」或「一叮」這個品牌,就是乘着這個趨勢,搭建這樣的一個舞台,成為大眾與平凡人之間的橋樑。

「星聲夢裡人」得 7 座金球獎的意義

「星聲夢裡人」(La la Land)成為第 74 屆金球獎大贏家,取得音樂及喜劇類最佳影片,最佳男女主角、最佳導演等 7 座大獎,聲色俱全,是 2016 年荷里活電影的代表作。外媒 Quartz 文化記者 Adam Epstein 觀察,「星」的斐然成績,對金球獎和現時的電影業實有多重意義——破多年紀錄、反映西方電影的路向、回應影視業發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