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共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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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康宇:行人專用區殺無赦(上)

以文化政策角度,行人專用區的問題不在於表演項目本身,而是在於部分歌舞表演者以「生人霸死地」、使用大型音響,甚至向黑社會交保護費等方法,令其他表演者無法公平地使用公共空間,造成資源運用的不公義。行人專用區的表演亦由以往百花齊放,逐漸趨向單一、大堆頭、互相鬥大聲,劣幣驅逐良幣。如果各方自律,表演者與觀眾、居民之間互相尊重,行人專用區本應是香港社會珍貴的藝術資源。

圖書館能有多吸引?問芬蘭人便知

芬蘭教育暨文化部在 2016 年公佈的統計數字顯示,總人口 550 萬中有約 200 萬人曾到圖書館借書,借書次數近 6,800 萬,就連英國駐芬蘭大使也認為,芬蘭是屬於讀者的國家。縱使國內已經有超過 730 間圖書館,赫爾辛基市議會仍批准斥資 9,800 萬歐元,建造赫爾辛基頌歌中央圖書館,人們對此浩大工程亦沒有太多反對,甚至非常期待。在芬蘭人眼中,圖書館地位有多崇高?

唐明:管治之道也在於屎溺

對比 17、18 世紀有關歐洲城市的記載,很容易陷入竊喜,因為那時候歐洲城市確實臭不可聞,連室內也不例外:譬如 1665 年倫敦爆發大瘟疫,許多達官貴人逃到牛津大學避難,到第二年他們離開的時候,牛津大學的每一個角落:書房、煤屋、地窖、煙囪,都佈滿了糞便。海軍委員會那位大秘書 Samuel Pepys 在別人家裡投宿時,發現臥室內沒有夜壺,結果坐在火爐邊大便,以使糞便掉進灰燼裡,簡直像貓一樣。

市民付錢,市民話事?愛沙尼亞的參與式預算

假如是市民付錢,讓市民話事,會不會讓市民花錢花得更順氣?美國紐約市在 6 年前起推行參與式預算,台灣亦有社區於 2015 年試行,在法國巴黎、英國多地也不乏這些案例。在歐洲東北另一端,近年崛起的創科小國愛沙尼亞亦不甘後人,於 2013 年起於第二大城市塔圖亦試行了參與式預算,直至現時未有中斷。

商場化的印尼,跟香港一樣?

「摘去鮮花,然後種出大廈」不獨是本地寫照。單看 2014 年數據,估計將可取代東京成為世界最大城市的印尼首都雅加達(Jakarta),便建有商場超過 170 座。零售用地在短短 1 年間增長達 17 %, 10 年前還未有品牌進駐的雅加達,現在平均每 4 公里便見 4 家商場。有商場在城市中林立,自然便有人流連忘返;不過,也有雅加達人即使從未到過這些地方,亦需為興建商場這項「共業」付出代價:城市公共空間遭收窄、更嚴峻的交通擠塞和洪水問題,全都是要付的帳。

巴黎大改革:比條路我行

巴黎將重新設計主要的交通交滙點,目標是讓那些差不多路人絕跡,位於運輸交滙點的廣場,重現人煙,而非只得汽車及它們排出的廢氣。回望香港,中環道路給名車佔領,而灣仔海旁,特別是會議展覽中心旁那個金紫荊廣場,除了給大陸遊客陽具崇拜,給旅遊巴不停擠進迫出外,到底對於香港有甚麼價值?還是其實一開始,我們都只是路人甲乙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