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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堅持就是希望:英國獨立書店興起

獨立書商的好轉有幾個因素:一是出版商和各種政治渠道的支持愈來愈多,二是歐盟競爭委員會帶動了更為公平的交易環境,三是顧客漸漸回歸紙本書的閱讀,紙本書的銷量經過多年下跌之後,出現逐漸增長的趨勢。「書店的處境得到了同情,大家意識到書商為建設社區的努力和付出,我們發起 Books Are My Bag 運動正是為了給書店做宣傳,因為媒體一直聲稱紙本書和書店註定會失敗和消亡,我們希望能改變甚至最終扭轉這種說法。」

Kindle 十年,如何拒絕分心,營造「專注」?

這個世代,有愛書者迷戀紙本書,有的則為了不佔地方又能擁有豐富藏書量而選擇電子書。電子書亦能以不同電子產品閱讀,方便如此,卻有人偏愛使用電子書專用閱讀器。你可能會想何必架床疊屋去擁有一部只能看書的「類平板電腦」?但擁有 Kindle 的人,就是喜歡其屏幕媲美紙張,而一本書的重量,就包含海量的藏書。10 年來, Kindle 重視電子書的載體,接下來它將更重視讀者的閱讀習慣,作出電子書的變革。

包大人:出書做公關

不少團體機構都喜歡趁周年誌慶出版書刊,貪其感覺實在,有 Hardcopy 在手,公關可派送自我吹嘘炫耀一番。但這種公式化的紀念書刊,自我中心可讀性低,無助提升機構形象,又耗費人力物力,最終難逃被「墊煲底」或送進回收箱的厄運。機構出版書刊,要做到形象包裝效果,題材必須迎合大眾口味,甚至具新聞性。

來呀,用書名決勝負!長過水蛇春就是一切

書名長到書脊都放不下,素來是輕小說的取題慣例,甚至惹人反思是否舉凡輕小說的書題就一定要那麼長,或者長書題就是輕小說的定義。除了「我想吃掉你的胰臟」,日本輕小說的書名愈寫愈長,蔚為奇觀,隨隨便便都 2、30 字起錶,甚至乎,每隔幾個月就會刷新最長書名記錄。2014 年最轟動的長書名是「身為男高中生兼當紅輕小說作家的我,正被年紀比我小且從事聲優工作的女同學掐住脖子。」日本書名超過 50 字,然而,到 2017 年,書名鬥長氣鬥得白熱化,角川旗下的電擊文庫在 3 月推出新作……

填色書如何改善精神健康?

成年人的填色書近年在坊間流行,深受年輕白領喜好,說是能放鬆心情,但不少人質疑其實際作用。如今終有科學證明,OL 們所言非虛。紐西蘭奧塔哥大學(University of Otago)的最新研究發現,成人持續進行填色活動,真有紓緩壓力的功效。而更有趣的是,這種填色書的歷史其實源遠流長,最早可追溯至 400 年前的文藝復興時期。

Moyashi:道德包膠包膠道德

順應 2020 年奧運,日本大搞形象工程,除了之前清洗式整頓色情產業,亦有意規管動漫文化界,來個大掃除,務求外國人來日本眼不見為乾淨。日本便利店的雜誌架上的成人刊物,雖然一般都有用膠帶或者繩子綁住,目的只是為了不讓人站著看。基本上是店舖決定,並非發行商規定。於是,政府就向成人雜誌開刀。

販賣希望的黑市:蘇聯時期的地下出版

當奧西普.曼德爾施塔姆(Osip Mandelstam)寫下「史太林諷刺詩」時,無異於窮盡力氣狠敲史太林,但手中木棍亦終為燒死自己的火助燃。曼德爾施塔姆因褻瀆史太林被捕,並被監禁至死。其妻子和支持者將詩縫進鞋子,藏進床褥、平底鍋,還有連世上最機警的密探也無法查到的地方 ── 將詩銘刻於讀者的腦中。他們冒險偷運這種無形的貨物,讓詩句得以流傳至今。當時將被禁文學複製並散播的,便是蘇聯的地下出版「薩密茲達」(Samizdat)。

販賣感動的日本小書局

全球出版業經年不景氣,閱讀大國日本亦不例外,出版業自 1996 年起持續萎縮,書店連帶不斷消失,由 1999 年 2 萬餘家跌至 2015 年 1 萬多間。不過在經營愈來愈難之際,亦有書局憑藉特色逆市發跡。東京江戶川區一間 1,400 呎小書局「読書のすすめ」(「閱讀推介」)就憑個人化選書打響名堂,背後魅力究竟如何?

南韓書店業起死回生記

大約 3 年前,南韓書店業還在為「10 年來倒閉了 1258 間」的駭人數據驚慌;今天卻已重新振作,捲土重來,憑著改革經營模式和出版制度,首爾去年獨立書店開張的速度驚人,「每天出版一本新書,每星期開張一間新書店。」—— 日本出版從業員内沼晉太郎、綾女欣伸,最近出版新書「尋找圖書未來之旅.首爾」,找出首爾書店業得以逐漸復甦,值得借鑑之處。

如何讓書大賣?

每本書都是出版人和作者嘔心瀝血之作,他們大多都有共同的目標:讓出版的書籍成為暢銷書,使讀者願意掏出荷包,以行動表示認同。可是,怎樣才能知道哪本書會大賣?創投顧問及作家 Brian Hill 與 Dee Power 在千禧年代撰寫了「暢銷書的故事」(The Making of a Bestseller),訪問過百位編輯與作家,了解那些作家、經理人、書評家和出版社等,如何聯手打造吸引讀者青蚨出籠的暢銷書。

在銀座開設一間全球最美書店是門好生意?

手握 80 兆日元消費能力的「團塊世代」,雖然含金量高,但也更不容易討好,在苦難中打拚成長的他們,相較於出生優渥、追求浪漫情懷的年輕世代,這群人非常重視理性,自我意識強,追求成就感,且不容易相信他人。要讓這群人埋單,必須透過專業知識引導,再開始以理性說服。同時,還得讓體力逐漸下滑的他們,不必走太多路,就能飽覽無遺。因此,在約 600 呎空間內,巧妙結合各業務的雜貨店,數量正在日本逐年成長。

讓日本小孩愛學漢字的「便便練習簿」

在日本,學習寫漢字是不少小學生的一大難關,如何把日常的詞語讀音,化成每個字由多個筆劃組成的漢字,是痛苦的過程。而有一本練字簿卻在日本大賣,自今年 3 月開賣以來已售出近 200 萬本,這系列叫做「うんこかん字 ドリル」(便便漢字練習)。便便如何讓小朋友更有效學習漢字?

阿嬋:荷蘭獨立雜誌 MacGuffin——平凡物的前世今生

獨立出版物的吸引之處,在於它夠過癮,由排版到內容,沒有主流雜誌那些固定欄目、廣告版位的格局束縛,大可天馬行空,出奇不意。剛被獨立雜誌網站 Stack 選為 2016 年最佳獨立雜誌的 MacGuffin 便是一驚喜之作。由設計及建築歷史學家 Kirsten Algera 和 Ernst van der Hoeven 創辦的荷蘭設計及工藝雜誌,以驚慄大師希治閣發明的電影詞彙 Macguffin 為名,該詞本身意指無關痛癢,但用以設定或推進劇情的物件、事件或角色。對雜誌 MacGuffin 的創辦人而言,MacGuffin 是生活中不起眼,但對生活起重要影響的平凡物件。

「我的奮鬥」大賣?根本不算暢銷!

希特拉自傳「我的奮鬥」的版權在去年失效後,德國「現代歷史研究所」(IfZ)隨即推出附有學者註釋和評論的全新版本。該書發行至今,銷量達到 85,000 本,全球媒體均以「火紅」、「熱爆」來形容。不過,BBC 記者 Damien McGuinness 撰文質疑,這些報道誇大其詞,以德國圖書市場而言,此書遠未到「暢銷」二字。

中國出口文學:揚威到非洲了?

對於中國和非洲關係,傳媒多聚焦於兩地貿易、經濟投資及援助等方面,金錢輸送背後,中國在「文化出口」上同樣不遺餘力,倫敦國王學院比較文學及英語系的教學研究員 Catherine Gilbert 最近發表的文章,就描述了中國如何在非洲推廣中國文化,期望以中國文化堵截西方國家的文化壟斷,在文化領域成為超級大國,而中國文學翻譯就在其中身負重任。

大數據能尋找動人故事?

「達文西的密碼」、「安妮日記」、「哈利波特」……不少人為它們徹夜刨書如痴如醉。但你可知道,它們在出版前受過百般冷待,被反覆斷言「勾不起讀者興趣」、「沒有閱讀價值」。判斷一本作品能否成為大熱是一門高深莫測的學問,即使是最有經驗的編輯眼下也難保沒有滄海遺珠。如今,要撥開禾稈,找到真.珍珠,大數據似乎幫得上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