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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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明威未發表作品,為何一直不出版?

參與過第二次世界大戰的海明威,曾據他在同盟軍與納粹的交戰中找到的小說靈感,寫下 5 篇關於二戰的短篇小說。不過,在交給出版社時,他附帶了一個條件:「隨你喜歡出版吧,不過要在我死了之後。」在海明威死後多年,直到今年 8 月都只出版過其中一篇 Black Ass at the Crossroads。最新出版的未發表作品,名為 A Room on the Garden Side。

作者的簽名,是無價之寶還是糞土?

近日,英國拍賣網站 Vectis 有一套 7 本的「哈利波特」(Harry Potter)待售,拍賣價估計為 9,000 至 15,000 英鎊。貴上逾千倍的價值,幾乎都來自作者 J. K. Rowling 於書上的親筆簽名。但與此同時,一位(不記名的)作家回鄉探望父母之時,在當地一間二手書店找到自己的著作。而令他匪夷所思的是,那居然是一本他簽了名的書 —— 上款寫著:給爸爸和媽媽。

香港,曾是西方兒童眼中的夢幻之都?

在半個世紀前,不少西方戰後兒童都對香港充滿天馬行空的想像,一切全因為捷克裔畫家 Miroslav Šašek。他曾經旅居世界各地多年,憑藉細膩文化觀察畫出 18 冊兒童繪本,暢銷英美等西方國家。其中,This is Hong Kong 描繪 1960 年代初的香港風貌,是他創作生涯得意之作。在電視還未普及、海外旅行仍然奢侈的年代,這些繪本為兒童打開一扇又一扇窗,令他們對世界有過無限憧憬。

黑暗安慰人心:犯罪小說為何暢銷? 

人生無常而人心叵測,許多疑問都沒有答案,但是在犯罪小說裡,事情最終都會了結。暢銷驚慄罪案小說家 David Baldcci 說:犯罪小說是對現實的平衡,人心都盼望惡有惡報,邪不勝正,歹徒惡棍最後被繩之於法,但在現實生活中,他們通常都會逍遙法外,只有在小說裡,好人才會贏,善惡自有報,破案之後,又是天下太平。

日本獨男 求愛月曆救村

日本長野縣滑雪勝地小谷村人口外流,全村男多女少,「獨男」求偶苦無出路,村民都擔心小谷村最終會絕後,於是孤注一擲出版「小谷男曆 2018」,以村內的單身男士做月曆模特兒,在全國公開招親,力求救眾獨男出苦海,亦為小谷村尋找一線生機。

高舉理想,難撐多久:日本 10 間一人出版社

與不景氣的出版業相映成趣,近年「一人出版社」在日本異軍突起,遍地開花。西山雅子新書「一個人大丈夫:微型出版的工作之道」與 10 個經營微型出版社的職人詳談。從大企業的小齒輪到獨自求生的小商販,脫去組織的保護和制肘,做書人在每個「有勇無謀」地建築出來的小格局中,探索工作的意義與理想模式,以及保持作者與作品豐富的個性與魅力的方法。

現時法國人愛看甚麼書?

前法國總統候選人瑪琳勒龐(Marine Le Pen)的父親、政黨「國民陣線(National Front)」創辦人老勒龐(Jean-Marie Le Pen)是極端右翼,否認大屠殺,將納粹毒氣室慘痛的章節說成只是「歷史小節」,更曾口出狂言說過愛滋病患者應被放在集中營,但人們對其厭惡始終不及好奇心大,他的回憶錄最近出版,迅即就成為暢銷書。

不景氣的出版業,靠 「自救書」自救?

互聯網及電子產品的冒起,讓世人逐漸遠離紙本。各地出版業受到重創,連「閱讀大國」日本也無法倖免,從業員需要遠赴鄰國借鑒,以求逆境生存之道。唯一令人的欣慰是,所謂 self help 類型的心靈勵志書,賣了十幾廿年,至今仍有市場,近年更有逆流而上之勢,多部作品佔據暢銷榜高位。現象既是出版社的福音,卻也是日本人的悲歌。

Moyashi:文庫本的誕生

每年的書展總搞得像嘉年華一樣,不斷強調入場人數,政府似乎認為自己是「創世紀」中的上帝,用幾日時間就可以創造出閱讀文化。所謂閱讀文化並非單純一個人坐著看書,而是作為社會集體行為有其構成要素,最基本的是識字率、書籍印刷技術、及書籍流通市場。西方英美德等國家在 19 世紀中前期已經達到了以上的條件,而日本在明治開國的數十年間,書籍閱讀與國家現代化一樣搭上由西方趕來的高速列車。

「2^77,232,917 – 1」,一個長達 719 頁的超級質數

奇書年年有,今年特別厚。日本虹色社上月隆重呈獻一本離奇暢銷書,名為「2017 年最大的質數」,厚達 719 頁,並且超過 2,300 萬字 —— 數字。全書內容只有一組數字:剛剛被發現的第 50 個梅森質數。開售不到一個月,如今已在日本 Amazon 賣到斷貨,需要加印應市,蔚為出版界一大美談。這個長達 23,249,425 位數的超級質數,「總長度」是 118 公里,即使能每秒寫出 5 個數字,也需要毫不間斷的 54 天時間才能寫完。

阿富汗:亂世中蓬勃的出版業

從 1990 年代被塔利班佔領,到 2000 年後遭美國攻佔,阿富汗一直處於經濟衰敗,社會貧困,軍閥割據一方的狀態,人民無家可歸,流離失所,即是所謂的「失敗國家」。近年經濟才回復增長,但在阿富汗,尤其是於首都喀布爾,炸彈襲擊時有發生。在亂世中,為生計以及生命人人自危,出版行業卻正蓬勃發展。

雜誌守護者

雜誌生命比書短,當中每一篇文章都如同在競艷,最新而易讀的文字專題配上大量的配圖,只為請君一看,因為時間一過,新期數一出,舊的即成明日黃花,但相信不少人會因不捨,而沒有第一時間把雜誌丟棄,但積積復積積,又有多少地方可以好好安放舊雜誌?不要說是普通家庭,即使是報社,到了一定時間,也得忍痛丟棄,但英國卻有編劇收藏雜誌收出了一個博物館。

堅持就是希望:英國獨立書店興起

獨立書商的好轉有幾個因素:一是出版商和各種政治渠道的支持愈來愈多,二是歐盟競爭委員會帶動了更為公平的交易環境,三是顧客漸漸回歸紙本書的閱讀,紙本書的銷量經過多年下跌之後,出現逐漸增長的趨勢。「書店的處境得到了同情,大家意識到書商為建設社區的努力和付出,我們發起 Books Are My Bag 運動正是為了給書店做宣傳,因為媒體一直聲稱紙本書和書店註定會失敗和消亡,我們希望能改變甚至最終扭轉這種說法。」

Kindle 十年,如何拒絕分心,營造「專注」?

這個世代,有愛書者迷戀紙本書,有的則為了不佔地方又能擁有豐富藏書量而選擇電子書。電子書亦能以不同電子產品閱讀,方便如此,卻有人偏愛使用電子書專用閱讀器。你可能會想何必架床疊屋去擁有一部只能看書的「類平板電腦」?但擁有 Kindle 的人,就是喜歡其屏幕媲美紙張,而一本書的重量,就包含海量的藏書。10 年來, Kindle 重視電子書的載體,接下來它將更重視讀者的閱讀習慣,作出電子書的變革。

包大人:出書做公關

不少團體機構都喜歡趁周年誌慶出版書刊,貪其感覺實在,有 Hardcopy 在手,公關可派送自我吹嘘炫耀一番。但這種公式化的紀念書刊,自我中心可讀性低,無助提升機構形象,又耗費人力物力,最終難逃被「墊煲底」或送進回收箱的厄運。機構出版書刊,要做到形象包裝效果,題材必須迎合大眾口味,甚至具新聞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