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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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好的內容,用對的形式,呈現在大眾面前 —— 李取中、蕭宇辰對談

社群媒體盛行的時代,知識與書籍的來源及定義已與過往大不相同,閱讀的形式也更加多元開放。從紙媒到網媒,從個人網誌到社群媒體,內容生產者如何取材?選擇用甚麼形式和手法與讀者溝通?「2018 Openbook 好書獎」暖身系列第二場講座,邀請李取中與蕭宇辰對談。

P is for pterodactyl:史上最「差」字母書?

香港入的英文入門課,離不開 A for Apple、B for Boy。近年為了「贏在起跑線」,孩子們改學 A for Astronaut、B for Barbarian,幾乎連做父母的也不會唸。誰知難字未算難,一本在兩周前出版的字母書,直接就叫 P is for pterodactyl,還自喻為「史上最差」。但它打入「紐約時報」暢銷書榜,出版商急於重印應市。如此奇書,魅力何在?

賣書艱難,日雜 mini 卻長賣長有

Facebook、Twitter 及 Instagram 普及以後,遍地都是潮流教主。想找個對象參考打扮?隨便搜尋一下,就有幾百個任選,省時更省錢。想當然,很多日本時裝雜誌因此變得滯銷,結果黯然停刊,或是轉做網站。mini(「ミニ」)卻打破了這個宿命,成功爭取一批手機族成為新讀者,並連續 4 期成為銷量最高的年輕女性雜誌。

高齡社會之下,「老化」漫畫成新市場

當高齡化既成事實,以青年讀者為主的日本漫畫界,亦為適應這個社會劇變,讓故事隨同讀者人口「老化」。近年一些作品「提拔」長者成為主角,有的刻劃老人看護問題,有的探索晚年生活的可能性。這些漫畫或嚴謹或輕鬆,目標卻甚一致 —— 讓日漸壯大的銀髮族得以代入,從主人角身上找到自己的影子。當然還有更重要的是,叫他們樂意掏腰包買書。

倫敦書店街 115 年老店易主,是讀者走了,還是亞馬遜來了?

當全球電子商務巨頭 Amazon 的版圖不斷擴張,近日一宗英國文壇的世紀合併,讓人既驚又喜,轟動了整條倫敦書店街。由家族經營,擁有 115 年歷史的著名獨立書店 Foyles,宣佈將業務售予英國最大連鎖書店 Waterstones,這筆交易既讓不少書迷擔心傳統書店是否步入倒數階段,與此同時,亦被視為獨立和連鎖書店站在同一戰線,共同對抗當代網絡洪流進逼的重要決定。

哈利波特 20 年:靈光一閃可有繼承者?

時光倒流 20 年,1998 年 9 月,英國作家 J.K. 羅琳筆下長篇系列「哈利波特」首部作品「神秘的魔法石」,在美國各大書店正式發售,為全球讀者開展了漫長而充滿話題性的魔幻之旅。「哈利波特」之名自此無處不在,原著小說早已翻譯成不同語言,而系列電影不但至今仍有新作上映,亦捧紅了一眾電影演員。還有,書中不少詞彙成為了年輕人的流行用語,倫敦 King’s Cross 車站更是書迷朝聖的熱門場景。不過,若細數「哈利波特」對現實世界最大的貢獻,還是要回到它對青年讀物及出版生態的改變。

Gloria Chung:當雜誌成為道具

在淘寶,只要搜尋雜誌,第一個彈出來的是道具,然後你會見到海量的雜誌,每個都只有封面,只是幾蚊人民幣,就可以買到 Kinfolk、Cereal 等等的文青雜誌,亦有很多不知名的設計封面,通常是以白色為主色,襯托一張延禧攻略式的「莫蘭迪色」的照片,再放上簡約的雜誌封面字體,成為一個完美的道具。我看著 ¥4.8 人民幣到 ¥39 不等的道具,不禁感到可笑又可悲,雜誌,窮得只剩下封面?

海明威未發表作品,為何一直不出版?

參與過第二次世界大戰的海明威,曾據他在同盟軍與納粹的交戰中找到的小說靈感,寫下 5 篇關於二戰的短篇小說。不過,在交給出版社時,他附帶了一個條件:「隨你喜歡出版吧,不過要在我死了之後。」在海明威死後多年,直到今年 8 月都只出版過其中一篇 Black Ass at the Crossroads。最新出版的未發表作品,名為 A Room on the Garden Side。

作者的簽名,是無價之寶還是糞土?

近日,英國拍賣網站 Vectis 有一套 7 本的「哈利波特」(Harry Potter)待售,拍賣價估計為 9,000 至 15,000 英鎊。貴上逾千倍的價值,幾乎都來自作者 J. K. Rowling 於書上的親筆簽名。但與此同時,一位(不記名的)作家回鄉探望父母之時,在當地一間二手書店找到自己的著作。而令他匪夷所思的是,那居然是一本他簽了名的書 —— 上款寫著:給爸爸和媽媽。

香港,曾是西方兒童眼中的夢幻之都?

在半個世紀前,不少西方戰後兒童都對香港充滿天馬行空的想像,一切全因為捷克裔畫家 Miroslav Šašek。他曾經旅居世界各地多年,憑藉細膩文化觀察畫出 18 冊兒童繪本,暢銷英美等西方國家。其中,This is Hong Kong 描繪 1960 年代初的香港風貌,是他創作生涯得意之作。在電視還未普及、海外旅行仍然奢侈的年代,這些繪本為兒童打開一扇又一扇窗,令他們對世界有過無限憧憬。

黑暗安慰人心:犯罪小說為何暢銷? 

人生無常而人心叵測,許多疑問都沒有答案,但是在犯罪小說裡,事情最終都會了結。暢銷驚慄罪案小說家 David Baldcci 說:犯罪小說是對現實的平衡,人心都盼望惡有惡報,邪不勝正,歹徒惡棍最後被繩之於法,但在現實生活中,他們通常都會逍遙法外,只有在小說裡,好人才會贏,善惡自有報,破案之後,又是天下太平。

日本獨男 求愛月曆救村

日本長野縣滑雪勝地小谷村人口外流,全村男多女少,「獨男」求偶苦無出路,村民都擔心小谷村最終會絕後,於是孤注一擲出版「小谷男曆 2018」,以村內的單身男士做月曆模特兒,在全國公開招親,力求救眾獨男出苦海,亦為小谷村尋找一線生機。

高舉理想,難撐多久:日本 10 間一人出版社

與不景氣的出版業相映成趣,近年「一人出版社」在日本異軍突起,遍地開花。西山雅子新書「一個人大丈夫:微型出版的工作之道」與 10 個經營微型出版社的職人詳談。從大企業的小齒輪到獨自求生的小商販,脫去組織的保護和制肘,做書人在每個「有勇無謀」地建築出來的小格局中,探索工作的意義與理想模式,以及保持作者與作品豐富的個性與魅力的方法。

現時法國人愛看甚麼書?

前法國總統候選人瑪琳勒龐(Marine Le Pen)的父親、政黨「國民陣線(National Front)」創辦人老勒龐(Jean-Marie Le Pen)是極端右翼,否認大屠殺,將納粹毒氣室慘痛的章節說成只是「歷史小節」,更曾口出狂言說過愛滋病患者應被放在集中營,但人們對其厭惡始終不及好奇心大,他的回憶錄最近出版,迅即就成為暢銷書。

不景氣的出版業,靠 「自救書」自救?

互聯網及電子產品的冒起,讓世人逐漸遠離紙本。各地出版業受到重創,連「閱讀大國」日本也無法倖免,從業員需要遠赴鄰國借鑒,以求逆境生存之道。唯一令人的欣慰是,所謂 self help 類型的心靈勵志書,賣了十幾廿年,至今仍有市場,近年更有逆流而上之勢,多部作品佔據暢銷榜高位。現象既是出版社的福音,卻也是日本人的悲歌。

Moyashi:文庫本的誕生

每年的書展總搞得像嘉年華一樣,不斷強調入場人數,政府似乎認為自己是「創世紀」中的上帝,用幾日時間就可以創造出閱讀文化。所謂閱讀文化並非單純一個人坐著看書,而是作為社會集體行為有其構成要素,最基本的是識字率、書籍印刷技術、及書籍流通市場。西方英美德等國家在 19 世紀中前期已經達到了以上的條件,而日本在明治開國的數十年間,書籍閱讀與國家現代化一樣搭上由西方趕來的高速列車。

「2^77,232,917 – 1」,一個長達 719 頁的超級質數

奇書年年有,今年特別厚。日本虹色社上月隆重呈獻一本離奇暢銷書,名為「2017 年最大的質數」,厚達 719 頁,並且超過 2,300 萬字 —— 數字。全書內容只有一組數字:剛剛被發現的第 50 個梅森質數。開售不到一個月,如今已在日本 Amazon 賣到斷貨,需要加印應市,蔚為出版界一大美談。這個長達 23,249,425 位數的超級質數,「總長度」是 118 公里,即使能每秒寫出 5 個數字,也需要毫不間斷的 54 天時間才能寫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