種族

|共19篇|

大坂直美能否改變混血兒在日本的命運?

大坂直美最近在美國網球公開賽女單決賽上擊敗名將莎蓮娜威廉絲,成為日本網球史上第一個大滿貫單打冠軍。但以日本人的角度,雖她確實是日美混血兒,但外貌與膚色委實不像日本人,加上不太懂日語,在追求民族單一血統的國家,可以稱之為「日本人」嗎?年輕混血網球手為日本帶來榮耀之餘,也帶來了日本混血兒該如何定位的問題。

邱翔鐘:兩位顯赫的巴裔政治明星

對於少數族裔,英國的基本原則是鼓勵他們融入主流社區,同時又讓他們保留本身文化宗教傳統。近年來,巴裔人士在政壇冉冉升起。目前英國政壇上有兩位著名的巴裔人士,其一為 2016 年當選為大倫敦市長的簡世德(Sadiq Khan),其二為今年被任命為內政大臣的賈偉德(Sajid Javid)。

這些印度山村村民,是亞歷山大遠征軍後裔?

印度西北部喜瑪拉雅山區的小村落馬拉那(Malana),以生產大麻製品而聞名,但村民的身世卻比大麻更加迷幻。相傳在 2,300 多年前,亞歷山大大帝的遠征軍征戰至印度,部分傷兵屯駐於此,成為馬拉那村民的祖先。雖然我們未必能夠憑藉村民的外貌找到蛛絲馬跡,但他們所操的語言確實與別不同,村政府甚至實行獨特的兩院制,難免叫人懷疑這是承襲自古希臘的民主傳統。

後移民時代:白人才是美國的「少數民族」?

過去約 4 分 1 世紀,白人喪失美國的主流地位。2015 年,人口統計學家指加州的拉丁人口已超白人,美國人口普查局亦指,白人嬰兒不再佔大多數。到了去年,所有少數種裔的人口增長都快於白人。像 Heaven Engle 留在家鄉的工廠上班,卻因同事幾乎全是說西班牙語的拉丁美洲人,反令她自覺是「少數族裔」,跟旁人語言不通,格格不入。

當「億萬少年」遇上「瘋狂土豪」時

「我的超豪男友(Crazy Rich Asians)」,故事改編自新加坡裔美國作家關凱文的同名小說,講述新加坡「超豪男友」從美國帶著他的華裔女友返回新加坡參加婚禮,女友這才大開眼界見識到這群比上帝還要有錢的「瘋狂亞裔土豪」是如何揮金如土。電影以喜劇手法,諷刺當下美國亞裔新富二代所過著的跑車豪宅式奢侈生活,但又正好道出了這 30 年來,風水輪流轉,全球經濟大局的改變。而且,「我的超豪男友」將是荷里活過去 25 年來首部由全亞裔演員演出的作品。

【有答案嗎】神明皮膚是黑還是白?

長久以來,印度社會彌漫著一股崇白的風氣,以淺膚色為尊貴代表,膚色愈白,則血統愈優良,就連宗教神祇的顏面,於後世都塗得愈來愈白,彰顯地位神聖。不過,在近年的膚色歧視爭議中,一眾著名神祇的形象也逐漸得以回溯。名為 Dark is Divine 的計劃,就聘請了一批擁有黝黑皮膚的模特兒,讓他們模仿各種印度神祗。「當我們環視四周,99.99% 的情況下都只會見到淺膚色的神。我的皮膚是深色的,我所有的朋友也是深色的。我們如何把自身連結到這些白色的神祗?」

顏色的共性

因應身體構造的差異,每人看到的顏色都有些微出入,詩人荷馬就看到「酒色海浪」及「紫色蜂蜜」,有人以為古希臘人的色覺與今人不同,更甚,不同文化對顏色版塊的區分迥異之大,一度令人類學家質疑,某些種族是否色覺較弱甚至色盲,以致於辨識顏色的能力遜於其他人種。究竟顏色是否單純是主觀感受?其中有無跨文化跨種族的共性?

他偶然光臨奧斯卡,卻落得被傳媒批鬥

Gary 是誰?Gary 是個幸運兒,也是個不幸的人。你可能不認識他,又可能見過他。剛過去的奧斯卡頒獎典禮上,主持人 Jimmy Kimmel 為到訪荷里活、坐上觀光巴士的遊客準備了前所未有的驚喜禮物:騙稱遊客將觀賞展覽,其實是誘他們誤入頒獎典禮會場,讓他們一瞥當今頂級影星風釆。在這批遊客中,就有來自芝加哥的 Gary,適逢與未婚妻 Vines 一同旅遊。他可與最佳男配角 Mahershala 等明星接觸兼自拍,實是羨煞旁人的幸運兒——然而,此幸運也是他淪為傳媒焦點和詆毀報道的主角之不幸開端。

一地人說八百語

不論身在何地,雙語都是一種優勢,再孤立的民族國家,都有最流行的外語(second langauge),例如通曉韓語,在日本隨時用得着。若論外語最多元之地,首數紐約皇后區(Queens),該區匯集 800 種語言之多,由台山話到阿爾巴尼亞語都有一定族群使用,身處紐約不僅可練英文,更隨時學到烏茲別克語。

原人:世界不是零距離 被消失的埃塞「種族」抗爭

大台的旅遊節目「世界零距離」大受歡迎,奇異的國度,加上方東昇的爛 gag 笑話,收伏不少香港人。轉眼來到第三季,第一站是埃塞俄比亞(埃塞),節目標榜「真.埃塞」。訪問前奧運長跑金牌得主的商業大亨基比斯拉斯和現任總統穆拉圖大談經濟發展,再介紹特產玫瑰花和咖啡,風花雪月之餘,偶有提及埃塞的問題,成功用新聞包裝的旅遊節目。

宣明會:誰可理解的人道救援工作

1996 年我首次接受宣明會的委派進入盧旺達,旅程中我看到更多恐怖不公的事情,但我也看到一絲曙光。宣明會在應對人們的即時需求的同時,將重點放在和平與復和上。點滴匯川,寬恕和悔改在盧旺達全國伸展。

歧視白人的歷史

一講種族歧視,想當然會認為白人加害「有色人種」,畢竟西方是殖民主義發源地,侵略者歧視被侵略者,相當叢林法則。然而,白人也有一段被歧視的歷史,世上有黑奴也有「白奴」:一邊有巴巴利海盜肆虐北非及地中海,劫掠人口販賣,16 世紀至 18 世紀期間,估計有 100 萬至 125 萬歐洲基督徒被拐賣至北非做苦工;另一邊則有英國強行遣送愛爾蘭人到新大陸開墾,當作奴隸賣往加勒比海地區。「White Trash」(白種垃圾)一詞早見於 19 世紀初,始於對基層白人的階級歧視,今日依然適用。

德國式道歉:向歷史負責

南海主權仲裁後,事件沒有因而平伏,反而激使中國民族情緒更加高漲,要求各方為主權事務表態,先有台灣演員戴立忍,後有日本女星水原希子被逼向中國民眾致歉,從鴉片戰爭起,中國總是要求他國道歉的天朝。與其相反,德國是多次道歉的國家,日內,德國將再次公開致歉——這次是為了百多年前在非洲的納米比亞所犯下的種族屠殺,向無數死去的赫雷羅族土著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