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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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上堂去廁所,是甚麼原因?

老師上課時不讓學生上洗手間,大多是怕學生耽誤學習,或恐防他們不是真的「人有三急」,只是藉口去「放風」。雖然校方有其道理,但如果學童當下真的有需要,強忍只會令其難以專注,更可能影響健康。近年已有不少家長對這些洗手間規則有微言,「大西洋」雜誌近日就專題報道美國學校洗手間政策的問題。

日本高中的骷髏頭發現案

日本高中的理科教室中,通常都有教學用途的人體模型和骨骼模型。間中美術室也有差不多的東西,用作人體素描的對象。誰都以為全是純粹塑膠或纖維製,幾年前開始卻陸續發現,有些原來是真正的人類遺骨。在日本校園七不思議中,經常有一項是「會走動的人體模型」。都市傳說半真半假,流言竟也是七分假三分真,先不管夜裡會不會動,起碼骨頭本身可能是真貨。

日本校園欺凌史

有香港中學男生被同學剝褲凌辱,數名男生在旁嬉笑,校方指這並非欺凌,只是同學玩得過火。但有該校的學生指,該校的欺凌情況普遍,屢次投訴不果後因而轉校了事。日本的校園欺凌問題嚴重,未成年者的自殺案中,其中 3 成的原因是源自學校問題。校園欺凌除了直接毆打、還有集體無視、強迫盜竊、強迫在女同學面前自瀆,曾有將受害者迫到自殺的案例,更有部分事件是加害者親手把受害者殺死。

救世軍:學業以外的成功感

「求學不是求分數」,我們聽得多,也了解學生應多方面發展。可是,在判斷一個學生的成功時,我們還是不自覺的先去關注他的分數。救世軍中原慈善基金學校卻有不一樣的理念,該校鼓勵一班小學生從花式跳繩及雜耍中找到成功感。他們輕鬆地完成一個個動作,遊刃有餘,臉上流露出來的,是對自己的驕傲與滿滿的自信。

學校排名代表一切?

學校排名是多數家長為子女選擇學校的指標,但排名是否代表一切?近日「衛報」澳洲編輯 Josephine Tovey 撰文直指,澳洲新南威爾士州高中會考(HSC)排名只是數字遊戲,不能確實顯示哪些學校「最差」或「最好」,家長不應只迷信排名,忽略學校應有的功能。

【陶傑遊波蘭】圍牆中的一扇窗 訪世界級導演搖籃

「藍白紅三部曲」導演奇斯洛夫斯基(Krzysztof Kieslowski)、「鋼琴戰曲」導演波蘭斯基(Roman Polanski)和「鐵人」導演華意達(Andrzej Wajda)皆出師自世界級電影搖籃 —— 波蘭活茲電影學院(National Film School in Łódź)。適逢學院成立 70 周年,今集「陶傑動世界」,陶傑就走訪這所經歷冷戰時期,到現今依然堅持培育一代代藝術電影大師的學院。

奏國歌請起立

1999 年,日本「國旗國歌法」成立,同年文部省給予公立學校的指引中,加上「國歌奏起時,師生全體起立合唱」的義務,在公立學校甚至社會中激起千重浪,有不少教師表示反對,更曾發生人命悲劇。雖然日本政府聲稱該指示非強制性,但事實是教育委員會對拒絕執行的教師下達處分指示、甚至要將之解僱,由此便開展了一連串教師與國家對立的法律訴訟。

陶傑:哈罗国际学校简体中文课之爭

若是在一個前殖民地開分校,為了遷就不識正體中文的中國人,連這點也欠缺,則為何一個學額,又值六七百萬港幣、中國家長搶崩額頭?如此香港家長為何不能將子女轉送往北京讀書?那裡不只中文課,數理化教科書都用簡體字。這或許是哈羅香港分校唯一須只向香港消費者交代的理由。

想培養孩子成未來領導人?讓他多跟同伴玩鬧!

在凡事都講求高科技的年代,EQ 之父丹尼爾‧高曼與當代管理學大師彼得‧聖吉(Peter Senge)提出,要培養孩子成為未來領導者,最好的場域,卻是在最傳統的「學校」。「讓孩子花時間去看著其他人,聽其他人說話,了解他人的感受。只是捧著書本或盯著螢幕,他們是永遠無法得到真正的學習的!」高曼說。

寬鬆世代好無奈:不服從校規,等於跟社會對著幹

日本一名 18 歲高中女生毅然挑戰鐵壁一般的校規,在地區法院向其學校索賠超過 2 百萬日圓,以補償校方侵犯其人權。皆因過去數年,她一直受累於過時守舊的校規,更被校方強迫染黑頭髮。如今的年輕人一方面被指寬鬆世代,學習態度欠佳;但另一方面,新生代無論在課室還是辦公室,都被嚴格要求服從命令,學者質疑,這不但扼殺了個人自由和自主,也是日本新舊世代交接和衝突的癥結所在。專家認為,這種一絲不苟地盲守過時規矩的做法,在全球化步伐愈來愈快的新世代,相信是行不通的。

美國 WiFi 校巴:消除數碼世代的教育不平等

在美國當窮學生,可能比在別國都要苦,既因拖欠餐費沒午飯吃,還因沒錢上網耽誤學業。美國校園近年積極推動電子學習,但皮尤研究中心指出,近 500 萬個育有學齡兒童的家庭未有連接上網。研究人員還發現,這些學童因家裡缺乏穩定網絡,難以完成及提交習作,進一步加劇低收入社區的不平等現象。為縮窄這種「功課差距」,部分校區引入 WiFi 校巴,透過車內裝設的路由器,讓學生透過公共網絡接連互聯網,車程長的便可在路上完成功課。

包大人:學校 —— 公關新戰場

近年不同企業進行這些所謂社會企業責任時,它們的焦點對象已由弱勢社群低收入人士等,轉向中小學大專院校的學生,而且形式愈來愈多樣化。這樣既可讓受眾自小就認識企業的專業形象,又可培養本港未來的棟樑,甚至更可物色合適人才,實在一舉三得。很多企業一直都有到學校宣傳,公關搞的活動又有何分別?

Moyashi:講鬼要在放學後

說起日本的學校怪談,「音樂室的貝多芬畫像的眼睛會眨動」、「實驗室的骷髏標本在晚上到處走動」、「某校舍的四樓樓梯會多出一級」等最為常見,甚麼「校園七不思議」簡直是例牌常餐。但要數最經典的,一定不可以少「廁所裡的花子」。媒體研究學者松田美佐指花子是由「學校的傳言」,演變出所謂「學校怪談」體裁的轉捩點。角色有了名字,場景亦被指定。由那一刻起,鬼怪出沒不再是人與人之間不定形的「流言」,而是清晰、而且可被消費、有角色有故事大綱的「物語」。

窮得沒飯吃:美國學童「飯債」累累

說起美國,我們總想到物質富裕,頓頓牛扒薯條漢堡包,但事實上,不少學童連一份 2.35 美元(約 18 港元)的營養午餐,也吃不起。即使美府已擴大午餐費用減免計劃,餐費全免的學生人數,由 2000 年的 1,300 萬名,增至現時的 2,000 萬名,學童拖欠餐費的情況依然普遍。據學校營養協會所指,美國多達 76% 校區,都有學童無力支付餐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