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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統戰還是尋根?讓新加坡華人,以中國人自豪

立國只有數十年,主要由移民組成的新加坡,一直以來均鼓勵各族公民,既保留自己的文化特色,同時促進作為新加坡人的國民身份認同。不過,不少人擔心,這項文化與身份平衡的國策,正在中國精心計算下,把新加坡華人對其文化的擁護,化為對「祖國」的忠誠。

同一塊麵包,在英國為何有眾多說法?

一塊點心大小的圓麵包(bread roll),加一杯咖啡或茶,是眾所周知、無處不在的早餐配搭,唯獨在英國,如何點這一份早餐則大有學問。根據曼徹斯特大學一項研究,英國各地對麵包的通用說法至少有 7 種,如果把一些更具地域性的特殊叫法都計算在內,更能細數 20 種以上。到底哪一個叫法更為常見及容易理解,往往取決於你身在英國哪一個城市。劍橋大學現代及中世紀語言學院的 Tam Blaxter 認為,在這背後,關乎了各地英國人的身份認同。

Moyashi:歷史拆大台

雖然二戰的歷史在廣義上,無論是誰都脫不了關係。但日本身為發動國之一,此戰役中傷亡的日本人眾多。這份戰爭的紀錄在前,筆者想,日本學生所受到的衝擊,應該比自己這個外國人更深吧。然而在討論環節中,不少日本學生異口同聲都表示沒有太大感觸,原因是「看得麻木了」。

小灰:持 BNO 的海外國民能在英國參軍嗎?

當初來到英國人生路不熟,我帶著英國國民(海外)護照、即 BN(O),到倫敦某處招募中心想詢問投考事宜。當值的沙展未能答出海外國民能否投考,上網查詢了半個小時不果,請來一個高級士官。擾攘了一個多小時,高級士官原本叫我先填好資料再聯絡我,後來又話海外國民不能在英國工作所以不能接受我申請,在我有機會講 “Thank you” 之前就打發我走。後來我離開了倫敦去到現在居住的華威郡,得知隔籬城市的某個預備役部隊在大學招募,而且有巴士接送去部隊開放日。我出於本死無大害的心態跟了上車,之後過程亦出奇地順利。

Moyashi:虛無的水管空地

影像媒體形塑了我們的體驗,「原風景」可以是從來沒有存在過的虛構地方。假如你對「空地」的「原風景」與筆者一樣,都是來自「哆啦 A 夢」的話,我們有兩個共通點:一是擁有虛構的「原風景」,二是透過虛構的「原風景」,我們擁有共同的記憶。正如社會學者岩渕功一所言,在影像世紀中的亞洲年青一代,透過消費日本的流行文化,發展出一套既非本土又非完全日本的身份認同。這橫跨了地理局限,在電子光影與資本消費下,長出所謂的泛亞洲身份認同。

Moyashi:當電視可以送飯

為了開拓收入源,最直接的手段就是廣告播放。但擁有電視機的才不到一千個家庭,賣廣告也沒有意思。於是 NTV 在賣廣告前,實行另一項媒體普及政策:設立街頭電視。首先在首都圈車站與鬧市等 55 個地點設立公共大型電視,在 1957 年前普及至新瀉、靜岡、福島等 278 個地點。街頭電視播放的主要是當時著名的摔角手「力道山」、或者職業棒球等的運動比賽。街頭播放非常受歡迎,往往接近節慶祭典的級數,數千人同時聚集於街頭電視前的場景並不少見。

林喜兒:Fresh off the Boat —— 90 年代的美國夢

Fresh off the Boat 改編自紐約名廚 Eddie Huang 的回憶錄,主角 Eddie Huang 回憶在 1995 年,當時 11 歲的他,與爸媽、兩個細佬和嫲嫲從華盛頓的唐人街搬到 Orlando,因為爸爸 Louis 要開展他的美國夢,開一間牛仔主題餐廳。這個台灣家庭來到白人為主的城市,面對文化差異,是融入還是堅持自我?20 分鐘的處境喜劇當然不會跟你嚴肅探討,簡單一點,就是華人家庭移居美國的故事。

Moyashi:香港核心的外圍

上星期六日,立教大學亞洲地域研究所舉辦了一連兩日的「香港回歸 20 周年紀念研討會:香港的過去・現在・未來」。作為一個香港人來旁聽,其實是想偷窺他者如何談論自己。當然筆者想聽的並非打飛機的讚美,而是這十年間幾近光速飄移的社會變化中,連香港人都無法捕捉確切的意義、許多事物都流進陰謀論的深淵時,他者是如何理解與梳理這一切的亂象。但從另一方面,或許只有在外面的才看得清裡面。

新柏林人:他們心中尚未倒下的圍牆

「話說天下大勢,分久必合,合久必分。」近日的歐洲社會,正好體現這句「三國演義」名言。這邊廂,加泰隆尼亞進行獨立公投,遭西班牙警方暴力鎮壓,加泰人誓言爭取到底。那邊廂,德國慶祝該國的統一日,亦即是 1990 年東西德統一後的國慶。但「德國之聲」的報道發現,對統一前後出生的柏林青年而言,過去的分裂和阻隔,至今仍在他們心中。

個人至上的社會,「大眾群體」是甚麼?

「從前,人們生為群體的一部分,然後從中尋找個人的位置。現在,人們生為個人,然後再尋找所屬的群體。」The Big Sort: Why the Clustering of Like-Minded America Is Tearing Us Apart 一書的作者 Bill Bishop 如此形容這種改變。換言之,如果群體在以前是一幅畫,現在群體就是拼圖,淪為許多個個人的堆疊。勃發的個人主義令我們更專注於個人發展、更熱衷於對事物的追求。然而,這些優點能否讓我們安心接納「群體」的新定義?

熱衷「都市白」的男子們

女子美白,在亞洲不論是日本南韓還是菲律賓印度泰國等東南亞等國家,早就不足為奇,甚至可視為傳統傾向。儘管近年歐美等地有「美黑」新潮流崛起(90 年代日本也曾有古銅色皮膚的 109 辣妹風行一時),美白依舊是雷打不動的主流。但,如果愛白的,是男子呢?

從 Hello Kitty 看台灣人的身份政治

台灣對 Hello Kitty 接近瘋狂的熱愛,不單只是消費主義,更關乎身份。評論指出,Hello Kitty 意外地成為了台灣人的身份認同象徵,因台灣人在擁抱 Hello Kitty 的同時,亦是在擁抱日本的「卡哇伊」文化。而這種表現,正是台灣人透過向前殖民者日本表忠,將自己與中國區分的方法。

交叉雙臂背後:奧羅莫獨立運動

取得馬拉松銀牌的埃塞俄比亞選手 Feyisa Lilesa,在比賽完結後高舉交叉雙臂,便有了性命之虞,短期內無法再回到埃塞俄比亞。他選擇在最觸目的平台,作最危險的抗議,必定是想向世界傳遞一個極其重要的信息——奧羅莫人拒絕暴政繼續殖民。

捍衛母語之戰,從電影開始

全球的語言趨向統一,100 年之內將剩餘 600 種語言,屆時世界局面和人們溝通的形式亦會改頭換面。少數群族的語言因社會、政治及經濟因素,漸漸被主流語言取代,瀕臨「絕種」,多種原始文化及知識也隨之失傳。面對這股難以逆轉的浪潮,印度電影製作人 VK Neelarao 仍負隅頑抗,以電影的形式保護自己的語言和文化。

英語所生的 4 種後代語

語言也有「死亡」的一日。據報告,自 1970 年起,有 400 多種語言失傳,全球約 7,000 多種語言中,已有 4 分之 1 瀕臨消失危機,這危機隨著各國經濟發展以及全球化而持續惡化:語言以每 2 星期消失一種之速度逐時遞減,最終留下的,會否只剩獲政權「官方認證」的主流語言?其實,語言有死,也有生——單是英語,就再孕育出多種新語言,如「古勒語」、「皮特肯語」、「巴布亞皮欽語」,以及港人應最熟知的「星式英語」(Singlish)幾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