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交媒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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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俊傑:「薄荷殺姬」—— 警察最怕甚麼?

「薄荷殺姬」不同。所有事態演變也曝露在陽光之下,不,是在鏡頭之下。尤其結局,講到殺姬用手機作出現場直播,預告會跟黑幫分子大戰,叫傳媒過來採訪,叫警方過來行動,叫市民齊齊食花生,把原先為難題的局限化成有助自己發展故事的優勢,至少是一個具備勇氣的嘗試。甚至可以理解成為一項革命,幽了傳統媒體及傳統劇本一默。為了這短短幾分鐘,我覺得需要為電影加幾十分。

不用智能手機或社交媒體的人,教曉我們甚麼?

無論在上班途中、用膳時間、如廁期間、臨入睡前,我們已習慣機不離手,無時無刻在社交媒體更新好友動向、國際趣聞、分享自拍照以刷存在感…… 我們似乎都忘了,10 多年前智能手機還沒那麼普及的年代,我們是如何過活的?英國有大學對拒絕使用智能手機或社交媒體的「少數族群」展開研究,從他們身上重新反思社交媒體對我們生活的影響。

唐明:網絡語解放情感表達力

如果和這位評論員有同感,就不難明白今天中文網絡流行語的「火星化」 ,網民自創的強烈情緒表達譬如「表演一個原地爆炸」,「光速升天」,「內心幾乎是崩潰的」,「獻出我的膝蓋」,「尖叫爆哭」,或者在前面在加上「旋轉/跳躍/窒息」之類的前綴,或者乾脆回歸最原始的「啊啊啊啊啊啊」(字數無限)。

Gloria Chung:當雜誌成為道具

在淘寶,只要搜尋雜誌,第一個彈出來的是道具,然後你會見到海量的雜誌,每個都只有封面,只是幾蚊人民幣,就可以買到 Kinfolk、Cereal 等等的文青雜誌,亦有很多不知名的設計封面,通常是以白色為主色,襯托一張延禧攻略式的「莫蘭迪色」的照片,再放上簡約的雜誌封面字體,成為一個完美的道具。我看著 ¥4.8 人民幣到 ¥39 不等的道具,不禁感到可笑又可悲,雜誌,窮得只剩下封面?

廖康宇:送你免費早餐

「絕命毒師(Breaking Bad)」。劇中除了借主角製毒的故事諷刺人生無常,當中部分對白也非常精警。劇中又有一段,筆者覺得引人深思。餐廳女待應得知主角生日,根據餐廳政策為主角提供免費早餐,因為 “Free is good. Even if I was, like, rich, free is always good. “—— 思前想後,但事實又是否如此?

Moyashi:給錢看人玩玩具

YouTube 有一個影片的類型叫「開箱影片」,無關頻道國籍,由英美中港到日韓都有不少人(叫網紅未免太肉麻)生產這種影像資訊。內容就是網購一堆商品,打開包裝然後玩弄,期間或者表演一下誇張的表情反應,完。客觀地看的確很儍,但事實上是很多人在看,熱門起來可以過數十萬觀看次數。

Gloria Chung:博物館,你拍夠了沒有

是次在墨爾本的行程,其中一個我最期待嘅節目,是到訪維多利亞國立美術館,最後帶著一點意興闌珊離開。館內的人潮也未免太多,無論是澳洲、內地還是任何國家的人,五步一小影,十步一大影,不只是少女啊,大叔阿嬸也忘形地影,忘了有人想看作品,而不是看他們跟作品擺 Pose。

網紅氾濫「攞著數」,高級酒店最頭痛

打開 Instagram,網絡紅人的多姿多采生活盡入眼簾,儼如上流貴族典範,令人艷羨。不過,擁有真正號召力的 KOL 不多,留戀網絡世界虛名,充大頭鬼的網絡用家則愈來愈多。不少奢華酒店和高級度假屋的經營者對此大痛頭痛,因為這種自恃擁有網絡影響力,繼而白撞「攞著數」的所謂 KOL 與日俱增,並且用拙劣的門外漢手法,期望只靠一兩張照片或短片,酒店就願意為他們埋單,提供免費服務。

見面不如聞名的「蒙娜麗莎」

試想像置身於 19 世紀,如果見到達文西的曠世名畫「蒙娜麗莎」,你或會驚歎不絕,不過,在今日的智能手機世代,在驚歎不絕之前,首先就要在人頭湧湧間拿出手機拍照,然後上傳到社交網頁。英國評論家 John Berger 的 70 年代經典名作「觀看之道」指:「畫作的真正意義不再存在於畫作之上,它們的意義已改為在傳遞中產生。」其論述放在今日這個數碼化和機械複製年代,仍然貼切。

Flickr 被收購後,會跟對手合併?

Instagram 是日常相片分享平台,沒有門檻亦無太大規限,但發佈時,仍有版權選項不足、自動授權予 Instagram 等限制。專業攝影師若想在網路上找到伯樂,Flickr 可能是他們的安全地帶。Flickr 在易手後,新管理層並不打算採用 Instagram 的模式,而是希望 Flickr 能將原有的照片和業界社交網絡,發揮最大效用。

我上網故我在(二):批判思考難上加難?

培育批判思考需要長期學習。在建立獨立、理性的決定前,需要面對並處理千變萬化的人生境遇,包括面對引起負面情緒和造成認知衝擊的處境,但是沉迷智能手機,妨礙的是真實的人生經驗,而從人生中學習,形成批判思考,就會變得難上加難。

朱克伯格的最強殺著:Instagram

Facebook 被揭遭「劍橋分析」挪用大量用戶資料後,前員工兼 Whatsapp 合伙創辦人 Brian Acton 隨即發起 #DeleteFacebook 運動。Elon Musk 亦不甘後人,非但反問「甚麼叫 Facebook」,還刪除 SpaceX 和 Tesla 的 FB 專頁。可是他的 Instagram 帳號?卻仍照常運作,儘管這個相片分享平台早被 FB 收購。誠然,Instagram 被 FB 收歸門下後,彼此保持一定距離,但它借用了 FB 的商業模式,以龐大的用戶數目,吸引客戶投放廣告。「彭博商業周刊」分析,過去 Instagram 依靠 FB 成功,今卻風水輪流轉,FB 或需仰賴 Instagram 續命。

真作假時假亦真 —— 立於維度之間的 3D KOL

老實說,KOL 還有虛擬不虛擬之分嗎?答案是還真有。她們是 Instagram KOL 中新興的一群,和其他人一樣會分享九頭身零毛孔的加工美照、化妝或美甲潮流心得、打卡美術館或海灘,間中為社會議題發聲,獲品牌邀約合作,名利雙收…… 與眾不同的是,她們在相片中展現的自己,不論是美麗的臉孔、零瑕疵肌膚還是修長的身材,皆是電腦軟件生成 —— 她們是虛擬 KOL。

廖康宇:從毛記上市看廣告行業轉變

「100毛」母公司毛記葵涌在一片歡呼聲中招股上市,引發超額認購,世俗對新媒體行業的未來充滿憧憬。另一邊廂,全球最大廣告上市集團 WPP 錄得過去 20 年有紀錄以來最大虧損,市值蒸發近 200 億港元,投資者及從業員無不叫苦連天。廣告公司之間的盈虧除了是商業角力,當中亦反映了媒體行業的發展及從業員價值觀的世代轉變。

Snapchat 玩完?得罪 KOL 等於自焚

得罪身為天后級歌手兼 KOL 的 Rihanna,隨時慘過被某國實施經濟制裁。社交平台 Snapchat 近日自行製造了一場公關災難,遭 Rihanna 發文炮轟,母公司 Snap 的股價即日暴跌 5%。這可謂禍不單行。因為上個月 Snapchat 改版之後,部分用家深感不滿。當中就包括了模特兒兼著名 KOL,Instagram 粉絲人數過億的 Kylie Jenner。隨著罷用 Snapchat 的言論,一條 Twitter 就換走了其 13 億美元的市值,影響力幾乎大過任何一件國際大事和外交風波。當然,亦有分析認為,大家只是過度被 KOL 搶走了視線和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