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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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大人:有線「翻身」的啟示

今次有線、中移動合作是否「染紅」,此等憂慮其實很自然,但今次中移動香港不是有線獨家合作伙伴,意味著未來將會與其他電訊商合作,倘若有線提供的內容水平下跌,基本上拿自己的未來開玩笑。有線新聞是台柱王牌,正努力翻身的有線理應不會把自己辛苦建立的品牌拆掉吧?

廖康宇:電視點止撈飯咁簡單

這些電視劇的故事內容大概相同,但每個版本都各自帶有本地元素:台灣版本的「流星花園」夾雜著台語對白;韓國的「花樣男子」主角都穿著韓式校服等等。雖然表達的方式不同,但觀眾的文化體驗又如此相近,最重要是受眾國家在文化同化過程中並沒有失去自主性,並非一個單方向的文化侵略現象。

Netflix 橫掃英國,傳統電視如何應對?

雖然 ViuTV 在世界盃過後,收視打回原形,但總算創下開台以來最高收視紀錄,亦證明電視行業需要競爭,才能吸引觀眾。在英國,一場「電視大戰」亦開始上演,因為包括 Netflix 在內的串流媒體,於本年首季訂戶總數量高達 1,540 萬,首次超越傳統收費電視的 1,510 萬。英國四個傳統電視台,包括 BBC、ITV、第四台(Channel 4)遂商討合作,欲以「合縱」策略,與 Netflix 一爭長短。

距離廣告商跟電視業分手還有多久?

常有本地民調表示,如今 90、00 後的新生代,對電視媒介相當抗拒,認為是老一輩的人才會看。情況並非只發生在香港,「紐約時報」引述數據分析指出,2016 年可能是美國電視業由盛轉衰的分界線,被電視機壟斷家庭娛樂的黃金時代已一去不返。在 70、80 年代,電視機、冷氣機、洗衣機和雪櫃,曾被視為中產家庭的四大身份象徵,尤其以電視機最為重要。上一代或從未想過,在他們下一代家中,可能根本就沒有、甚至不想擁有電視機。絢爛半世紀過後,它和整個電視工業可能消失得比其他電器更快。

Gloria Chung:醜陋的美食

直到上星期去完「亞洲 50 最佳餐廳」頒獎典禮,聽過 André Chiang(江振誠)那份救世主般的演講詞,再見證飯局/派對動物的偽善,之後續看 Ugly Delicious,一邊大叫:「他媽的,爽!」尤其看到 David Chang 和 Noma 餐廳的 René Redzepi 一起,當 René 每秒說話都要製造 Punch Line,將一套世界和平永續食物我們要帶領宇宙般的宏觀搬出來,David 那種「我就是喜歡垃圾食物那又如何?」的態度,似乎更真實,而讓我深切感受到在所謂美食的世界,多少 Food Snobs 因為面子,而追捧名廚、高級餐廳,甚至拒絕承認平民食物的價值,偽善得可笑。

包大人:i-Cable 仲可以點 cut?

前幾天 i-Cable 有線寬頻公佈業績,全年虧損 3 億 6 千多萬,以公司約 1,800 個員工計,每人去年蝕了近 20 萬;其實有線已連續 10 年虧本,總共蝕了約 20 億,如果沒有新股東加入,早已關門大吉。那麼,有線電視仍有可為,還有未來嗎?有線目前要做的是止血,開源節流,要 cut。

Moyashi:當電視可以送飯

為了開拓收入源,最直接的手段就是廣告播放。但擁有電視機的才不到一千個家庭,賣廣告也沒有意思。於是 NTV 在賣廣告前,實行另一項媒體普及政策:設立街頭電視。首先在首都圈車站與鬧市等 55 個地點設立公共大型電視,在 1957 年前普及至新瀉、靜岡、福島等 278 個地點。街頭電視播放的主要是當時著名的摔角手「力道山」、或者職業棒球等的運動比賽。街頭播放非常受歡迎,往往接近節慶祭典的級數,數千人同時聚集於街頭電視前的場景並不少見。

BBC 的崇高與 NHK 的淪落

之所以「不幸」,因為 NHK 的新聞和節目乏善可陳,或一字記曰:悶,而且政治立場偏頗,親政府。聖地牙哥加州大學政治學教授 Ellis Krauss 自 90 年代便開始研究日本的公共廣播制度,他形容 NHK 的新聞是「全世界最沉悶的」。NHK 演繹的公共廣播中立是,報道事實,但除去分析,以及報道沉悶的官員和政客動向。太獨立及太創新的記者,則要有遭冷藏的心理準備。

8 首 BBC 禁歌,原因千奇百趣

每間電台或電視台都有一張禁播黑名單,英國廣播公司(BBC)最近就細數著名金曲當年被禁播的來龍去脈,其中就有幾首廣為香港人熟悉。歌曲固然經典,禁播事件的起因也甚經典,關乎到當時的文化和價值觀,可謂各異其趣。每首禁歌背後,都有一段故事,同時亦證明一首歌要成為經典,如何封殺也禁不住。

發明電視機的男人

根據克拉克基本定律之三,「任何一項足夠先進的科技難以與魔法分辨。」在電視機面世之初,於人類的眼中,「公仔箱」也是猶如魔法般,將另一個世界的人物風景活現於人們眼前。或許你也會好奇,究竟是誰掌握這種「魔法」,造福人類,讓人們在工餘時間不只有讀報紙聽電台的娛樂,但可以看聲畫俱備的電視節目?那就是 Philo T. Farnsworth。

譚以諾:「全美一叮」——就是要看平凡人的反差

電視在網絡時代面前,曾遇上一個難關,網絡把很多收視吸走了。香港電視業也正經歷同樣的情況。香港電視業未見翻身之法,但世界其他地方的電視業卻沒有要與網絡作區隔,反而更願意結合網絡時代的想法,開創新節目。實況節目就是在這個背景之下一翻再翻,「全美一叮」更是貼合網絡時代。網絡時代就是能讓平凡之人一夜爆紅的年代,而「全美一叮」或「一叮」這個品牌,就是乘着這個趨勢,搭建這樣的一個舞台,成為大眾與平凡人之間的橋樑。

唐明:400 年老莎人人愛

這一季的主線是莎士比亞計劃寫一齣「青少年愛情劇」,與此同時,女王微恙足成危機,衣著失當飽受歧視,蘇格蘭鄰居來討牛奶啟發了馬克白,投資新大陸險些丟掉一磅肉,說是「惡搞」,更貼切應該是「戲弄」,戲的是才華,弄的是人生,愛的是他的靈魂。即使天才如老莎,生在 16 世紀的英國,處境和我們今天幾乎一樣,門第之隔、世俗陳見、小圈子壟斷,新興階級的反抗,「顏值不足,就得靠才華和努力補救」(What we lack in easy charm we must make up for with talent and hard work.)。

Moyashi:來自 NHK 的收數佬

想當年初到日本,幾個日本人朋友不約而同首先提醒筆者同一件事:千萬不要開門給 NHK(日本放送協會)的職員。NHK 上門收費之事早有聽聞,曾有外國人不知就裡,讓職員入了屋,結果簽下契約,每月繳交幾千日元的服務費。以公益服務為名強制收費,NHK 的做法早已臭名遠播。

又要鬧,又要睇:hate-watching 的矛盾心理

再爛的電影和劇集也有捧場客,但不一定是「青菜蘿蔔各有所愛」。有些人從頭看到尾,也就從頭罵到尾,他們卻還是會看,甚至一秒不漏看完。這種「又要鬧,又要睇」的矛盾心理,香港人比較直白,說這就是「賤」,在歐美國家倒是有個專稱,名為 hate-watching,意即「恨著來看」。觀影追劇,理應是求開心滿足。但明知氣憤也要看,為的又是甚麼?

Apple 進軍美劇市場?

20 年前,美劇仍被視作不入流,今日已走入黃金時代,百花齊放:今年 Netflix 與 Amazon 預期將斥數以十億計巨資製作原創劇集,Google 也準備投放數億美元開戲。覷準串流電視如日方中,逐步蠶蝕傳統電視市場,連 Apple 亦積極備戰,要在美劇黃金時代分一杯羹。

紅眼:打廣告都要講時機

古有燕國少年,今日則有中國翻拍的「深夜食堂」。由中國男星黃磊主演,改編自經典日劇「深夜食堂」的同名電視劇,六月在中國開播。兩劇豈只名字一樣,中國版幾乎是照板煮碗,將日劇的角色和場景再拍一遍,黃磊的造型甚至完全抄足日劇版的小林薰,山寨味極濃。

方俊傑:「布朗克斯:街頭少年音樂夢」第二季——婆媽劇集冇得留低

「布朗克斯:街頭少年音樂夢」(The Get Down)第二季草草收場,Netflix 宣佈取消第三季續訂。而 Netflix 的 CEO 曾明言,在未來的日子,Netflix 會取消更多劇集的續訂,藉此投入更多資源,製作出意念更瘋狂叫絕的劇集,以豐富節目內容。

宇澄:誰受得起無綫黃金時段播十年前倉底劇?

究竟是慣性收視太穩陣,還是對手實在太不具威脅?大台竟然有勇氣拿出一套 10 年前拍落的「蘭花劫」於 9 點半黃金時間播放。當全世界進入高清時代,黃黃、朦朦的宣傳片在電視畫面播放,畫質已格格不入,最初以為是加了後期製作的效果,原來是倉底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