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市規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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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按摩師】放下想像,體驗深水埗的日與夜

「在這幾年,對香港人來說,『空間』是我們經常思考的問題,最簡單就是,我們愈來愈窮,根本買不到樓。」香港演藝學院戲劇學院副教授司徒慧焯說。「現在一想到『Space in Hong Kong』這個題目,大家的氛圍就是居住空間有多細。」但建築師葉頌文關注的另一件事,是香港人對「空間」的概念,或已隨時代有所改變。「你用多少錢,買多少尺,但這是否唯一重要的『空間』呢?」真正讓人們生活質素下降,對未來感到悲觀的,或遠不止於居停尺寸的緊絀。人際「空間」,興許才是城市發展的關鍵。

唐明:英式大宅說的是甚麼建築語言

國王的品味迅速得到貴族的爭相仿效,今日所見英國的鄉間大宅,建築風格幾乎無一例外講究清簡、對稱、比例和諧,而這一建築語言,說的就是理性、秩序,其中還蘊含了一個國家的雄心,即以古羅馬繼承人的身份自比,去建立新的帝國。

推行「全國免費交通」,反增稅收?

衣食住行,是為現代社會的四項基本需要,共同之處是:都要付錢。高薪一族或許會以私家車代步,但香港大多上班族每月少不了要貢獻可觀的收入於公共交通之上。交通免費的話,聽起來很共產,但從共產蘇聯獨立出來的愛沙尼亞,卻對免費交通興致勃勃。

鄭立:骰子街 —— 發展產業只是輔助,搞基建去利益輸送才是目的

「骰子街(Machi Koro)」是一個日本製的都市建設遊戲,即是「模擬城市」的同類。遊戲的結構非常簡單,他會翻開 10 個隨機抽取的不同建築物,每個建築物上面寫了一個數字,大部分是 1 至 6。擲到甚麼數字,就會啟動相關數字建築物的功能,如果你擲到的骰子數沒有任何對應建築物,那就白擲了。擲完骰取完收入後,每回合你都可以選擇起一個建築物, 例如起經濟建設甚麼的,自然會強化你日後的收入,不過這並非遊戲的目的。畢竟你扮演的是政府,政府的目的是甚麼?自然就是為自己圖利。

把悉尼分為三分,到底是甚麼玩法?

悉尼作為澳洲最大城市,據 2016 年數字顯示,其人口高達 480 萬,預計四十年後增加至 800 萬人。人口增長的壓力為悉尼帶來不少問題。是以負責土地運用的大悉尼委員會(Greater Sydney Commission)宣佈,將在二十年內把悉尼分為「三個獨立但相連的城市」,以解決居住人口過於集中、房租樓價上升、就業配套不足等各項挑戰。然而,僅將同一地方割成幾份,如何滿足未來發展?關鍵在於發展交通運輸、調整土地利用,以平衡三地人口,避免居住地過於集中。

Moyashi:明治近代空間的誕生

「在東京裡,令三四郎為之震驚的事數之不盡。首先震驚的是電車的嗚嗚聲,然後是鳴叫的瞬間,在電車湧上湧落的人群。當中令他最為震驚的是,無論走到多遠,仍然在走不出東京的範圍⋯⋯所有的東西都正在被摧毀,同時又正在被建設,事物激烈地變動著。」這是明治 41 年在「朝日新聞」中,夏目漱石的連載小說「三四郎」的情節。九州出身的主角所目睹的,是 20 世紀初、日本最初的都市建設。摧毀與建設的交替間,都市的邊界如同倒在桌面的液體般不斷擴張,最終成為統一全國的時空間。

唐明:管治之道也在於屎溺

對比 17、18 世紀有關歐洲城市的記載,很容易陷入竊喜,因為那時候歐洲城市確實臭不可聞,連室內也不例外:譬如 1665 年倫敦爆發大瘟疫,許多達官貴人逃到牛津大學避難,到第二年他們離開的時候,牛津大學的每一個角落:書房、煤屋、地窖、煙囪,都佈滿了糞便。海軍委員會那位大秘書 Samuel Pepys 在別人家裡投宿時,發現臥室內沒有夜壺,結果坐在火爐邊大便,以使糞便掉進灰燼裡,簡直像貓一樣。

哥本哈根之健康此中尋

香港人的不快樂舉世聞名,美國民調中心蓋洛普最近發表的年度調查報告指出,香港的快樂指數在全球 55 個國家和地區中排名尾 7,連健康指數亦曾淪為亞太區最差。想反思為何香港會成為既不快樂又不健康的地區,或想找個羨慕對象?且看丹麥首都哥本哈根,長期位居聯合國幸福指數排名高處,是世界衛生組織健康城市倡議中的星級模範之一。該市衛生局局長 Katrine Schjønning 說,過去 10 年來,哥本哈根的健康政策非常出色,「我們之所以會提到 10 年,因為要改變公共衛生,你需要長遠的眼光。」如何改變?以下是哥本哈根的秘訣。

5 個意想不到的水荒城市

60 年代的香港,制水乃家常便飯。如今「樓下閂水喉」已成絕響,但缺水問題正威脅全球,我們亦難獨善其身。2014 年一項研究估計,在 500 座世界最大城市之內,有四分之一正值「用水緊張」。其中 5 座面臨水荒之都,比想像中來得先進、發達或富裕,甚至是鄰近香港,與你我息息相關。

真佔領:法國政府敗給了環保人士

這是法國政府近年來其一相當失敗的規劃。雖然計劃得到了歷屆地區和國家政府的支持,行政完全批准,法律上訴亦被駁回,連價值數億歐元的合同也簽署好,看來勢在必行。但環保分子一直反對興建新機場。多年來,該地點被數百名環保分子佔領,他們在那裡非法建造臨時住所,並誓言將抵抗到底。強硬的行動威脅到興建計劃,現在馬克龍政府則選擇完全放棄新機場。

下水道是城市的良心,渠蓋則是日本的藝術史

藝術大國,見諸微小。去日本旅行,其實不用走進美術館,遊客俯首都會看見。全日本 1,700 個大小城鎮,粗略估計擁有 1,500 萬個渠蓋,而且不同地區皆有自創圖案,各異其趣,既裝飾了城市路面的坑洞,亦成為各縣各市的一大標誌。渠蓋上五花八門的圖案,當然有一部分原因是為了吸引遊客,刺激當地經濟。然而,對日本國民還有另一重更深重的意義。

倫敦人值得擁有的飲水機

今年 11 月,港府宣佈從 2018 年 2 月 20 日起,所有政府建築物內的自動售賣機,停止售賣 1 公升或以下的塑膠樽裝水,但並不包括其他飲品,而康文署亦表示會研究增設飲水機。部分香港市民的反應是擔心飲水機的水質和衛生、市民不能買水就會買多了其他包裝飲品、不能買水很不方便、應多花時間研究如何回收再做⋯⋯ 看起來,在政府場地買不到樽裝水恍如給人剝奪了生存的權利。無獨有偶,今年 12 月初,倫敦市長簡世德透露計劃在市內建設新的飲水機網絡,打算於鎮中心、購物商場、公園和廣場等公共場所,支持自治市建設飲水機和添水器,目的是使大眾減少使用即棄膠樽。

航班誤點、路面擠塞……泰國受不了大陸遊客這尊財神

自從 5 年前大陸電影 「人再囧途之泰囧」上映,加上泰國當局早前「重量不重質」的吸客策略,大量大陸遊客湧進泰國,4 年內飆升 3 倍,去年更達到 880 萬,名副其實逼爆泰國。隨之而來的除了大陸式零消費鴨仔團,還有超負荷的機場客量和一堵就 5 小時的車龍。雖然近年當局勵精圖治決心改善機場和交通問題應付海量旅客,但基建需時,似乎未必追得上需求。 

怎樣解決人口減少?向日本最年青城市學習

日本各地為高齡少子化大傷腦筋之際,愛知縣長久手市卻能獨善其身。隨著年輕夫婦搬進市內生兒育女,當地在過去 40 年,人口一直有增無減,在 2005 至 2015 年間,增幅更達到 24%。兒童數目節節上升,在市內一個新興住宅區,甚至有小學能在各個年級開設 5 至 6 班。到底這個「日本最年青城市」有何法寶,能夠打破人口減少的困境?

海上都市 —— 解決「土地問題」的未來藍圖

香港政府近年常將社會大小問題歸咎於土地供應不足,其實放眼世界,無一倖免,不少發達城市都陷入相同煩惱。覓城市而棲,結果無家可歸,土地不足固然是人類當代的重大社會問題,另一個潛在困擾,則是海洋水位上漲。有專家建議,人類應該轉而投產海上都市。如今一批海上企業家深信,與其對抗海洋,不如利用海洋,相信最終人類可以將一座城市搬到海上。更有人相信,海上都市將為人類社會樹立一個全新形式的政權。「在這個海上政權,將很難出現暴君統治情況,因為當你表現不濟,你的島國隨時會被國民解體。」是政治烏托邦的雛型,抑或只是想天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