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世界大戰

|共30篇|

為何五角大樓是五邊形?

2001 年 9 月 11 日,美國航空 77 號班機撞向美國國防部所在地:五角大廈。包括恐怖分子、飛機乘客及國防部職員在內合共 189 人因而死亡,當時的災難景況,至今依然烙印在人們心中,然而,五角大廈沒有像世貿中心一樣遭摧毀,經過復修,目前五角大廈內仍有 23,000 人在內工作。不過,在那兩萬多員工中,有多少人清楚五角大廈為何是五邊形?

唐明:被背叛的不止你一個

最近只有電影「迷幻列車」(T2)喚回一點久違的地道英國味:那種不分階層高低共通的,對愚蠢人類包括自己無節制無底線的嘲笑,至於那些條條框框,理想啊、藍圖啊、正能量、世界和平,互助互愛甚麼的,只要說一句 Damn all,這個地球即使由變形蟲統治也會比人類好。

沈旭暉國際郵覽台:墨索里尼——由強人到失敗者

現代討論二戰時,通常重點均會放在德、日兩國之上,而希特拉更是史上數一數二的「大魔頭」,成為不少歐洲人的共同夢魘,至今納粹、希特拉都仍是不少社會的禁忌;反觀意大利雖然同為軸心國一員,卻經常被忽視;意軍亦予人不濟的印象。

方俊傑:「十個拆彈的少年」——仇恨 VS 惻隱

「十個拆彈的少年」(Land of Mine)是丹麥片,故事發生在二次大戰剛結束。丹麥軍官被安排新任務,帶領一班德國戰俘,去沙灘人肉掃雷。如果,班戰俘是樣衰衰成年人,對軍官來說,應該是優差。可以親眼目睹仇人們不斷被炸到死無全屍。可惜,班戰俘只是十幾歲的𡃁仔,不要說參與戰爭上陣殺敵,就連地雷係乜,都未必清楚。德國犯錯德軍犯錯德國佬犯錯,係咪等於整個德國上上下下也需要背負責任?電影問了一個問題:仇恨再大,大不大得過惻隱?

奪搞笑和平獎的瘋狂科學家

要說偉人如何破壞世界的例子,生於 1908 年 1 月 15 日的「奇愛博士」泰勒(Edward Teller)可謂當之無愧。經歷一戰的他唯恐核彈威力不足,一力推動研製更可怕的氫彈,他深信只有軍備先進才能勝出冷戰,身體力行支持各種具爭議性的核能計劃。除了吸引到 Stanley Kubrick 注意,歷史學家 Richard Rhodes 如此評論這名氫彈之父:「他總能為每位他效勞的總統獻上餿主意。」

偷襲珍珠港:一場種族主義災難

75 年前的今日(12 月 7 日),日本偷襲珍珠港,造成美軍數以千計傷亡,輿論一夜扭轉,美國隨後宣佈參戰,世界戰局從此改寫--如此重要的事件,原來是一場偶發災難,本來完全能夠避免。美國記者 Simon Worrall 新作「倒數珍珠港」(Countdown to Pearl Harbor: The Twelve Days to the Attack)指出,日軍之所以偷襲成功,主要出於美國種族主義,美軍大意輕敵,雖然曾就類似偷襲狀況進行軍事演習,但始終不以為然,對各種情報線索視而不見,終於釀成悲劇。

陶傑:欣賞藝術不要涉及政治

山田洋次的「給兒子的安魂曲」,如黑澤明的「亂」,是大師在夕陽滿眼、獨立幽默谷的另一立碑之作。山田洋次 85 歲,到了這個年紀,而且經歷過第二次世界大戰,國寶級的日本老導演看破生死,超越古今,對戰爭的反省,對亡靈的讚頌,一切都凝聚在這齣拍給自己看 、也拍給日本下一代看的傑作。繁花滿眼,雲彩漫天,山田洋次這部電影,確實是為自己預先立下封碑。

鄭立:後勤將軍——我是憤青我仇日

這遊戲叫後勤將軍(Quartermaster General),顧名思義,在這個桌遊中,你扮演的就是二戰中各國的後勤將軍。在版圖上的棋子,並不是軍隊,而是補給線,很多人看到坦克棋表面是指裝甲部隊,其實在遊戲裡的真正意義,是維持裝甲部隊的背後補給線。海軍,空軍也一樣。每個國家都有自己獨立的牌組。每個牌組的數量都不同,反映了各國的經濟和軍事特色。

歐盟,勿忘初衷!但初衷又是甚麼?

現實總是殘酷兼刻薄,「唔見棺材唔流眼淚」似乎是現在歐洲各國的最佳寫照。當年歐洲聯盟的創立先驅們,皆是腳踏實地的實用主義者,他們創設聯盟,不是用來做甚麼人道政策,目的只是要國家更強大,國民生活更好。亂世迫出英雄,又或是當時的人真的明白人心(邪惡一面)更多?先放下這沒完沒了的討論,總之,他們的智慧或許能幫幫現今領袖(喎~~)及歐盟,處理普京、移民及英國退歐的棘手問題。

德國——租樓的天堂

如果住宅擁有率(homeownership rate)愈高,便代表經濟愈繁榮,德國似乎違悖了這個規律。德國的住宅擁有率在已發展國家中排位落後,遠低於比利時、美國、法國、丹麥、西班牙等國——當中以西班牙的住宅擁有率尤為高企,竟達至 78.8%,德國則僅達 52.5%,只比香港高出 1.5%。然而,德國的失業率卻比西班牙低 21.8%。究竟德國人在打甚麼算盤?

2016:史上最差一年?

2016 年還沒有過去,悲觀情緒無處不在,英國著名投資者羅傑斯甚至將當前的危機比作 1920 年代,稱股市將狂瀉 80%,慘況前所未見。「這是最衰的一年嗎?」是社交網站上最多人問的其中一個問題。2016 年真有那麼差嗎?我們來看看歷史上特別衰的一些年份。

力阻二戰屠殺的波蘭特使

當時華沙已成鬼城:德軍大規模的圍捕、流放及驅趕,導致幾近 14 萬名猶太人死亡。Karski 的出現,為這場悲劇帶來了一線生機:他將遠赴英美,揭露納粹德軍欲大肆屠殺猶太人的陰謀,尋求協助。然而,在向美國總統羅斯福形容猶太人在華沙的慘況後,羅斯福只是躊躇滿志地說:「告訴你的人民,我們將會勝出這次戰爭。」

「世代差距」存在嗎?

「世代之爭」是近年熱議的議題之一,指世代間的差距推使不同年齡層的人價值衝突、互相指責。傳媒常標籤的八、九十後,就是坊間對世代的負面批評。穿上學術的道抱,「嬰兒潮世代」、「X 世代」、「Y 世代」等字詞同樣分析世代特質,但看上來正經點,少了諷刺。有論調指,「世代」的實際語意難以捉摸;又有指,世代分析有助我們了解世代變化。那麼,「世代差距」真的存在嗎?

維瑟爾之逝:守護屠殺記憶 直到最後一人

納粹屠殺倖存者、著名作家埃利.維瑟爾(Elie Wiesel)日前逝世,享壽 78 歲。維瑟爾一生為無權者發聲,致力推廣和平。他在 1986 年領取諾貝爾和平獎時在致辭中表示:「保持中立只會助長壓迫者,而不是受害者。」現在,輪到在生的我們繼承他的意志,為和平奮鬥——尤其當世界只餘 10 萬個納粹屠殺倖存者之時。

揭士兵忘我殺人之謎

戰場上槍林彈雨、血肉橫飛、刀光劍影,每個軍人都是冒死作戰。戰爭之駭人及隨時降臨的死亡難免使士兵膽顫心驚,但逃走會遭軍法處置,既然無路可走,惟有不顧一切的參戰。為了抑止內心的恐懼,自古以來,士兵都會在開戰前吸毒,壯膽之餘更增強殺敵能力。甚或說,史上大多數戰爭都是由吸了毒的士兵所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