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世界大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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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戰結束百週年,德國仍不敢紀念

1918 年 11 月 11 日,德法雙方簽署停戰協定,為第一次世界大戰劃下休止符。如今百年過去,當英法均在本週舉行大型活動,紀念這場人類史上最血腥的衝突結束,但戰時同樣傷痕累累的德國,卻沒有任何官方紀念活動,只由總理默克爾和總統斯泰因邁爾分赴巴黎和倫敦出席儀式。箇中原因,不僅在於一戰的敗仗,更是出於敗仗的遺禍。

張鼎源:真.門常開 —— 藍色大門

日本清酒酒造在上世紀,數目不斷下跌,特別在二戰後,由 5,000 多家,至近年的 1,500 家。究其原因,是西洋文化的傳入,不過世事無絕對,昔日的敵人,今天卻又是日本清酒的救命恩人,清酒適逢西方清淡飲食風尚,伴隨日本料理,在彼岸成為風潮。當然風潮歸風潮,誰能坐上順風車,又另當別論。

80 年代連環殺手橫行,罪在二戰?

從 1960 年代末期開始,北美地區接連發生連環凶殺案,到了 80 年代數目更達高峰。當時光在美國,已發生至少 200 多宗謀殺案。往後 20 年,才出現下降趨勢。多名犯罪學家分析,在 20 世紀的最後 30 年,政治、社會及文化出現的劇變,讓這些冷血犯人較易得逞。然而加拿大歷史學家 Peter Vronsky 猜測,罪孽的根源或是第二次世界大戰 —— 一場殘酷的戰爭催生了一批殘酷的凶手。

羅浮宮珍藏流亡記

國民政府 1933 年起,為避開烽火動盪,將北京故宮博物館的重要文物分 19,557 箱輾轉搬遷,最終全數安全遷至台北,堪稱壯舉。法國羅浮宮也經歷同樣困境,第二次世界大戰期間,法國投降德國,為免納粹擄走羅浮宮珍藏,以及交戰雙方的轟炸和戰火,管理法國國立博物館的總監 Jaques Jaujard 指揮搬遷行動,將舉世聞名的「蒙娜麗莎」、斷臂的維納斯、國王王冠等都及時運走。

海明威未發表作品,為何一直不出版?

參與過第二次世界大戰的海明威,曾據他在同盟軍與納粹的交戰中找到的小說靈感,寫下 5 篇關於二戰的短篇小說。不過,在交給出版社時,他附帶了一個條件:「隨你喜歡出版吧,不過要在我死了之後。」在海明威死後多年,直到今年 8 月都只出版過其中一篇 Black Ass at the Crossroads。最新出版的未發表作品,名為 A Room on the Garden Side。

小灰:華籍英兵歷史背景

自第二次鴉片戰爭開始,英國陸軍已有僱用華人協助作戰的紀錄。當時英軍在香港成立「廣東苦力團」,招募了近 4,000 名來自香港及廣東省的華人為英軍擔任後勤人員。在 1891 年,英國陸軍再於香港招募士兵,並編入「香港水雷砲連」,華籍英兵亦因此別稱為「水雷砲兵」、「水雷砲」。

【抉擇世盃】大家都是同族人,就必定要支持嗎?

今屆世界盃來到尾聲,將由首入決賽的克羅地亞,迎戰久未奪冠的法國。前者與東道主俄羅斯同為斯拉夫人(Slavs),按理勉強算有主場之利。但事實上,未必每個俄人都樂見克國捧盃。這不僅因為俄國是被克羅地亞淘汰出局,更因為在歷史及政治上,兩國關係複雜糾結。即使雙方同族也好,感情卻不算得親。

鄭立:軸心同盟戰殭屍 —— 如果第二次世界大戰出現殭屍會點?

「軸心與同盟」系列,每次出新版都是把規則重做,地圖重畫,所以三十幾年來每個版本都有很大的不同。終於玩到有傻佬提出,不如就加入殭屍吧。結果就有了這個新作,那就是「軸心與同盟與殭屍(Axis & Allies & Zombies)」。殭屍聽起來很像一個單純的噱頭,但據測試者所言,殭屍的加入大幅改變了「軸心與同盟」的戰略。

Moyashi:歷史拆大台

雖然二戰的歷史在廣義上,無論是誰都脫不了關係。但日本身為發動國之一,此戰役中傷亡的日本人眾多。這份戰爭的紀錄在前,筆者想,日本學生所受到的衝擊,應該比自己這個外國人更深吧。然而在討論環節中,不少日本學生異口同聲都表示沒有太大感觸,原因是「看得麻木了」。

唐明:德奧合併時人心回歸了嗎?

德奧兩國心中都有一條無法超越的文化界線的概念,這條界線就是區分南北的美因河線:北邊是普魯士王國(也就是第二帝國的主體),南邊則是「所有其他人」,因此「美因河以南」的貶抑近似「南蠻」。而法西斯奧地利也有自己的意識形態,他們鼓吹自己是「更好的德國人」,奧地利是「德國更好的一個邦」。而且奧地利的法西斯獨裁有濃厚的天主教背景,和意大利的墨索里尼更同聲同氣,反而不是希特拉。

「核武按鈕」的起源

新一年,沒有帶來新氣象,2017 年的美朝緊張局勢,並無因為新年而轉好,而是動蕩持續。北韓領導人金正恩在新年演講中宣稱其桌上有一「核武按鈕」後,美國總統杜林普隨即在 Twitter 回話,指自己的按鈕更大,而且操作正常。除了北韓高官,外界無法了解金正恩這番話是真是假,但可肯定,杜林普一定沒有所謂「核武按鈕」。究竟「核武按鈕」本是甚麼?為何它不存在,人們仍在日常話語中提及它?

李衍蒨:二戰懸案 —— 誰背叛安妮法蘭克一家?

1944 年夏天, 安妮法蘭克一家被送進了集中營。他們被逮捕於阿姆斯特丹一個運河邊一棟建築。此建築被巧妙地分成兩部分:前面的 4 層小樓及相連的 3 層小閣樓,以封閉通道連接。由於從正面看不到「閣樓」的部分,自 1942 年 7 月左右,安妮一家於這個密室匿藏整整 25 個月。安妮以她 13 歲的生日禮 —— 日記本記錄了密室的經歷,其後成為揭發納粹大屠殺猶太人的重要罪證,同時成為膾炙人口的文學名著。但為何法蘭克一家在匿藏了 25 個月的光景後突然被發現?按照紀錄,他們的行徑都非常小心,沒有透露任何蛛絲馬跡。因此長久以來都有懷疑是有告密者,而要揪出告密者更是法蘭克先生 —— 整個家庭唯一一位集中營的生還者,離開了集中營後到離世前都想揭破的謎團。

納粹幫兇還是間諜?為納粹研發核武的諾貝爾獎得主

海森堡頭頂量子力學始創人、諾貝爾物理學獎得主等光環,然而對後世而言,更引人入勝的也許是他在納粹時代領頭為希特拉研發核武的一段黑歷史。儘管他自辯假意配合實際旨在拖延納粹研究,但千夫所指中各執一詞,遺下的只是一場羅生門。

希特拉下落之謎:納粹與南美的千絲萬縷

雖然公認的歷史說法是希特拉於 1945 年 4 月 30 日自殺,但是有關他逃走的傳聞一直甚囂塵上。而美國中情局(CIA)最近解密的檔案之中,就有一份報告稱希特拉 1950 年代身在哥倫比亞。這份報告由中情局設於委內瑞拉卡拉卡斯的情報站呈遞,報告聲稱,一個名叫 Phillip Citroen 的人曾於 1954 年接近美國情報人員,聲稱自己遇見有人自稱是希特拉,住在波哥大以北的小鎮 Tunja,化名 Adolf Schuttlemayer。

Moyashi:國立西洋美術館史話(中)

戰後,在日法簽訂舊金山和約之際,當時首相吉田茂向法國提出歸還「松方收藏」。然而天意弄人,事成之日已經是松方幸次郎逝世的一年後,他在有生之年都無緣再見自己的藏品一眼。法國最終寄贈/歸還共 370 件藝術品,同時附帶一系列條件,包括日本全數負擔藏品的運費、負擔羅丹的作品「加來義民」的鑄造費、還有最重要的是,負責興建用於展示藏品的美術館。跨越半世紀以上的歷史,兩場世界大戰的因緣,這當時籌劃興建、暫稱「法國美術館」的建築,就是現今的國立西洋美術館,而 370 件的「松方收藏」便成為了美術館最初的展品,也是今日常設展覽廳的核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