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世界大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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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核武按鈕」的起源

新一年,沒有帶來新氣象,2017 年的美朝緊張局勢,並無因為新年而轉好,而是動蕩持續。北韓領導人金正恩在新年演講中宣稱其桌上有一「核武按鈕」後,美國總統杜林普隨即在 Twitter 回話,指自己的按鈕更大,而且操作正常。除了北韓高官,外界無法了解金正恩這番話是真是假,但可肯定,杜林普一定沒有所謂「核武按鈕」。究竟「核武按鈕」本是甚麼?為何它不存在,人們仍在日常話語中提及它?

李衍蒨:二戰懸案 —— 誰背叛安妮法蘭克一家?

1944 年夏天, 安妮法蘭克一家被送進了集中營。他們被逮捕於阿姆斯特丹一個運河邊一棟建築。此建築被巧妙地分成兩部分:前面的 4 層小樓及相連的 3 層小閣樓,以封閉通道連接。由於從正面看不到「閣樓」的部分,自 1942 年 7 月左右,安妮一家於這個密室匿藏整整 25 個月。安妮以她 13 歲的生日禮 —— 日記本記錄了密室的經歷,其後成為揭發納粹大屠殺猶太人的重要罪證,同時成為膾炙人口的文學名著。但為何法蘭克一家在匿藏了 25 個月的光景後突然被發現?按照紀錄,他們的行徑都非常小心,沒有透露任何蛛絲馬跡。因此長久以來都有懷疑是有告密者,而要揪出告密者更是法蘭克先生 —— 整個家庭唯一一位集中營的生還者,離開了集中營後到離世前都想揭破的謎團。

納粹幫兇還是間諜?為納粹研發核武的諾貝爾獎得主

海森堡頭頂量子力學始創人、諾貝爾物理學獎得主等光環,然而對後世而言,更引人入勝的也許是他在納粹時代領頭為希特拉研發核武的一段黑歷史。儘管他自辯假意配合實際旨在拖延納粹研究,但千夫所指中各執一詞,遺下的只是一場羅生門。

希特拉下落之謎:納粹與南美的千絲萬縷

雖然公認的歷史說法是希特拉於 1945 年 4 月 30 日自殺,但是有關他逃走的傳聞一直甚囂塵上。而美國中情局(CIA)最近解密的檔案之中,就有一份報告稱希特拉 1950 年代身在哥倫比亞。這份報告由中情局設於委內瑞拉卡拉卡斯的情報站呈遞,報告聲稱,一個名叫 Phillip Citroen 的人曾於 1954 年接近美國情報人員,聲稱自己遇見有人自稱是希特拉,住在波哥大以北的小鎮 Tunja,化名 Adolf Schuttlemayer。

Moyashi:國立西洋美術館史話(中)

戰後,在日法簽訂舊金山和約之際,當時首相吉田茂向法國提出歸還「松方收藏」。然而天意弄人,事成之日已經是松方幸次郎逝世的一年後,他在有生之年都無緣再見自己的藏品一眼。法國最終寄贈/歸還共 370 件藝術品,同時附帶一系列條件,包括日本全數負擔藏品的運費、負擔羅丹的作品「加來義民」的鑄造費、還有最重要的是,負責興建用於展示藏品的美術館。跨越半世紀以上的歷史,兩場世界大戰的因緣,這當時籌劃興建、暫稱「法國美術館」的建築,就是現今的國立西洋美術館,而 370 件的「松方收藏」便成為了美術館最初的展品,也是今日常設展覽廳的核心。

二戰時被刻意遺忘的解碼者

先軀解碼者 Elizebeth Friedman 成功解讀過無數秘密電報,把走私的黑幫人物送入獄,更識穿南美納粹間諜的計劃。從事機密工作數十年,成就本該顯赫,卻由他人去領功,連名字也被世人遺忘。間諜網絡在 1944 年年底被粉碎後,聯邦調查局發起了一系列公開活動,將功勞全歸於調查局,卻隻字不提 Elizebeth 和她的團隊。Elizebeth 在戰後成為了被遺忘的一部分,她的記錄被蓋上「最高機密」送入「政府墳墓」。她在戰爭中所做的一切,包括數千頁解密和證明,全被鎖在國家檔案館,直到 2000 年年底才重見天日。

「洗腦教育」下的愛國蘇聯少先隊

2012 年的今天, 面對 10 萬人包圍政府總部,只為要求政府撤回德育及國民教育科,時任行政長官梁振英於其後宣佈取消國教科 3 年開展期。當年學民思潮成立,召集人黃之鋒還未滿 16 歲。現在學民思潮已經解散,20 歲的黃之鋒身陷囹圄,惟被稱為「洗腦」教育的國民教育科,被指已滲入在不同的學科和教材裡。有年輕人不甘被「洗腦」,卻也有年輕人被迫接受。二戰時期,蘇俄兒童、少年們因著「愛國愛黨」之名,學習共產主義的意識形態,然後成為保家衛國的先驅,走上戰場。

三巨頭會面時的身體語言

第二次世界大戰的時候,英美蘇三國元首會面合照時的小動作:譬如坐姿、衣著、座椅擺位等細節,都令人玩味再三,堪稱是研究身體語言的經典教材 —— 鑑於當時社會的保守風氣,即使身體語言也較今日更為含蓄,從這三人外表來解讀內幕,頗具挑戰。

方俊傑:烽火動物園——女主角 Jessica Chastain 的個人表演

如果單看故事大綱,你一定覺得「烽火動物園」(The Zookeeper’s Wife)有點似「舒特拉的名單」(Schindler’s List)。同樣以二次大戰作背景,講述平民百姓如何從德軍手中,拯救猶太裔無辜生命。想當年,「舒特拉的名單」是 Steven Spielberg 出盡九牛二虎之力的製作,用來衝擊奧斯卡,簡直有種不成功便成仁的決心。「烽火動物園」是女監製找來女導演加女編劇,改編由女作家撰寫的小說,故事原型來自主人翁的回憶錄,主人翁也是女性。這不是一齣「軍艦島」,沒有很煽情或很熱血或很悲壯的場面,它比較側重描寫女主角的感受,是幾乎每一場戲也圍著 Jessica Chastain 在轉的程度。

戰至最後:雪糕如何助美軍打勝仗?

炎炎夏日,一口冰凍的雪糕可頓時消暑,這是雪糕之於夏日之必要。然而,意想不到對於美國士兵來說,雪糕也是一種戰爭必需品。作家 Matt Siegel 於「大西洋」雜誌撰文,論及 20 世紀兩場大戰期間,雪糕在美國戰爭中的地位逐漸變得不可或缺,甚至可說是雪糕的興起幫助了士兵,助他們打勝仗 —— 而這更是美國獨有的現象。

以愛與勇氣守護的「烽火動物園」

電影「烽火動物園」(The Zookeeper’s Wife)改編自真人真事,被譽為動物園版「舒特拉的名單」。1939 年,納粹德軍攻陷波蘭華沙,在這個動輒得咎的時期,給猶太人一杯水也能令性命受威脅,但波蘭華沙動物園園主 Jan 及 Antonina Zabinski 夫婦卻拯救至少三百名猶太人及反抗者,盡顯人性光輝。

尼爾:我們如何衡量生命的價值?

對於至今活在和平歲月的人來說,戰爭的殘酷並非我們親眼能看見的,死傷數字往往超乎我們的想像,能「經歷」的方式只有藉由故事體會了。當然,故事是揉合了客觀事實與主觀創作的產物,共通語言是觀者的情感連結,曾經發生的事實反而不會是主角。觸動我們內心的,是我們看見與聚焦的是甚麼。最值得我們思考的是,我們讓如何衡量生命的價值。

共渡時艱?一段英法幾乎合併的歷史

由中世紀起,英法已素來不和,歷經百年戰爭、拿破崙戰役、美國獨立戰爭、殖民地爭奪戰,文化差異亦令兩國人民愛恨交織,近年脫歐討論更是激起不斷爭執,雙方關係降至低點。然而,原來在大半個世紀前,英法曾一度計劃合併,組成「法英聯盟」(Franco-British Union)一國,只是最終並無成事。今日回顧這段歷史,正好為英國脫歐的未來帶來啟示。

聖彼得堡的血腥 300 年

俄羅斯 20 世紀最偉大詩人之一的 Anna Akhmatova,曾如此形容僅次於莫斯科的俄國第二大城聖彼得堡:「(這裡)特別適合災難。」Akhmatova 並非幸災樂禍,回溯歷史,聖彼得堡自 1703 年成立以來的 300 年間飽歷天災人禍,戰爭、革命持續發生,死於非命的亡魂不計其數,可謂世上數一數二多災多難的悲慘都會。

大行動以後:那些被留在鄧寇克的英兵

電影「鄧寇克大行動」風靡全球,令這段歷史再受注目。但事實上,在最後一艘拯救船離開時,仍有至少 4 萬名英兵被留下來。他們與約 4 萬名法兵,在鄧寇克附近遭德軍生擒,部份人被當場處決,倖存的則受虐直至終戰,但這些經歷往往遭人忽視。Sean Longden 在著作 Dunkirk: The Men They Left Behind 直言:「他們作戰到底,確保逾 30 萬名同袍成功撤退。他們的犧牲為英國帶來救恩。但當那些脫險回家的人被譽為英雄時,他們卻遭世人遺忘。」

「鄧寇克大行動」真的漏掉了印度軍隊?

基斯杜化路蘭的「鄧寇克大行動」上映後,獲西方影評人擊節稱賞。在一片好評之外,當然也有人煞盡心思說明「鄧寇克」如何過譽了,例如要羅列一大堆軍事歷史數據,以昭告觀眾電影如何失真。最近又一項有趣的討論——為何影片中沒有出現印度士兵?BBC 印度通訊記者 Soutik Biswas 日前為大家爬梳討論的來龍去脈。

唐明:小熊柏靈頓和那一代

小熊柏靈頓穿著和蒙哥馬利元帥一樣的大衣,領子上別著一張紙條:「請好好照顧這頭熊,謝謝」(Please look after this bear. Thank you.),其實就是當年那些兒童的模樣:他們懷抱著心愛的玩具,穿上最體面的衣服,提著小皮箱,皮鞋都擦得發亮,頭髮梳得一絲不苟,他們的父母也都給鄉間的村民寫過類似的信,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得到好心人妥善的照顧。奇蹟般地(或者說在當時是理所當然地),這些囑託和懇求都沒有被辜負。

唐明:罪人‧義人‧凡人

在那個兵荒馬亂的大時代裡,每一個小人物是多麼卑微,生逢亂世,他們肯定也很徬徨,既不想作惡,也當不起英雄,甚至總有自身難保的恐懼。在種種扭曲的巧合之下,當他發現自己居然能做一點好事,他會不會覺得這一世也值了,即使在日後面對牢獄之災的時候,發現自己也成了時代的犧牲品?

為何五角大樓是五邊形?

2001 年 9 月 11 日,美國航空 77 號班機撞向美國國防部所在地:五角大廈。包括恐怖分子、飛機乘客及國防部職員在內合共 189 人因而死亡,當時的災難景況,至今依然烙印在人們心中,然而,五角大廈沒有像世貿中心一樣遭摧毀,經過復修,目前五角大廈內仍有 23,000 人在內工作。不過,在那兩萬多員工中,有多少人清楚五角大廈為何是五邊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