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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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oria Chung:奧運跑手的致勝食物——苔麩

苔麩擁有超級食物的所有特質:低纖、高鈣、高蛋白質,不含麩質,對麩質敏感的人也可以進食;升糖指數低,糖尿病人吃後血糖不會快速飆升;同一份量的苔麩,鐵質比全麥粉高 1 倍,鈣質高 5 倍,比牛奶更高,對有奶類敏感或者患有乳糖不耐症的人,是最佳的鐵質補充劑。據說苔麩亦是埃塞俄比亞奧運跑手的致勝原因,因為鐵質多,能為跑手慢慢補充能量。

李衍蒨:對屍蟲的情有獨鍾

與法醫相比,法醫人類學家處理的屍體一定不「新鮮」,多半處於進階腐化階段,甚至已經變成骨頭。因此,屍體腐化都是幫忙推算的好工具。如果屍體存放在陰涼處(如埋葬在墳裡),遠離動物及昆蟲,都會減慢腐化進程。在腐爛的過程中,屍體不單是我們身體內在的酵素及細菌的食物,更是昆蟲及動物的盛宴 —— 昆蟲學家就能按照昆蟲的既定成長週期,推算出死亡時間。

鄭立:來自地獄的女人——黑社會改造人少女大戰邪教終致地球滅亡

所謂 Cult Classic,就是一些很怪異但不知為何有特殊魅力的創作,不少都是一些因為太爛,爛到你想笑,最終反而很想看的東西,這套叫作「來自地獄的女人」的色情漫畫,便是很好的例子。說是色情漫畫,不如說它「曾經有志成為一本色情漫畫」。

鄭立:農家樂——怎樣只用一條木建好一間屋?

有言在先,這個方法並不是只建一間屋,而是以一條木的成本建好一間屋,那代表你只要十三條木,就可以把整個自己的地圖填滿,這樣的方法確實存在,而且只需要基礎的 I E K 牌組。建很多泥屋又有甚麼用途?當然,第一個用途,就是用來生仔,當然只是這樣的話你只需要五間屋就夠了。但很多時你需要的是填洞,因為每個泥屋至少值一分,其實分數和犁田是一樣的,

包大人:新聞真的無價?

讀者多在臉書社交媒體看新聞,失去閱讀單一新聞傳媒的習慣,而Facebook 給予傳媒的轉載費太少,根本難以支持傳媒運作;傳媒為爭點擊率,新聞日益誇張煽情,嚴肅新聞成了票房毒藥;新的傳媒經營模式仍未出現,不少網媒以眾籌為生,但小本經營難以支持具規模的採訪製作。傳媒寒冬冷風愈吹愈烈;受眾讀者棄收費報紙詳盡報道,取免費網上短打即時新聞,但網上廣告收益太少,傳媒入不敷出,凍薪減薪裁員外判之聲不絕。

究竟是人們不願意花錢閱讀新聞,還是新聞質素未夠好以致受眾不願花費?

譚以諾:「全美一叮」——就是要看平凡人的反差

電視在網絡時代面前,曾遇上一個難關,網絡把很多收視吸走了。香港電視業也正經歷同樣的情況。香港電視業未見翻身之法,但世界其他地方的電視業卻沒有要與網絡作區隔,反而更願意結合網絡時代的想法,開創新節目。實況節目就是在這個背景之下一翻再翻,「全美一叮」更是貼合網絡時代。網絡時代就是能讓平凡之人一夜爆紅的年代,而「全美一叮」或「一叮」這個品牌,就是乘着這個趨勢,搭建這樣的一個舞台,成為大眾與平凡人之間的橋樑。

護瞳行動:日行一善的花地瑪

在巴基斯坦,每天都新增數百名失明人士,但國家的醫療服務只覆蓋主要城巿,人口佔全國三分之二的農村地區,卻欠缺具質素的醫療設施。人們要求醫,就得山長水遠到大城巿。可是他們不是缺乏路費,就是無法離家 —— 而婦女首當其衝。傳統文化不允許女性獨自離家。花地瑪身為女醫護人員,特別著重向女性提倡計劃生育,和替小孩注射所需疫苗。另一方面,花地瑪指出,「有許多家庭都深受眼疾困擾,不過對此毫無認知」。實際上,雖然巴基斯坦的失明人口並不少,但五分之四都是可以治療和避免的。

Moyashi:講鬼要在放學後

說起日本的學校怪談,「音樂室的貝多芬畫像的眼睛會眨動」、「實驗室的骷髏標本在晚上到處走動」、「某校舍的四樓樓梯會多出一級」等最為常見,甚麼「校園七不思議」簡直是例牌常餐。但要數最經典的,一定不可以少「廁所裡的花子」。媒體研究學者松田美佐指花子是由「學校的傳言」,演變出所謂「學校怪談」體裁的轉捩點。角色有了名字,場景亦被指定。由那一刻起,鬼怪出沒不再是人與人之間不定形的「流言」,而是清晰、而且可被消費、有角色有故事大綱的「物語」。

方俊傑:型到盡頭的「原子殺姬」

一路看「原子殺姬」,我沒有想起「重慶森林」的林青霞,反而忍不住想著無綫劇「同盟」第一集。「同盟」第一集,一眾主角,在本應驚險萬分的槍戰中,依然極度鎮定,甚至優雅。給人用手槍當面指住,還不慌不忙地擺甫士;子彈射入肚了,面不改容,仿佛毫無痛楚;身後大爆炸烈焰沖天,沒所謂,慢慢前行便可以逃出生天。嗯,好型啊!型到盡頭。

潘度琳:曼徹斯特警隊——如何由榜尾變成「班霸」

自從曼徹斯特於 5 月份的恐襲發生後,城市的焦點不期然放在 Greater Manchester Police 身上。基於「吊橋效應」,民眾在恐慌之中定會更靠近政府及警方以求保護,而 GMP 的確沒有令人失望,不論在疏散人群,拘捕疑犯,到及後在 Facebook 以及 Twitter 上不停更新有關恐襲消息都極為迅速,乾淨俐落,靠著網絡的力量, 贏了不少掌聲。

Chester Ho:如果足不出戶就可以看金庸館和羅浮宮的創想

雖然本欄常批評香港政府發展科技要多加努力,但公道一點來說,政府間中也有一些德政,讓市民方便地透過網絡獲取資訊。除了公共圖書館,不少政府部門也提供網絡資源,可惜政府一直宣傳不足,不少市民根本不知道可以使用,而且這些資源大部分使用落後的技術,用戶體驗方面令人失望,專業人士也未能使用開放的數據去造福社會,白白浪費了相關部門的努力和金錢。

鄭立:網民繼續追擊——「你的名字」涉嫌抄襲「馬沙之反擊」?

最近網絡上流傳文章指網民追擊「你的名字」,謂其抄襲「穿越時空的少女」或者「虹色螢火蟲:永遠的暑假」,大做文章。但是,除了以上的作品外,「你的名字」也很可能是抄襲了機動戰士高達系列在 1989 年的電影版「馬沙之反擊」。

唐明:「怪物殮房」守著一道邊界

在戴卓爾夫人手裡,「這條界」是不難劃分的,有她一言九鼎就夠了。如今卻沒有這麼容易,眾口紛紜,人人有理,誰來定奪,誰能定奪?但不斷縱容各種人渣的放肆挑釁,甚至去維護他們的權益,而令行惡所付出的代價愈來愈小,是對大眾良知的衝擊和稀釋,這條界只會愈來愈模糊。

紅眼:「深海魚男」——物以類聚的孤獨者們

「深海魚男」,日文原名是「わにとかげぎす」,是一種名為巨口魚的深海魚類。原著漫畫中以一個「小知識」來作比喻,原來深海魚是不能夠直接被拉到海面的,因為水壓的急速變化,會讓牠們的眼睛和內臟都被擠出來。因此作為深海魚,除了深海哪裡都活不了。現在我們流行說甚麼人生教練和脫獨工程,冀望將這些所謂失格者帶回正常軌跡,但在古谷實的世界裡,所有勵志的思維和念頭,其實都是一種傷害。

Moyashi:一個時代的終結與開始

適逢這個千載難逢的年份,日本政府當然不會錯過舉行紀念活動的機會。「明治 150 周年」的重心就是在於學習「明治精神」,在時代更替的轉捩點裡,回首過去的成功例子——「你看,明治日本面對比現今更動盪的年代,也能夠成功現代化、工業化,今天的我們也必能乘上時代的浪頭」諸如此類。回首一個半世紀前的明治,不禁令人聯想到日本軍國歷史,尤其是二戰時期種種不愉快的事情。於是有人指,學習「明治精神」,是要軍國主義復辟的意思嗎?明治工業現代化及國家中央集權的結果,是帝國主義;還是安倍在民望低迷的情況下搞的小手段?也有人認為他借「明治開化」的類比宣傳,暗示自己可以帶領日本步入新時代。

李衍蒨:碎骨的主人

今天一進實驗室,我就把 3 大箱子的骨頭分別放到 3 組學員面前(每個箱子的大小約莫兩箱橙般)。學員都對這些箱子感到困惑,因為它們跟一般的銀色箱子不一樣。我後來解釋道,這些箱子來自塞浦路斯舊墳場,骨骸可能來自 1800-1974 年期間。重點是,每個箱子裡都不只一副骨頭,裡面的最少人數(Minimum number of individuals, MNI)要由他們來斷定。

包大人:體育明星做公關

人類愛美本是自然,靚仔靚女模特兒或明星演員做商品代言人,必定非常吸睛,能增加消費者的購買或採用服務的意欲。近年運動員成為廣告界新寵兒,即使他們未必樣子標緻,但勝在面孔夠新鮮感、形象健康、負面新聞少,又可帶出勇於拚搏的精神,有助提升企業形象。不過,別以為運動員形象健康,做代言人一定「play safe」,採用運動員做代言人,還要留意幾項條件。

李明熙、Kimberlogic:迷失在龍脊金坑梯田

入住的青旅是全木建的吊腳樓,房間對正梯田。縱然天氣陰晴不定,但我們還是要往山頂的「西山韶樂」景點一行,希望居高臨下看梯田。沿著石板路走,偶爾穿過田地,可以近距離看到一層層的梯田結構。

路上有不少長髮婆婆開的小食亭,瑤族女性從 12、13 歲開始蓄髮,將頭髮在額前盤出一個髻。重點是不論老幼,我們都看不到一絲白髮。除羅漢果外,洗髮精是龍脊另一樣受歡迎的「土產」。

Gloria Chung:米芝蓮女廚的蕃薯花環保美學

眾所周知,酒店和高級餐廳浪費得很,菜只要芯,枱布要漂白,苦心經營,只為了滿足食客五感,但這種做法近年經已逐漸改變。Tate 的大廚兼老闆 Vicky Lau 在上星期的訪問中講她在高級餐廳如何實踐環保,叫我刮目相看。她在意的不是餐廳設計是否夠豪華,能否配合她精緻的歐陸菜式,而是設計是否雋永、耐看,不用兩年就重裝一次。

鄭立:神秘大地——仙童戰略篇

雖然現在多數叫作哈比人或者半身人,不過我還是喜歡叫 Halflings 作「仙童」,因為當年戰棋研究中心第一版的中文翻譯是把這個譯作仙童。在神秘大地中,仙童算是一個非常容易上手的種族,因為他沒有任何明顯的缺點,純粹就是標準種族加強版,在鏟地的時候可以拿到一分,以及升鏟的價錢比較便宜,不像某些種族沒了某些功能,或者建築成本太貴之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