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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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立:結印魔法師 —— 用桌遊推廣中國功夫?蛇形刁手大戰虎鶴雙形拳

如果你有看過周星馳一套叫作「少林足球」的電影,應該也會聽說過有人打算用唱歌跳舞推廣少林武術,還因為唱到喊驚一樣,而被人「金剛腿丫拿,鐵頭功丫拿」用酒樽敲落頭。作為一個桌遊玩家,看到這段情節,我們會想,與其用唱歌跳舞來推廣武術,不如用現在最流行的桌遊來推廣。洋人鬼佬們也想到這一點,所以他們開發了這個叫作「結印魔法師」的遊戲。

方俊傑:「22 年後之告白」—— 將罪犯當偶像的世代

這齣改編韓國電影「星級殺人犯」的日本片「22 年後之告白 —— 我是殺人犯」,是齣扭橋扭橋再扭橋的傳統格局懸疑片。故事的重點放在起訴期限的設定上。話說在 1995 年,有個連環殺手,成功犯案 5 次後,逍遙法外,到 2010 年,15 年起訴期屆滿,確保今後不用負上刑責,令死者的家屬和調查的警探,又悲哀又憤怒。事隔 7 年,仲囂張到走出來出書,開記招,上電視節目做直播,搞無數大龍鳳,成為全城焦點,又賺了大錢。巧合在,兇手最後一次犯案,正是實施起訴期限的最後一個晚上,過了凌晨 12 時,條例被取消,再殺人就一生一世也有被起訴的風險,他果然收工。計算精確得接近完美,想報仇的一眾蟻民,除了得個想字,還可以怎樣?

Moyashi:正義英雄的掙扎(上)

幪面超人一開始基本上就是有正方有反方,反方要征服世界、擾亂和平,正方的英雄跑出來把敵人打倒,皆大歡喜。敵人侵害了社會既有的秩序,幪面超人則是將失序的狀態修正,回復原有的社會結構。即英雄打倒壞分子,維持世界和平,是社會建制化的過程,也是道德實行的演練。於是,幪面超人進行暴力的根據其實是社會的倫理價值基準,力量的正當性、同時是與敵人最大的分別,目的在於糾正偏離社會道德價值的行為。否則在使用暴力這個層面上,英雄敵人並沒有分別 —— 用老師的角度看,就是兩方都錯。

林喜兒:Fresh off the Boat —— 90 年代的美國夢

Fresh off the Boat 改編自紐約名廚 Eddie Huang 的回憶錄,主角 Eddie Huang 回憶在 1995 年,當時 11 歲的他,與爸媽、兩個細佬和嫲嫲從華盛頓的唐人街搬到 Orlando,因為爸爸 Louis 要開展他的美國夢,開一間牛仔主題餐廳。這個台灣家庭來到白人為主的城市,面對文化差異,是融入還是堅持自我?20 分鐘的處境喜劇當然不會跟你嚴肅探討,簡單一點,就是華人家庭移居美國的故事。

樂施會:訪羅興亞人,細聽逃亡經歷

在當地最大的難民營巴魯卡里,我們看到延綿千里的山丘上佈滿了密密麻麻的帳篷,而每個帳篷都有一個逃命的故事。我們探訪了卡利達(化名)一家。他患有肺結核,肩膀和肋骨曾遭武器所傷,需由他人用毛氈包裹,掛在竹枝上抬著逃生。由於趕急逃亡,連衣服及食物也來不及執拾,孩子更在途中患上了皮膚病和腸胃病。我們走進空空如也的帳篷跟他們聊天,卡利達說他家最急需的是有營養的食物和太陽能燈:「最小的孩子只有 8 個月大,需要吃有營養的食物。而且,冬天快到 ,白天變短,晚上妻子和孩子要摸黑步行到公用廁所,十分危險。」他的妻子補充說,很多婦女也急需衞生用品。卡利達一家的經歷只是冰山一角,由家鄉逃亡到難民營,他們徬徨無助,每日都過著提心吊膽的生活,聽到這裡,我們揪心無比。

鄭立:太空堡大決戰 —— 到底是星球大戰抄襲它,還是它抄襲星球大戰?

「太空堡大決戰(Spaceballs)」這電影明顯跟星球大戰有點關係,但我並不是想表達它「抄襲垃 X 圾」。因為「太空堡大決戰」並不是抄襲「星球大戰」,而擺明是致敬「星球大戰」,也就是「星球大戰」的搞笑版,就像「精裝追女仔」和「搞乜鬼奪命雜作」一樣,拿當紅電影的內容來惡搞的那種作品,你懂的。所以標題問你到底是誰抄襲誰,兩個答案都是錯的,因為根本沒有抄襲,只有惡搞。

紅眼:喜歡一個人逛古著店的時刻,但不能喜歡太多

人世間總有那麼二三事,本身有入場限制,只提供單人模式,需要一個人去完成。對我來說,逛古著店也是。這種小店舖的魅力就是它有著未知數,有沒有你的尺寸,有沒有你剛好喜歡的牌子和顏色。而且,你總會特別小心,特別像個驗屍官,若是一件磨到起花的舊針織冷衫,你更會注意它有沒有破洞,有沒有脫色或污漬影響外觀。另一邊廂,在連卡佛買件應季無打折的襯衫,貴上幾十倍,都未必這麼著緊。

樂施會:在父母的支持下,她在家門貼上「我 18 歲前不會結婚。」為甚麼?

在孟加拉,雖然法例訂明女性的最低結婚年齡為 18 歲,但童婚問題在當地僻遠的鄉村地區依然普遍,很多父母將女孩視為家庭負擔,她們往往在 13、14 歲時,就被迫輟學,由父母安排嫁給陌生男子,一生未嘗自由戀愛,更無法探索個人志趣,發展潛能。全球,有超過 7 億名女性,在兒童階段(即 18 歲以下)便被迫結婚,而孟加拉是童婚率最高的 10 個國家之一。

Moyashi:碳水化合物嘉年華

筆者不是揀飲擇食的人,基本上沒有甚麼是吃不下,簡餐便飯吞進去死不了就可以。但日本有一種食物,筆者到今天仍無法理解,也不太願意食 —— 碳水化合物加碳水化合物。這樣說太抽象,舉個典型的例子:炒麵麵包。炒麵麵包事實上是日本國民級食物,因為價錢低廉,在便利商店 100 日元左右已可買到。動畫漫畫裡,經常出現在中學生們午餐桌上,而且還頗受歡迎。

方俊傑:「讓我心呼吸」—— Andy Serkis 實事求是的導演處男作

相對於演技的出神入化,Andy Serkis 的導技明顯較為踏實。改編自真人真事,主角是電影監製的親生父親,你可以想像到會有幾大限制。一個文武雙全的靚仔商人,新婚不久,兒子即將出生,突然患上小兒麻痹症,接近全身癱瘓。因為得到太太的支持,由起初打算自尋短見,到後來不單頑強求存,更為同類病人四出爭取權益,讓生存超越生存,跟正常人一樣生活。如此題材,隨便找個角度,都有發揮空間,但 Andy Serkis 卻偏偏選擇最保守的實事求是,將主角的一生原原本本地展現一次,便完成任務。不是不催淚,只是過於順理成章。

藝評:廁所與制服 —— 觀泰姆比.姆沙利-瓊斯「等待」

「等待」是南非著名藝人泰姆比.姆沙利-瓊斯(Thembi Mtshali-Jones)根據她自己的生平故事改編的獨腳戲,藉世界文化藝術節 2017 在香港上演。泰姆比所敘述演出的是一個在主流媒體中已不算陌生的女性勵志故事。她的獨腳戲最大的力量不在表演,不在舞台形式,而在於以她生平爲藍本的故事本身。這提供了我們一個機會去思考劇場的原初,尤其是在熱鬧簇擁的參與式、實驗性的劇場浪潮下,重新思考「故事、講述、重現」的樸素力量。這齣戲最美好的地方,便是舞台上那個真實的人,展現一種由她本身的生命所澆造出來的真實的人性,這是由南非這個飽歷滄桑的國度所賦予的生命重量。真正令你感動的,也最爲恆久不息的,是人性的微光。

李明熙、Kimberlogic:路過津巴布韋 飛南非慢活品酒

持特區護照入境津巴布韋免簽證,但 Kim 的美國護照要付 30 美元,若我們早發現,定會在津巴布韋留幾天。跟的士司機閒聊幾句,問政變對生活有影響嗎?他說,大部分國民都想推翻政府,過去試過多次政變都沒改變,對今次亦不樂觀,但意想不到這次成為國際新聞。我們順利登機,來到南非開普敦,打開電視,看到津巴布韋總統穆加貝的下台宣言,相信今次的穆加貝政權,跟我們口袋中那些早已停用的數千億津巴布韋貨幣,一同成為歷史。

包大人:環保公關好易做?

氣候暖化、環境污染惡化等,令大眾開始醒覺地球生病了,開始關注環保問題。環保議題較易理解和「落地」,環團想進行公眾教育,也較易獲得公眾支持。以為環保公關好易做?非也。社交媒體盛行,環團或機構隨時「中招」而不自知。

李衍蒨:「鬼船」與世越號 —— 水中腐化的迷思(下)

而在今年更早前找到的沉船中,更有疑似還沒有完全腐化的屍骸。正如於上集提到,屍體棄置在淡水水域抑或是鹹水水域對腐化的影響極大,世越號沉於鹹水水域,鹹水因為鹽分幫忙抽乾屍體裡的水分,繼而減慢屍體腐化速度,因此與淡水相比保存得較好。屍體被放於水裡,除了可以按正常腐化般化成白骨,更有機會被屍蠟包裹,繼而異常地保存屍體。

鄭立:凱薩的命運 —— 反對派的社運眾生相

「凱薩的命運(Liberatores)」是個社運遊戲,發生在某城市,有個大大說要搞一黨專政獨裁政治,一堆人覺得這樣不妥,便組織社運阻止他這樣做。遊戲封面前面那個就是凱薩,後面那一堆非常樣衰奸險的就是對抗他的反對派,玩者扮演的就是後面那群很樣衰的人。

Moyashi:香港核心的外圍

上星期六日,立教大學亞洲地域研究所舉辦了一連兩日的「香港回歸 20 周年紀念研討會:香港的過去・現在・未來」。作為一個香港人來旁聽,其實是想偷窺他者如何談論自己。當然筆者想聽的並非打飛機的讚美,而是這十年間幾近光速飄移的社會變化中,連香港人都無法捕捉確切的意義、許多事物都流進陰謀論的深淵時,他者是如何理解與梳理這一切的亂象。但從另一方面,或許只有在外面的才看得清裡面。

紅眼:民族服、宗教服與軍服

民族服裝本身就是因應近半世紀旅遊文化興起才出現,一個簡化而籠統的衣著概念,連帶著濃厚的商業考量。有趣又諷刺的是,不但另一個民族的人把它穿上身,從來無傷大雅,它甚至本身就是為了被自身民族以外的外地人和遊客穿著而出現的。對某些民族和國家的認知,也完全影響了一個人會否熟悉和願意穿上其民族服。說穿了,如何看待一件民族服,本身就包含著對民族的親疏高下之別。

Live Norish:關於外來人口與難民

與香港一河之隔,現已全面接管香港的某國的首都,在寒冬來臨時借了一場大火,乘機剷除市郊的城中村,在幾天內驅逐幾百萬的人口,這種無形的暴力,不把人當人的態度,讓看得早已寒了心的人都能無明火起。低端人口,毫無意外地,這詞在香港一夜爆紅。這四個字,令我想起一個早前在挪威引起關注的調查。調查數據經挪威幾份大報報道,不約而同地起了一個本土挪威人看了不爽,外來人新移民等看到更加是罵聲連連的標題:「移民人口比挪威本土出世的人交少一半稅」。